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潤蘭現在快瘋了:“傅延承,好歹我們之前........”
她話還沒有說出口,傅延承便沉了臉“丁潤蘭,你想好了再說,之前之所以不跟你計較,那是我沒有在意的人,也沒那個時間跟你扯巴。
現在你要是再敢往我身上潑臟水,我現在、馬上就送你上軍***事***法庭,不信你試試,真當老人好欺負。”
丁潤蘭沒想到傅延承會反應這么激烈,不由吞咽了一口口水:“你別誤會,我可沒那想法,我只是想說,好歹我們之前住一個大院,就當看在我小叔的面子上,你幫幫我,行嗎?”
傅延承聽她這么說,臉色才好了一些:“我剛才說的是實話,身上也只有十幾塊錢,看你這樣子,這點錢怕是幫不到你,所以你還是去找別人幫忙吧。”
想到什么,他補充道:“你現在還是耿家婦,就算他們再不喜你,看在你女兒的面上,相信他們也不會不管你,你又何必求別人。”
丁潤蘭聽到耿家婦這幾個字,渾身就是一抖:“你要不愿意就算了,也別提什么耿家,他們要是愿意護著我,我今天也不至于走到這一步。”
本欲轉身離開,卻是停下了腳步:“今天這事,還請你別說出去,就當什么也沒發生過。”
說完,轉身就跑著離開了。
她是真沒想到,傅延承竟然這么小心眼,要不是他當年對自己不理不睬,自己也不用退而求其次選擇了耿榮勝那個短命鬼?
想到這,突然惡毒的想著:怎么那個短命鬼就不是傅延承,明明他那職業更容易出事,怎么偏偏就是耿榮勝?
傅延承也沒想到,這小小的插曲竟讓人看了去。
而那人看傅延承也離開后,急步往班車方向趕去。
初雪剛在空間把今日份的資料翻譯完,剛出了空間,就聽到外面有人敲門,邊往外走,邊問道:“誰呀。”
她問的同時,也放開了精神力。
在看到來人竟是之前貪下傅延承那些營養品的孫連長媳婦米翠芳,哦,不對,現在已經降成副連了,不由微微皺眉:這女人來做什么?
她們之間可沒有交情,看她這一臉幸災樂禍表情,便明白指定不是好事。
于是也不急了,慢慢往大門處走去。
在米翠芳等不及,想抬手再次敲響大門時,大門被初雪拉開:“是米同志呀,有什么事嗎?”
米翠芳看向初雪的肚子,‘嘖嘖’幾聲后:“就算再漂亮又有什么用,你現在大著肚子伺候不了男人,還不是.....唉,可憐呀。。”
初雪聽到這話,就知道這人沒憋著好屁:“你想說什么,跑來我面前說些似是而非的話,是有什么目的?”
米翠芳就想讓初雪難過,沒往深的想:“我能有什么目的,不過是同為女人,想過來提醒你一句,看好自家男人,可別讓別的女人勾走了。”
說完還笑了起來,她目光一直盯著初雪的臉,就想看她什么反應。
她猜想的情況沒有發生,只聽初雪平靜道:“你跟我說這些話的目的,是想刺激我一尸四命,還是想挑唆我們夫妻不和,讓傅延承在工作上分心,從而達到你對我們的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