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要上報靈異議會,還要把東京所有下水道綜合管廊出入口給監控起來。”櫻空胡桃嚴肅的說道:“誰都不知道這里躺著的是不是全部的妖部?!?/p>
“我立即上報靈異議會,順便去上面安排一下封鎖工作?!睏骰☉倭⒓袋c點頭,美腿一蹬,三兩下從深坑中跳了出去。
這時。
櫻空胡桃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她低頭一看,警備廳群組里的警員正請求連線。
接通后。
“報告廳正,那位妖部漫畫家附近的所有攝像頭我們都一一排查了,和其他被害者一樣,依舊沒有查到有任何可疑者的蹤跡?!本瘑T頓了頓接著說道:
“還有,新宿大街深坑附近的攝像頭都被損壞了,技術人員說是因為雷擊產生的電磁擊穿了芯片主板。”
“不過,我們在遠處的幾個長距攝像頭找到了當時的視頻,已經發給您了。”
“知道了,讓罪案鑒證課詳細的搜尋幾個兇殺現場,腳印毛發和術法留下的痕跡都不能放過?!睓芽蘸曳愿赖?。
“嗨!”警員答復道。
掛斷電話后。
櫻空胡桃打開警員發過來的視頻。
橋本由菜也好奇的把腦袋湊了過來。
只見攝像頭內。
一道紫色雷光如倒懸的紫龍直貫而下。
瀝青路面在刺目的光痕中塌陷成深淵。
接著。
視頻內的數據流中斷,屏幕變成了雪花屏。
一片嘈雜聲。
“這雷光....這雷光絕不是不是日本陰陽師可以施放的術法....”橋本由菜驚訝的說道。
櫻空胡桃美目緊緊盯著重復播放的視頻。
這道雷光如果自己在以前,恐怕也瞬間被湮滅。
現在自己男人提升了自己的【輝夜燈姬】靈具,又有神道教海量的香火支撐。
倒是也能夠應對。
但正如橋本由菜所說的,這種浩大壯觀的景象,并非是日本陰陽師能施放出來的術法。
“哪里來的這么厲害的兇手?”橋本由菜臉蛋十分的嚴肅:“胡桃你要小心??!”
櫻空胡桃點點頭。
難道是哪里偷渡過來的?
還是說....
她忽然想起了不久前,來警備廳錄入的那個家伙。
來自自己男人的國度。
輕輕松松的用一把木頭劍,輕易的打倒了四名SSS級的各國靈異者。
“我知道是哪來的?!睓芽蘸夷闷鹗謾C撥通電話。
“神女冕下,請問有什么吩咐?”電話那頭的竹內翔一神官說道。
“那個從隔壁國家過來的道士還在明治神社嗎?”櫻空胡桃問道。
“在的,神女冕下?!敝駜认枰徊幻靼自趺瓷衽鋈粏柕侥莻€張先生來,趕緊回答道。
“從來沒離開過?”櫻空胡桃楞了楞,對這個答案有些懷疑:“你確定他沒離開過?”
“我確定,神女冕下,這位客人在外面給他找了許多的雷擊木后,就一直沒有出房間。”竹內翔一確定的說道:
“期間還讓我們叫了幾次外賣,給他送了好一些吃的?!?/p>
“這家伙實在太能吃了....光百斤的金槍魚就吃了一整條...”
“好,我知道了?!睓芽蘸覓炝穗娫挕?/p>
這就奇怪了。
櫻空胡桃本來以為這些兇殺案和那位嘴巴沒邊的道士有關聯,可現在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怎么,找到了嗎?”橋本由菜問道。
“沒有,是我想錯了。”櫻空胡桃搖了搖頭。
這個時候頭頂下‘刷刷刷’的跳下兩個人來。
那位百惠子和一個陌生面孔的老人。
靈異議會據點本來就在皇室御所,離這里也不遠。
不過幾公里的距離。
所以他們聽見警備廳報告后,知道事情的嚴重,迅速的趕到了這里。
“櫻空胡桃廳正,給你介紹一下,這是西田良夫,關西京都西田家族的宿老?!卑倩葑诱f完把臉湊了過來,在櫻空胡桃的耳邊低聲說道:
“那兩個被你關了一天一夜的家伙,不好意思來見你....”
