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左沒有接話,只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周圓彥,淡淡說道:“你的金丹本身就已經枯萎的就快要消失了。”
“可不過幾天沒見你,你的金丹跟上次相比還缺少了一小塊,就是因為這次和那位古川美羽博士聯手做出的實驗嗎?”
“元嬰就是煩,什么都瞞不過你...我內褲是什么顏色你都知道....”周圓彥皺眉擺了擺手:“我反正已經在修士這條路上走到頭了.....也無所謂了....只要能找到另一條路,金丹消失也沒什么....”
盡管他說的豁達,可眉宇間依舊有一絲落寞,方左知道心態上并沒有那么容易轉變。
就好像一個常年做這一行的手藝人,并且以此為傲,忽然讓他拋棄這一切...
方左沒有揭穿,往座椅上一坐說道:“你說說看,怎么幫我晉升?還是說你們又研究出什么新的東西?”
“只是對這個世界認識更全面了一些,古川美羽博士應該已經和你解釋過了她提出的三大基礎微粒理論。”周圓彥神情嚴肅:“老實說,她能總結出這些來已經很不容易了。”
“由于日本的陰陽師們更多的是用式神,本身境界不高,再加上從我們道門學過來的修煉體系走歪了路,所以研究價值不大,這讓她研究的范本有限的很。”
“而其他各國的靈異者都是香火和人體生物科技進化,也沒有太多深究的研究價值,所以古川美羽博士這些年來,走進了一條死胡同,只能不斷的把自己當作實驗體。”
“我相信你也檢查了她的身體,看過她的天眼,她因為某個特殊的原因,腦中的松果體【天眼】開始晶體化。”
“因此,盡管她沒有修煉過,也沒有任何的境界,卻有了部分金丹,甚至元嬰修士才有的神識,或者說雖然不如神識,但是有著和神識同性質的能力。”
“在我和她充分交流過后,我用我自己的修行體會和古川美羽博士微粒觀點結合起來,然后展開了一系列的實驗。”
“我們這兩天都呆在地下實驗室,利用古川美羽博士最高的權限,動用了很多我都用不了的機器。”
“通過那些高能儀器和粒子加速器以及粒子碰撞機,我把自己作為實驗體,每個境界都實驗了一遍,收獲還是很大的,雖然只是基礎的概念,但是好歹摸清楚了一些本質上的東西。”
“我挑幾個你拿手的說吧,先說修煉。”
“煉氣,無非是通過特殊的鍛煉生物磁場的方式,吐納吸收外界靈氣微粒,也就是高宇宙中高能粒子的一種,在經脈中形成初級能量回路。”
“經過這些儀器的勘探,我發現當我體內微粒濃度達到微粒濃度達103/cm3時,通過量子糾纏效應,就能將這些所謂的靈氣微粒形成漩渦狀的能量云。”
周圓彥按了下旁邊的按鈕,熒幕上出現了那位初神之女的畫面。
她長出一頭金色長發,正在客廳里走來走去。
一段時間不見,她似乎又長高了一些,面容也變得成熟起來。
活脫脫的一個美國大妞形象。
她正撥著金發,在廚房里鼓搗些什么吃的。
“你的神念應該能探查到她吧。”周圓彥說道。
方左沒說話,微微一掃隔壁不遠處的房子,眉頭微微一挑:“她煉氣成功了?”
方左清晰的感覺到這位初神之女法蒂亞的丹田內開始有了靈液的存在。
這不只是成功,正如周圓彥說的,已經由靈氣旋渦變成靈液了。
按照道門境界的劃分,已經是煉氣中期。
雖然境界的本身并不高,但是在靈氣如此稀薄的狀況下,這么短的時間里,這種煉氣速度和她丹田里靈液的分量已經讓人驚訝了。
“她變成這樣用了多久?”方左問道。
“兩天,確切的說三十一個小時。”周圓彥說道。
僅僅三十一個小時就已經從普通人變成煉氣中期了。
方左沉默了一會:“按照典籍記載,她放在上古時候,這已經超過所謂有著天靈根的那些宗門天才的煉氣速度了。”
“靈根這種東西在靈氣消失后已經很少有人提起了,在這次對她的實驗中也有了發現,無非是脊椎神經中的天然靈氣微粒隧道。”周圓彥說道:
“當然,這也得益于她那同樣有著晶華的松果體,也就是我們說的天眼。”
“我不過是教會了她初步的吐納后,在粒子加速器中,靈氣微粒通過她的松果體再進入丹田,迅速的達到煉氣中期就停止了。”
“這讓我也有了一絲懷疑,那位古川美羽博士遇上的東西可能不簡單,她的松果體晶體的更加完全,甚至比這位初神之女還要完全,當然,這是題外話,有機會可以把她抓來研究研究。”
方左聽著周圓彥說到這兩個女人,完全沒有任何的感情。
一位好歹相處了這么長時間,另一位也算是志同道合的伙伴。
在他嘴里,幾乎跟小白鼠沒什么區別。
“不過這位法蒂亞也僅此而已,想要筑基必須靈液成為固體,不是這么快可以達到那么大的微粒濃度。”
“所以經過這些研究,我們可以這么認為,筑基就是微粒晶體化的開始,也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向金丹蛻變。”
“所以我就有了一個想法:金丹,也許某種程度和她們兩個擁有的晶體松果體差不多,”
“然后你就剝離了你僅剩下那一丁點的金丹外殼拿去做研究?”方左沉聲問道。
“不然到哪里去找金丹修士來研究,回國內嗎?國內那幾個老家伙怎么可能會讓你研究。”周圓彥苦笑著說道:
“說到國內,我懷疑她已經取得了一些進展了,甚至遠遠超過我們,不然不會到日本來尋覓這么多跟粒子有關的儀器。”
“我懷疑她已經研制成功了最新研究粒子的儀器。”周圓彥頓了頓,沒好氣的說道:“你又不讓我聯系她。”
“你就算聯系她,我敢打賭,她也不會跟你透露半點。”方左冷笑說道:“就算你把你祖宗十八代都賣給她,她也不會告訴你一點東西。”
“你當我不知道?”周圓彥瞥了方左一眼:“但是你開口的話就不一樣了.....”
