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凪光還沒說話。
白石芽衣曲起身子,豐腴白肥的臀肉一拱,雙手抓住丁字褲一拉到底,然后又一把抓下胸圍,袒露著自己的身子:“我先去沖個澡,姐姐等我一下哦。”
白石凪光翻了個白眼:“白石芽衣,你都這么大了,怎么還是和以前小孩子一樣,能不能多注意一下,屋里還有人呢。”
“反正這里又沒男人,再說,我的什么姐姐你沒看過。”白石芽衣做了鬼臉赤著腳丫,飛快的跑去樓下的浴室。
一對的巨碩劇烈的彈跳著,打在肌膚上‘啪啪’作響。
唯一那個可惡的‘姐夫’又不在.....,白石芽衣心里嘟囔道。
喜歡裸著身體在室內出沒,是她從小的習慣。
“歐卡桑,你這么早就要出去嗎?”織田結衣揉著眼睛從房間走了出來。
“嗯,這幾天都很忙,媽媽陪不了你了。”白石凪光親了親織田結衣的額頭。
“沒事,我會照顧好自己的。”織田結衣小臉燦爛的笑著:“我已經是大人了。”
“我今天也要去東京帝國酒店,跟我一起去嗎?”白石凪光問道。
“啊,歐卡桑要去見金小姐嗎?”織田結衣點點頭:“我也去。”
很快白石凪光和白石芽衣化好妝容,扎著頭發,依舊穿著白襯衫和西褲,一副職業女性的裝扮。
兩件白色襯衫的扣子特意加縫了幾圈,不再會因為龐然大物而頻頻把扣子繃飛。
但是,西服外套卻怎么也不可能扣上,倆姐妹都只能敞開著。
織田結衣則穿著T恤和牛仔褲,高馬尾,一副青春無敵的模樣。
只是站在小姨和媽媽中間,左右看著小姨和媽媽高聳的龐然大物,小臉皺得和什么一樣。
盡管在同學里,自己已經不算小了,但是一比這兩個至親,自己就像沒發育似的。
干癟的夠嗆。
織田結衣沮喪的嘆了口氣。
低下小腦袋。
打開別墅門,司機開著雷克薩斯早就在門口等著她們。
“姐姐,送完結衣后,我們今天先去哪個票區?”白石芽衣問道。
見到織田結衣一起,她還以為只是單純順路送送。
“等會再去,今天先去見兩個人。”白石凪光邊劃著手機邊說道。
“見兩個人?”白石芽衣眨巴眨巴眼睛:“見誰?”
“催化劑。”白石凪光說道。
白石芽衣暗暗翻了個白眼,玩政治的就是沒句直話。
三人來到東京帝國酒店后,織田結衣和倆人分開,繼續去大會議室學習舞蹈。
白石芽衣走在白石凪光的后頭,通報后,跟著她來到一間總統套房。
叮咚。
白石凪光按響了門鈴。
酒店套房的房門打開,兩個女人微笑著站在門口迎接著白石凪光的到來。
白石芽衣站在白石凪光的身后打量著這兩個美人。
酒店套房里的兩個美人,也是穿著較為正式的OL制服黑色套裝,白色襯衫。
不同于兩姐妹西褲的,是穿著制服裙和兩條半透肉色絲襪。
兩張白皙的臉蛋,一個長發,一個短發,都畫著極其精致的妝容。
一個吊墜耳環,一個珍珠耳環,點綴著倆人的美麗。
雖然有各自的美麗。
但相同的是,一樣的美目含俏。桃腮春紅。
水汪汪的眼睛,鮮艷的紅唇,那嘴角那一抹魅惑的上翹和臉蛋上微微的潮韻紅。
熟艷狐媚。
那股騷到骨子里的氣質,可以輕易的讓男人看到后就血液沸騰,蠢蠢欲動。
倆人這種相似的,不相上下的一抹春情,似乎她們兩個才是姐妹似的。
兩雙美腿,一人瘦弱細長,一人勻稱飽滿。
一雙黑色高跟鞋,一雙紫色高跟鞋,并排站在一起。
兩種不同味道,但是同是熟女風格的香水混在一起,釋放著熟透的女性荷爾蒙。
白石芽衣認識這兩人。
豈止是認識,簡直能把她們倆人的資料倒背如流。
在來日本的之前,組織提供的情報里,有著各大勢力的資料,而這兩人就是她重點觀察的對象。
重中之重。
特別是這位短發紫色高跟鞋的艷媚女人。
金美庭。
很可能幾天后,自己就要獨自來找她了,卻不想提前跟著姐姐見到了她。
而另一位是山口組的女魁首,森澤佳奈。
白石芽衣心里的掀起的波浪,并不像她表面這么鎮定。
這兩位都是東京的風云美婦人。
一個在黑道叱咤風云,吞并了大大小小十數個黑幫,從關西吃到關東。
心思縝密,手段毒辣,不留情面,日本第一黑幫女魁首名副其實。
一個在娛樂界猛攻孟打,打的日本娛樂界節節敗退,甚至最近的新聞都在哭訴,日本娛樂界已經被韓流統治。
這兩位在各種的領域,跺跺腳都能引起軒然大波的兩個女人,這兩個野心大過天的女人,竟然都在酒店的房間等著姐姐。
