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的東京。
所有該出來的和不該出來的都在恣意的放縱著。
新宿歌舞伎町的霓虹燈管在雨幕中暈染成血色光斑。
其中一棟大廈的公寓里。
一位披著大衣的老人正孤單的在畫板上不停的畫著漫畫。
怪異的是。
如此昏暗的燈光,卻絲毫不影響他的視力。
更怪異的是。
畫板上十幾個漫畫格子里,十幾只筆同時進行著描繪。
一個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的身后。
房間內一條瑩白色的絲線被輕輕觸動。
老人猛地一驚,身子飛起來倒懸在天花板上。
身上披著的大衣掉了下來。
露出八只肢節的手臂,上面都是毛茸茸的黑刺,死死的釘在天花板上。
那身影面無表情。
一道烏黑色劍光急速的甩了過來。
老人趕緊抬起右邊的四只手臂一擋。
可這無匹的巨力瞬間把他的手臂連著半個身子打的粉碎。
血肉碎裂一地。
還有半截身子也從天花板上掉了下來。
“你是誰?陰陽師嗎?”老人恐懼的倒在血泊中高喊道:“我從來沒有殺過任何人....我只是一名漫畫家?!?/p>
“我在靈異議會上備案過了,請你饒了我....”
可他等到的依舊是烏黑色的亮光一閃。
接著他的眼睛一黑已經沒了知覺。
“關老子屁事,道爺我不看漫畫?!睆堝砂咽忠徽校骸拔沂侨耍闶茄!?/p>
血肉中一枚妖丹收入袖中。
然后轉身離開。
下一刻。
在大樓不遠處的一個下水道口處
張瀛仙指間夾著的羅盤指針瘋轉,銅銹斑駁的【天罡伏妖盤】發出蜂鳴。
看來里面不少的妖怪。
他掐訣抹過眼皮,再睜眼時,整條巷道的磚縫里滲出墨綠色妖氣,像無數扭曲的蚯蚓鉆向地下排水口。
“什么幾把妖怪竟然藏在這種淫穢地方的下水道?”他蹲身捻起一撮潮濕苔蘚,靈氣灼燒下騰起腥臭白煙,張瀛仙趕緊捂住口鼻,大罵道:
“我真他媽的作孽啊,要不是道爺我打麻將輸給那幾個傻吊,怎么能淪落到小日本來鉆下水道?”
“還是尼瑪一群什么‘神待少女’工作地方的下水道.....”
“上輩子做牛馬,這輩子做道士.....”
張瀛仙望著下水道入口,一陣破口大罵完后,面色難看至極。
“算了算了,師命難違,臟就臟吧.....不然完不成績效,回去了打麻將都沒錢。”
他指間夾著半截銅錢劍,把背上的桃木劍緊了緊。
身子一沉。
往泄洪和排污一起的綜合管廊下水道鉆了進去。
腐臭的霉味和長期沖刷的淫穢污水味惡心的讓張瀛仙邊走邊罵罵咧咧。
前行不久。
前方的泄洪管道里,漂浮著三具胸腔凹陷的浮尸,每具尸體喉間都嵌著半截黃瓜。
都是少男少女。
眼睛也都被挖了去。
這日本的妖怪是什么怪癖。
張瀛仙翻著白眼。
“等老子逮到你,嫩死你丫的...”
