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走就走!不過陳稷,你給我記著,錯過了我,你一定會后悔的!”
趙晚棠狼狽離去。
她很生氣,也很懊悔,更是非常的不甘心。
這個她一直都不看好,認為注定一輩子沒出息的人,以前,她身邊的一只舔狗。
今時今日,忽然就混得風生水起。
這本就讓她三觀炸裂。
可這只舔狗,竟然開始嫌棄她了?
憋在她心中的這一口氣,怎么都咽不下去。
“陳稷,我知道這不是你的錯。”
趙晚棠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雙眼閃過一抹恨意,“錯就錯在,那個小賤人!”
“一定是蘇念秋那個賤人橫插一腳,才讓陳稷對我變心了……不行,我不能讓陳稷被她迷惑了。”
這一刻,她已經決定要攪黃兩人的關系!
可她也很清楚,自己勢單力薄,必須要找一個得力的幫手才行。
“對了,孫立春!”
“怎么把他給忘了!”
趙晚棠心中一喜,就他了!
這孫立春是下鄉知青,還是蘇念秋的追求者,住在石窩村。
平時三頭兩日的,他就會去蘇念秋的診所里坐坐,聊聊天,給蘇念秋送點零食和情信什么的。
這種浪漫的追求方式,讓潮田村和鄰村許多待嫁的女孩都羨慕得不得了。
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
蘇念秋遲遲沒有接受孫立春的表白。
“對啊,要是讓孫立春知道,陳稷和蘇念秋的關系不清不楚,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蘇念秋你給我等著!”
……
天亮后。
陳稷就帶上陳土根一起上山了。
兩人的手里都有了家伙,不再忌憚中途遭遇防不勝防的意外。
朝著深山前進的同時,兩人還在沿途設下了陷阱。
這一次進山,陳稷有兩個目的。
一是摸清這虎脊山,是不是真的有老虎,或者是其他大型的食肉野獸。
二是他想看看,山上有多少藥材。
上一輩子,也是在他人到中年了,才知道潮田村在八零年以后,不少人上山挖藥材賺了錢。
而對于藥材這一塊,陳稷還是有點發言權的。
上輩子他賺了錢以后,也和其他的有錢人一樣,開始注重保養身體。
加上蘇念秋的健康建議,因此在藥材方面下過一番苦功。
說到藥材,他怎么也算得上半個專家。
摸下上次來過的前山,正式進入后山了。
不多久,陳稷就驚喜的發現了一大片點花黃精!
而且還是野生多年的好貨!
或許說一大片實在太夸張了,可此時擺在陳稷眼前的,還真就是陳一大片。
陳稷猜測,虎脊山的藥材之所以這么多,很有可能是從來沒有被開發過,并且人跡罕至的結果。
當然,地理環境得天獨厚也是很重要的成因。
繼續往前,竟然又發現了一大片何首烏。
這里樹木生長濃密,要不是看見一棵樹上垂下來的何首烏藤蔓,陳稷都要走眼了。
兩人把點花黃精和何首烏采摘了一部分,找了一處隱匿地點藏好,就再次深入。
這兩種藥材太多,一下子辦不出去,再說陳稷還有其他任務。
這一路,陳稷也看到了許多種常見藥材,雖然價值不高,但勝在數量龐大。
直至走入最深處,隨著一陣奇異芳香撲鼻而來,陳稷的精神也隨之一振!
他發現了一大片百年野生沉香木!
“土根,我們這下要發大財了。”
陳稷沖了過去,取出一把匕首,在一棵沉香木上的一只蟲眼上挖了起來。
“有香!”
“這密度……”
盡管心中有所預料,可一看到這么好品質的沉香時,陳稷還是激動的大笑兩聲。
“我們先砍一棵回去!”
把一棵沉香木砍下,兩人就托著往回走,加上之前采摘的藥材,怎么也得三百多斤。
返回的路上。
走在身后的陳土根突然停下。
“怎么?”
“好像有動靜。”
陳土根指了指密林深處。
“走,過去看看。”
陳稷也聽到了。
放下沉香木,兩人掏出獵槍朝著動靜的來源之處走了過去。
往前走了一段距離。
兩人就看到了七狼大戰野豬的一幕大戲。
七頭野狼,正在圍獵一頭三百多斤的野豬。
這頭野豬也不跑,依仗著自身的皮粗肉厚和體重這兩層先天優勢,跟野狼硬干。
渾身是傷的它,似乎還不知道自己面臨的困境。
陳稷轉頭,沖陳土根使了一個眼色。
兩人共處多年,彼此早已有了某種默契,陳土根點點頭,緩緩舉起了獵槍。
砰!
砰!
幾乎不分先后的兩道槍聲,從密林中驟然爆響!
別說虎脊山已經好幾年沒人上來打獵了。
哪怕經常聽到槍聲的動物,也會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著嚇得夠嗆!
前一刻還在圍殺的五頭野狼,下一刻就像風一般,屁滾尿流的轟然逃命。
野豬也逃了。
留下的兩具狼尸,一具忽然活了過來,掙扎爬起,蹌踉著也走入了密林。
陳土根撓了撓頭笑道,“呵呵,好久沒摸過這玩意,手生了。”
“沒事,我們跟上去看看。”
陳稷沒有出言責怪,而是把獵槍一背,順著血跡追了上去。
狼皮,是個好東西。
無論是做個暖和的毯子,或者是內襯都是可以的。
拿出去賣錢,也能賣個不菲的價格。
兩人一路追蹤,直至追到了一只狼窩。
剛才被陳土根射傷的那頭狼,此時已經在窩里氣絕身亡。
而一只狼崽,還在它的肚皮下用力的吸奶,渾然不覺自己的母親死了。
“誒,這怎么整?”
陳土根又撓了撓頭,為難了起來,“留著這小家伙,長大了也是個禍害,要不殺了?”
陳稷于心不忍,說道,“留著吧,帶回去養養看,這狼崽要是能養得熟,可不得了。”
“狼很記仇的,能養得熟?”
陳土根不善于反駁陳稷的意見,只能提出心中的疑問。
“你看,這不還沒開眼呢,聽說這些小畜生,睜眼看到的第一個人,它就會當做是父母。”
陳稷單手提溜著小狼仔端詳一陣,笑了。
養獅子老虎的人都一抓一大把,這狼還是狗的祖先呢。
“走吧,我們去那邊看看!”
兩人回到方才野狼圍獵野豬的戰場,又順著野豬逃離的方向摸了去。
果不其然。
他們發現了那頭傷痕累累的野豬。
不過這時候,它也是進氣多出氣少了。
而它的肚皮下方,也有五只小豬崽在喝奶。
陳稷嘆了口氣,“今天這是什么運氣,土根,難道你出門前拜了送子觀音?”
“送子觀音是啥?”
“嗯……”
砰!
一槍了結了野豬的生命,他把這五只小豬崽裝入了陳土根的竹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