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會內一片安靜。
內務大臣小島裕史看著對面的議員,面色沉穩。
“我回去以后,會代表內務省督促東京警備廳廳正櫻空胡桃,讓警備廳啟動內部自查程序,議員還有什么要求嗎?”
“僅僅是督查怎么行.....我要求櫻空胡桃辭職....”議員話還沒說完就被嘈雜的聲音打斷。
國會都在竊竊私語的聲音人數太多,導致像個市場一般,就差沒有高聲吆喝買賣。
所有國會都在談論著首相世破茂的一系列荒唐的事情。
“肅靜....肅靜....”議長用力的敲了敲桌上錘子,干擾的聲音這才小了一些。
國會稍稍安靜下來。
“你還有什么說的嗎?”議長皺著眉說道。
可他的錘子一停,各種議論的聲音又慢慢響了起來。
“沒有了....”
這個氣氛說再說什么也沒人聽了。
議員收起資料只能灰溜溜的走下臺去。
答應三浦家的事情,自己已經做了。
至于效果不行,那也怨不得自己了。
只怪今天世破茂首相太過搶風頭,大伙都沖著他來了。
東京電視塔內。
“今天國會直播同時在線人數達到了新高。”導播對著南川景子說道:“景子,你怎么知道今天國會質詢會這么精彩?”
“哈哈,秘密。”南川景子穿著一身黑色職業套裝,踏著高跟鞋,神秘的眨了眨眼睛。
“哎呀,大明星,以后我們部門直播頻道靠你了,簡直比娛樂節目的效果還好。”導播高興的豎起大拇指:“我和社長說,多讓你來我們直播部門幫幫我們,大家都愛看你。”
“我可就是偶爾幫你們主持主持,我自己的事情都忙不過來呢。”南川景子笑著說道:“再說,政治我都一竅不通,今天我都是看著彈幕念一些網友們有趣的發言,和大家互動一下。”
“這就夠了,大家就是要互動,誰愿意聽正經的政論分析啊。”導播喜滋滋的說道:“不管怎么說,以后我肯定要多向社長借你過來。”
“以后再說吧,我走了!!”
南川景子走出電視臺,撥通白石凪光的電話。
“喂,今天直播人數再創新高,快去看錄放,導播給你的鏡頭簡直無敵了。”南川景子笑嘻嘻的說道:“哎呀,都在夸你越來越美了,皮膚越來越好,那么高清的畫面都沒拍出你皮膚上有任何的瑕疵,你到底是怎么保養的,我都嫉妒死了。”
“還好你不接廣告,否則我的那些美容品化妝品廣告都要被你搶了。”
“看你說的,難道直播里就就沒人關注一下我的議題嗎?”白石凪光穿著駝色風衣敞開著,慢慢在國會收拾著東西。
風衣被一對龐然大物頂得實在扣不上,里面的白色襯衫也凸顯出夸張的弧度。
“看見你上臺后,除了一些六十歲以后的老人,誰關注這個。”南川景子撇撇嘴:“都看你臉蛋去了,總之你魅力大!”
“聽起好像很不服氣似的,大明星。”白石凪光笑著說道:“彈幕和留言效果怎么樣?”
“不敢,不敢。”南川景子說道:“彈幕和留言都在討論我們的首相世破茂太丟人了,你出現的后大家則都在喊著要娶你。”
“總之各種議題都有,我聽你的,整場直播我都挑首相世破茂相關的彈幕念的。”
“好,那謝謝你了。”白石凪光點點頭:“我讓白石芽衣早早去楊國福麻辣燙排隊了,等會我請你吃....”
“太好了。”南川景子拍了拍手:“總算不用排隊了,聽說中國那里到處都是這個,哪需要排隊,我們去中國吧,最近免簽了也很方便。”
“我的身份不能亂跑。”白石凪光嘆了口氣:“我也很想去啊....”