“咔嚓“
黏膩水聲中,龜甲狀鱗片剮蹭水泥壁的聲音傳來。
“來的好。”張瀛仙反手一震,銅錢劍瞬間分散甩出十二枚銅錢,釘入管壁。
接著每一枚銅錢發出耀眼的光芒。
瞬間照亮面前黑暗的管道。
里頭的昏暗處陡然竄出三道碧綠殘影。
那三個東西有著孩童身形卻長著鴨蹼,頭頂凹陷的皿器盛滿腥臭黑水,龜殼上黏著新宿男女們各種用過的惡心橡膠。
“別臟了老子的桃木劍,這可是我押了兩萬塊借來的,削弱了上面的靈氣,押金都拿不回來?!?/p>
“只能消耗點靈氣了?!?/p>
“咄??!“
張瀛仙把手立在胸前,掐動九霄雷訣,金丹在丹田爆出熾白光芒。
三道雷光飛了出去。
可這雷霆接近三個妖物時卻在水道里炸開詭異弧度。
妖物頭頂皿器中的黑水不知道是何物,竟將雷光折射成蛛網狀散去。
“臥槽,有些東西?!皬堝擅碱^一皺。
看這三個東西的模樣是百鬼夜行圖鑒上的河童沒錯。
可這種孱弱的日本妖類,竟然能擋住自己一擊。
師傅給自己的情報有些不對勁。
“再來!!”張瀛仙一聲暴喝把手一翻,一枚鈴鐺在手中。
整個新宿地下管網突然震顫。
張瀛仙的手中鈴鐺嘩啦作響,一陣陣光紋化作光網籠罩住三只河童退路。
那三個妖物見狀,發出類似抽水馬桶堵塞的咕嚕聲,背甲裂開噴出腐殖質般的黑霧。
黑霧彌漫開來想要擋住這光網。
可這光網一閃后消失不見。
三個河童瞬間表情猙獰卻一動不動。
被這鈴鐺發出的光網牢牢禁錮住。
張瀛仙手掐雷訣一指。
三道雷光把它們擊的粉碎。
正當張瀛仙想要上前查看的時候。
旁邊的污水槽中不斷的翻起漣漪。
接著黑水濺開。
裹著污水的黑影閃電般撲來,頭頂凹陷的皿盤濺出惡臭黏液。
張瀛仙后仰躲過利爪,反手又是一道雷光過去輕松解決。
可這個時候。
更多窸窣聲從四面八方涌來。
縱橫交錯的管道壁上,上百只變異河童正用帶蹼的手掌攀爬,它們頭頂的皿盤里漂浮著各種詭異的線條。
竟然讓銅錢射出的光線都開始扭曲。
“老子這是進了妖窩了是嗎?”張瀛仙冷笑一聲:“這小鬼子外面光鮮亮麗,下面沒想到一窩亂七八糟的崽子?!?/p>
“好好好,在國內妖怪都尼瑪成保護動物了,難得在這里道爺我能動一動手腳...”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
“都給道爺我~~~~
“死?。。。 ?/p>
一道巨大的雷霆從夜空中天而降,在新宿街頭紅男綠女的驚恐聲中。
‘轟’的一聲劈在了街道地面上。
發出巨大的聲響。
接著一陣碎石的聲音。
一個深不見底的深坑出現。
道路上幾輛正行駛的車輛規避不及掉進了深坑里。
街面上一片驚呼的聲音,行人紛紛離的遠遠的,生怕這個深坑繼續塌陷。
深坑內。
張瀛仙看著全部死絕的大批河童們,眉頭緊鎖。
不對??!
非常的不對??!
這群家伙不是一般的家伙?。?/p>
怎么跟師傅說的一點都不一樣。
前面自己擊殺的幾個妖類還算是正常。
可這一群河童完全不是師傅說的那種水平。
而且.....
“等等?。 ?/p>
張瀛仙雙目瞪得老大,不能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不是吧?”
“別耍道爺我啊!”
“媽的,老子可浪費了不少的靈力??!”
“這下虧大了??!”
張瀛仙慌忙的走近這些堆積成小山的妖尸,四處打量搜索。
深坑外。
新宿街頭幾個大膽的黃毛,正走到深坑邊往里探望著。
下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可忽然從里面傳來了巨大的暴怒聲,完全聽不懂也嚇了他們一跳,趕緊跑的遠遠的。
“我槽尼瑪,妖丹呢?怎么什么都沒有?這是一群什么幾把玩意?老子鉆到下水道沾了一身的臟東西,耗費這么多靈力,白忙了?”