方左起身轉身就要走。
“開玩笑,開玩笑,別這么大脾氣。”周圓彥一把拽住方左,把他重新按在椅子上:“我們言歸正傳。”
“我把那一小部分金丹外殼,交給了古川美羽博士,在她一系列的操縱儀器中發現,那一小部分金丹外殼上有極強的生物磁場和晶體結構的夸克物質。”
“這些都證明了我猜想的正確性,金丹的核心外層形成由π介子構成的超流態保護膜,能夠有效阻止能量逸散,也就是能夠很好的保存靈氣。”
“我們甚至從這小塊金丹碎片探測出金丹修士的最大可發揮威力。”
“結果差點沒把我們嚇一跳,似乎道門留下的典籍,也沒有徹底充分的發揮金丹的威力。”
“這讓我有了懷疑,是不是我們從上古時期流傳的修煉功法有些問題?”
“如果用現在的科技來比喻,這顆金丹每立方厘米蘊含著廣島原子彈100倍的能量。”
“而我們本身自己恐怕并不能發揮這么大的威力.....即便是加上一些神通功法,或者說自爆金丹....”
“這還是僅僅是一顆普通且沒有圓滿的金丹。”周圓彥說著盯著方左:“我的研究也只能到此為止了,至于金丹是如何化為元嬰的,中間的能量是如何轉換的。”
“而元嬰的本質又是什么,再往上陽神的本質又是什么,恐怕就只能研究你了.....”
“也就是說,我這個小白鼠,你們是怎么也不肯放過我了?”方左眉頭一挑。
“那位古川美羽博士對你的興趣比我多太多,你如果讓她研究一下,恐怕你讓她做什么她都愿意,你要不要考慮考慮?”
“我倒是沒有太多排斥,也想知道結果到底是什么,如果我有時間的話,也可以給你們做一做小白鼠。”方左不在乎的說道:
“只不過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從你這里離開后,我就要去機場,飛一趟北美。”
“你去那里干什么?你這種元嬰真人,沒有弄到北美合法的身份,天道還是會對你的境界壓制的。”周圓彥皺眉說道。
“去找個答案。”方左說道。
“那不如讓我幫幫你,現在正式說道我們的正題,如何幫你發揮更大的威力和晉升速度。”周圓彥說道:
“通過法蒂亞和古川美羽的結晶組織結構研究,我們有把握收集到那些散落的晶體后,通過改變晶體模型后,再植入你的肉體里。”
“現在古川美羽那里還有一枚,是北美的布萊爾博士送過來的,也許可以試一試。”
“以你的元嬰和肉身,應該可以通過那些晶體放肆的吸收宇宙空間內所有的粒子,就是某種向下兼容。”
“這會讓你不再局限于枯竭的靈氣,怎么樣?試一試?”
“我相信,天仙地仙人仙鬼仙,某種程度上都是一個道理,都是增加了吸收別樣微粒的形式,不再局限于靈氣,讓那些飛升之人加快進入下個境界。”
“也就是陽神!”
