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些天了。
這些伏擊櫻空胡桃的陰陽師們果然還沒有撤走。
楓花戀心中劇烈的掙扎著。
這時。
三條墨綠色帶著倒鉤的觸手,偷偷的從三人的腳底下伸了出來。
無聲無息攀繞上來,想要捆住三人的腳腕。
橋本由菜敏銳的察覺到,往后一躍。
【陰陽術(shù):黑炎】
手中一把黑火出現(xiàn)投向墨綠色觸手,瞬間把觸手燃成灰燼。
櫻空胡桃身子不動,耳朵上的吊墜金光一閃。
【陰陽術(shù):櫻舞】
腳腕邊飄起櫻花。
櫻花劇烈的旋轉(zhuǎn),翩翩起舞。
花瓣如同刀刃切水果一般,瞬間切斷觸手。
只有旁邊的楓花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還在發(fā)呆。
墨綠色的觸手倒勾閃爍著金屬色光芒,猛地張開,纏向楓花戀的小腿。
“小心。”櫻空胡桃一把抓住楓花戀往自己身邊拽來,同時幾朵櫻花急速的旋轉(zhuǎn)切割向剩下的幾條墨綠色觸手。
啪嗒。
觸手流出綠色汁液斷落在楓花戀原來的位置上。
“楓花戀你在發(fā)什么呆呢。”櫻空胡桃皺起眉頭,看著有些茫然的楓花戀:“小心一些,剛剛差點你的腳就沒了。”
“沒....沒什么。”楓花戀搖頭說道。
遠處的山包上。
一把狙擊槍的準星一直在尋找機會。
趁著櫻空胡桃和楓花戀說話的空檔,準星瞄準了櫻空胡桃。
果斷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
一發(fā)狙擊子彈精準而又急速的飛向櫻空胡桃。
櫻空胡桃靈感敏銳的察覺到危險,剛要行動。
“小心。”楓花戀一咬牙,身子擋在櫻空胡桃前面。
小小身子陡然一顫,鮮紅的血液飆濺出來。
橋本由菜感應到危機,瞪大美目轉(zhuǎn)過頭來,只見楓花戀張開手臂護在櫻空胡桃身前,呆滯的站著。
護住她身體的靈力罩已被狙擊槍子彈巨大的貫穿力擊穿。
靈力罩‘轟然’破碎。
楓花戀蒼白的小臉對著櫻空胡桃慘然笑著。
背后猩紅一片。
子彈從楓花戀背部穿過后,速度并沒有減弱多少,依舊直直的射向櫻空胡桃的心臟。
就在此時。
櫻空胡桃馬尾上的紅色繩子放出紅色的光芒,把子彈束縛在櫻空胡桃的胸口動彈不得。
然后紅光一頓。
‘當啷’
子彈掉落。
楓花戀雙眼一閉,身子一軟,朝著櫻空胡桃摔去。
“楓花戀!!!”櫻空胡桃一把抱住楓花戀小臉一片震驚。
萬萬想不到這個和自己向來不對付的廳副,竟然會擋在自己的胸前。
“M200輕量級狙擊步槍,我去擊殺狙擊手!!”橋本由菜看著掉落的子彈,腳下飛起黑炎,一對比例夸張的美腿用力一蹬,朝著側(cè)面的山包急速奔去。
櫻空胡桃吊墜放出金色光芒,一股靈力護住楓花戀的身體,阻止她傷口血液流出。
“櫻.....櫻.....我.....我不.....欠你了.....”楓花戀急促的喘息著,語句也說不完整。
咳嗽一聲,被櫻空胡桃抱在大腿上,雙手垂落,勉力的睜開雙眼,想要看看眼前的女人,告訴她自己已經(jīng)不再欠她的了。
背負的東西終于又少了一件。
嘴角嗆出的鮮血隨風飄散,散落在雪白的小臉上。
她一直糾結(jié)忐忑的心如今終于輕松了起來。
一路上糾結(jié)的眉頭,終于舒展開來。
不用再去想家族背負的命運。
不用再去完成各種任務。
可惜還有兩部想看的電影還沒看呢。
黑暗中,那個男人的輪廓又出現(xiàn)了。
搶走了自己的第一次,連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
可惡!!
