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的空氣凝結。
一股逐漸攀升的怒氣蔓延開來。
“姐姐,他冤枉我,我沒說這個話。”白石芽衣打小就體會到這股怒氣的恐怖,率先反應過來,趕緊解釋道:“真的是冤枉我。”
“白石芽衣,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白石凪光柳眉一挑,一聲嬌喝,縮在在男人懷里的曼妙身子用力一掙,跳了下來。
“哎呀,姐姐我真沒說,你相信我啊!”白石芽衣以為白石凪光過來又要擰她的耳朵,剛要遮擋,可白石凪光從她身邊就這么走了過去。
白石芽衣一愣。
這是什么情況?
只見白石凪光氣沖沖的從白石芽衣身邊走過,然后‘噔噔瞪’的一路小跑到一樓的雜物間里。
不一會,她拖著一個碩大的行李箱走了出來。
正是白石芽衣帶回來的行李箱。
“白石芽衣,你長大了,我管不了你了,你走吧,這個家太小,裝不下你了。”白石凪光面無表情把行李箱放在白石芽衣面前:“問你去哪也不說,加入什么組織也不告訴我,現在還會威脅人了。”
“你怎么不讓我也消失?讓結衣也消失?”白石凪光冷笑道:“你現在是大人物了,在這個家里想讓誰消失就讓誰消失是嗎?
“你這個大人物,我當不了你的姐姐,走吧,回到你的美洲雨林去,別回來了。”
說完把行李箱推到白石芽衣面前,往她手里一塞,同時推了推白石芽衣:“大人物,請吧,該去哪去哪,姐姐再也管不了你了。”
“姐姐,姐姐,我錯了,我錯了,我就跟他開個玩笑,怕你們被騙,嚇嚇他而已。”白石芽衣趕緊抱住白石凪光:“我這也是擔心你和結衣被騙啊,我真的知道錯了。”
“擔心我們?那你消失的這些年怎么不擔心我們,你平白無故的消失,一個消息也不傳回來,你知道我哭了多久嗎?就連結衣好多天都不吃飯,哭著問你去你哪了,你那個時候為什么不擔心我們?”白石凪光冷哼一聲:
“結衣這些年在我面前,連你的名字都不敢提起,就怕我傷心,現在你倒好,突然莫名其妙的跑回來擔心我們被騙。”
“我這個做姐姐的受不起,你可以繼續消失了,反正我和結衣眼淚也哭完了,再也不會為你哭了。”
“至于我們就算被人騙,也是我們心甘情愿,你自己請吧。”
說完,白石凪光說完一甩白石芽衣抱著她的手,往方左身上一跳,被男人默契的公主抱接住后,雙臂摟住男人的脖子,掛在方左身上,腦袋往方左懷里一鉆,看也不看白石芽衣。
白石芽衣就這么抓著行李箱,看著男人抱著自己姐姐一步一步踏上樓去。
這男人還回頭朝著自己得意的微微一笑。
這更讓白石芽衣氣得胸疼的不行,快要爆炸了。
這個無恥的男人。
白石芽衣看著男人抱著姐姐上了二樓房間,氣憤得把行李箱一推,然后一腳把大行李箱踹倒。
“哼,別以為這樣算了。”白石芽衣冷哼一聲,拿出手機,查看著郵箱。
上次自己在姐姐辦公室偷拍男人照片后,并沒有把照片發給了組織,關于自己姐姐的一切消息,哪怕是生活里的細枝末節,白石芽衣不想在組織里留下任何的記錄。
她知道組織的可怕,從細小之處,就能分析出很多的事情來。
白石芽衣把照片發給了一個私人好友后,現在就等著她回復調查的郵件了。
此時,她望著空蕩蕩的客廳,抬頭看了看二樓。
忍不住打開靈覺。
二樓的房間里,讓白石芽衣一陣臉紅。
趕緊關閉靈覺。
自己這個強勢的姐姐還有這一面。
那個男人難道是靠這個把姐姐迷住的?
