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這個沒用的東西?為什么這個表情看著我?你還不服氣嗎?”
“本來那群家伙們就對三浦家霸占著日本的司法界感到極度的不滿,現在一次出手沒有成功,還把他們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了。”三浦義久舉起手中的金屬手杖,顫動不停的指向三浦正美。
“父親,這和我又有什么關系?”三浦正美咬著牙關,沒有撩開那遮住臉蛋的長發,視線中的父親模糊卻又熟悉。
她的心臟仿佛被一只手用力的捏住,有些喘不過氣來:“是弟弟提出要把事情鬧大,到國會彈劾櫻空胡桃,讓她下臺,這些也是父親你答應的,為什么你們失敗了反而要怪到我身上來了,這對我公平嗎??”
可還沒等到三浦義久的回答,他的一根金屬手杖就落了下來。
重重的砸在三浦正美的大腿上。
“啊!!”三浦正美哀泣一聲。
被這金屬手杖的重擊打在地上,抱著腿翻滾著。
白皙大腿處瞬間劇痛入骨,轉而連帶著皮肉仿佛被火灼燒一般。
疼痛難忍,只有不停的雙手搓揉才好過一些。
“不是你把這個案子重新翻出來怎么會有這種事情,還敢頂嘴,給我跪下。”三浦義久氣的滿臉漲紅大聲喝道。
“我不跪,我沒錯!!是,是我該死,是我把案子重新調了出來,但是你有和我說過嗎?我根本不知道這件事。”三浦正美搓揉著被打的部位,眼淚噴涌而出劃過臉蛋滴落在胸口。
她蜷縮在地上尖聲哀嚎:
“是弟弟犯的事,你不怪他,反而怪我把案子翻了出來,你們和我說過嗎?從頭到尾,我什么都不知情,什么都瞞著我,結果到了最后,什么都怪我?”
“你究竟有沒有把我當作你女兒?從小到大,弟弟做什么都是對的,我做什么都是錯的,憑什么每次被罰的都是我?”
“你竟然敢這么跟我說話?三浦正美,你給我跪下。”三浦義久見到這個女兒竟然敢對自己這么大聲的說話,氣得拿起手杖用力的再次砸了下去。
“我不跪,我沒有錯,憑什么要跪,每次都是怪我,小時候,弟弟犯了錯,你也怪我沒有帶好他,他闖出什么禍來,你罰的都是我,憑什么?我做錯什么了?”三浦正美大聲吼著,卻不想腰身又挨了一下。
痛的她弓起身子。
三浦義久氣憤得手杖如雨點一般連番落下。
這次三浦正美不閃不避,挨了幾下后,右手一把抓住金屬手杖,站起身子來,冷冷的盯著父親。
“好好好,你還敢還手?”三浦義久氣的有些喘不過氣來,用力的往回扯手杖。
三浦正美兩只小手抓著,就是不肯松開。
年老的三浦義久哪里扯得動三浦正美手中的手杖。
他滿面通紅的喘著氣,望著披頭散發的三浦正美。
頭發遮住的眼睛,露出野獸一樣的目光。
三浦義久看著這仇恨的眼光,有些心驚。
“我就知道,你和你母親一個樣子,賤人!!”三浦義久松開抓住手杖的手,扶著矮舊的陽臺欄桿,轉身抓向放在一旁的手機:
“我這就打電話給我那些學生和同事們,下一屆的大法官名單,讓他們不許給你提名,你這個沒用的東西,白眼狼,你等著....”