想他帶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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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驅魔警備廳。
楓花戀關掉ipad上的直播。
“看來沒事了,虛驚一場。”楓花戀興奮的捧著iPad,從坐著的沙發上腰肢一頂,站了起來。
“我就說沒事的。”櫻空胡桃也把手中的筆往桌上一丟:“不過內務省發通告要求自查程序錯誤了,這段時間你讓那些家伙都警惕些,小心做事,別被抓住了各種把柄,避一避風頭再說。”
“沒問題,我這就去告訴他們。”楓花戀點點頭,走出門去。
櫻空胡桃托著下巴。
果然自己男人看中的女人就是出色。
這個白石凪光不動聲色就這么輕松化解掉了對自己的彈劾。
看來隱藏在牌桌下的勢力不小啊。
難道真的會成為首相嗎?
櫻空胡桃忍不住想起自己男人臉色蒼白的模樣。
強如他依舊還是會受傷。
但愿不要再出現上次那樣的事情了。
櫻空胡桃拿出手機,這個壞蛋又不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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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帝國大酒店房間內。
方左看著凱特琳一腳飛踢過來弄臟的襯衫皺了皺眉。
本來想試試她的異能。
還好白石凪光準備了不少。
他一把扯掉襯衫丟在一旁,換了一件新襯衫。
然后才回頭望了望被自己束縛的凱特琳。
“好玩嗎?”方左走了過去。
這凱特琳雙眼的紅光,直刺自己的神魂。
她的頭發慢慢扭動成蛇形,臉蛋越發的蠱惑。
紅唇微微張開。
喉嚨中發出勾魂的音節。
粉嫩的柔軟看得出十分的靈活。
“還會魅惑術?”方左笑著說道:“而且還是來自你身體的本能,看來你也有些不簡單。”
方左一把掐住凱特琳的纖細的脖子。
大手不過微微收了收。
凱特琳的雙瞳瞬間紅光盡去。
飛舞的金發瞬間老老實實的的停止飛舞。
“不要....放過我,求你!”她雪白的小臉一陣哀求。
這位典型的歐美美人有著精致而深邃的五官,卻只有堪堪1米6的嬌小身子,再加上表情和說話方式也偏向東方,顯得另類的誘人。
西方人特有的體毛在她身上并沒有那么的濃密。
她皮膚上淡淡細軟的金色絨毛,在光線下染上微微的白暈。
方左的大拇指按了按凱特琳脖子上的大動脈。
腦袋急速的充血讓凱特琳有些反應遲鈍。
回答的稍微慢了一些。
但隨后一道強烈的電流從男人的大手傳遍自己的全身。
身上一簇金色的絨毛都直了起來。
緊接著是全身鉆心的疼痛。
她只是微微掙扎一下,潔白的四肢又耷拉下來。
這種電流讓她全身麻木。
差點就不能控制住自己的身體各部位的肌肉。
她咬著下唇盡力的憋著。
臀肉緊緊的縮著,兩側微微的凹了進去。
“你的身份?”方左淡淡的問道:“如果只是阿貓阿狗,一點分量都沒有,你可以死了....”
掐著她喉嚨手微微松了松。
“我是天主教的教皇樞機,意大利籍,隸屬于意大利武裝警察部門,現在國際刑警組織任職。”凱特琳喘了口氣,咬牙憋住剛剛因為電擊而麻木的部分。
她可不想在這么一個男人面前出大丑。
“天主教也有女樞機了?”方左上下打量著凱特琳。
看不出來,那位教皇竟然連自己的女樞機都派出來了。
“是的....”凱特琳看著男人打量自己的眼光,知道他在想什么,那放肆的目光,讓自己全身金色的汗毛都挺起來:“沒有你想象得那種關系。”
方左不置可否的露出嘲笑的表情。
這些宗教亂七八糟的事情,還用得著想象?
“沒了?”方左握著凱特琳脖子的手緊了緊,另一只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牛奶般的肌膚,感受著細細的絨毛碰觸著手指:
“如果只是一位樞機的話,你對我沒什么用...”
“那么抱歉了.....”
“好好死去吧...”
“不....不只是...別動手....”凱特琳感受著脖子上的壓迫力和身上被游走的觸感,慌忙補充道:“我是教皇濟各文一世..的..私生女....”
