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晚明顯的感覺到上官家的人也沒有接納白璐,所以上一回華心彤怎么回事?
“今天請了最權威的人現場做親子鑒定,等會兒你也驗一個。”
上官老夫人拉著趙晚的手,又繼續道:“丫頭,我看了你的作品是一個可塑造的人才,但聽說你在做奢侈品,這個跨度有點大,你是怎么想的?”
趙晚對于這個問題沒什么好想的:“生活所迫。”
就這么四個字道盡里面的心酸,誰都想有一份體面的工作,可是有些看過去只有外表并不賺錢,而他這個行業說是服務有錢人,甚至會被人看不起。但是有錢啊!
而且她就像是天生對這些奢侈品,就能夠分辨一樣。
但是刺繡嘛,才是真正的熱愛就像是骨子里的東西改變不了。
只是這項手藝越來越少的人可以接觸,自己琢磨的也不盡是最好的。
“唉,你呀,我看第一眼就很喜歡如果是我親孫女就最好不過了。
阿源眼光不差,只是我待在國內時間不長,而你,不要老是在意過去,眼光放長遠一點。”
趙晚點頭,她發現他們和顧家的人都不一樣,這是被偏愛的感覺嗎?
而且也不會因為白璐是上官家的人,就對她有敵意,這樣明事理的家人,真的很好啊……
看陸源和上官老夫人好像有重要事,趙晚識趣的和方思雨離開,誰曾想又會碰到顧宴景!
男人面無表情的凝住她,想躲都躲不了。
“他為了你要退婚,很感動?”
趙晚“……”
“你覺得他真的能娶你?
這樣上官家都會恨上你!”
如果沒有和上官家的人打交道,按照他們的邏輯是這樣,可現在很顯然是講道理的。
即便是如此,也不想和眼前的男人再有關系,解釋,反而給他更有希望的可能。
畢竟已經向前邁了一步,準備開展新的戀情,就沒有必要再畏畏縮縮的活在過去。
“顧宴景,我已經從那一段感情中走了出來,請你也放過自己吧,即便我和他不能走到最后,但現在我對他已經是有感情的了。”
顧宴景不敢相信,這才多久,愛了他那么多年的女人現在就移情別戀了,他傻傻的作繭自縛?
“晚晚……我錯了,我以為……”
“好了,別再說了,我不想聽,今天這是在別人家里,要是再鬧出點什么就不好了。”
趙晚打斷顧宴景的話,兩人前后錯開往正廳走去,方思雨站在一旁豎了個大拇指,這回是真的走出來了。
主持人說了上官家找到遺失的千金,說完之后要當眾做親子鑒定,這讓白璐有些震驚!
“奶奶。你既然不相信我就沒有必要這么聲勢浩大的,您這么做無非就是看我的過去無法接受,既然如此,那我走就好了。”
連趙晚都沒想到會是當著眾人面做親子鑒定,而且還是從海外回來的專業醫療團隊,那么這個結果在眾目睽睽之下是做不了假,她看了眼陸源,他也要她驗,而且當眾……
“既然是我們家的血脈,那就得讓人無話可說,否則三天兩頭都有冒充的,這單著大家的面絕對做不了假!”
老夫人一板一眼,白璐更是露出慌的神情了。
“我不答應,這樣讓我以后怎么做人?
我明明是真的,是不是因為趙晚要嫁給陸源,所以才這樣?”
陸源拉著趙晚上前:“和我女朋友無關,退婚是我的意思,你既然記得一些小時候的事,又有玉佩,驗個血怎么了?”
在豪門當中第一次當眾驗血,這確實很難戒,而且是真的也確實會造成當事人心理陰影與傷害。
但如果是假冒的,那就會讓所有人唾棄,趙晚能夠理解,但是上官家是那么好說話的,人家怎么也會做出這種事呢?
上官管家忠叔上前,恭敬的對著白璐說:“小姐,您不用擔心,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白璐還是無法冷靜,她還沒成為上官家的認可,就先被陸家退了婚,這臉又一次被人踩在地上了。
但是這當眾‘’的親子鑒定看來是不做不行無奈的伸出手,被人抽了一管子血,也抽了老夫人的,陸源拉著趙晚也抽了一管,這讓人很不解。
“有點疼,忍忍?”
趙晚“……”
她好像沒有脆弱到那地步吧?
在場的人都不解的看著這個操作也有了一些猜想,但結果沒出來的那一刻都不敢亂講話。
“陸源哥,你這是什么意思?”
白璐還是按耐不住脾氣,而且此刻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一旦穿幫,她都不知道會是什么下場。雖然有那一句話安心的一些可還是恐懼大的多。
忠叔看著這些人在玻璃房里忙碌著,再看白璐按耐不住的模樣,只覺得她還是太沒用了。
結果出來的那一刻,所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老夫人,白璐小姐確實是你的親孫女!”
聽到這個答案,有的人都替白璐松了口氣,白璐也有了剛才的自信,陸源卻是忍不住笑了!
“小瑾,我說我不會認錯人,就是你這真的是你不管有心人在如何阻撓,我們都無法阻止我和你在一起。”
趙晚?
白璐不是上官瑾嗎?
這陸源是什么意思?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忠叔就被人控制住了。還有白璐,在場的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這是突然之間的暴動一樣。
“陸少……”
“忠叔,我一開始那么相信你,可現在看來真是我信錯了人,要不是這回我讓里面的人按照你的意思故意調換,壓根就找不到我真正的小青梅,而你一而在在而我讓里面的人按照你的意思故意調換,壓根就找不到我真正的小青梅,而你一而在在而三的幫著外人,真是夠了!”
“陸少,你這是什么意思,我……”
陸源拿出錄音,又請了另一對醫療團隊出來,這結果是不一樣的,兩份對比,一份白璐,一份趙晚,上官老夫人拉住趙晚,淚眼婆娑:“終于是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