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議員祝賀你,太厲害了!!”
“凪光祝賀你!!”
國會里一群議員紛紛走了過來,拍著巴掌祝賀著白石凪光再次成為議員代表。
白石凪光不斷的微笑著點頭回應。
安倍乃雀也走了過來,輕輕的拍著巴掌。
“果然一如白石議員所說的勝券在握,佩服佩服。”
白石凪光微微一笑。
“怎么?白石議員似乎不是很開心?”安倍乃雀皺著眉頭說道:“難道是我的錯覺?”
白石凪光沒有說話,搖了搖頭,依舊是勉強的笑了笑。
這讓安倍乃雀狐疑更重了。
認識白石凪光這么些年,她幾乎是優雅的代名詞,哪怕自己幾次刻意挑釁,也沒有能夠看到她失態。
而現在。
就連笑容都十分的勉強,一眼看穿是偽裝的。
“安倍議員,白石議員,恭喜你們了。”戶田佑司走了過來,臉色陰霾,一字一句幾乎擠出這賀詞來。
花了妖部巨額的經費,幾乎卡在買票的邊緣,卻依舊輸了。
安倍乃雀眉頭一皺,轉身就走。
而白石凪光仿佛沒聽到一般,根本不搭理他,自顧自的整理著自己的物品。
然后轉身走向自己的那個專屬柜子。
如果在以前,白石凪光還有心思敷衍幾句。
可現在,連安倍乃雀都只能換來勉強的微笑。
更何況這位。
看著白石凪光把私人物品一樣一樣的放進本該屬于自己的柜子。
戶田佑司看著遠去的安倍乃雀背影,臉上不敢露出任何的表情。
國會里頭到處都是安倍乃雀黨派和家族的成員。
自己倘若稍微有些怨恨的神情,保不準馬上傳到她的耳朵里。
以這個女人的瘋勁,自己會受到什么報復打擊都有可能。
戶田佑司又把視線挪到白石凪光的窈窕的背影上。
她正整理著自己的東西。
這位美艷絕倫的婦人,又有著這么一對讓任何男人都火熱的龐然大物,哪有男人會不心動。
自己每次裝出正人君子目不斜視的樣子,就是不想被這位女人看輕。
可現在。
這位女人現在竟然連正眼都不看一看自己。
戶田佑司鐵青著臉。
“對不起,你還呆在這里干什么?我姐姐沒時間招呼失敗者。”白石芽衣冷笑說道:“別過來跟我姐姐搭訕了,東京想和我姐姐說話的男人,從有錢有地位的開始排,從這里能排到關西,你算哪位,趕緊走吧,別留下來礙眼。”
“呵。”戶田佑司冷臉笑了一笑,倒也沒有表現如何氣急敗壞,轉身離開。
“噢,對了,我姐姐說過,你背后的勢力在等著你呢,你可要小心一點。”白石芽衣遠遠的補了一句。
戶田佑司身形頓了一頓。
“姐姐,我們等會是直接回去,還是去接結衣?”白石芽衣走到白石凪光的身后問道。
久久沒有回應。
白石芽衣走到側面一看,白石凪光雙手撐著柜子,精致的小臉上都是眼淚。
一顆一顆珍珠無聲的滑落下來,滴落在地上。
姐姐.....