方左一愣。
難怪這女人竟然出入了天國都不驚訝。
這副見過世面的樣子,顯然不是普通的神職人員。
可萬萬沒想到還是教皇的私生女。
那位年邁的濟各文一世教皇,自己在國內就聽聞過。
他不止一次試圖控制全世界的教徒們,野心大得很。
“聽說他年紀不小,還坐在輪椅上幾十年了....”方左有些訝異:“這也能生出你?”
“而且,那老東西樣子丑陋得不像生出你這種相貌的樣子。”
“我母親是修女會的....會長...”凱特琳趕緊說道:“修女會的女人都是精挑細選過的.....”
“了解....”方左似笑非笑:“難怪那么早坐輪椅,你體內的剛剛那些魅惑的異能又是怎么回事?”
“天主教和基督新教合作進攻英靈殿后,掠奪了不少東西。”凱特琳說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也不清楚。”
“只知道把各種能力給了宗教的重要神職人員,我是遺傳自我的母親....”
方左點點頭,不停的打量著凱特琳。
那種看入骨子里的目光,讓這位教皇的私生女有些毛骨悚然。
身為天主教教皇的私生女,看過太多這個世界理解不了的東西。
在她的腦子里,東方不過是附庸的地方。
但是為什么還有一位這樣強大的男人。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嗎?”方左忽然問道。
“不知道....”凱特琳老老實實的搖頭。
“我再想,怎么把你變成我的人....”方左笑了笑:“是全身心的變成我的人。”
“可惜啊,我沒什么經驗....”
凱特琳明白什么意思,小臉一紅,不知道該說什么。
“叮咚。”
酒店的門鈴響了。
方左知道誰來了,把手一揮。
三浦正美就來到了房間里。
門外的三浦正美裹著黑色的風衣,里頭穿著性感的紅色開叉情趣內衣。
少的可憐的布料,幾乎都是網狀編織而成。
透露著肌膚每一塊白皙。
她咬著下唇,滿腦子都是男人的健壯的身體。
要多泥濘有多泥濘。
三浦正美站在門外,想象著即將要發生的場景。
又怕又渴望。
呼吸都急促起來。
輕輕按下門鈴后,她仿佛按動了自己身體的開關。
差點就高喊出來。
然后眼前視野變幻,來到了房間里。
可房里的一切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一個陌生的赤裸女人,正被自己渴望的強壯男人掐著脖子,像是拎著小雞一般。
北條櫻奈沒有在場,讓她又是開心又是擔心。
開心的是自己獨享,擔心的是怕自己承受不了。
但多了一個美貌的歐洲女人。
可看男人這個表情又不是來代替北條櫻奈位置的。
這到底是在干什么?
要殺了這個女人嗎?
不是要殺了她,讓自己一個大法官來幫忙收尾吧。
可轉而三浦正美又放棄了這個想法。
覺得自己太幼稚了。
一個這么強大的男人,需要殺人后自己來收尾嗎?
那天,他只要稍微再用力一點。
自己和北條櫻奈恐怕早就魂飛魄散,在昏迷中死去了。
三浦正美的忽然出現,讓方左手上掐著的凱特琳有些驚愕。
怎么忽然出來一個敞開風衣的女人,這里面穿的簡直不要太風騷。
“你是....日本的三浦大法官?”
身為國際刑警,當然知道日本司法少數幾位掌權人物。
這種認出自己,卻又驚愕的眼光讓三浦正美的臉蛋紅的滴血。
一時間。
自己大法官的身份讓她趕緊拉緊風衣,想要捂住自己里面不堪的穿著。
可當她看見男人的眉頭微微一皺。
卻又嚇得把風衣重新扯開。
袒露在男人眼光中。
咬著下唇。
承受著兩種眼光。
驕傲和羞恥交融著。
“你來的正好。”方左說道:“我剛剛問了她一個問題,她沒有回答我,你來回答。”
方左伸出手來拉了拉三浦正美脖子上的寵物鏈子。
三浦正美馬上條件反射的跪坐下來,乖巧的抱住方左的大腿。
“很好....”方左滿意的點點頭:“我問你,身為一個女人,你應該深有體會,怎么讓她身心都歸我?”