房間里。
白石凪光肌膚越發雪白細膩,泛著柔光的肌膚,全身浮著細小的汗珠。
燈光下像緞子一般光滑水膩。
“你這么兇不怕真把這個妹妹嚇跑了。”方左摟著懷里的白石凪光,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脊背:“她可是這么些年難得回來,假如跑了,你可找都找不到。”
“不會的,我最了解她了。”白石凪光停止印下牙印,口中的氣息吹在方左胸膛上:“這個妹妹如果不給她點顏色看看,沒準哪天又突然消失了。”
“只有我這樣,越對她兇,她才越不會走,更何況,她現在加入了什么亂七八糟的神秘組織,又不肯告訴我。”
“她在我身邊我還放心一些,要是又消失在我的眼皮底下,我才更加的擔心受怕。”
白石凪光見方左沒說話,勉力的抬起小臉來。
只見男人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怎么啦?”白石凪光一陣發嗲:“這么看著人家笑,笑得人家怪害怕的。”
“我在笑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
白石凪光媚眼如絲,目光濕潤的看著方左:“人家哪里膽子大了,剛才都苦苦哀求主人放過我了。”
“你膽子不大的話,小手在干什么?”
白石凪光被拽得抬起小臉來,精致的小臉越發的紅艷,哀求道:“不要了,我不要了。”
說完咬著下唇,拋給方左一個你來呀的媚眼。
小手的動作卻越發的用力挑釁。
躺在床上紅唇微張做出魅惑的表情。
精致的小臉,粉嫩的皮膚。
沒有哪個男人可以抗拒。
時間過去的飛快。
外面從微微的亮光,到日出霞光,最后日上三桿。
床單都換了兩床。
等到白石凪光疲憊的躺在浴缸里,泡了好一會澡,在浴缸里微微的打了個小盹后。
這才精神抖擻的穿著浴袍下樓,準備給方左和結衣做早餐。
可白石凪光來到樓梯口,卻發現樓下客廳里開放式廚房,早就有一個人在那里忙活著了。
是白石芽衣。
她正系著圍裙準備著早餐。
看到白石凪光披著浴袍下來,一陣對著姐姐陪笑。
“姐姐,我做好早餐了,讓結衣起床下來吃吧。”白石芽衣把三塊三明治放在餐桌上,拉著白石凪光過來:“你看,正宗美式三明治,絕對好吃。”
“嗯。”白石凪光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烤得確實不錯,兩面烤得焦香,里面夾著各種食材。
白石芽衣看見姐姐沒有再提趕她出去的事,心中一陣欣喜。
“怎么只有三塊?”白石凪光眉頭一皺。
“就那個男人還想......”白石芽衣話沒說完,被白石凪光的眼神瞪了回去,委屈的說道:“他吃我的,我自己再去做一個。”
白石凪光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姐姐,你這里是怎么了?”白石芽衣看見姐姐點頭的時候,胸口浴巾微微松開,里面明顯得有紅腫的痕跡。
剛剛就覺得有些奇怪,浴巾里怎么那對龐然大物怎么又大了一些。
才適應姐姐大了一個罩杯,今天竟然又大了一些,這是怎么回事?
白石芽衣狐疑的閃電般伸出手來,趁著白石凪光不注意,把裹住的浴巾一剝開。
“這是什么?怎么腫成這樣?姐姐?那個男人虐待你?”白石芽衣一看浴巾里的‘慘’狀,火冒三丈,整張小臉都繃起來。
一股殺氣沖出,就要往樓上沖去。
“別瞎說。”白石凪光‘啐’了一口,一把拉住白石芽衣:“你看看我有被虐待的樣子嗎?”
白石芽衣一愣,打量著白石凪光的小臉。
還沒化妝就無比的精致,皮膚更是白皙細膩得泛出淡淡的柔光。
兩只大眼睛秋水一般洋溢著幸福,被吻得微微有些嘟嘟的紅唇,嘴角一抹按不住的笑意。
就算是個瞎子也能看出此刻得白石凪光是多么得滿足。
“這....那.....那為什么.....”白石芽衣腦子一片混亂,但她也不是小孩子,既然不是虐待,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姐姐,你們玩得這么兇嗎?”
