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剛才喊救命,我們都聽見了。”郭純的語氣再次變冷。
“聽見了也得裝沒聽見!”張明明一把拉住他,聲音壓得更低,“郭少,這人我們真惹不起!”
“他什么來頭?”
“你連他都不知道?”
張明明一臉難以置信,“李家,資產少說有三十億!在永嘉市財富榜上排名第69!李一凡是出了名的會玩,有的是年輕女孩往上貼,甚至還以此為榮。”
頓了頓,他又補充:“如果是那個女孩自己想玩,這個圈子里,這種事情太多了。”
郭純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如果王叮叮是自愿踏入那個圈子,哪怕她還小,郭純都會選擇沉默,畢竟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路要走。
但此刻,郭純已經清晰地聽到了對方絕望的心聲,感受到對方抓住他手腕時那微弱的、求生的力量。
既然并非是自愿,而且求救的信號也已經傳到了他這里,那么他就絕不可能袖手旁觀,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少女墜入魔窟。
“這個女孩,我必須帶走。”郭純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張明明急得直跳腳:“郭少!別犯渾啊!”
郭純根本不理他,一個箭步上前,擋在了電梯門前,對著錯愕的李一凡扯出一個玩味的笑容:
“李少,開派對也不叫我啊,不夠意思。”
李一凡瞇起眼睛,仔細地打量著郭純,確認自己沒見過這號人后,語氣不善:“你哪家的啊?”
他這是在盤道,能和張明明混在一起地,估計家里有點底子,但絕不是他需要忌憚的那個層次。
“我?”郭純聳了聳肩,答非所問,“我就住在這啊。”
他語氣輕松,像是在聊天氣。
“滾一邊去!”李一凡徹底不耐煩了。
郭純卻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王叮叮的手臂,聲音沉了下來:“李少,這?”
李一凡囂張地一揚下巴:“是又怎么樣?!”
“你就不怕玩火自焚?”
“張明明!”李一凡扭頭怒道,“你他媽從哪里找來的愣頭青啊?屁話這么多!”
“她這個樣子,可不像是喝醉了,倒像是被人下藥了。”郭純寸步不讓。
“你他媽!不認識我是誰是吧?”李一凡惡狠狠地盯著郭純。
“認識啊,永嘉市財富榜第69位,李少嘛,三十億資產,好威風呢。”
“知道還敢管老子的閑事?你他媽找抽是吧!”李一凡徹底被激怒了。
郭純不再廢話,猛地發力,直接將意識模糊的王叮叮從李一凡懷里搶了過來。
李一凡根本沒有防備郭純居然敢直接動手,一下子被得手了。
“你他媽……真敢這么干啊?”李一凡眼神陰鷙得能滴出水來。
張明明趕緊沖上來打圓場:“郭少!你瘋了!快、趕緊給李少道歉!李少開派對,你別掃興!”
他是真怕郭純惹上大麻煩。
李一凡像是想起了什么,陰冷地看向張明明:“這是王為鑫新收的小弟?一點規矩都不懂!趕緊讓他滾,不然我替王為鑫好好教育教育他!”
這時,郭純懷里的王叮叮藥勁稍過,恢復了一絲清明。
她用盡力氣抓住郭純的衣角,淚眼婆娑地哀求:“哥……求求你……帶我走……我不要跟他去……”
“聽見了沒?是她自己要跟我走的。”郭純冷聲說。
李一凡氣極反笑:“哈哈哈!我李一凡帶來的妞,你說帶走就帶走啊?你算老幾?我把話放這了,今天你要是敢帶她走出一步,老子就不姓李!”
他自信滿滿,在永嘉市,三十億的身家足以讓絕大多數人低頭。
張明明在旁邊急勸:“郭少!算了!為個女人不值得啊!”
郭純卻突然笑了,語氣帶著戲謔:“哦?那李少打算改姓什么?”
“我CNM!給臉不要臉是吧!”李一凡暴怒,伸手就要把王叮叮搶回來。
郭純死死護住,兩人一拉扯,王叮叮痛呼地出聲。
郭純見狀,心一橫,忽然松開了手。
李一凡一把將王叮叮拽回身邊,用力地捏著她的下巴,獰笑著:“臭婊子,敢壞老子的興致?等老子爽完了,再讓兄弟們好好照顧你!”
可以想象,如果郭純此刻退縮,等待王叮叮的將是怎么樣地折磨。
“哥……別走……救救我……”王叮叮絕望地哭喊。
郭純眼神徹底冰冷,他拿出手機,屏幕直接亮給李一凡看,上面赫然是撥號界面,已經按下了報警電話。
“李少,你也不想玩到一半時,被警察敲門查水表吧?”
“你他媽敢報警試試!”李一凡目眥欲裂,他根本不相信有人敢為了這種事情報警得罪他。
“哦,是你讓我報的。”郭純說著,手指毫不猶豫地按下撥通鍵。
電話接通的提示音響起,郭純直接將手機對準李一凡。
他這番操作完全不合常理,像是一個不通人情世故的愣頭青,讓一向橫行霸道的李一凡也瞬間有點懵了。
李一凡臉色鐵青,他再囂張也清楚底線在哪里。
一旦坐實,就算家里有三十億也免不了牢獄之災。前車之鑒不遠,多少比他更狂的二代、明星都栽在這上面,徹底涼透。
“行!郭純!我記住你了!”李一凡幾乎是咬著牙,把王叮叮往郭純那邊推。
郭純馬上扶住女孩,同時掛斷了剛剛接通的報警電話。
這時,電梯門再次打開,幾個穿著潮牌的年輕人走了出來,顯然是李一凡的跟班。
“李少,不是說帶了個新妞上來嗨嗎?兄弟們都等……”
“CNM!給老子閉嘴!”李一凡正無處發泄的怒火全噴了過去。
他死死盯著郭純扶著王叮叮離開的背影,眼神陰毒得像一條毒蛇。
直到兩人消失在轉角,他才對身邊一個小弟低聲吼道:
“去,給我跟緊他!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給我查清楚!家庭背景、社會關系、常去的地方……越詳細越好!”
這年頭雖然是法治社會,但有錢人的玩法,往往游走在法律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