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批執法者到來之前,方左離開了那條殺人的小巷。
繼續行走在神國之地的橫濱。
手里捏著那名大漢的殘魂,正在搜索他魂魄的記憶。
可是得到的并不多。
這名大漢的魂魄內有一連串的數字,緩緩的漂浮著。
更讓方左訝異的是,這些數字竟然是中國的篆體。
正當方左神念碰觸這些篆體數字的時候,這些數字放出金色的光芒,瞬間把大漢的魂魄給摧毀掉。
湮滅消無。
好在還是提取了一點訊息。
這里神國的制度是神道教政教合一。
一切東西的買賣由香火支付。
實物的演化雖然都是由香火之力構成,但越是靠近現代的物品,就越復雜,就越需要更多的香火。
所以這個神國才會出現各種時代的產物糅雜在一起。
方左按照魂魄里的記憶,來到一棟六十年代的日本式車站。
車站規模不小,里面人頭攢動,服裝各異。
時不時的有‘嗚嗚’的兩聲汽笛聲音傳出。
是蒸汽火車。
科技進化越高的產物,例如新干線,神國想要演化出來需要海量的香火之力。
由于信徒的減少和信仰的不純,神國的這些年的香火之力一直在持續的減少。
而主位面的科技進化,在這幾十年呈爆發的增長。
這讓神國里的一切演化,完全跟不上主位面的世界,香火之力的演化只能停留在蒸汽時代。
在用手碰觸驗票機后,方左能明顯的感覺到這個身體里的香火缺少了一絲。
接著。
要通過火車站前一個巨大的紅色鳥居才能進去。
當方左通過鳥居時,能感應到一股力量探查著自己的身體。
“咦,怎么他的身體里有一些基督新教和天主教的氣息?”旁邊的年輕執法員穿著一身警服,疑惑的說道。
“我們神道教本來就允許多宗教,有一絲基督新教和天主教的香火有什么奇怪的。”身旁的老執法者沉聲說道:“只要在主位面合格注冊,被日本政府允許的宗教,都沒有關系,只要不是邪神的就行了,放行吧。”
“嗨。”年輕的執法者做了個請的手勢。
上車后,方左坐在車廂里。
旁邊座位的神國民眾正看著一份報紙。
方左瞥了一眼,說的都是神國九州地區邪神入侵的戰事。
圖文并茂。
主版的第一頁,赫然是那位八尺夫人的照片。
大尺寸的身子,占滿了整個報紙的篇幅。
很快蒸汽火車到了下一站,東京。
方左下了火車。
打量著四周
神國的東京沒有高樓大廈。
幾乎都是昭和時代的一戶建居多。
繁華程度雖然比不上主位面的東京,但人數也不少,依舊是個巨城。
而自己發現的幾股強大氣息就在東京的各處。
由于這次香火不足,進入的神魂有限,方左的感知也受到了很大的約束。
方左受夠了從東京的神社每天掠奪一丁點香火,這大大減慢了他想法的進度。
有什么比慢慢攢錢來的快的?
那必須是搶。
在神國,想要搶些香火之力回去,得找大戶。
那么。
有什么大戶還大得過神國的神明呢?
這一天,方左等了許久了。
方左感受著氣息,漫步幾條街道。
來到一座神社前。
東京的其中一股強大得氣息就在其中。
一座巨大的鳥居立在神社前面。
三輪山神社。
方左跟著朝拜的人流,走了進去。
開放式大廳內。
這些朝拜的神國民眾,虔誠的跪坐著,嘴里不停地念叨著朝拜的禱言。
方左微微探查著這些朝拜禱告的神國國民。
這些神國的國民們,正把這個世界散亂糅雜的香火之力,通過他們虔誠的禱告,慢慢得精純,然后傳遞出去。
而神社最后方的一個巨大的和風風格的神殿內,一股莫名的力量正吸納著這股精純的香火。
這就是三輪山神社里的神明了。
怎么把這位神明迅速的殺死,然后離開這里?
