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炎,你這只老狗。”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強強碰撞后,被仙靈氣波震傷的雷元天玄,根本無暇顧忌自已的傷勢。
雙指夾住,一道上古雷符的他。
一邊嘶吼這話,一邊開啟了第二輪進攻。
與其對峙的火元天玄,聽到這話、看到這一幕后,更是火冒三丈。
“這一次……”
“咱既分勝負,也分生死。”
“天神下凡……”
“這個面子,本天玄也不給了。”
吼這話時,祝炎捏碎了掛在脖頸處的法器。
霎時間,被封印在里面的三昧真火火種,亦被其釋放出來。
注入他的體魄及神魂之中。
頃刻間,舊傷‘恢復’、境界提升,就連戰斗力,他都提升了半個檔次。
能被尊為,天域最強的兩大宗門——火元宗及雷元宗,自然都有自已的底蘊。
下面的弟子,在看到自家宗主,都下死手之后。
彼此碰面的一瞬間,自然也不會手下留情。
竟然都不死不休了。
那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最起碼,不能慫。
‘砰。’
‘轟隆隆。’
也就在兩撥人馬,交織在一起,打的天翻地覆之際。
原本,親自下場攪局的許大官人,已借助迷霧陣的小周天陣,直接折返回了主陣中樞內。
雙手負后的他,領著眾陣師及供奉,仔細觀摩著這場強強對話。
時不時,還對著鏡像評頭論足,好生輕松。
“祝炎……”
“你特么的給本天玄去死。”
“去你嗎的。”
“就這點手段,還想殺本天玄?”
“白日做夢。”
主要關注點,都在雷騰及祝炎身上的許山,聽到他們兩人,邊打邊罵的聲音后,臉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這兩個狗東西,廢話怎么那么多?”
“還是老紀教的好啊。”
“能動手,別嗶嗶。”
“嚯。”
“這一招牛逼。”
“祝炎的體魄,估計要廢。”
“嗯?”
“不甘示弱啊。雷騰本就被重創的神魂,要兜不住了。”
兩個天玄,一個弱點在神魂,一個則是在體魄。
彼此打交道那么多年,自然明白對方的弱點。
故而,身懷【雷元圣體】的雷騰,猛攻對方的體魄。
擁有完整六彩真魂的祝炎,則專攻對方的神魂。
以至于,雙方打的是,拳拳到肉,招招的廢魂。
看到許山好生開心。
“許天玄……”
“嗯?”
“雙方打的太兇了。”
“迷霧陣,有點撐不住了。”
“云宗主,臨走前封印在下面的高階異獸,快要破土而出了。”
云霄‘閃擊’火元宗及雷元宗前,特地將騰蛇等高階異獸,留了下來。
封印在了迷霧陣下面的靈脈內!
就是為了在關鍵時刻,助許山一臂之力。
雙方宗主,打的傷痕累累下,呼嘯而出的異獸,足以讓他們焦頭爛額。
屆時,不管許山是收割,還是偷襲,都事半功倍。
“還差點火候啊。”
“迷霧陣,要是碎了。”
“咱們就看不到第二場大戲——困獸之斗了。”
“這樣……”
“你向迷霧陣內,注入主陣陣源。”
“確保此陣短時間內,不會破裂就行。”
“必要的時候,我會親自下場。”
“是。”
“不過,許天玄。注入陣源時,動靜可不小。”
“哈哈。”
“這會兒,他們都殺紅眼了。”
“誰還會在意這些動靜嗎。”
“去辦吧。”
“明白。”
伴隨著許山的一聲令下,主陣中樞內的陣師們,持續為迷霧陣注入陣源。
亦使得,被困其中的火元宗及雷元宗弟子們,無論怎么折騰,都未能掙脫此陣的圍困。
一刻鐘之后……
整個迷霧陣內,所剩的兩宗弟子,已然是寥寥無幾。
本就是下死手的他們,根本就不給對方活命的機會。
所以,現在能活下來的,才真正是精銳——嫡傳弟子。
至于,祝炎與雷騰兩位宗主。
一位的體魄,已被紫電劈的傷痕累累。
另一位的神魂,再次遭到重創。
兩人過招上百次……
誰都知道,沒這個自信,完全攆殺對方。
體內的仙靈,又都幾近氣盡力竭。
故而,在又一次強強碰撞之后……
兩人在各自傾吐一口鮮血后,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噗。’
‘噗通……’
“宗主。”
僅剩的幾名兩宗弟子,在看到自家宗主著地之后,紛紛簇擁了上去。
這一刻……
彼此之間,保持著十來米的距離。
雖看不清對方的傷勢,可從彼此孱弱的氣息中,都不難判斷出……
對方也都精疲力盡了。
“宗主,你沒事吧。”
在下面弟子詢問這話時,兩名宗主狂嗑著丹藥,以此來補充自身的仙靈。
聽到下面弟子的關心。兩人異口同聲道:“放心。”
“對面老狗不死,老子絕對不會第一個倒下。”
兩人如出一轍的回答,響徹在整個迷霧陣內。
甚至因為聲音過大,還產生了回音。
在這一剎那,整個迷霧陣內,也都保持著心照不宣的沉默。
不過彼此的氣息,都在試探著對方。
生怕他們不講武德的偷襲。
“祝炎,設局殘殺我首席大弟子……”
“還暗殺,我多名供奉及嫡傳弟子。”
“今天,老子就是死,也要拉你墊背。”
聽到雷騰這話,祝炎更是惱怒。
“放屁。”
“是你的弟子,先用雷元攝魂幡,扼殺我火元宗大弟子的。”
“少特么的,在這血口噴人。”
“為了,得到七彩真魂,你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呵呵。”聽到這話,雷騰冷笑幾聲。
“我要神魂,你要圣體。”
“本來,咱們彼此是可以合作的。”
“是你貪得無厭……”
“嗯?”
“不是你們跟水陰宗狼狽為奸,設局殺我火元宗的人嗎?”
“老子,什么時候看得上,云陰那老陰比?”
“是你的人吧?”
當兩位宗主,道出這番話時。
彼此,都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他們在水陰宗打的熱火朝天。
整起事件的始作俑者——水陰天玄呢?
甚至,從頭到尾,連水陰宗的弟子可都沒露過一面啊。
“你,你沒有跟云陰沆瀣一氣?”
“你沒有聯手云陰,扼殺我家弟子?”
彼此,異口同聲此話后。
雙方,瞬間捋清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