方左從沒看到桃乃木香奈這么認真過。
她翻著厚厚的黑暗圣經,撐著下巴一行行認真的看著。
遇上描述黑暗彌賽亞的字句,還拿著筆,做著筆記。
看著看著,眼睛累了,小手揉揉一對大眼睛,又繼續看下去。
不時的打著哈欠,可是就是不肯睡覺。
這讓方左有些后悔,是不是不應該給她找個什么目標之類的。
結果導致她現在半天不睡覺,還在研究著黑暗圣經,這叫個什么事情。
終于過了許久。
方左行了幾個小周天。
桃乃木香奈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脫去居家服和白色純棉內褲。
小巧的個子,棕色的長發鋪在光滑的白嫩的脊背上。
俏皮的哼著歌,赤著小腳,一顛一顛的。
走進了浴室。
兩瓣小的惹人愛憐,想要探手一握的白細臀肉,飽滿得隨著腳步微微顫動。
浴室里的桃乃木香奈看著自己微微凹陷進去的地方。
想著方左的動作小臉微微一紅。
自己不覺得丑啊,反而覺得挺可愛的。
難道大叔覺得丑?
桃乃木香奈沖刷著自己的身體。
希望今天能做夢就好了。
那天似乎把大叔趕出得太早了一些。
熱水沖刷著她白嫩的皮膚,這讓桃乃木香奈全身的皮膚紅通通的。
已經疲倦的身體越發精神起來。
洗完后,她拿起浴巾抱著頭發,擦干身體后,就這么坐在床上。
離開北美來到日本已經好些日子了,不知道父母怎么樣了。
桃乃木香奈嘆了口氣。
自己聯絡不到他們。
而他們也不會聯絡自己。
從小到大,自己就沒有見過父母多少次。
在宗教的一切,會有幾位老人專門教導自己。
上學后,也是由他們陪著自己參加私立中學和大學。
有時候自己都會懷疑,他們為什么生自己出來。
難道也是為了‘主’么。
主就不能自己生個?
忽然有了這種念頭,讓桃乃木香奈一愣。
天啊!
什么時候自己竟然開始抱怨起‘主’來了。
關鍵是,她并沒有即刻想要懺悔的感覺。
桃乃木香奈一陣害怕,這要讓那些律法執行者知道了,非要懲戒自己不可。
望著桌上那本黑暗圣經,這是自己身為圣女接到的第一個任務。
既然要一步一步往上爬,總不能第一個任務就失敗了。
桃乃木香奈的小腦袋胡思亂想著,
眼皮開始有些垂了下來。
如果自己真的能掌握香火,成為新約權柄人,大叔真的能復活在香火世界嗎?
或者,復活在現實世界?
啊,好困啊。
不想睡覺,還要找線索呢。
這是桃乃木香奈睡著前最后一個念頭。
方左等待到天快亮了,也沒能等到桃乃木香奈的小世界開啟。
她睡得無比得香甜,還在微微的打著小鼾。
白石凪光的別墅內。
白石芽衣躺坐在天亮,但依舊有些昏暗客廳的沙發里,心里咒罵著這個自己應該稱呼‘姐夫’的男人。
昨天這個男人沒回來,本來以為他今天晚上會回來。
結果自己在客廳埋伏了一晚上,也沒有等到這個男人。
害自己現在困得不行。
忽然一個高大得人影出現在客廳門口,把白石芽衣嚇了一跳。
方左來到別墅,猛地看著沙發上一對巨大的弧度還以為是白石凪光,好在即刻反應過來,是自己的小姨子白石芽衣。
天都亮了,這女人不回房間睡覺在這里干什么呢。
方左也不想多問,脫掉鞋子就準備上樓去。
“站住。”白石芽衣站了起來,一身白色睡裙,完全擋不住圓鼓鼓的巨碩。
從這點來看,這一對東西是真的很像親姐妹。
方左眉頭一挑,看來這個小姨子氣勢洶洶得過來,有些來者不善。
也不說話,停下腳步聽她說什么。
“你怎么回來的這么晚,你去干什么了?”白石芽衣走近方左,壓低聲音說道。
“這好像不關你的事吧。”方做聳了聳肩膀:“小姨子?”
“別叫我小姨子,叫我白石芽衣,你想做我姐夫,做夢。”白石芽衣抬頭看了看樓上,生怕把姐姐吵醒,繼續壓低聲音說道:“我警告你,無論你是什么勢力,有什么企圖,亦或者你只是一個吃軟飯的,我都勸你乖乖離開我姐姐,離開這個家。”
“否則,我有無數種讓一個人無聲無息消失的辦法。”白石芽衣冷冷的說道。
看來自己這個小姨子還是個狠手。
方左煞是有趣的看著自己這個小姨子。
“我很好奇你是做什么的?”方左笑著說道:“黑社會嗎?現在可是法制社會。”
“你別跟我裝瘋賣傻。”白石芽衣狠狠說道:“不信你就繼續試試,我會馬上找出你所有資料,在我姐姐和結衣面前拆穿你。”
“我是不想她們兩個傷心,所以來提醒一下你,只要你自動消失,前面你對我姐姐做的一切我都算了,就算是你騙了我姐姐再多的錢,我也算了。”
“你下次說這個狠話前,能不能把你的胸圍戴上。”方左眼睛瞥了瞥白石芽衣的睡裙內:“不然我還以為小姨子大半夜來勾引姐夫呢。”
白石芽衣低頭一看,有些嬰兒肥的臉蛋頓時通紅,剛剛癱躺在沙發上,不小心胸圍掉了下來還不知道。
低頭看的時候正顫顫巍巍的跟隨著她的情緒起伏。
“你!!”白石芽衣轉過身去,把胸圍撈了上來,然后轉過身來。
可這個男人懶得等她,已經邁步朝樓上走去。
“站住!!”白石芽衣氣憤的一聲大喝。
‘啪嗒’。
客廳的燈光亮了。
白石凪光穿著白色薄紗睡衣站在樓梯口。
腰肢越來越曼妙,一對龐然大物越來越氣勢洶洶,如水般柔軟的臀肉隨著她走過來還在微微顫動。
白石凪光看見方左,本來皺著的小臉瞬間開心燦爛,腰肢一扭從二樓樓梯口就這么蹦了下來,撲入男人懷里。
然后雙手勾著方左的脖子,渡出柔軟,也不在乎妹妹就在旁邊,一陣熱吻后,才轉頭皺著眉頭:“白石芽衣,你叫什么呢?為什么不睡覺在客廳。”
“哦,我睡不著,下來走走,誰知道遇上姐夫了。”白石芽衣嘿嘿的笑著。
心中一陣絕望。
自己姐姐這個樣子,到底是吃了多少迷魂藥,喝了多少迷魂湯。
“是這樣嗎?”白石凪光把小腦袋在方左懷里聳了聳,聞著男人身上雄性氣味懶得追問,只希望快點抱著自己回臥室去。
“是的。”方左說道。
白石芽衣松了口氣,還好這個男人識趣,看來自己的威脅有點用。
可隨后就聽到男人說道:“你妹妹讓我離開這個家,不然就讓我不明不白的消失。”
客廳內瞬間沉默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