櫻空胡桃點點頭。
本來按照她的想法關上整整三天,可是后來內閣和天皇御所都來說情。
只能關上足足的24小時就把他們放了。
不過,除了水以外沒給一口吃的。
把他們兩個餓的眼睛都放綠光。
聽說那兩個家伙回去后就大病了一場,現在人都瘦得脫形了。
“竟然有這么多河童的尸體?!卑倩葑涌粗@堆積如山的模糊血肉,有些都已經成了焦炭。
眉頭皺了皺。
“那些妖部好大的膽子,還以為這段時間他們安穩的很,結果竟然在東京地下隱藏了這么多的河童?!蔽魈锪挤蚶湫χf道。
“安穩?安穩就不會企圖染指議會了....”百惠子往前走了幾步仔細的打量著這些尸體:“櫻空胡桃廳正,你說這些河童不一樣是指.....?”
她的話音剛落。
“這是什么?”西田良夫在一邊張口說道:“普通河童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說完他蹲下身子,戴了橡膠手套的右手去摸了摸一個河童尸體的頭骨碟狀凹陷部。
“別動。”櫻空胡桃立刻制止喝道。
可那西田良夫已經觸碰到了河童頭骨的凹陷部。
只見他帶著橡膠手套手,肉眼可見的紅腫起來。
他迅速縮回手來,然后把手套脫下。
不過這短短瞬間,他的手已經起了數十個大小不一的水泡。
仿佛被火焰灼燒了似的水泡。
“這是什么東西?”西田良夫痛苦的左手握住右手手腕。
“百惠子夫人你帶他上去趕緊去醫院吧?!睓芽蘸阴局碱^。
“不用,我自己去,百惠子你留在這里?!蔽魈锪挤蚶先艘粋€縱身,三兩下跳了出去。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百惠子看見西田良夫不過輕輕碰了一下尸體,右手就像在油鍋里走了一圈似的。
頓時心有余悸,趕緊往后退了幾步。
“我覺得要請專業人士來?!睒虮居刹苏f道:“我感覺這似乎是一種核輻射....”
“核輻射?”櫻空胡桃和百惠子看向橋本由菜。
倆人齊齊也退了幾步。
身為現代人,深知核輻射的恐怖。
特別是她們還身為日本人...
“當然,僅僅是我的猜測....”橋本由菜說道:“所以還是請專業人士來看看?!?/p>
“我這就打電話。”櫻空胡桃點點頭,覺得橋本由菜說的有些道理。
同樣不過幾公里外的明治神宮內。
“不行不行,這些雷擊木的樹齡太短了?!睆堝烧驹诿髦紊駥m的庭院,看著堆積得比他還高的雷擊木堆,不滿的搖了搖頭:“你們神道教不是日本的國教嗎?”
“怎么連收集一些符合要求的雷擊木都這么的難?你看這些什么垃圾,不是我吹牛,放在我們國家都當木材燒..”
“你知道你們要我們對付的是誰嗎?是一位極其厲害的百年悍尸,沒有足夠的雷擊木的話,沒辦法布下大陣困住他?!?/p>
“我明白了,張先生,我立即聯絡全日本的神社,親自督辦這件事?!敝駜认枰怀谅曊f道。
這位張先生說的話,他沒有一絲一毫的懷疑。
先別說自己一行人千里迢迢去到中國的龍虎山后,播放了兇手的視頻他們還胸有成竹的派人過來。
就憑這位張先生在警備廳出手,打的四個高階靈異者滿地找牙的場景,他就絕對的信任這位張先生說的話。
等到竹內翔一離開。
張瀛仙咳嗽一聲。
慢慢靠近這堆積成山的雷擊木。
臉上露出笑容。
發財了..
媽的,總算沒白來。
趕緊順手挑了幾個品相和年份上好的雷擊木材,走進房間塞進行李箱里。
這種東西帶回去后,不管哪座靈山,都十分的好出手。
哪怕那些禿子....
對,就宰那些禿驢。
那群不要臉的家伙現在富的流油,可憐我們道門打點麻將都不敢來大的....
打個一年麻將的本錢有了.....