自己有多久沒有看過姐姐哭過了。
這個該死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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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光莉在自己辦公室中收拾著文件。
今天連續開會,又有許多校務要處理,導致這么晚還沒有下班。
旁邊的垃圾簍里,依舊擺著陌生人送來的花和甜點。
她一點都沒敢吃,全部丟棄了。
太恐怖了,所有的送來的吃的全是她愛吃的。
妃光莉想起這個就毛骨悚然。
仿佛自己被一個人暗暗的監視了好多年,自己喜歡什么花,喜歡什么甜點都知道。
就連在這個辦公室,都覺得有人在偷窺。
總算整理好了文件,正準備下班,妃光莉的手機鈴聲響了。
妃光莉拿起手機,森澤佳奈打過來的電話。
“喂,妃光莉校長,晚上好。”森澤佳奈在電話那頭語氣不好不壞。
“森澤夫人,你好,請問給我電話是找到給我送花的人了嗎?”森澤佳奈詢問道。
“難道沒有結果就不能和你打電話嗎?妃光莉校長,我想問問今天你穿什么顏色的丁字褲不行嗎?”森澤佳奈嘲弄道。
“你.....”妃光莉瞬間臉色有些微紅。
有些被戳中的羞恥。
雖然方左連續好些天沒有出現,但她買了一堆性感蕾絲丁字褲,就等著男人的出現的時候可以邀約他。
每天都換著不同的,做著準備。
“怎么,和我有什么不好說的。”森澤佳奈笑道:“我們上次配合得不錯,你叫起來的聲音差點沒把我耳膜震破,還需要害羞嗎?空氣中彌漫的你那濃重的味道,嘖嘖,你走了以后,可過了一晚可都還沒散去。”
“你.....你打電話來難道就是想說這個嘛?我穿的裸色透明的丁字褲,滿意了嘛?”妃光莉有些招架不住森澤佳奈的言語,更何況她說的偏偏是事實。
“哈~~妃光莉校長倒是很坦白,你要我幫你監視的送花的人找到了。”森澤佳奈今天似乎也沒什么心情繼續羞辱妃光莉,略有些強打著精神嘲笑一句,就把事情說了出來。
“真的嗎?謝謝森澤夫人,那個人是誰?有他的資料嗎?”妃光莉十分的興奮,這些天里這個窺探者一直干擾著她的生活。
“我等會發照片給你,可不簡單,你小心點。”森澤佳奈說道,遲疑了一小會忽然問道:“這么多天,他有找過你嗎?”
妃光莉立刻明白了森澤佳奈說的是誰。
“沒...沒有。”妃光莉有些低落的說道,忽然想到什么追問著:“你呢?他有找過你嗎?”
“你有和他打過電話嗎?”森澤佳奈沒有回答,繼續問道。
“有的,沒人接,發了消息也沒有回復。”妃光莉說道:“你呢,他有找過你嗎?”
“沒有。”森澤佳奈很干脆,然后迅速的掛了電話。
仿佛打過來只為了問這個男人的答案。
掛完電話后,森澤佳奈把那人的照片發給了妃光莉,一語不發的坐在躺椅上發著呆。
雙目有些茫然。
宮城向子在一旁沒有說話,她知道森澤佳奈這些天的心情不是很好。
有幾位山口組的成員,因為觸犯了山口組的條例,被她重罰,嚴厲的程度,從來就沒有過。
“佳奈。”宮城向子輕聲問道。
“嗯?”森澤佳奈回過頭來,勉強一笑。
“你這些天,似乎心情很不好。”宮城向子說道:“發生什么事情了?”
“有嗎?”森澤佳奈搖了搖頭:“你想多了,沒有什么事情發生。”
然后繼續呆滯的望著陽臺外面的風景。
宮城向子眼神流轉。
這個樣子像是什么事情都沒發生的樣子嗎?
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東京的另一頭。
妃光莉在辦公室看著森澤佳奈發過來的照片。
全身寒意入骨。
雞皮疙瘩都起來。
只覺得胸口有些透不過氣來。
竟然是他。
細川裕志。
這位新晉的教育文化內閣大臣。
難怪他所安排的一切都是自己喜歡的。
難怪連多年前自己的攝影作品都翻了出來,找自己簽字。
難怪他知道自己喜歡吃的仙臺爐端燒。
妃光莉此刻對那位細川裕志的好感直接歸零。
太恐怖了。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資料上他一直呆在關西結婚生子,乃至后來離婚,最近才調來東京。
但。
為什么會懂自己喜歡的一切?