“你亂說些什么,趕緊再去做一份。”白石凪光小臉一紅,眉毛一挑:“都快到中午了,今天我可有個約會,我馬上就要走,你要是做不急,我就不等你了,你還是給結衣去當助理吧。”
“很快很快,馬上就好。”白石芽衣只能放下繼續追問的念頭,嘴里嘟囔著走向開放式廚房:“大不了我自己不吃了,全讓給那個男人吃好了,真的是....”
白石凪光把浴巾重新裹好,這種淡淡的刺痛讓她有一種無與倫比的存在感。
她從冰箱拿出果汁,正準備坐回餐桌。
忽然。
正在開放式廚房烤著面包的白石芽衣,邊準備著邊大聲說道:“姐姐,今天別人約你吃飯,可要好好準備一下,打扮得漂亮點呢。”
這個家伙莫名其妙的說些什么呢?白石凪光一愣。
見到方左正從樓上走了下來,心里知道這個妹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翻了個白眼。
“怎么,今天有約會嗎?”方左笑著從樓梯走了下來,來到餐桌前,雙手撐著桌面:“喲,這三明治做的看起來挺好吃的。”
“當然了,這是你的,今天姐姐有約會,麻煩你趕緊吃了別擋道。”白石芽衣拿著一塊剛做好的三明治放在方左面前。
“我吃這塊。”方左把剛剛做好的三明治推回白石芽衣面前,從開始做好的里面拿了一塊。
這個男人還挺謹慎,白石芽衣瞪了方左一眼,望著又被推回的那塊三明治有些面露難色。
雖然沒有下毒,但是故意放了些碎的雞蛋殼在里面,口感著實不好。
“今天安倍乃雀約我一起吃飯,說是讓我看一場好戲。”白石凪光把自己咬了一口的三明治遞到方左面前,看見自己男人咬了一大口后,這才眉開眼笑的自己繼續吃著。
“什么好戲?”方左問道:“這個女人花樣還真多。”
旁邊嚼著蛋殼三明治的白石芽衣一陣皺眉,但也好奇的望向白石凪光。
“針對新上任的臨時首相的吧。”白石凪光吃完手中的三明治,喝了口果汁:“她上次策劃的揭露黑金事件,最大受益者反而是這位首相,她很不甘心。”
方左伸手把白石凪光嘴角碎屑抹掉。
白石凪光張開紅唇,像貓咪似的輕輕露出牙齒,淺淺咬了一口方左的手指。
白石芽衣看著這場面翻著白眼,扭過頭去做了個想吐的表情。
真是受不了。
“媽媽,小姨。”織田結衣穿著一件大T恤蹦蹦跳跳的下來。
“歐尼醬。”一個飛撲趴在方左背上,小腦袋貼著方左的肩膀一陣親昵。
白石芽衣看著織田結衣壓在方左背上擠扁的弧線,心中一陣氣憤。
怎么能這樣呢?
剛想要開口斥責,看了看白石凪光面色如常的神情,又想起昨天晚上吃力不討好的場面,就這么活生生的把想說的話給憋了回去。
算了,先忍一忍吧。
不然真給姐姐趕出這個家了。
白石芽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大口咬了一口三明治。
“呸。”一口吐了出來,這塊蛋殼大了一點。
“怎么了?”白石凪光皺著眉頭問道。
“沒什么,蛋黃醬放多了。”白石芽衣看著貼著方左后背不停磨蹭的織田結衣,暗暗的咬著牙。
“快吃三明治,你小姨做的。”方左反手揉了揉織田結衣的長發。
“嗯。”織田結衣松開摟著方左脖子的雙手,坐在方左身邊,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口齒模糊的嚼著說道:“小姨,真好吃。”
“呵呵。”白石芽衣干笑了一聲。
心里那股氣憋著沒地方發泄。
這一家子,到底是自己不正常,還是她們不正常。
怎么幾年沒回來,怎么變得自己都看不懂了。
“今天去金美庭那里學些什么?”方左揉著織田結衣的小腦袋問道。
“還不知道,金小姐好像和北野武爺爺談劇本去了。”織田結衣搖了搖頭:“好像劇本兩邊有些談不攏,出了些問題需要溝通。”
“北野武?”白石芽衣一愣,驚訝的小嘴‘咕咚’一下把夾著雞蛋殼的三明治吞了進去:“結衣你真要拍電影了?還是北野武大導演的電影?”