——————
從東京直飛紐約,不過是12個小時左右。
高空中。
已經飛行了大半時間的波音787已經進入了其他時區。
天色也比日本早些亮了起來。
方左依舊閉目運轉著周天。
越靠近美利堅,他的神魂中似乎隱隱越發的急不可待。
這讓方左心頭有些躁動。
這種莫名其妙的期待,是一種脫離自己掌控的情緒。
這于一個修士來說,這是絕對不能忍受的事情。
方左的道心萃華一閃。
把這份期待給掐滅。
這座飛機中一切都十分的平靜。
所有人在方左的神念之下無所遁形。
那些隱藏的很好的靈異者們,這么長時間并沒有什么異常的舉動。
而那位櫻空胡桃的發小閨蜜千葉伊織,也沒有如她所說的一般來找自己。
她的注意力都在她旁邊的一位亞裔中年男人身上。
時不時的看了看左右,似乎在防備著什么
顯然。
這個中年男人是她保護的對象。
而坐在在方左并排的李真馨,此時正在拿著手機查看著自己的妝容。
這個女人也讓方左有些訝異。
飛行這么長的時間,她始終在看郵件,發郵件。
不停的在處理著各種郵件里的事務。
完全不是平時那一副到處玩樂的三星小公主形象。
難怪想要把她哥哥給扳倒。
看來和那幾個女人一樣,骨子里都藏著不小的野心。
這個時候。
李真馨身后一個艙位。
韓國的超級偶像車銀優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與此同時。
商務艙的一名矮胖的中年亞裔女人也站了起來。
車銀優文質彬彬的走到李真馨的身邊微笑著說道:“李真馨小姐....坐了這么久的飛機,是不是有些枯燥?”
李真馨眉頭一皺:“我看你的膽子還真不小,難道不知道膽子越大越煩人?讓你滾開離我遠點,沒聽到嗎?”
“我不但膽子大,我其他地方也很大....李真馨小姐,要不要試一試?”車銀優慢慢的躬下身子來靠近李真馨,嘴角一抹邪笑。
“我看你是不想再回韓國了,空警??!”李真馨高聲喊道:“他在騷擾我,還不把他趕走?!?/p>
黑卡VIP艙配置的一名空警走上前來:“你好,乘客請立即回到自己座位?!?/p>
“好的?!避囥y優口里說著,忽然轉過頭來望著空警,雙目一陣閃爍。
這位也是陰陽師的空警頭腦一昏,卻立刻反應過來,雙手結印準備反擊。
可那位從商務艙走過來的矮胖中年女人,此時已經走了進來關上了艙門,高高的舉起雙手。
一陣粉色迷霧立即彌漫在黑卡VIP艙中。
這位陰陽師空警吸入這股粉色迷霧,只覺得腿腳一軟,跌坐地上,暈了過去。
另一名女空姐也眼皮一閉,昏睡了過去。
“李小姐,你真以為我這次是來日本宣傳的嗎?”車銀優笑著說道:“我們的目標從頭到尾....都是為了你?!?/p>
“為了我?”李真馨邊說著,左手慢慢的按了按右手的寶格麗手環。
“你在召喚你的保鏢嗎,李小姐?”矮胖的中年女人走過來笑著說道:“不用白費力氣了,他們都在商務艙被我迷昏了....”
“你們是誰?你們到底想干什么?”李真馨惱怒的說道。
“當然是.....干你...”車銀優伸出手來就要抓向李真馨高聳的弧度。
“啪?!卑值闹心昱艘话驼粕仍谲囥y優的臉上:“混蛋,誰讓你這么放肆的....”
“寶貝是你答應我.....??!對不起....是....是....”車銀優躬著身子舔著臉陪笑道:“寶貝,對不起,我不該在你面前這樣的..我太急了...”
矮胖女人冷哼一聲:“看見比我美的女人就什么都忘記了是嗎?”
“哪里,你在我心中才是最美的?!避囥y優深情款款的說道。
矮胖女人臉色這才好了一些,扭頭望向李真馨。
“李真馨小姐,我叫崔真珠,新天地教會誠摯的邀請你加入?!贝拚嬷檎f道:“我們的至高無上的主是來拯救這個世界的...”
“我們很需要三星財團的加入,這幾年我們一直想要聯系你的哥哥,可是他已經被天尊會的那群家伙洗腦了?!?/p>
“你們這兩個在韓國的邪教有什么區別嗎?所以你們就想由我入手?”李真馨冷笑著說道:“你覺得我哥哥會聽我的話?還是說你能用我來脅迫他?”