“我拒絕。”方左沒有片刻猶豫,轉身就準備離開。
“你干什么呢?怎么就這么固執?作為元嬰修士,你又鍛造了阿修羅明王體,植入幾顆這種晶體對你來說不是更加的方便。”周圓彥眉頭一皺:
“反正都是吸納超過靈氣的微粒,用一點科技的手段不是更好么,你練阿修羅明王體,難道不也是為了吞噬神魂和香火。”
“即便是我們推測錯了,實驗失敗,以你的境界,無非斬去一段被晶石污辱的肉身部位而已。”
“再重生一部分肉身,對現在的你不是什么難事,也損失不了什么。”
“方左,你聽我的行不行?世界變了,你也要與時俱進,好好學習新的東西。”
“我拒絕。”方左轉過身來,面無表情。
“為什么?到底是為什么?”周圓彥失望的說道:“你就當作一個肉體里多孕育了一個法寶不行嗎?”
他以為會很順利的說服方左。
這不過是舉手之勞的事情。
“但它不是法寶。”方左淡淡說道:“你.....始終不明白,或許.....你們永遠也不會明白。”
“我是一名修士,一名道門的修士,更是一名元嬰修士,也是這個世界最后一位晉升的元嬰修士。”
“我從來走的是我自己的路,是修士的路,而不是所謂儀器和實驗室出來的路。”
“就算是前路斷絕,也由我方左來成為全天下后來修士的守墓人.....”
“你們做的沒有錯,想法也很好.....但是.....
“我不喜歡......”
“你們做的是拆解這個世界,而我要做的......”
方左頓了頓,一字一句的說道:
“是重構這個世界的天道....”
“為后來的修士找到一條出路.....”
他轉過身去背著周圓彥:
“還有,別說我固執.....這是修士的驕傲,也別說我不會學習,重構這個詞,我就是學你們的.....”
說完后,方左就這么消失在實驗室中。
周圓彥呆呆的看著方左消失的位置。
閉上眼睛,長長的嘆了口氣。
然后又慢慢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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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國會里。
安倍乃雀聽著白石凪光敘述著她的發現。
好半晌后才把手中一口沒吸,自燃燃盡的女士香煙都在煙灰缸里。
“真是頭疼,麻生家膽子還真大....”安倍乃雀臉色不過短暫的變了變,又恢復如常笑著說道:“他們難道不知道,一旦這種事情被捅到國際上,勢必會引來其他國家對日本的指責。”
“所以我決定找過一個切入口,當然偷運核材料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白石凪光認真的說道。
安倍乃雀點點頭,臉上露出欣賞的表情:“我很感謝白石議員這么坦誠的把這件事情告訴我,難道你不怕我把這件事通報給麻生家,換取他們的支持嗎?”
“我相信安倍議員不會這么短視。”白石凪光微笑著對視著安倍乃雀的雙眼:“如果安倍議員真的這么做,我也不過用一個教訓換來了一次寶貴的經驗,而且,并不能停止我前進的步伐。”
“我真的越來越欣賞你了,白石議員,放心,不會讓你有這個教訓的,你沒有看錯我。”安倍乃雀重新點燃一根香煙,優雅的夾在手指中吸了一口,輕輕的吐了出來:
“你不是簡單的告訴我這個吧,要我幫你?可以!但是你要付出足夠的籌碼....比如說,來幫我?”
“好了,安倍議員不要來回試探我了,我們直接點。”白石凪光搖了搖頭:“你也很想我把這件事做成,不是嗎?”
“如果在國會上揭露這件事情的真相,這對麻生家的打擊,最受益的反而不是我,而是你。”
“不是么?”
“一下就被你看穿了。”安倍乃雀笑著雙手拍了拍巴掌,以示鼓勵。
她把夾架著的酒杯腿換了個輕松的姿勢,美目盯著白石凪光,遺憾的搖了搖頭:“但是,你還是看錯了一點,白石議員....”
“你太小看了日本政治家族們的聯盟了,盡管安倍家族和麻生家族在這一屆首相選舉彼此是政敵,但是,并不代表我們會徹底的打擊對方。”
“我問你,白石議員,你看這么些年,有哪個政治家族對另一個政治家族下過死手的?”
“沒有,一次都沒有,我們都熟悉這個游戲,明白這個游戲的規則。”
“我們就像是北美歐盟的那些家族們一樣,這是這個世界金字塔上層的游戲。”
“只有一個規則的游戲,這也是日本政治家族們的默契,用一句中國的古話,皇帝輪流做....”
“今天失敗了,無非是再等下一輪而已,對我們來說,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只要蛋糕還是這么大,只要大家都在賭桌上,輸一把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有人想要把蛋糕砸爛,把賭桌推翻,這可就不行了,這是我們共同的利益。”
“所以,我不會給你太大的幫助,如果讓麻生家族知道我們動用了很大的關系來攻擊他們,那么真正的戰爭就開始了。”
安倍乃雀輕輕的托著下巴,看著白石凪光的表情并沒有自己拒絕而憤怒。
微微一笑。
“白石議員,某些程度上說,哪個政治家族沒做過麻生家做的這些破事呢?”