一時間。
白石芽衣站在姐姐的身后,看著白石凪光窈窕的腰背,聞著她身上自己熟悉的味道。
這個自己唯一的至親忽然讓自己有些陌生起來。
仿佛第一次才認識這個她似的。
自己的姐姐,什么時候連這兩個女人都認識了。
而且看起來,不只是認識。
對面這兩位女人由于長期御下,舉手投足中,有著女王般的氣度。
但此刻。
腰肢微微彎曲,隱隱屈服,似乎以自己姐姐為主。
“感謝兩位在這里等候我。”白石凪光微微鞠躬道:“十分感謝。”
“哪里的話,白石議員客氣了,上次多虧白石議員在國會幫我,我才能扳倒國土交通大臣齊藤土夫。”森澤佳奈深深鞠躬回禮:“今天能見到白石議員,森澤佳奈十分的榮幸。”
“白石議員找我們,當然得在這里等著了。”金美庭笑著也鞠躬說道:“我們進來說。”
三個人分別坐下后,夾架著各自的美腿。
三種不同的魅力,三種不同的氣質,交織在房間內。
唯一相同的是野心。
白石芽衣左右看了看,還是選擇坐在了姐姐的身邊。
“這位小姐是?”金美庭詫異的問道。
能讓白石凪光這么重要的場合帶出來的人,當然不可能是簡單的助理。
“她是我的親妹妹白石芽衣。”白石凪光笑著說道:“兩位可以放心。”
“當然放心。”森澤佳奈微笑的點點頭:“白石議員帶來的人,我們怎么可能不放心。”
“好,客套話我不多說了。”白石凪光雙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微微往后靠著沙發:“這次聯絡兩位,是白石凪光需要兩位的幫忙了。”
“白石議員請說。”森澤佳奈和金美庭同時開口道:“我們一定全力以赴。”
兩張臉蛋神情嚴肅,生怕漏掉白石凪光說的一個字。
時間很快的過去了。
白石芽衣聽著姐姐的計劃暗自心驚,一位出人手,一位出輿論。
現在這個世界最緊俏的兩種資源都握在姐姐手里。
“白石議員放心,我馬上回去就交代手下。”森澤佳奈站起身來點頭說道。
“我也馬上聯絡我的‘兵’們。”金美庭也站起身來。
“那就拜托兩位了。”白石凪光說道:“這次我的對手是數十個商業集團,還有不少的政治油條在指導他。”
“交給我們吧!”森澤佳奈和金美庭對視一眼齊聲說道。
等到離開東京帝國大酒店,白石芽衣終于忍不住問道:“姐姐,你是怎么認識這兩位東京的風云人物的。”
“你猜~!”白石凪光瞥了她一眼,跟司機說道:“去拜訪下一個票區。”
“哎呀,姐姐,你就告訴我吧!”白石芽衣皺著眉頭。
姐姐認識這兩個野心極大的女人,不弄清楚,自己始終有些不放心。
“噓!”白石凪光食指比在紅唇上,做出個別說話的表情
然后她撥打了南川景子的視訊電話。
“景子,和你說件重要的事情,下午的廣告拍攝我不去了,我這里非常的忙,還有很多票倉的居民點要去。”白石凪光說道。
“啊~!那怎么行,凪光,你不拍攝廣告,拿什么在黃金時段播出呀?”南川景子一愣。
“我讓助理發給你一段視頻,這是我自己前段時間拍的,你幫我剪輯一下,作為廣告播出。”白石凪光淡定的說道
“這.....什么視頻?”南川景子皺眉說道:“凪光,你快發給我,我讓廣告部的同事先看看,你要相信我們的專業,一般的視頻是不行的,廣告要帶給人震撼,耳目一新,有記憶點,不是隨便的視頻就可以有這種效果的。”
“相信我,這段視頻肯定可以。”白石凪光笑著說道:“當然,如果有你們廣告部的同事進行專業的剪輯,肯定會帶來更好的效果。”
“好吧~!我相信你不會花這么多錢,卻又疏忽廣告的重要性。”南川景子點點頭:“你發到我的郵箱,我現在就去廣告部找同事們。”
“ok~!”白石凪光掛掉視訊。
白石芽衣忍不住又想問什么視頻,看見姐姐閉目睡覺,又把疑問吞進了肚子里。
只能看著窗外的街景,前往下一個票倉。
她的思緒有些迷茫,回憶著這些年在組織的一些片段。
就像織田結衣說的,她全身的淡淡傷痕,訴說著這幾年她吃的苦。
每到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她都在想在東京的姐姐和織田結衣。
現在自己終于得到了組織的信任,也有了一些能力,能夠保護姐姐和結衣。
她回到了東京。
但。
不但東京變得讓她有些陌生。
就連姐姐都有些讓她看不懂了。
這些年這里到底發生了一些什么?