過了好一會。
張瀛仙黑著臉幾個跳躍,踏著剛剛掉了下來的汽車回到地面。
不理幾個大著膽子走進,驚訝的下巴都快掉了的日本黃毛。
目不轉睛的盯著羅盤。
轉身往下一個目標走去。
滿臉疑慮。
有些說不上來的怪異感。
怎么會有這種事情呢?
自己在東京驅魔警備廳,痛扁那幾個傻吊也不過舉手之勞。
相比之下。
這些河童妖類強的過份就算了。
還統統沒有妖丹?
張瀛仙掏出手機。
想打開微信問一問微信群。
想了想又把手機塞了回去。
“媽的,算了!!”
“那群家伙一定會嘲笑自己。”
打死不能問。
要死卵朝天。
下一個。
東京帝國酒店里。
楓花戀和橋本由菜背對著背躺在大床上。
兩具帶著青紫卻又白皙豐潤的身子就這么裸露著。
衣服都散落在大床的角落。
兩個人都假寐的閉著眼睛,扮演著沉睡的角色。
誰都不敢先睜開眼。
心中十分的復雜。
怎么辦?
都已經決定了再也不見那個男人了。
可是等到親眼見到,卻又沉溺了進去。
在她們這個年紀還,沒有到像那些美婦人一樣饑渴。
沒有到完全脫不了男人的歲數。
可一旦親眼看到方左出現在面前,那強制壓抑的相思,卻怎么也停不了。
楓花戀和橋本由菜心中劇烈的斗爭著,該怎么辦呢?
已經錯了一次了,這次更是團伙作案.....
別說面對櫻空胡桃了,面對身旁的那個好友該怎么說?
都是共犯....
倆人睡都沒做好準備,翻身的時候卻臀部互相碰了一下。
一時間再也裝步下去了。
“哎呀,好了,好了,我們別裝了,都起來吧,起來吧?!睒虮居刹艘粋€翻身坐了起來。
楓花戀拿起旁邊的浴衣穿上,又拿起自己的黑色丁字褲,剛要抬起美腿。
“欸~~那是我的,你的在這。”橋本由菜趕緊拿起身邊不遠處,另一件帶著鏤空刺繡的黑色丁字褲拋了過去。
楓花戀伸手接住后低頭一看,果然沒錯。
“你下次能不能換個顏色....”她抱怨道:“不然我們都分不清了...”
“怎么,你還想著下次我們再一起.....和他..”橋本由菜咬著下唇,臉上的紅潮驚心動魄。
顯然想到了剛剛羞人的戰況。
提到方左,楓花戀小臉瞬間黯了下來:“怎么辦,我們兩個都.....以后怎么面對胡桃...我都不敢想她知道了會怎么辦...”
“我怎么知道?!睒虮居刹税押谏∽盅澨自谀_脖子上,一雙無敵尺寸的腴腿往上一撐,這才也拿起浴袍套上。
“我心中說好了再也不見他的....可是....”橋本由菜抱起一個柔軟的白色枕頭,把小臉深深的埋了進去。
啊啊?。?!
她發泄得大喊了幾聲,這才把把腦袋重新抬了起來:“可是見到他又把一切忘光了....我真是沒用...”
“他救了我....”楓花戀嘆了口氣,雙腿曲了起來,腦袋放在膝蓋上。
“也救了我?!睒虮居刹税颜眍^抱的牢牢的。
“他給了我新的人生....”
“在我最絕望的時候,他出現了.....”
“可胡桃也救了我....兩次...”
“我難道不是嗎?也一樣,她救了我兩次....”
“怎么辦~~~???”兩個人同時抬起精致的臉蛋,對視著問著。
既是在問對方,又是在問自己....