“我可以坦率的告訴你,安倍家族這么多年做的更多,說出來的話恐怕會讓你嚇一跳。”
安倍乃雀把煙頭在水晶煙灰缸上按了按,站起身,把長發甩到另一邊說道:“對不起,我幫不了你。”
說完她往門外走去。
邁了幾步后,忽然回過頭來,嫣然一笑:“但是為了感謝白石議員對我的信任,我可以稍微透露點線索。”
“我唯一能幫助你的只有一點,你要的那些線索,也許在日本國家公共安全局能找到。”
“很多隱秘的情報,哪怕在其他地方刪除了,在日本國家公共安全局都有備案,甚至很多沒有的情報,在那里也有記錄。”
“當然,作為我對你的欣賞,我可以再給你一條線索,也是一條很重要的線索,能足夠表明我的誠意和你對欣賞的證明。”
安倍乃雀眼神瞇了瞇,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
“你去國家公共安全局是找不到這位新上臺不久的負責人的,除了首相世破茂有她的專線,其他人幾乎都找不到她。”
安倍乃雀拿出手機,輸入了一陣后,把手機放回包里,然后提起自己的鉑金包優雅的擺擺手告別:
“我給你發了信息了,你根據信息的這個地址可以找到她,她叫鳩山夢實,鳩山家族的人。”
“但是,我還是那句話,你太小看日本政治家族的默契了,能不能說動她幫你,就看你的本事了。”
白石凪光看了一眼手機閃動的信息標題,站起身來伸出小手:“等等,不管怎么說,十分感謝你,安倍議員。”
安倍乃雀回頭一望,臉上露出古怪的表情,走了回來伸出小手。
互相一握。
然后作怪的用手指在白石凪光掌心撓了一下,看見白石凪光皺著眉頭縮回手,這才大笑著走出了門去。
臨到門前,又回過頭來,鮮艷的紅唇給了個飛吻。
白石凪光沒有理會,她目送安倍乃雀離開后拿出手機,看著這個地址若有所思。
作為日本國家公共安全局的負責人,不但有著巨大的權力,有著獨立于司法的人手。
甚至連負責人本身的行蹤都十分的神秘,自己擔任議員這么些年來,從來沒有在國會見過。
就連安倍首相被刺殺,也不過是直接由最高法院對上一任公共安全局的負責人秘密審判后,以失職的罪名撤職關進了監獄。
至于這位新上任的公共安全局負責人了,自己還是第一次從安倍乃雀這里聽到這個名字。
白石凪光走出國會對,外面等的無聊的白石芽衣招了招手,兩姐妹來到停車場。
跟司機招呼過后,她帶著白石芽衣,按照手機的地址,來到東京灣的一處高檔辦公樓里。
這棟高檔辦公樓的裝修和保全設施,顯然不是普通的辦公大樓。
“請問您是誰,您找誰?”
才剛剛跨進大門,就有幾位安保人員走上前來攔住白石凪光和白石芽衣兩個人。
“我找鳩山夢實,我叫白石凪光。”白石凪光說道。
安保人員互相看了一眼恭敬的說道:“請稍等,我匯報一下。”
其中一位人員走到角落對著通訊設備說了幾句后,走了過來:“白石議員你好,你可以上去了。”
白石凪光點點頭,跟著白石芽衣走進電梯。
這部單獨的電梯沒有任何的按鈕。
在她們兩個走進去后,電梯就自動往上升去。
電梯門打開后。
一個巨大的平層。
里面都是奢華的辦公室裝修風格
辦公室門口坐著一個美麗的女人。
穿著一件藍色露肩小衣和白色的OL裙。
踏著黑色的高跟鞋,正坐在秘書椅子上。
看見白石凪光嗎,她轉動椅子看了過來:“白石議員,我認識你,請稍等,在旁邊的沙發休息一下,我們的會長還在開會。”
“謝謝。”白石凪光點點頭和白石芽衣坐在沙發上,邊打量著四周邊有些好奇。
一位日本國家公共安全局的負責人,怎么會在商業大樓開會。
開的是企業的會議,還是公共安全局的會議。
但是這個名字已經讓白石凪光明白了不少。
鳩山家族。
這幾年在國會已經很少遇上鳩山家族的議員了。
有兩位鳩山議員也都是曇花一現,人氣低的很,完全沒有競爭力。
“請進,白石議員。”那位美麗的秘書站起身來:“請跟我來。”
白石凪光和白石芽衣跟著她來到大門前。
推開辦公室大門后。
一個美麗的女人坐在沙發上,等待著倆人的到來。
她一頭短發,精致的妝容帶著耳環。
整個人的皮膚白潤細膩富有光澤。
豆沙色的紅唇,綠色的外套。
一件花色裙子遮住白皙的美腿。
“白石議員,第一次見面,請多多指教。”鳩山夢實托著下巴微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