“不!!父親你不能這么干!!”三浦正美一驚,迅速丟下手中的手杖。
跪下抱住三浦義久的大腿:“我錯了,父親,求你不要這么做,被他們排斥在外,我的前途就都毀了。”
“滾開,你這個廢物。”三浦義久大腿用力的踏在三浦正美的腿上,不顧女兒的哀嚎,拿起手機準備撥打電話。
“不,你不能這么做。”三浦正美掙扎著站起身來,雙手握住手機,想要搶過來。
“你要干什么?你這個忤逆女,你敢從我手上搶東西....”三浦義久雙手緊緊握住手機,用力的回扯,臉上漲得通紅:
“我電話打定了,你休想再做你的大法官,休想再威風凜凜的走在司法界,我只要一句話,你連律師的牌照你都拿不了。”
“你的一切都是三浦家族給你的,沒有我,你和普通的女人有什么區別?大概還在律師事務所苦苦掙扎吧。”
“你這個廢物竟然敢和我動手!!”
“不不不,你這樣會毀了我,父親!!”三浦正美奮力的奪著手機:“你不能這么做,求求你!!”
一旦被父親撥通了電話,自己的一切事業都毀了。
沒有司法部門權威人士的提名,自己根本就做不了下一屆大法官。
如果真如父親所說要封殺自己,律師公會連牌照都不會給自己。
自己瞬間就會被整個司法界的遺棄。
“沒有用的,三浦正美,你就是個廢物,永遠是廢物,沒有三浦家,你甚至連廢物都不如。”三浦義及大力的喘氣著,用盡全身力氣往后拔著手機。
“我不是廢物,我不是廢物,給我手機,快給我!!”三浦正美大聲的反駁,垂落的頭發披散著,顯得有些陰森,她搖晃著腦袋,一個手往后拔著手機,另一個手用力的一推。
不知道手上太滑,還是三浦正美的推力太大。
三浦義久的手猛地脫開了手機,雙手拔了個空,往后仰去,又被三浦正美大力的一推。
整個人身子往后一栽,越過矮舊的歐式鏤空圍欄,就這么從挑高的二樓,摔了下去。
‘咚’的一聲。
身體墜落在石板上的聲音。
忽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三浦正美。
她愕然的瞪著雙目,不能置信的慢慢走到空蕩蕩的圍欄邊,低頭看著摔在一樓石板上的老父親。
四肢大開,蒼老的面容仰著還在怒瞪著自己。
后腦勺下流出鮮紅的血跡,正沿著石板的縫隙流開來。
“不...不....父親....”三浦正美身子一軟,雙手扶著圍欄,這才沒癱倒下去,喃喃自語:“我不是故意的....”
她猛地轉身,急匆匆的跑下樓去。
來到三浦義久的身邊,望著地上面積越來越大的一灘鮮血。
她渾身顫抖,想伸手去撫摸父親,卻又不敢....
抖動的手掏出電話來。
“堅持住,父親....我馬上打急救電話....”
東京大學醫院內。
“啪。”三浦正美臉上挨了一個重重的耳光。
三浦知事怒聲說道:“為什么父親會無緣無故從陽臺上摔下來?你是怎么看著他的?”
“我不知道,父親應該是想要整理吊著的那些植物,不小心摔下去了。”
三浦正美捂住小臉,還要說些什么,急救門被推開了,醫生走了出來。
她趕忙放下小手,一只假裝托著臉蛋,微微側過身子擋住臉上的掌印。
“醫生,我父親怎么了?”三浦知事趕忙迎上前,焦急的問道。
“對不起,送到醫院的時候就已經死亡了。”醫生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三浦知事‘撲通’一聲,身子癱軟下來坐在椅子上。
雙目都是血絲,有些暴凸,一時間傷心和絕望都涌了上來。
“父親....父親....”他雙手抓著自己的頭發,喃喃自語。
忽然站起身來往急救室走進去,想要見父親最后一面。
“你為什么還呆在這里,你在干什么三浦正美?”三浦知事走了幾步,狐疑的轉過頭來望著呆立在原地,還捂著臉的姐姐。
“是...”三浦正美低著腦袋,跟在三浦知事的后頭。
急救室內。
望著躺在急救臺上已經閉眼的三浦義久。
三浦知事跪了下來,趴在父親身上嚎啕大哭。
三浦正美則趕緊跪坐在一旁。
惶恐,傷心。
卻又有一種莫名的放松。
————
方左看著這走近的八尺夫人。
又看了看四周。
以前完整的軍營有些殘破。
巨大的瞭望塔頂端也有被摧毀后重修的痕跡。
四周更是有許多燒灼的痕跡。
甚至遠處的一個山頭都已經被削平。
八尺夫人穿著一身白色的歐式薄紗禮服
一股香氣撲了過來。
巨大的弧線就要頂到自己的臉上。
“我告訴過你不要亂跑,呆在我的駐地,小東西,當心被那群邪神殺死。”八尺夫人戴著大禮帽,雙手戴著白色微透的蕾絲手套。
低下頭來,輕輕在方左臉上抹了抹。
“這附近不安全了,前線已經失守了,我們要馬上撤離。”八尺夫人皺著眉頭說道。
“失守了?”方左有些吃驚。
上一回不是用道家陣法打的那群邪神紛紛撤退嗎?