方左思忖著。
自己這點殘魂,可沒把握對付東京這么多強橫的氣息。
方左還沒開始行動,只聽見耳朵旁‘嗯’的一聲狐疑。
就感覺天地有一股拽力把他攝走。
視野轉換。
出現在一個一片混沌的虛無中。
“你是誰?”虛無中一個淡淡的人影問道。
“你是哪位神靈?”方左雙手背著反問道。
一股巨大的念力掃探著方左的這個香火軀殼,想要進入方左的神魂,卻被方左擋了出去。
“我名淤母陀流神,是神道教十二后神之一。”淡淡的人影驚訝的說道:“你不是神國的香火民眾,你的軀殼里的魂魄并沒有編號。”
“編號?”方左眉頭一皺,原來那大漢魂魄內的篆體數字,是魂魄的編號。
怎么這個神國的國民像流水線產物似的。
一個個都有編號。
“你是誰?”淤母陀流神沉聲說道:“你是九州流竄進來的邪神?好大的膽子。”
淡淡的人影把手一伸,一股巨大的香火之力束縛著方左。
方左想要掙脫開來,卻發現他這個香火身體在迅速的流失。
方左的神魂勉力鎖住香火軀殼,知道一旦香火全部流失掉,自己這個神魂就要被這片天地排斥出去。
可進來的神魂畢竟有限的很,完全抵御不住對面這淤母陀流神的手段。
這股香火之力有著莫名的規則,像一道道蛛絲不停的纏繞著方左。
自己就像一個蛛網中的被獵取的食物。
“不管是你哪個國家的邪神,你敢潛入到這里,就是你的死期。”淤母陀流神冷笑道:“一個邪神的魂魄,真是讓我興奮,我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方左被束縛的動彈不得,終究還是小看了這里的神明。
不過,他也早也想過這種境地。
他還沒有自大到,以為分出的這點神魂就能輕易的抹殺一位神明。
方左的神魂猛的催動,全力刺向香火壁壘。
頓時,在白石凪光別墅的方左本體雙目一睜。
體內那把受軒轅黃帝廟數千年供奉熏陶的香火木劍劍鞘猛的飛出。
感應著神魂發出的信號瞬間刺破空間,來到香火壁壘前。
輕松穿梭進壁壘,并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阻礙。
接著出現在方左神魂的手中。
“你流出的口水,還讓我惡心。”方左說道。
手中木劍鞘金光一閃,發出浩大的威壓,然后內斂至鞘體。
接著。
一道劍光驟現,來得毫無征兆,猶如九天驚雷,破空直下。
金光劃過,精準的劈中那淡淡的人影。
‘轟’的一聲,天地巨響。
更是把這片混沌的空間給劈開來。
視野轉換。
在一座巨大的神殿之中。
一個惡心至極的不知名生物,正滿地的翻滾,哀嚎。
身子已經劈開了一半。
沒有腦袋和五官。
渾身如同一個切了腦袋和四肢的癩蛤蟆一般,長滿了隆包復眼和觸須。
一張滿是利齒大嘴流出淡綠色液體。
這是神?
方左一愣?
這是什么鬼東西?這個惡心丑陋的樣子,就是日本人的神明?
“誰!”
“誰!”
“誰!”
天地間傳遞著無數個‘誰’。
十數道強橫的氣息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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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帝國酒店的一間小型會議室內。
金美庭的看著越來越擁擠的小型會議室里,這些熟悉的面孔一一的坐著,滿意的點點頭。
精致的臉蛋雖然掩不住些許疲憊,一對美目卻精神十足。
自己的計劃正在一步步的實現。
在和三星財閥的李在镕徹底翻臉后,金美庭就把韓國曾經的下屬全部挖了過來,再通過宋會長辦理好簽證后,全部來到了日本。
這下人手大增,讓金美庭如虎添翼,所有項目的速度加快。
這些日子里,她旗下的幾個娛樂節目收視率大漲,很快公司就開始盈利起來。
盡管老板說過,需要錢和他說,但,金美庭還是想要盡快的發揮自己的價值。
讓老板看看,自己是有作用的。
一個女人如果只有好看的臉蛋,那也只是一個女人。
一個女人,有好看的臉蛋,還有一個特殊的身份。
那么就是一個讓男人想要征服的女人。
現在,兩個美少女團體也開始發行的第一張單曲,開始上遍各大娛樂節目,為自己的新歌打榜。
織田結衣在金美庭的運作下,時不時地放出一點生活視頻,繼續保持著熱度。
他的粉絲后援會也通過韓國過來的下屬,系統性的展開專業的鏈接。
再加上充足的經營費用。
很快,形成了一支織田結衣龐大的粉絲后援會。
盡管織田結衣的還沒有上娛樂節目宣傳過,電影也還沒有開拍。
但是她的周邊已經和龐大的粉絲軍團綁在了一起,明星和粉絲整個利益的鏈條結合起來。
這才是最穩固的關系。
北野武那邊的談判也很順利。