“是的呀。”織田結衣點了點頭,疑惑的望向白石芽衣:‘小姨,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
“哦哦,對對。”白石芽衣翻了個白眼。
這誰能當真,還以為小東西吹牛呢。
北野武作為日本碩果僅存的大導演,早就封片了,能為這個小東西拍電影,說起來誰信。
“金美庭最近的勢頭很猛啊,竟然和北野武都能在劇本內容上討價還價了。”白石芽衣不動聲色的說道。
以前可沒有人敢這么做。
難怪組織讓自己觀察,并在適當的時候聯系她,看來日本的新媒體和娛樂圈真的要變天了?
難道要被金美庭這個韓國女人一統江山?
“我吃完了,我要先走了,安倍乃雀發了幾個消息過來。”白石凪光刷完牙出來,在方左臉上親了一口說道:“我去看看安倍乃雀玩些什么花樣。”
“我也吃完了。”白石芽衣吐掉最后一口三明治,也跑去洗漱:“姐姐等等我,馬上就好。”
方左眼神一掃垃圾簍,你這是吐完了吧。
整個三明治,這個白石芽衣就沒好好的吞一口,全是吐的亂七八糟的。
想坑我?
白石凪光上樓后換了一件藍色的織物上衣,下身穿著格紋的裙子。
肉色的絲襪裹著一雙美腿,穿著裸色的高跟鞋。
走到方左面前轉了個圈。
格紋裙子旋起漂亮的圓形,露出肉色包臀絲襪里頭的兩瓣臀肉和藍色的丁字褲。
“好看嗎?”白石凪光笑吟吟的等待著男人的夸獎。
“滿分,每天上限增加,依舊是滿分。”方左笑著點點頭。
白石凪光開心的摟著方左的脖子,渡出柔軟一陣纏綿。
“姐姐,不是和安倍議員的邀約要遲到了嗎?”白石芽衣站在一邊皺翻了翻白眼。
“你只有5分。”方左松開白石凪光,皺著眉頭看著白石芽衣。
“要你管,我又沒問你。”白石芽衣聽到這句話氣的差點暴走,要不是姐姐等著她,差點就要抓狂的搬起凳子砸了過去。
要你評價了?
再說了。
自己這個樣子雖然沒有第一天那么盛裝打扮,但是也至于只有5分吧。
才一半?
白石芽衣對著衣冠鏡,一陣懷疑這個男人的眼光。
穿著一件U領的針織上衣,自己的腿雖然沒有姐姐的好看,但是也算勻稱,選了一條牛仔褲。
這樣前凸后翹的,只有5分?
開玩笑吧。
不說別的,來日本的這些天,路上的這些男人盯住自己的巨碩弧度,就差沒留口水了。
5分?