楓花戀慢慢的雙眼閉上。
“怎么不欠我,我救了你三次,你才還了一次,你給我醒過來,不許睡。”櫻空胡桃高聲喊道,臉色凄然,耳垂上的輝夜燈姬放出劇烈的光芒。
靈氣不停的灑落在楓花戀身上。
就在這時。
叢林中閃爍起數(shù)幾雙狹長碧綠的眼睛。
幽碧的鬼火一起若隱若現(xiàn),鬼氣森森,繞著眼睛舞動。
三個人影慢慢從叢林中飄起,懸浮在叢林上頭。
黑色繃布密密麻麻地纏住他們?nèi)砑∧w,只露出渾圓的碧綠眼睛,閃爍著妖異碧芒,縱然相隔老遠,仍是令人不由自主地渾身發(fā)寒;
如妖如魔,似魘似魅
“楓花戀真是一條養(yǎng)不熟的狗,這種背叛九州蘆屋的賤人死的好。”左邊一個黑影陰森森的說道。
“櫻空胡桃廳正,很抱歉,今天你必須留在這里,回不了東京了。”中間的黑影發(fā)出蒼老的聲音。
“大名鼎鼎的櫻空胡桃廳正,你的美名我可在九州聽得耳朵都麻木了,可惜了這么一個美人。”右邊一位黑影雙手平舉,渾身綠光纏繞。
“三只九州老狗,算你們運氣不好,遇著我心情很不好。”櫻空胡桃冷笑一聲,朝著左邊那個咒罵楓花戀的黑影說道:“你是第一個,我不會讓你死的這么輕松的。”
“大放厥詞,不過一個年紀輕輕的陰陽師,我不懂道三那小子為什么要家族的三位宿老出馬。”右邊的黑影把手一揮。
頓時數(shù)十道道墨綠色的粗壯觸手錯亂飛舞,從地底狂涌而出,錯亂交織,成了一道筆直參天的巨大藤蔓,朝著櫻空胡桃鞭甩而去。
左邊的黑影雙手如飛。
數(shù)十枚黑暗氣團像有眼睛一樣,組成包圍的陣型劃出詭異的弧線朝著櫻空胡桃飛去。
櫻空胡桃抱住楓花戀身形一動,劃出一道殘影閃開藤曼巨鞭。
‘咚’的一聲巨響。
藤曼巨鞭在櫻空胡桃原來的位置留下一道溝壑。
數(shù)十團黑暗氣團仿佛能夠預料到櫻空胡桃閃開的位置,紛紛圍堵過來。
櫻空胡桃身形又是一閃,破開黑暗氣團的包圍圈,往后退去。
“哪里跑!!”中間的黑影蒼老的聲音響起:“你走不了的,放棄吧,櫻空胡桃廳正。”
櫻空胡桃只覺得腳下陡然一震,轟隆巨響聲中,一堵五尺長、兩尺寬一尺高的巨墻,突然由身后的地下冒起。
阻擋在構(gòu)成這堵厚墻的并非磚塊,而是森森白骨,不知道多少具骷髏骨骸,交雜錯落地聚合在一起,構(gòu)成了這堵陰邪可怖的白骨巨壁。
咚咚咚。
不斷的有白骨巨壁破土而出把櫻空胡桃的退路擋住。
櫻空胡桃身形一折,左手抱住昏迷的楓花戀,右手持槍‘砰砰砰’連開三槍。
三顆金色帶著蟬翼的子彈準確的朝著三人飛去。
三張骨盾憑空出現(xiàn)擋在在三名黑影身前。
‘鐺鐺鐺。’
火花四射。
骨盾輕易擋下了櫻空胡桃的三槍。
“櫻空胡桃廳正,我說過,你會留在這里的。”黑影雙手綠光加劇。
巨大的藤曼鞭帶著呼嘯的風聲,又一次揮舞過來。
數(shù)十團黑光也從空中折返,四面八方無死角圍住櫻空胡桃。
“我也說過你們幾個老狗都得死在這里。”
櫻空胡桃把楓花戀放在地上,海量香火灌輸在耳墜靈具上,整個人被金光籠罩。
【結(jié)界:櫻夜】
天空飄蕩起漫天的白色櫻花,團團飛舞,如夢似幻。
一道紫色小型結(jié)界籠罩住櫻空胡桃。
巨大的藤蔓和數(shù)十團黑光襲了過來,被結(jié)界內(nèi)無數(shù)白色的櫻花紛紛包裹住動彈不得。
櫻空胡桃雙手握槍,全身一道金光沖天而起,然后金光迅速收斂壓縮,在槍口凝聚濃縮成一個金色的光球。