怎么忽然又要撤走了。
“是的。”八尺夫人嘆了口氣:“神國混進來一個厲害的家伙,接連殺了幾位神靈,再加上印度教不停的撞擊著神國的香火壁壘,這讓神國的人手有些緊張。”
看來那個家伙就是自己了。
方左摸了摸下巴。
“我帶你去神國的天上松。”八尺夫人說道:“你應該是計劃成功的覺醒者之一,你要到那里去檢測一下。”
天上松?
“來吧,飛艇馬上就要降落了。”八尺夫人轉身離開。
身后跟著一批穿著武士服的近衛。
看著八尺夫人似乎對這個弱小的家伙十分的上心,都露出妒忌的眼光。
——————
天主教的天國內。
一個巨大的環形圓盤漂浮在高空中。
足有數公里之大。
緩緩的轉動著。
圓環上刻著不知名的符文,散發著藍色的光芒。
圓環內的空間不停的波動著。
一團轉動的漩渦狀生物,穿著一副藍色晶石鑄造的盔甲,正匍匐在環形圓盤上。
對著環形中波動的空間發出各種晦雜的音節。
“主人,本來已經成功的帶回來了狂熱者I型,但是這次從遷躍錨點闖進來一個入侵者,又把狂熱者I型帶走了。”晶石盔甲內的漩渦狀生物劇烈的翻騰著:
“那位入侵者十分的厲害,天使軍團陣亡了一萬多名大天使,戰爭巨像也損失了十幾臺,圣靈們還沒有趕到,那位入侵者就從香火壁壘逃跑了。”
環形圓盤內的空間更加劇烈的波動著。
數公里打的環形圓盤內,慢慢的漂浮起一個晶石尖頭。
接著一個巨大晶石打造的椅身慢慢出現。
這個近幾千米大的晶石雕琢成的王座上,坐著一個有著四肢,但是沒有五官的巨大生物。
渾身是暗藍色。
也穿著晶石打造的盔甲。
盔甲上雕琢著凹進去的繁晦紋路。
不時的一道藍色能量順著紋路流轉開來。
盔甲有些殘破不堪,紋路也斷斷續續。
導致藍色的能量也銜接不上。
這龐大得驚人的巨型生物,半癱在龐大的晶石王座上。
腦袋上無數的肉須觸手耷拉著。
一動不動。
“香火壁壘沒有關閉蜂洞嗎?”一個威嚴,卻又虛弱的聲音回蕩著。
“稟告主人,慢了一步,那位入侵者似乎很熟悉天國的構造,看來雖然是第一次到我們這里,但也應該去過別的地方。”
耷拉著的巨大生物,頭上一條肉須觸手緩緩的抬起,輕輕一點空間。
一點空間漣漪出現,隨著漣漪消失。
巨大的全息投影顯露出來。
栩栩如生。
全息投影里方左正用阿修羅明王體一拳轟爆一座巨大的戰爭巨像。
這明明是各種金屬和巖石形態的戰爭巨像,卻血肉橫飛,哀嚎著死去。
方左又轉身一道靈壓,碾碎圍攻自己的大天使們。
尸體紛紛從天上掉落。
接著一個金色大手出現,一把拍碎遠處的一座晶石武器,順便捏死幾只大天使。
“是他????”威嚴的聲音很是震驚。
“為什么這個世界還有他???”