————
櫻空胡桃給計程車司機車費后,下了車。
臨走前見了自己男人后,她從肉體到心靈都漲得滿滿的。
嘴角壓不住的微笑。
曾經自己以為,這輩子自己就這樣了。
喪失了愛與被愛的能力,也不再信任任何人。
直到遇到了自己的男人。
櫻空胡桃最近一有空閑就在辦公室學習中國文化。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這么看起來沒有華麗字眼的話,卻把自己的心事完完全全的闡述了出來。
在男人面前,自己的國籍,身份,任何一切都是假的。
只有一個身份,他的女人。
也許有一天,她能跟著男人回到中國,吃著她愛的四川料理,親眼看看和體會這些日子里學習的中國各種文化。
唯一讓櫻空胡桃心里有些陰影的是,男人的神秘。
他在做些什么?
男人沒有說,她也不會去問。
她只知道一點,自己的男人既然這么強大,那自己就更要牢牢的握住手里的一切,也許在某一天,能夠幫上他。
一陣汽車的喇叭聲把櫻空胡桃的思緒打斷。
她看了看時間,站在機場門口左右扭頭看了看四周。
這兩位怎么還沒來,時間快到了。
地點也沒錯。
就在這個時候。
一左一右。
兩個都市白領美人一個拖著行李箱,一個挎著公文包正緩緩朝著櫻空胡桃走來。
一個扎著頭發,穿著深灰色的西裝外套,里面穿著白襯衫,修長的脖子上扎著一個圍巾。
下身穿著黑色制服短裙,一雙比例夸張的美腿裹在黑色絲襪里,高跟鞋邁著貓步,挺著腰肢,姿態極其優雅。
臉蛋上帶著無比自信,嘴角微微上翹,一抹魅惑的微笑。
日本海上自衛隊將補:橋本由菜。
一個披著長發,穿著一套淺灰色的西裝制服和短裙,同樣是黑色絲襪的美腿雖然比例微微少了一分,但是曲線優美一點不亞于橋本由菜,高跟鞋同樣踏著模特走秀般的步伐。
精致的臉蛋微微帶著一些憂郁和擔憂,這種氣質讓人忍不住憐惜
日本東京驅魔警備隊廳副:楓花戀。
兩位風格迥異,卻如此靚麗的美人這么走過來,頓時整個機場的男性眼珠都瞪直了。
瞬間嘈雜的機場門口,鴉雀無聲。
時間都仿佛靜止了一般,全部統一的扭頭直愣愣的盯著兩位美人。
哦不。
他們這才發現,是三位。
還有一個差點漏過了她的美貌。
“櫻空胡桃。”
“廳正。”
橋本由菜和楓花戀走近后分別說道。
櫻空胡桃打量著并排站的倆人,繃著小臉,皺著好看的眉毛。
癟著小嘴,一副不滿意的模樣。
櫻空胡桃穿得十分的鄰家。
一件駝色針織衫,一件牛仔褲。
一對雙馬尾,可愛俏皮。
沒有化妝的小臉蛋,把以前顯眼的美麗給隱藏了起來。
只有細細的打量才能發現她的美。
現在的她,哪里像一個手握東京防衛大權,言語間,就能決定東京一個數百年陰陽師家族衰敗的東京驅魔警備隊的廳正。
哪里像一個東京警隊所有男警員的夢中情人。
此刻的櫻空胡桃,倒像是一個剛畢業的女大學生。
初入社會,沒有心機。
讓人毫無防備。
“怎么了廳正?”楓花戀一愣,自己哪里不對嗎?
疑惑的打量著自己的裝扮,沒有問題啊?
難道是臉上的妝花了?還是有臟東西?
楓花戀正準備掏出化妝鏡,旁邊的女人說話了。
“怎么了櫻空胡桃?”橋本由菜不客氣道:“要找我麻煩嗎?我是要聽你的命令和指揮不錯,但是不代表我能隨便給你侮辱。”
“我說兩位大美女。”櫻空胡桃嘆了口氣:“我們是去北方四島執行任務,越隱蔽越好,你們一定要穿得這么的高調嗎?”
“還有,北方四島的溫度你們知道嗎?穿這么短的裙子和絲襪,不怕把你們凍死!”
櫻空胡桃冷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