“我騙不了自己,每一天上班,我都在想.....他會不會來找胡桃。”楓花戀想起什么臉蛋一紅。
“所有你就穿著這么勾人的鏤空丁字褲。”橋本由菜打趣的說道。
“哎呀,你要死了??!”楓花戀羞惱的撲了過來,掐住橋本由菜的脖子:“你自己那雙長腿箍的多緊你怎么不說,還要我抓你的腳脖子...”
“好好,我錯了....我承認....我坦白...”橋本由菜吐著舌頭,等到楓花戀松開雙手,她才接著說道:“我一放假就去找你們....你以為我真的無聊到沒事情干嗎?”
“還不是和你一樣....想見見他...”她嘆了口氣:“現在說這些也沒有用,到底我們該怎么辦?”
“走一步算一步吧...”楓花戀咬著下唇,露出堅定的目光:“總之,我的命是胡桃的,如果....如果她發現了....不原諒我的話,那就讓她拿走好了...你呢?”
橋本由菜一愣....低下腦袋,一個醇厚的笑容出現在她的腦海里。
她雙臂抱著美腿,下巴放在膝蓋上,聲音低落:“我不想騙你,我想活著,我不想死,我感激胡桃,但是我的命不能給她?!?/p>
“我答應過一個人,答應他,我還要看很多的東西,答應他,我還要領養很多需要照顧的孩童,我要好好的活著,活很久很久.....”
一陣沉默。
一個小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橋本由菜抬起頭來。
“我懂,我明白你的意思,有些東西有些時候比性命還重要,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能瞞多久就瞞多久吧...”楓花戀目光無比的真誠:
“走吧,我們去找胡桃....”
橋本由菜點點頭,正要起身....
忽然美目睜大:“欸~~那支口紅是我的,你拿錯了....”
“欸~~有嗎?”楓花戀正拿起口紅涂著補著妝容,微微驚訝。
“是的,”橋本由菜拿起旁邊的那支在自己嘴唇上比了比:“你的在這?!?/p>
“不過也挺好看的,我幫你補一補?!闭f著拿起口紅靠了過去。
“我也幫你...”楓花戀伸出手去。
倆人望著對方的嘴唇,忽然想到。
彼此的紅唇上的口紅是怎么掉的。
瞬間那個男人的影子又在腦海中蕩漾著。
忘記問他什么時候回來了...
那個蹭掉倆人口紅的男人,此刻正在機場黑卡的VIP大廳里。
方左看了一眼這個三星小公主李真馨后,又漸漸閉上眼睛。
這個韓國半島本身就不是那些大宗教的小世界映射地,這樣一個三星財閥的女人對自己幾乎沒有什么用處。
不需要那個半島的權柄氣數
倒是那位道門前輩,百年前用殘缺的太極四卦設局做成了韓國的國旗。
這種烹煎國運的風水大計,光靠國旗泄運可不夠,必然還有烹運的載體。
按照道門的神通。
想必在韓國半島的龍脈或者其他氣盛之地上有一個風水大陣相配合。
自己倒是對那個大陣感興趣。
在富士山上面對了一次后,他始終感覺到,會在某一條路的交叉口,遇上攔路的彼此。
想必他也是這種感覺。
既然這樣,能看一看他布下的大陣也是有必要的。
本來這件事情交給那位姓宋的家伙去做,找一找韓國的氣運之地。
可據金美庭說,因為那位倒霉總統的緣故也被關了,不知道現在放出來沒有。
真是個沒用的東西?。?/p>
枉費學了幾手道門術法,自己還給他煉了幾手法器。
門外一陣嘈雜的聲音響起。
一位長相英俊一身脂粉味的男人站在了門口。
門外一群女粉絲尖叫著相送。
不停的喊著歐巴。
這些日本少女們表情瘋狂至極,依依不舍痛哭流涕的站在門口,始終不肯離去。
馬上來了一群機場安保,這才驅散她們。
這名男子這才帥氣的一甩頭發。