“他是為什么沒有離開???”
“不,不是他,境界太低了.....他是誰???”
——————
三上悠雅坐在大型會議桌前,臉色很不好看。
豐田作為三井財團旗下的現金流企業,最近財報很不好看。
三井實業的那位新的掌控人,年輕貌美的河北彩婲似乎真的完全不管不問。
甚至連會都不來開了。
難道她不知道真的讓豐田倒閉,她會損失多少財產嗎?
真是個奇葩的女人。
面前的老人多田哲哉在會議室一眾股東面前侃侃而談。
但是他說的越多,三上悠雅的臉色越不好看。
就更別說那些股東了。
多田哲哉身為豐田的總工程師,在豐田集團呆了數十年。
這次請他過來,本意是讓他說說豐田未來戰略,給股東們增加信心。
可他一個勁的把豐田最大的對手,也是導致最近利潤下滑的始作俑者,隔壁比亞迪的車大夸一頓。
特別是剛剛進入日本的比亞迪海洋系列。
這位老工程師對對手的車極盡贊美,讓股東們的臉色越來越黑。
“夠了。”三上悠雅敲了敲桌子:“你出去吧。”
“是!”多田哲哉有些不明所以的走了出去。
自己的ppt還沒講完呢。
三上悠雅深深的吸了口氣。
揉了揉眉心。
旁邊的助理遞過來一份資料。
三上悠雅看著資料,心情更不好了。
自己極力操辦的三井和住友兩大財團,組成投資銀行,被住友那邊給攔住了。
隨著日本國內經濟的持續走低。
三上悠雅迫切的希望整合手中兩大財團的資源,成立投資銀行,爭取投資海外市場獲取利潤。
住友那群老不死的家伙,不是已經同意了?
怎么忽然又反悔了?
三上悠雅敏銳的察覺到有些不對。
應該是有別的勢力插手了。
俄羅斯的大鱷們,資金被凍結,最近日子不好過,何況也很少伸手到日本來。
印度的那位超級富豪,還在不停的吞噬整個印度市場,期望成為印度所有行業世世代代的獨裁者。
歐洲的那些家族,自顧不暇,最近被能源問題弄得焦頭爛額。
能出手阻止自己整合的,除了日本其他的財團,就是美利堅的幾個家族。
到底是誰呢?
她很快的結束了這次的會議。
站起身來送走那些股東們。
默默的思忖了一下。
朝著身后的助理說道:“幫我給住友財團那些老東西發邀請函,就說我三上悠雅作為晚輩,邀請他們赴宴,請他們賞臉,現在就去!!”
“是!”助理記錄下后轉身離開。
三上悠雅坐回椅子上,有些艱難的拿出手機。
重重的嘆了口氣。
然后打開了手機。
看著父親幾個未接來電,咬著下唇撥了回去。
“父親!”接通的瞬間,三上悠雅表情一變,親熱的喊道。
“怎么?還知道我是父親,幾個電話都不接?”對面三上家主冷冷的說道。
“哎呀,我錯了,我在開會呢,父親大人原諒我吧。”三上悠雅撒嬌的說道。
“你給我帶個孩子回來我就原諒你。”三上家主補充道:“無論是男是女,只要是那一位的就行!”