“砰。”
櫻空胡桃扣動扳機。
依舊是平平無奇的槍聲。
一顆金色的光團從槍管急速射出,飛向最左邊的那位黑影。
光團急速的旋轉(zhuǎn),光芒帶出的氣流甚至把地上劃出一條壕溝。
“小心。”中間的老人迅速一枚巨大的骨盾擋在左邊黑影的前方。
同時數(shù)十道觸手出現(xiàn)牢牢纏住骨盾,緊密的結(jié)合在一起,添加更多的防御。
可這射出的光球就像燒紅的鐵球撞進黃油里一般,瞬間把骨盾和觸手融化。
然后。
一道耀眼的光芒閃爍。
刺得旁邊兩位老人眼睛都睜不開。
右邊邊的和中間的黑影迅速閃開原來的位置。
等挪移到安全地點時回頭一看,那名站在左邊的黑影老者下半身已經(jīng)消失不見。
只留下上半身還懸浮離地。
接著。
‘啪嗒’一聲,上半身像是一團爛肉摔在地上。
‘啊啊啊啊’。
巨大的痛感讓這半截老人瘋狂的滾動,一雙手不停的抓著地上尖利的碎石,想要減輕痛苦。
“老二!!!櫻空胡桃,我要你死!!!”中間的老者臉色猙獰的高吼道,可話沒說完。
櫻空胡桃冷笑一聲,全身金光大作。
‘砰’又是一發(fā)光球破開空間,也射了過來。
“閃開。”中間的老者率先往旁邊躲開。
又是一陣耀眼的光芒。
老者回過頭來,左邊的那道黑影融掉了半邊身子。
和只有上半身的老人一樣,摔落在地上。
倆人疼的在地上哀嚎翻滾。
十根指頭在地面拉出長長的血跡。
而傷口上那金色的光芒,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為之,偏偏擋住傷口鮮血的流出。
讓他們的疼痛持續(xù)著,就是一時半會死不了。
傷口里裸露的器官和跳動的血肉在種低溫天氣,還在不斷的抽搐,冒著白色的熱氣。
在他們不停的翻滾想要減輕痛苦的同時,地上尖銳的石子刺入他們的傷口里,更讓他們痛不欲生。
中間老者看著自己的伙伴這副凄慘的模樣,滿臉的驚恐。
開始還看不起這位年紀輕輕的東京驅(qū)魔警備廳廳正,可現(xiàn)在,望著櫻空胡桃那張笑顏如花的精致小臉,仿佛看見惡鬼一般。
哀嚎一聲,就要往遠處遁去。
一道黑炎飛了過來,想要阻擋住老者,可是他遁術(shù)太快,黑炎交錯而過。
橋本由菜解決了狙擊手剛剛回來:“要不要追?”
“他們跑不了。”櫻空胡桃搖頭冷笑道:“他們以為我是能任意讓他們伏擊的么?”
說完蹲下身子看著地上的楓花戀。
楓花戀還在昏迷當中,臉色越來越白。
嗖嗖嗖!
就在這個時候,叢林竄出十數(shù)個身穿白袍的神官來,齊齊朝著櫻空胡桃鞠躬。
“神女冕下。”為首的一個神官鞠躬道:“我們來晚了。”
“情況怎么樣?”櫻空胡桃小心的把楓花戀交給兩位醫(yī)療陰陽師治療,站起身來問道。
“神女放心,我們北海道十數(shù)個神社齊齊出動,把一路上準備伏擊神女的陰陽師都鏟除了,擊殺了一批,活捉了幾位。”為首的神官把手一揮。
身后的神官們把幾個束縛住,滿臉垂敗的陰陽師推了出來。
他繼續(xù)說道:“剛剛逃跑的那個九州蘆屋家族宿老,正在被幾位大神官帶著神職人員追殺,相信不久就能抓回。”
“這些陰陽師都哪些家族的?”櫻空胡桃看著這些被束縛住,服裝各異的陰陽師問道。
“大部分是關(guān)西和九州陰陽師家族來的,還有一部分是雇傭的,倒是有幾個是.....”神官猶豫了一下接著說道:“是淺草寺的.....”