呵呵。
白石芽衣氣的沒辦法,看見自己姐姐和男人纏綿完后走出門去,趕緊惡狠狠的盯了白石凪光一眼,也跟著出去。
門外司機早就開著雷克薩斯在門口等著了。
安倍乃雀這次約白石凪光的地點,在涉谷一家有名的壽司店。
不一會來到壽司店后。
白石凪光和白石芽衣在侍應生的帶領下來到安倍乃雀的房間。
侍應生起初見到白石凪光一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表達過自己對白石議員的喜愛之情后。
還問白石凪光要了簽名,侍應生這才喜滋滋的離開了。
這種場面,現在白石凪光幾乎每一天都會遇上。
不是明星,卻勝過很多的明星。
白石凪光這些年已經習慣了。
在日本,現在的政治人物幾乎和娛樂人物非常的相似。
只有巨大的曝光度和帶有偶像氣質,才能引起民眾的共鳴。
不然,那位臨時上臺的新任首相,也不會去COS魔人布歐。
“白石議員,你來了。”安倍乃雀見到白石凪光拉開木門進來,站起來歡迎。
“安倍議員,我妹妹也來學習一下,不要緊吧。”白石凪光笑著說道。
“白石議員的親妹妹當然沒關系。”安倍乃雀笑著點頭:“請坐,白石議員你看看菜單,想要吃些什么,千萬不要替我省錢。”
安倍乃雀跪坐在榻榻米上,看見對面的白石凪光把一對龐然大物就這么放在桌子上,看著菜單,心中一陣羨慕。
怎么這個女人不但皮膚越來越好了,連這里也能再大上一個罩杯。
難道真有什么秘方嗎?
白石凪光笑著說道:“當然不會替安倍議員省錢,雖不知道安倍議員可是家主,比我有錢多了。”
安倍乃雀微微一笑:“今天我們不光要吃的開心,還要看著開心。”
說完安倍乃雀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機。
此刻,銀幕上首相正站在主席臺上發表著就職演講。
主席臺下,各個電視臺和國外的記者都在下方,見證著新的歷史場景。
這位大學一畢業就入政壇,四十多年來屢敗屢戰的人物,終于,在今天當上了臨時的首相。
雖然,只有一年多的任期。
“你打算怎么給他個教訓?”白石凪光把點好的菜單交給侍應生后,看著電視熒幕問道。
“馬上就可以看到了。”安倍乃雀冷笑道。
就在這位首相氣勢如虹的結束演說后,開始了媒體記者提問的環節。
忽然,一位媒體記者說道:“首相先生,我剛剛接到最新消息:
日本東京大學教授上野博田,向東京地方檢察院提交檢舉信和證據,對首相您進行檢舉,在2024年收支報告的收計入部分少記了共計2800萬日元,并指您涉嫌違反【政治資金規正法】,請問您有什么想說的嗎?”
這位記者的話一說完,全場一片嘩然。
所有在場的記者顧不得會場秩序,紛紛打電話,發消息向地方檢察院和各種途徑求證。
這位新上任的首相,難道在第一天就會因為政治黑金事件而下臺嗎?
這又是誰的手筆?
白石凪光看著熒幕里,亂成一團的會場,皺著眉頭,看了看安倍乃雀。
用上黑金攻擊這種手段,很是常見,前不久自己就因為這個,還去了趟特搜隊。
后來才知道,是安倍乃雀針對已經辭職的上一任首相發動的反擊。
這一輪反擊中,徹底的把整個日本政壇的水下聯盟,全部統統打散。
可帶來的結果,確是讓這位新上任的臨時首相才是最大的贏家。
在沒有了任何的地下聯盟后,這位姥姥不親舅舅不愛,誰都嫌棄的孤家寡人,反而成為票數最高的人選。
成功當選。
這位首相陰著臉看著混亂不堪的會場,第一天就有人來踢場子。
而此刻。
吃著壽司的安倍乃雀發出冷笑聲。
“怎么樣,白石議員,今天約你來吃飯,這場好戲沒白來吧。”安倍乃雀放下筷子,優雅的擦了擦紅唇,又用濕巾擦了擦手掌,微笑著說道。
“安倍議員的手段還是一如既往的犀利,不過,我覺得事情沒這么簡單。”白石凪光皺著眉頭看著電視:“我們這位首相在政壇爬摸滾打40多年,按照閱歷是我們的老前輩,他可沒這么簡單被打倒。”
“哦?是嗎?”安倍乃雀點點頭:“我倒要看看他還有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