三浦正美抬起滿是紅暈的臉蛋來:“當然是和我一樣,被主人徹底的征服。”
“不,還不夠。”方左皺了皺眉頭。
只是這樣,天國的羈絆怕是不夠。
“那就再徹底一點,摧毀她心里所有的信念,所有的掛念,徹底的摧毀....”三浦正美咬著下唇,雙目中放出寒冷而又泥濘的目光。
“徹底的摧毀?”方左打量著這位日本最高大法官。
沒想到啊,這種話能從代表著日本法律的她嘴巴里說出來。
還真夠狠的。
方左慢慢的拽起三浦正美脖子上的寵物圈,把手輕輕一抹。
寵物圈就這么消失了。
然后忽然出現在凱特琳的脖子上。
這讓三浦正美又失落又歡喜。
歡喜的是自己擔驚受怕被人發現的東西終于沒了。
失落的是,難道不要自己了?
“給你一個機會,一個我信任你的機會。”方左抓起三浦正美的手,握在凱特琳脖子上的寵物鏈子上。
“你可以讓它消失或者現形,都隨便你,你要怎么對付她我也不問。”方左說道:“我只有一個條件,如你所說的,徹底摧毀她所有的信念,只盲從于我。”
“我....我.....”三浦正美心中莫名的激動。
“做得到嗎?”方左說道。
“主人,我盡力....”三浦正美說道。
“不...”方左大手握住三浦正美的下巴,捏開她的紅唇:“我要的不是盡力,是必須....”
“是....主人。”三浦正美感受著熟悉的大手,眼神里透出渴望。
可下一刻,男人就這么消失了...
凱特琳的身子跌落在地上,她迅速的站起來。
確定男人不見后,一對美目放出紅光。
在這霎那間。
脖子上的寵物鏈迅速的收縮,她全身的力量瞬間消失。
“啪。”三浦正美狠狠的一巴掌甩在她的臉上。
把她打得跌坐在椅子上,全身肌膚粉紅色。
凱特琳望著眼前的美婦人,她的眼光冷酷的讓自己害怕。
臉上扭曲的笑容,讓自己不扭過頭去不敢對視。
“都是你,害主人走了。”三浦正美狠狠的說道。
她抓起凱特琳脖子上的鏈條,又把她拎了起來。
“啪啪啪。”
連續扇了幾巴掌。
“嗚嗚嗚。”凱特琳眼淚流了出來,但是無形的力量壓制著自己,完全反抗不了。
她只能縮著自己的四肢,拼命的往椅子里縮去。
三浦正美的美目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她似乎感到靈魂正在徹底的釋放。
那些長期以來束縛自己的各種東西,在這些巴掌中紛紛散落不見。
看著凱特琳臉上的紅掌印,想起剛剛父親是怎么扇自己一巴掌的。
想起父親和弟弟那冷漠的眼光。
又看了看凱特琳臉蛋上屬于自己的杰作,三浦正美心中壓抑了數十年的情緒莫名的發泄出來。
本來期望著男人強壯的力道把自己碾碎,來舒緩這種壓抑。
可現在他走了。
都是因為這個該死的女人...
三浦正美看著旁邊穿上有男人留下的襯衫。
她伸出小手拿了起來。
把襯衫慢慢的貼向自己畫著精致妝容的臉蛋。
深深的嗅了嗅上面主人的味道。
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一種強烈的滿足感慰籍了她一路上的渴望。
“主人,我會好好教育她的....”三浦正美喃喃自語:“你會信任我的....”
她緩緩的回過頭來,微笑卻有些猙獰的望著縮在地上的凱特琳說道:“來,我去給你買點衣服,然后....跟我回家....”
“放心,我會好好教你的!”