甚至連自己十多年前的喜好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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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宿新榮企劃。
貓娘姐妹經營的二次元超市異常的火爆。
在日本二次元文化本來就是一個龐大的市場。
再把COS這個元素加了進去,更是吸引了東京一大批的群體。
前些日子,她們還在興奮的討論再擴充一層經營。
而河北彩婲就在前幾天終于徹底吸收了妖魂,第四只尾巴完整的生了出來。
這么多值得高興的事情,可今天,三個人愁云慘淡的在商議著。
貓娘姐妹依舊穿著一黑一白女仆制服裝,賺錢了伙食越來越好。
倆人的制服都鼓囊囊的。
妹妹上圍弧線越發的高聳,姐姐的肥臀溢坐在雙腿上,微胖的腴肉把制服撐得無比的貼合。
“狐醬,都讓你早點把惡魔大人拿下了。”貓娘妹妹哭喪著小臉,都快哭了出來:“他都多久沒來我們這里了,完了,徹底把我們忘記了。”
“你別光怪狐醬了,我們也有責任,早知道就強上好了。”貓娘姐姐面色凄然:“下次惡魔大人來了,你們一個按頭一個按腿,我先來。”
“不是這個原因,我能感受到他遇上什么事情了。”河北彩婲四只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輕輕的擺動,小手托著下巴。
好看的眉毛緊蹙著,小臉上憂心忡忡。
上身穿著一件白色針織衫和下身穿著粉色的棉質內褲,赤著一雙美腿和腳丫子。
方左留給她的一條法則化為的金鏈,纏繞在她的白腴軟糯的腳丫上。
通過這條金鏈,河北彩婲隱約中能察覺到方左的近況。
神魂正不斷的波動,似乎在頻繁的做些什么事情。
“惡魔大人沒有危險吧?”貓娘姐姐粉嫩的耳朵一撲一撲的說道。
“沒有危險,但是遇上的事情很麻煩。”河北彩婲嘆了口氣,眼眶有些泛紅:“我太沒有用了,一點忙都幫不上。”
“別這么說狐醬。”貓娘姐姐也嘆了口氣,趴在桌子上,小腦袋埋在手臂里悶聲說道:“我們倆更幫不上忙,好難過。”
“他一定會沒事的.....”河北彩婲輕輕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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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帝國酒店內。
織田結衣終于結束了一天的表演課。
她剛走出會議室。
“結衣醬.....”金美庭喊住了織田結衣。
“金小姐,怎么了?”織田結衣回頭說道。
“額.....我想問問,你的歐尼醬,這些天回來了嗎?”金美庭皺著眉頭說道。
“沒有.....媽媽說他有事要出門一段時間。”織田結衣低沉著聲音,搖了搖小腦袋:“但是我覺得不是這樣,從媽媽的表情我知道,她也不知道歐尼醬去哪了。”
“她以為能瞞住我,可是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不想她擔心所以裝作信以為真。”
“是.....這樣嗎。”金美庭點點頭,勉強笑了一笑。
往酒店房間的路上,心中的恐懼逐漸放大。
假如真的沒有了老板,自己怎么對抗三星的老板李在镕。
她可沒有有把握能對付這樣一個財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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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有明競技場。
地下訓練室內。
神木麗一拳擊打在假人身上。
隨著一聲巨響。
然后接著‘嘩啦’一聲。
假人散落在地上。
這是張本和特意訂制來的練功假人。
合金,防彈棉等等,各種高科技軍用材料的融合。
價格著實不菲。
神木麗沒有運用任何靈力。
單單憑著氣血的加持就把這堅固的假人一拳打爆。
如此威力的一拳,換來了角斗士們紛紛的側目,這已經是今天這個小家伙打爛的第三座練功假人了。
“干什么呢?”張本和一聲暴喝:“心神不定,如此控制不住氣血,你這拳白練了?”
“對不起,張大叔。”神木麗哭喪著小臉:“我好多天沒見師父了,我....我好想他,這些天從來沒來看過我,你說他是不是把我忘了,還是說遇著什么危險了?”
