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趙晚,應該說整個在場的人都看不明白這件事經歷了什么。
看著忠叔和白璐的反應,就知道這兩個人估計早就狼狽為奸,如果不是當眾,那么這個找回來的上官千機一定是她無疑。
但是大家沒想到,這回的驗血過程,上官家多留了個心眼,會采取用兩個團隊這里有異議,就說明面前的這一個團隊動了手腳。
她看著上官老夫人,整個狀態是蒙圈的,說心里不激動,不高興是假的,但這突如其來的身世被打開又是迷霧重重。
“據我說知老夫名字沒有晚字,而我當時也有想到可能我是上官瑾,但是對比您的名字,我就沒再提了。”
“傻孩子,你怎么就不問問我呢?我就知道你不可能一無所知,原來你見過那塊玉石。”
趙晚沒有否認,陸源此刻看著她比什么都高興,那眼眶紅紅的。
“晚晚,奶奶聽到你名字的時候就已經很震驚了,去查的資料雖然沒有顯示。你也不愿意提及,而現在你說出來,就證明你不是一無所知。”
確實,顧老爺子當時把玉鎖給了她,說她是故人之孫,要他們好生照顧,誰知道也被他們家給算計了。
名字就是用了玉鎖上的,說是極有可能是她的名字,后來顧老爺子說,這個字可能是她親人的名字……
“晚,是我刻上去的,瑾是美好的意思,而我當時是想讓你改名晚,所有的一切,都是來時未晚的意思。
現在還真的應驗了。”
原來如此,連趙晚都沒想到,她看著白璐,這塊玉鎖,估計她那時候也住院,可能聽到了,她是收好了,可背后太多事情,沒在意,這又是怎么到了白璐手上?
她又怎么知道這塊玉鎖是上官家的?
如果早知道,還要嫁給張大偉?
這些事情都發生的太巧了吧?
趙晚不由看了眼顧宴景,他正常的神色看不出什么,再看白璐,那嫉妒的面目已經扭曲!
“趙晚,你憑什么運氣那么好,我喜歡的男人都喜歡你?
不,你就長了妖精的臉,所以都不需要準備,就可以找下家。”
方思雨翻了個白眼,她替自己姐妹高興之余,又看到這只跳梁小丑,真是忍不住了。
“白小姐,這話應該說你自己吧,你看看誰才是無縫銜接的那一個?
哦,不應該說這個你家里有關聯,看看跟自己小姨也可以一起共享一個男人,這不都上熱搜了,而且恬不知恥的霸占別人的身份,還能夠說出這么自以為豪的話。”
“你……”
在場的人都是人精,現在已經清楚誰是真千金,對于假的這一個大家趨炎附勢的心理,都是恨不得上前踩一腳。
“我就說上官千金怎么可能是你,
有些東西骨子里是改變不了的,看趙晚小姐,橘子有作業,不會像你這樣。”
“是啊,早就聽聞陸少癡情非青梅竹馬不要,然而卻是找不到的情況下選擇退婚,說明這真的是注定的緣分啊。”
方思雨說了一句,其他人拜高踩低都繼續噴著,可這并不是趙晚想要的,陸源自然也看出來了。
可他此刻整個人都在顫抖,不說別的,而就是喜歡的人跟從小認定的人原來就是同一個,已經讓他無法平靜了!
所以那句話緣分天定,上天也愛開玩笑,兜兜轉轉一圈還是找到了他心中的女孩。
此刻有很多話想說,但卻還有更重要的事處理……
“奶奶,現在可以告訴大家誰是您的親孫女了,再者把這個流程都公布出去,免得以后人家懷疑剩下的是咱們關起門來處理。來者都是客讓他們一部酒店好吃好,再者把這個流程都公布出去,免得以后人家懷疑。
剩下的是咱們關起門來處理。來者都是客,讓他們移步酒店,好吃好喝如何?”
上官老夫人也是沉浸在悲喜交加的情緒中,忘了該做些什么,現在聽到這話連連點頭,而且這是都交給陸源處理。
今天這個單眾認清本來就是一場賭博,誰也不知道結果,可這個顯然都是大家想要的,所以準備了很多的人。
趙晚也是不知所措,看著其余人散場了。顧宴景卻沒走。
陸源瞪著他的眼神,恨不得掐死他!
“顧總,這是我們的家事,還請你離開。”
顧宴景顯然不愿意,可看到趙晚,欲言又止,留在這也不適合,被助理帶了出去。
趙晚?
她和方思雨對視一眼,方思雨感覺也不適合留在這,畢竟這才揪出內鬼,而且他們一家子肯定有很多話要說,也有些棘手的事情處理,不需要她的時候當然是離開比較好。
“放心,我就在這后花園逛逛,古色古香,也有很多有趣的呢。”
方思雨說完,自己走了出去,趙晚想著在這個院子里也不會發生什么事,確實先得處理好她的事,畢竟一堆問題。
尤其是顧宴景,她總覺得這件事與他有關,只是不知道他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啊……”
方思雨踩著高跟鞋和平時的穿著打扮不一樣,也沒有想到在這后花園逛一圈,還會差點掉進池塘里,被人一把拉住的時候,不禁打量起眼前的男人。
一身高定說明來這的真是有錢人,再看這一副好皮相,是個女人看了都會心動,但是剛才伸手救了她的一剎那,居然會害羞的連耳根都紅了。
方思雨本來就對帥哥沒有免疫力,尤其是眼前這個靦腆害羞的,還從未嘗試過呢。
于是想到什么就開始行動,先是一步步靠近眼前的男人對他眨了眨烏黑的大眼睛:“帥哥,謝謝你呀,可我沒你有錢,也不知道該怎么報答你,要不以身相許?”
錢書恒“……”
他剛才順手救起來的是妖精嗎?
從來沒有碰過女孩子,剛才拉了她一把就已經不好意了。現在聽著這些話,臉直接紅到了脖子根。
方思雨卻不依不饒的上前:“看不上我?
還是不敢?”
錢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