“淺草寺么....”櫻空胡桃點點頭。
有淺草寺伏擊自己,倒讓櫻空胡桃一點也不意外。
自從得知自己被出賣后,她對淺草寺再也沒有一丁點歸屬感。
既然惹到自己頭上,那就等著自己回去后,好好收拾他們。
“那位九州蘆屋的宿老不用抓回來了,轉(zhuǎn)告大神官,就地擊殺。”櫻空胡桃把槍收起肅然說道,走向一旁正被治療的楓花戀。
“嗨!”神道教的神官們點頭稱是。
他們齊齊扭頭看著旁邊地上,兩位已經(jīng)連哀嚎都沒有了力氣,聲音喊得沙啞,卻疼得還在抽搐的兩具半截殘體。
認出這是九州蘆屋家族的宿老,在陰陽師里輩分大得很。
可現(xiàn)在這下場,連兩條流浪狗都不如,想要痛快的死都做不到。
心中一陣冷冽。
這是神道教在北海道神社的神官們第一次見到新晉的神女。
東京驅(qū)魔警備廳的廳正。
櫻空胡桃。
美麗如同照片里的一模一樣,但這雷霆手段,從外表完全看不出來。
從聯(lián)絡神道教,在她們下飛機開始,整段反跟蹤,反伏擊的計劃,都由她一手布置。
而效果更是非常的好。
只是他們依舊被這群陰陽師們拖住了一些時間,等到他們趕到。
三位赫赫有名的老牌陰陽師,這位神女已經(jīng)擊殺兩個。
神關(guān)門不由得都收起略微有些輕視的心情,越發(fā)鄭重的尊敬這位年輕的神女來。
難怪櫻空胡桃這四個字,能在東京壓得那群自視甚高,數(shù)百年傳承的陰陽師家族們抬不起頭來。
櫻空胡桃看著醫(yī)療師們正治療著昏迷的楓花戀:“情況怎么樣?”
楓花戀的小臉越來越蒼白,連一向豐潤的嘴唇都淡白起來。
“不是很好,神女冕下,這位小姐失血過多,傷到了肺葉要立即帶回北海道醫(yī)院做手術(shù)。”一位正做著應急包扎的陰陽師說道。
“即刻聯(lián)系公海的軍艦,讓他們派遣武裝直升飛機過來。”櫻空胡桃轉(zhuǎn)身對著橋本由菜說道。
“可是這是軍艦,我沒有調(diào)配權(quán)限,而且,武裝直升機越境,會引起俄羅斯的注意,怕是有外交風波,而且會引起島上駐軍的注意。”橋本由菜低聲說道。
“立即去做,就說是我要求的,幕僚長酒井良許諾過我有要求支援的權(quán)力,如果海上自衛(wèi)隊不答應,以后休想東京驅(qū)魔警備隊再為他們出一分力。”櫻空胡桃冷聲說道:“至于俄羅斯那邊和駐軍,這不是有幾位現(xiàn)成背鍋的嗎?”
“好,我馬上聯(lián)系。”橋本由菜果斷的點頭,走到一邊。
櫻空胡桃看了兩位還在地上痛得瀕臨死亡的兩位宿老一眼,掏出手槍。
‘砰砰砰’
轉(zhuǎn)身又是數(shù)發(fā)槍響,打在幾位被神官們束縛住的陰陽師身上。
幾位陰陽師紛紛倒地,抱著自己的雙腿疼的不斷的翻滾。
“把這些半死不活的家伙留在這里,讓俄羅斯人猜去。”櫻空胡桃淡淡的說道:“這種天氣,他們活不了多久,俄羅斯人搜到也是一堆尸體。”
說著把手一揮。
耳墜【輝夜燈姬】金光一閃。
甩落一些靈力在那兩具瀕臨死亡的宿老身上。
隨著靈力透入身體,那兩具昏迷的殘體又‘活’了過來。
哀嚎聲又大了起來,傷口的血液繼續(xù)開始滲出。
傷口處暴露的器官和血肉,在寒冷中持續(xù)的冒出白氣,只是少得就像他們的生命一般,似有若無。
那鬼哭狼嚎的凄慘樣,讓神官們紛紛扭過頭去。
但心中一片欣喜。
這樣一位殺伐果斷的神女,正是現(xiàn)在神道教需要的。
雖然說神道教是日本的國教。
所有日本人即便是有別的宗教,在骨子里卻依舊保留著對神道教幾分信仰。
只是純粹信仰神道教的人間強權(quán)已經(jīng)越來越少了。
神道教已經(jīng)安穩(wěn)日子過得太久了,急需一些強權(quán)人物來鎮(zhèn)住神國的根基。