走了進來。
他看見李真馨眼睛一亮。
快步走了過來。
似乎是覺得自己居高臨下不太尊重。
他單膝跪在地上平視李真馨,露出自認為帥氣的笑容:“李真馨小姐,沒想到在這里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李真馨看見這個方左的第一眼有些驚訝,這位方先生怎么沒有坐自己的私人飛機走。
但是想到可能是跨越大洋,那不是和自己的目的一樣么。
正當她做出嫵媚的表情,投過誘惑的目光時。
這個男人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李真馨一陣厭惡。
車銀優。
當今韓國知名男星。
但身在韓國金字塔的最頂層,自然知道不少的東西。
不但韓國女團都是財閥的玩物,男明星也是。
這位模樣英俊帥氣的車銀優,是亞洲多少粉絲的夢中情人。
可不但被韓國第二財團SK集團的女總裁隨叫隨到,好像還被自己哥哥在夜晚也叫去過幾次。
他現在能進到這個黑卡VIP室,恐怕也是那位女財閥給他買的機票吧。
李真馨皺著眉頭。
“我剛剛在日本宣傳完,正要去北美,李真馨小姐也是去那里嗎?”
車銀優諂媚的搭訕著。
這位三星小公主人不但人長得漂亮,甚至勝過無數的明星,而且身材火辣,還非常喜歡健身鍛煉。
一身曲線無比的滑潤。
前凸后翹。
如果能搭上她的話.....不但這輩子不用考慮錢的問題。
比那些丑陋的老女人可好太多了...
李真馨看都不看車銀優一眼,黑絲裹著的美腿站起身來,踏著藍色絲絨面的高跟鞋走向方左。
車銀優訝異的看著李真馨望著一個陌生男人走了過去,那妖嬈的身姿和步伐讓他眼中一熱,趕緊跟了過去。
可接下來讓他震驚的看到,這個在韓國的權限滔天的三星小公主,竟然躬著身子,雙手扶著飽滿的黑絲大腿和那個陌生的男人搭話。
雖然沒有像自己一樣單膝跪下,可這樣已經夠讓人合不攏嘴了。
一時間。
這個被無數亞洲女粉聲稱X粉就是做功德的偶像明星車銀優,懷疑的看著這個男人。
他到底誰?
竟然讓三星小公主都放下身段成這樣。
“方先生...”李真馨一雙小手撐在大腿上,常年保持健身運動的她大腿彈性十足。
她這么俯下身子,臉上升起紅暈。
明知道這種角度讓對方一目了然。
李真馨微笑著說道:“真巧,方先生你這是去哪呀?”
方左閉著眼睛根本沒搭理她。
這讓李真馨一陣尷尬,小臉閃過一絲惱怒。
雖然不知道這個方先生到底是什么背景,但這也太目中無人了吧。
“方....先生?”李真馨又試探的喊了一聲。
依舊連看她的興趣都沒有。
李真馨慢慢挺直腰身,咬著下唇往回走去。
“李小姐....”車銀優舔著臉趕緊迎了上來。
“啪?!?/p>
一記耳光狠狠的甩在他的臉上。
“滾?!崩钫孳皭琅暮暗?。
車銀優摸著臉蛋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表情,又瞬間消失不見。
方左心中一動睜開眼睛瞥了一眼。
這個脂粉味很重的韓國男人的三頂陽火,已經搖搖欲墜。
三魂不穩,七魄恍惚。
從根子里就有些不穩。
果然那位道門先輩的手段已經顯現。
國運低下的國度,首先凸顯在民眾們身上。
表現在精神上就是一個【妄】字。
不知道天高地厚。
只有金美庭這種面相和生來大運的李真馨不受什么影響。
這個男人嘛....似乎還有什么東西纏在他的身上。
有意思。
方左重新閉上眼睛。
可千萬別和自己一架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