“可他連電話都不回我,我怎么生啊!”三上悠雅紅著臉蛋回答道。
“三上悠雅,你可是女人,還是一位年輕美麗的女人,你的魅力呢?你的手段呢?你連一個男人都到追不到,我很難想象你怎么帶領三上家族。”三上家主沉聲說道:
“我并沒有要求你掌控他,這樣一個男人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只讓你誘惑他你都做不到,我怎么可能放心把三上家家主的位置交給你。”
“你如果做不到的話早點說,我還不如馬上找個基因好的年輕女人再生一個,培養個20年,讓他當家主算了,我想,我還活的了這么久。”
“父親~~~!!!”三上悠雅嬌嗔的跺了跺腳。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三上悠雅,我希望我下次打電話來的時候,得到你的好消息,否則,我馬上就去再生一個。”
“三上家家主的位置,你就永遠別想坐了,所有的資源也都會給他!!!”
話筒內傳來父親聲色俱厲的聲音后,嘟嘟嘟的掛斷了電話。
三上悠雅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兩瓣肥翹的臀肉不停的擠壓著椅子。
她聽出來了父親真的是生氣了。
但是自己能怎么辦,那個該死的家伙,連消息都不回自己。
三上悠雅拿出手機,看了看通話記錄。
自己打了30來個電話,他都沒接。
是死了嗎?
她惱怒的又撥了一個。
忙音。
再撥。
還是一樣。
“氣死我了~~~!!”三上悠雅氣的小臉通紅,站起身來:“這個該死的家伙,難道手機是拿來好看的嗎?”
“小姐,已經把邀請函制作好了,您要看看嗎?現在就送過去嗎?”助理走了過來。
“送個屁,讓那些老東西去死吧。”三上悠雅氣憤的走向私人電梯。
助理知道這位大小姐現在心情很不好,也不是傻子,趕忙讓開。
先把邀請函送過去吧,不然怒氣消了,要找自己麻煩了。
三上悠雅走出電梯,開上她那臺價值不菲的黑色布加迪【黑夜之聲】定制版,一腳油門,再發動機巨大的轟鳴聲中沖出地庫。
排氣管噴出的火焰,代表了她的心情。
方向:東京女子大學!!!
目標:創死那個男人!!!
“這個該死的家伙,最好別在那里,否則,我....我....”三上悠雅沮喪的狠狠的踩了一腳油門。
自己好像并不能拿他怎么樣!!
這個該死的男人!!
我創死你!!!
——————
三浦正美處理好父親的遺體,送到殯儀館后回到家中。
身心疲憊。
不敢多看躺著的父親一眼,更不敢待在那個地方。
回去還要發訃告,通知父親的親友和家族所有人。
然后再舉行告別會。
路過庭院,地上的血跡早就清理干凈。
但是她仿佛看見父親還躺在地上,惡狠狠的瞪著自己。
這個場景讓三浦正美汗毛豎起,趕忙不敢多待,走了進去。
剛剛走進大廳,準備走上樓去。
“別走。”
黑洞洞的大廳立一聲冷冷的聲音傳來。
接著大廳燈亮了起來。
三浦知事走了過來,臉色冷然,手里拿著那條三浦義久經常拿的家法鞭子。
“啪。”
狠狠的一鞭落在了三浦正美的身上。
“啊~~!”三浦正美慘叫一聲,怒視著三浦知事:“你干什么?三浦知事!!”
“姐姐,我想知道父親是怎么死的。”三浦知事冷冷的說道。
“我都說了我也不清楚,很可能是他自己照料植物盆栽的時候摔了下去。”三浦正美撫著被鞭打處大喊道。
“不可能,父親這個人一向不喜歡新環境,所以那矮舊的鏤空圍欄,始終沒有換掉。”三浦知事面無表情的說道:“他幾十年都在那個房間和陽臺待著,熟悉的哪怕遮住眼睛都能生活,怎么可能會不小心掉下去.....”
“還有.....”三浦知事說道:“傭人說了,在父親死前,只有你見過他,并且....你們還大吵過。”
“我要聽真話!我親愛的姐姐,別逼我真的發瘋!!”
“你知道我發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