這個固執的老家伙,雖然對其他人不屑一顧,幾乎沒有人敢在他的劇本上討價還價。
但他對織田結衣還是有著十分的喜愛,特別是織田結衣真實不做作的性格,讓北野武一次又一次的在劇本上退讓。
所有可能不利于織田結衣形象的隱患劇情和臺詞,被改了又改。
“現在我宣布兩件事情。”金美庭站了起來拍了拍巴掌:“第一件事,我們的電視臺頻道執照已經拿了下來,大樓也已經租好,就在東京帝國酒店,不遠處那一棟辦公樓。”
“以后,我們KF娛樂公司,有了自己的大本營。”
眾人也站起來一陣鼓掌。
盡管金美庭給了十分好的待遇,但是,畢竟背井離鄉,其中一部分員工在來韓國前,還是十分的忐忑。
現在這么快有了自己的辦公樓,這給大家打了興奮劑一般,干勁十足。
“那里將會成為我們KF娛樂集團的第一個辦公點,但絕不是最后的辦公大樓,我們的計劃是在半年后,就擁有屬于自己的大樓。”金美庭高亢的說道。
又是一片鼓掌聲。
“第二件事,也是今天會議最重要的事情。”
“這兩天大家把手上所有的事情給我停下來,全面尋找這個名叫戶田佑司議員的資料。”
“記住,是關于他的任何的資料,他從小到現在做過的所有事情,包括他的爸爸媽媽妻子,乃至整個家族和他死去的先輩們。”
“任何一個人不可能是干凈的,找到他和他家族的所有灰色的資料都給我大張旗鼓的描述出來,灰色描成黑色,沒有也得有。”
“總之一點,我要這位戶田佑司議員的所有黑料迅速在這兩天,沖上各種媒體APP的熱榜。”
“這次我們旗下所有自媒體發出的關于戶田佑司視頻,按點擊量和評論數將會給予以前五倍的獎金,同時公司將會引流給他一年最大的流量熱度。”
“并且公司會以最大的優惠和他重新簽署合同分成比例。”
這種待遇,讓下屬員工們齊齊瞪大了眼睛,恨不得會議馬上結束,現在就去開干。
而此時。
在江戶川的盆栽美術館的后院。
“佳奈你一大早去哪了,怎么沒喊我一起去?”宮城向子看見回來的森澤佳奈說道。
“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去見一個人,看你睡得比較沉就沒有叫你。”森澤佳奈邊笑著說道,邊脫去黑色西裝外套,解開一個個扣子。”
“誰呀?”宮城向子美目精光一閃,根本她就沒有來自己的臥室。
早上很早就跟著五個老人還有保鏢出發了。
這讓宮城向子不敢輕易的跟蹤,怕被發現。
是森澤佳奈背后的勢力?
聽到宮城向子的問詢后,森澤佳奈沒有回答,笑著搖了搖頭。
“這樣.....”宮城向子看著森澤佳奈脫下白色襯衫,一對白皙大小適中的柔軟上罩著一個黑色蕾絲聚攏型的胸圍,好奇的說道:“佳奈,你怎么還穿這種聚攏型的胸圍了,你以前不是嫌太擠,很不舒服,所以都不穿。”
話還沒說完,只見森澤佳奈伸出小手,從聚攏型的黑色蕾絲胸圍里,又掏出了兩個硅膠胸墊出來。
“我說今天你怎么大的這么夸張。”宮城向子小手捂住小嘴,一陣嬌笑:“我的天,佳奈你是去相親嗎,為什么要墊這么厚,把自己變得這么大。”
“不這樣不行,你不知道我今天見的那個人她的有多大,給我們的壓迫感有多強,就是這樣還不如人家一半,唉,真是氣人!”森澤佳奈嘆了口氣,把一對胸墊隨手一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后呼了出來:“這下舒服多了,一路上快憋死我了。”
宮城向子瞬間知道了線索。
森澤佳奈大早上見的重要人物,是個女人,而且是個胸尺寸非常大的女人。
并且,她說了我們.....
說明,并不是她一個人,見的那個大尺寸女人。
她和誰一起呢?
宮城向子正思忖著,樓下老人沉聲說道:“夫人,他們都來齊了。”
“好,我馬上下去。”森澤佳奈應聲答道。
彎下柔軟的腰肢,把制服裙子脫了下來。
一條紅色的蕾絲丁字褲,夾在兩瓣白腴的臀肉中。
前方的庭院里。
碩大的庭院黑壓壓跪滿了一片人。
所有東京的干部都到齊了。
森澤佳奈走了過來,換了一身黑色的和服,掃視著這些匍匐在地,不敢抬頭的各級干部,威嚴的坐在眾人的面前。
宮城向子,遠遠的在旁邊觀望著。
“你,中野,過來。”森澤佳奈說道。
“嗨!”一位健壯的男人穿著一身西裝走上前來,低頭匍匐在地。
“抬起頭來。”森澤佳奈繼續說道。
“嗨!”男人抬起頭來,不敢和這位山口組的女魁首對視,把視線挪向下方。
“臉上的紋身怎么還沒遮掩住?”森澤佳奈呵斥的說道:“我是怎么給你們發通告的?為什么還要讓我看到紋身。”
“夫人,臉上的紋身,不是很好遮,其他部位我們都穿衣服,貼漢方膏藥遮掩了。”叫中野的男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