“你想太多了,方師在我們國家擊敗一個又一個對手,搶斷一切資源才走到這個境界,這島國沒有什么攔得住他。”張本和搖搖頭:“他一次閉關少則三五月,多則數年,這對他來說再正常不過了。”
“可是.....他要閉關這么久的話,再出來我可就老了。”神木麗低著腦袋。
【還有,他要變成一個老頭子,還行不行.....】
這句神木麗在心里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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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左正一道道的剝離著困擾自己神魂的香火之力。
這些天過去后,總算把這些香火之力剝離得差不多了。
方左睜開眼睛,有所感應。
自己放在櫻空胡桃靈具內的神魂已經回到了東京。
神念一動,神魂歸體。
還帶來一個金燦燦的東西。
自己的法則包裹著一個強大的魂魄。
原來如此。
方左緩緩的抽回自己的法則,但只是微微露出一些阿修羅的殘魂。
他就能感覺到周邊的靈氣瞬間被這殘魂吞噬一空。
而隱約感覺到九天之上竟然有雷罰要降落。
像極了那天劈了自己一天一夜的九天神雷。
方左趕緊把法則重新裹住阿修羅的殘魂。
不敢再放出一絲一毫的氣息來。
不然一個重雷劈下,即便自己沒事,白石凪光這別墅可保不住了。
一縷神魂慢慢的探入阿修羅幼童的殘魂。
可沒過多久,方左面色有些難看,又蒼白了一些。
這阿修羅幼童的殘魂完全失去了本性,自己神魂進去,還未交流,就被他趕了出來。
但方左驚喜的發現,這縷被趕出來的神魂,上面附著的香火之力和無數信徒的雜念,竟然被阿修羅幼童的殘魂紛紛吸收了。
這讓方左有了一些想法。
自己的神魂是不可能再容納香火之力了。
但阿修羅一族本來就是不懼任何外魔。
簡直就是它們的祖宗。
香火和雜念對他們而言,就像是甜點,無論是肉體還是魂魄,完全不受這香火之力的干擾。
如果有了阿修羅一族的法門,自己的神魂是不可能入阿修羅道。
連如此強大的一族,最終落得這個下場,阿修羅道已經斷絕。
但。
肉體呢?
可是這里靈氣實在太弱了。
得換個地方。
東京大學的地下實驗室內。
周圓彥揉了揉眉頭。
這種沒日沒夜高強度的科研,他已經堅持很多年。
他來到實驗室的一角,打開一道密門走了進去。
一尊觀音菩薩像在里頭。
周圓彥點燃一支香虔誠的拜了三拜放了上去。
香最好三支,皈依三寶。
這是初入佛門,帶著他的師兄說的。
燒一支,除非你命夠硬。
師兄如是說。
我的命就是硬,周圓彥笑著說道。
周圓彥本名周鵬。
一個平平無奇的名字。
還在孩童時,母親早年因為胃病去世,父親也思郁過度也早早的追隨母親而去。
是廬山東林寺的方丈收留了他。
法號圓彥。
每個人都以為周圓彥能夠繼承方丈的衣缽,接管東林寺。
可他偏偏叛出了佛門,轉修道法。
接著又走出道門,參加了高考。
以江西狀元的身份進入清華大學攻讀生物。
然后,就在了這里。
“圓彥和尚,一支香不怕菩薩怪罪么?”方左的聲音出現在他的背后:“還是說,你認為自己的命夠硬。”
“你這種境界太高的人最討厭的一點是什么,你知道嗎?”周圓彥嘆了口氣轉身走出密室,眼睛看也不看方左,繼續來到電腦前看著數據:“簡直讓我們沒有秘密,經常無聲無息的就進來了,最氣人的是,我還沒辦法奈你何。”
“你打我呀。”方左自顧自的打開密室角落的冰柜,搜索著拿出一罐茶葉,打開聞了聞:“這廬山云霧茶,你上次送我說最后一罐,后來被我發現又說最后一罐,現在一冰柜都是,你不打我,我可揍你了。”
“現在都被你發現了,還不是‘真’最后一罐?”周圓彥皺著眉頭拿出筆在紙上邊記錄邊說道。