——————
方左把初神之女帶回到周圓彥的實驗室。
“多虧了你。”周圓彥苦笑道。
“你沒事吧?”方左皺著眉頭一把扯開周圓彥的白大褂。
他肩膀上一顆極其怪異的藍色水晶。
已經和他的血肉融為一體,里面有著脈絡和血管。
不時的有血液流進來,再流出去。
身體其他地方則是各種詭異的凸起形狀。
有的像眼睛,有的像腦袋。
身上的筋脈和穴位已經全部錯亂。
甚至很多都消失了。
丹田內本來的那顆金丹,已經萎縮的小的不能再小。
上面長滿了各種畸形的血肉。
還在微微的鼓動。
“我也不知道我有沒有事。”周圓彥苦笑道:“我只能說,我現在還算個人....”
“好了...”周圓彥一把扯回白大褂遮掩住:“把老子看光了....”
“如果有一天你不是人了,我會親手殺了你....”方左淡淡說道。
“殺我之前,麻煩先請我按摩洗腳....”周圓彥說道:“你欠我的.....尼瑪.....人呢?一提到借老子的錢就消失了?”
方左慢慢接近著日本神國的香火壁壘。
現在這里對他來說是難得修行的好地方。
有著無盡的香火,像極了靈氣。
透過阿修羅明王之體反哺給神魂,雖然遠不如靈氣來的效果大。
但是好過本位世界貧乏近似干涸的靈氣。
最重要這里的時間遠比本位界面來的慢。
他需要時間好好的完善肉體。
修行本來就不是境界越高就越強。
很大程度決定在術法和肉體。
天庭第一戰將和那只石猴就是例子。
肉體成圣的仙人,遠比舍掉肉體的仙人強悍的多。
方左慢慢的融入香火壁壘,來到那座靠近九州的軍營附近。
既然這里是邪神的攻伐地,那么自然就少不了大量的香火和神魂。
“你去哪了?”背后一個聲音傳來。
那位八尺夫人扭動著碩大的肥臀和腰肢走了過來。
“上杉家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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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浦正美拉著穿著一身日本JK制服的凱特琳回到了家中別墅。
“以后這就是你的家了?”
“知道嗎?”
“啪!”三浦正美狠狠一巴掌甩了過去。
回復不過稍稍慢了一些。
“知....知道了!!”凱特琳捂著手印的臉蛋,驚恐的趕緊說道。
不過買了幾套衣服,身子上又多了不少的傷痕。
這真的是資料里那位溫柔而又驕傲的日本的最高大法官嗎?
拘禁,毆打,虐待。
這些都是刑事重罪。
她難道不知道她做的這一切都是觸犯法律嗎?
凱特琳望著三浦正美的臉蛋。
一張美麗的臉蛋!
現在看起來無比的恐怖!
簡直就是個變態!
簡直就是個惡魔!
“叩叩叩!”房門響了。
“誰?”三浦正美皺著眉頭。
“小姐,家主在臥室讓你過去,有很緊急的事情找你!”傭人敲著房門說道。
“好的....”三浦正美收拾了一下裝扮。
換下里頭性感的情趣內衣。
換上正常的衣服。
穿過大廳,來到二樓。
她輕輕推開臥室門。
三浦義久正站在臥室陽臺欄桿處,看著窗外的風景。
“父親,你找我...”三浦正美站在身后說道。
“啪。”三浦義久反手狠狠給了她一巴掌。
“父親,我怎么了!!!”三浦正美捂著小臉大聲喊道,頭發被這一巴掌扇得垂落下來,遮住了臉蛋。
顯得有些恐怖。
“你知不知道,我們的房子附近多了一些警員。”三浦義久高聲說道:“是監察廳的警員,還有幾個是國家安全局的。”
“我們被懷疑了,知道嗎?”
“三浦家被懷疑了!!”
“都是你這個家伙惹出來的好事!!”
“都是你這個不爭氣的廢物!!”
三浦義久歇斯底里的罵道,就像這幾十年一樣。
他沒有注意到,自己這個逆來順受的女兒。
藏在垂落下來的頭發后頭的美目,露出仇恨的目光!!
牙關緊緊的咬著!!
大口大口呼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