“你們太高看我的地位了吧?我不過是一個在三星家族中吃喝玩樂,可有可無的存在,還不如那兩個姐姐。”
“不試一試怎么知道呢?”崔真珠笑著說道:“等我們控制了你,自然有機會接觸你的哥哥李在镕?!?/p>
“只要能接近他,肯定就能找到機會控制他,從而控制整個三星財團?!?/p>
“至于那個天尊會.....呵呵....韓國有一個救世主就已經夠了...”
“其實我想說,你這是在做夢。”李真馨不屑的嘲諷道:“你以為你們是誰?還是說,你以為在這架飛機里你們說了算?”
“我告訴你,你們在他的面前不過是兩只爬蟲都不如的東西?!?/p>
“哦?”崔真珠慢慢收起笑容,環顧了一下整個黑卡VIP艙:“是誰?”
里面不過只有四張奢華的座位。
一張空著。
只有三個乘客。
李真馨,車銀優,還有一個閉目的年輕男人。
“方先生,快出手制住他們!??!”李真馨朝著方左大聲的喊道。
崔真珠赫然的盯向方左防備著。
一片沉寂....
什么也沒發生。
男人依舊閉著眼睛。
像是睡著了一般。
李真馨茫然而又尷尬的看著方左的位置。
一臉傻樣。
難道他也被迷住了嗎?
“哈哈哈....李小姐,你可真幽默。”崔真珠緊張過后一陣大笑。
車銀優也在旁邊陪笑著。
“但是....很抱歉....”崔真珠收起笑容:“李小姐,我不是很懂你的幽默....”
“現在呢,請你看著我的眼睛....”
“我不....”李真馨尖叫一聲把臉移開。
“抓住她,讓她別動。”崔真珠皺著眉頭說道。
“好的?!避囥y優淫笑著上前。
這個時候。
‘轟’的一聲巨響。
黑卡VIP艙的門忽然被什么東西踹飛了過來。
無比精準的撞在車銀優帥氣的臉蛋上。
他整個身子被斷門帶來的這股巨大力道撞飛了出去。
腦袋嘎達一聲。
脖子一扭。
發出骨骼斷裂的聲音。
整個身子劃出一個弧線重重的跌落在飛機地板上。
一秒前還英俊的臉蛋。
此刻已經血肉模糊。
鼻子凹進去一個大坑。
同時脖子也已經斷了。
腦袋扭曲的頂在地板上,不停的在地上打著顫。
“我的寶寶!!”崔真珠瞪著大眼,悲痛的喊了一聲,轉過頭來:“誰,給我出來??!”
話音才落。
一個瘦小的拳頭輕輕的打在崔真珠的腦袋上。
崔真珠只聽見咔嚓一聲。
然后就看見自己的身體急速的倒退...
等到下一秒才發現,原來是自己的腦袋斷落開來,在空中飛舞。
然后掉到了地上。
落在車銀優的身旁。
深情的看著他。
而那具矮胖的身體,還停留在原地,呆呆的站著。
血液如噴泉一般噴了出來。
啊啊啊啊??!
李真馨被這血液濺到身上,嚇得瘋狂的尖叫。
一個枯瘦的白人穿著一身西裝,慢慢的走過李真馨和那具無頭的矮胖尸體,往駕駛艙走去。
咔嚓。
一腳一個把車銀優和崔真珠的腦袋踩得向西紅柿一般,血肉爆濺開來。
濺滿了機艙。
“異端的言語是毒蛇的乳汁,飲者必癲狂于虛妄的幻日!”
“惡人如荊棘被投進火中,義人必在光明的庭院歡欣!”
“主賜我拳與權杖,擊碎那偽信者的石臼,惟求祂以無盡的慈憐喚回迷者,因我們皆為罪人,伏求上主寬恕!阿們”。
枯瘦的白人老者淡淡的念到:
“異端,死!”
此時遠在北美的美利堅最大的空軍基地。
格陵蘭圖勒空軍基地。
警報正拉響。
三架黑鷹直升機。
三架F35戰斗機。
快速起飛。
朝著這架波音787飛來。
—————
而東京新宿的深坑中。
在櫻空胡桃幾位美人的注視下。
古川美羽博士蹲在地上。
小心的用儀器探測著一具河童的尸體。
望著不斷跳動的儀表指針。
白皙精致的臉蛋上都是驚駭。
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