“多少年沒回東林寺看看了?”方左自顧自的拿出茶葉,放進杯子里接著滾水。
頓時實驗室內茶香四溢。
“跟你說過不要用滾水,暴殄天物。”周圓彥聞了聞茶香,扭過頭來,看見方左正接著滾水,搖了搖頭:“最近才去過.....還不錯,重修了祖庭,新立了一尊近百米高的站立阿彌陀佛金身像。”
“他們沒趕你出去?”方左端著茶杯,走到實驗室中間,看著玻璃罩內閉目的活體人類。
一個白人,左胸微微隆起。
氣血有些強大,一絲血線帶領著身體內全身的血液奔騰的流入心臟。
心臟比常人大了兩倍。
隆起處就是他的心臟。
這個心臟的漲大,甚至把肋骨都頂得微微扭曲。
“我用的是日本人的身份,遮掩住自己,他們沒認出來。”周圓彥走了過來,苦笑著說道:“見到了幾位熟悉的師兄,還有兒時的伙伴,物是人非。”
“有沒有想過,如果你留在東林,現在做著方丈,研讀著佛經,一切都不一樣。”方左邊說邊感應著面前白人血液的流動。
就這血液的澎湃程度,快能趕上武修入道了。
“但為天明不了絕,無去無來不生滅,一切都過去了,沒有如果。”周圓彥淡淡說道,站在方左身邊看著這具白人身體:“我融入了一絲那女人的血液給他,一共七個實驗體,只有這個活下來了。”
“似乎也活不了多久。”方左說道:“血液雖然澎湃,但是身體和經脈駕馭不了。”
“還是差一些實驗器材。”周圓彥說道:“聽說國內的儀器能捕捉中微子了,你能不能找點關系,給我弄點資料過來。”
“中微子?”方左皺起眉頭。
“就是神魂。”周圓彥眼神熱烈的說道:“這是一大突破,說明可以開始研究魂魄,香火和神魂,這種東西了。”
“我去哪給你弄資料。”方左搖了搖頭:“我認識的人來來去去就那么幾個。”
“恰好那里面,就有你來來去去那么幾個的其中一個。”周圓彥笑著說道。
“誰?”
“XXX。”周圓彥低聲在方左耳邊說道。
“做夢。”方左面無表情。
“我就知道你不會同意。”周圓彥聳了聳肩膀。
“知道你還問。”方左拿起旁邊的遙控器。
左邊巨大的屏幕亮起,客廳內,一個女人出現。
那位拍賣回來的初神之女法蒂亞。
“樣子又變了?”方左眉頭一皺看著這個頭發從白色變成棕色,頭發垂到鎖骨的女人。
穿著一身藍色蕾絲小背心和牛仔褲,正坐在沙發上追劇,看到動情處,還抹著眼淚。
然后又拿起薯片咔嚓咔嚓的吃著。
“變得比你翻臉還快。”周圓彥沒好氣的說道,接著指了指那法蒂亞:“她都兩天沒好好睡覺了,追劇都追入迷了。”
“看起來和所有少女一樣。”方左說道:“為什么血液在她的體內沒有這么澎湃。”
“別叫她少女了。”周圓彥對方左不肯給他弄來中微子的數據有些氣惱:“她回憶起來一點東西,沉睡了許多年,至于她的血液為什么在她的身體里平平無奇,我也想不通。”
“給她做過磁共振,5D掃描,全身肉體骨骼和普通人沒什么區別。”
周圓彥扭過頭來討好的笑道:“也許你聯系一下那位,拿點中微子的材料過來,我肯定能找出原因,對你也有好處,你不是一直眼饞香火之力嗎?”
“別做夢了,我不可能同意。”方左淡淡說道:“不過,我倒是得到了一些其他的東西,讓我有些意外。”
方左把北方四島和阿修羅幼童殘魂的事情說了一遍。
“可惜沒有中微子的資料,不然能好好分析一下這個殘魂,給你找些幫助。”周圓彥故作遺憾的說道,瞥了一眼方左:“很明顯,天庭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天路斷絕,但規則沒變,阿修羅一族一旦出現,還得接受天罰。”
“你說再多也沒用,我是絕對不會去問那人要資料的。”方左搖了搖頭:“而且,我已經找到使用這個殘魂的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