“神女.....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在國后島并不知道,前不久神國有神諭頒布全神道教高層。”為首的神官走上前來微微鞠躬。
“什么事情?”櫻空胡桃眉頭微蹙問道。
“神國傳神諭,后天之神淤母陀流神在神國被刺殺身亡了,而兇手還逃回了人間。”神官說道。
“什么?”櫻空胡桃小臉露出震驚的表情。
她的第一反應是這兇手就是自己的男人。
除了自己的男人,有誰敢進入神國,有誰又能夠殺死一位后神。
“兇手沒怎么樣吧.....我的意思怎么讓兇手跑了?”櫻空胡桃面色不好,低聲問道。
“神諭上說,兇手和人間權(quán)柄有很深的羈絆,在抓住他時,神國之基微微動搖,一時間大意了,讓兇手逃出了神國。”神官嘆了口氣:“這些年隨著社會科技的進步,和其他宗教的進入,像神女這樣對神道教保持唯一信仰的強權(quán)人物越來越少了。”
“確定兇手一點事情都沒有?”櫻空胡桃沒有接話,繼續(xù)問道。
神官見到這位神女沒有和自己一起感慨,反而問到兇手,不由一陣欣慰。
果然這位年輕的神女是為干實事的人物,并不像自己一般喜歡嘮叨。
現(xiàn)在神國的后天之神缺了一位,保不準以后她是有力競爭者之一。
“兇手當然不可能一點事情都沒有。”神官傲然說道:“雖然逃回了人間,但是受傷嚴重,神諭說他必死無疑,嗯?神女?.....神女冕下,你沒事吧?”
神官看著櫻空胡桃小臉忽然一陣蒼白,額頭甚至有細小的汗水冒出,甚至雙腿一軟,身形都有些站不住。
一陣的擔心,難道神女在剛剛的戰(zhàn)爭中,中了什么暗傷發(fā)作了?
“沒.....沒事....”櫻空胡桃搖了搖頭:“剛剛擊殺他們有些脫力。”
“我已經(jīng)聯(lián)絡上軍艦了,馬上一架武裝直升機就來接我們。”橋本由菜走了回來說道:“地點就在我們快艇附近,會放下梯子,但是要快點,不然怕俄羅斯軍營攔截。”
“現(xiàn)在救走,撤退。”櫻空胡桃點點頭,一揮手示意道。
一群人迅速撤退,丟下這些傷殘的陰陽師,讓俄羅斯人猜去。
來到撤退點,神道的教神官們坐著快艇離開。
軍艦派遣的武裝直升機也早早趕到放下了軟梯。
櫻空胡桃把楓花戀束縛在自己背上,和橋本由菜迅速的爬上了武裝直升機。
在國后島的俄羅斯駐軍拉響防空警報中,快速的撤離。
武裝直升機上。
櫻空胡桃一言不發(fā),臉色很不好看。
“放心,楓花戀廳副會沒事的。”橋本由菜看著櫻空胡桃慘白的小臉,都快趕上失血過多的楓花戀了。
以為她心中在擔心這位廳副,對櫻空胡桃的觀感更好了一些。
同生共死過,又被她折返救了一次,再加上這么擔心自己的伙伴。
有什么比這種人還更適合做朋友做伙伴的?
顯然沒有。
櫻空胡桃勉強一笑,點點頭。
心里擔心的卻是自己的男人。
雖然在那結(jié)界里才見到過,但他也說自己只是一道神魂。
千萬不要有事啊!壞蛋!
不然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櫻空胡桃緊緊的握著小手,指甲嵌入手掌都沒有感覺。
微微有鮮血滲了出來。
不要有事....求求你!!
國會里,庭長敲響了木槌
整個日本數(shù)百位新的議員出爐。
與此同時,五位議員代表名單也出現(xiàn)。
安倍乃雀。
小泉純一郎。
上野和夫。
武田良介。
白石凪光。
一時間整個國會沸騰了。
各種情緒彌漫在國會中。
“恭喜了,白石議員。”安倍乃雀微笑著說道:“雖然我不認可你的方針,但是,我認可你的能力,我一定會得到你的。”
“也恭喜你,安倍議員。”白石凪光面無表情。
心中并沒有半分的喜悅。
她的男人還沒有消息。
你在哪?
不要丟下我和結(jié)衣。
我寧愿什么都沒有,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