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停車場內。
張明明憂心忡忡:“郭少,我都說別惹他了,你非不聽……你何必當這個正義使者呢?”
“路見不平而已。張少,下藥已經是犯罪了。”郭純語氣平靜。
“你是不知道李一凡的手段。”張明明壓低了聲音,“他要是動用關系,給你家公司下絆子那都是輕的了,就怕他背后玩陰的,搞人身攻擊。”
郭純一聽,內心毫無波瀾。
別人的公司是命根子,他的公司卻只是一個擺設而已。
因為他真正的現金流來自系統。
只要不停返現,資金鏈就永遠不會斷。
至于人身傷害?
郭純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只要李一凡敢伸手,他絕對會讓對方體驗什么叫“超級加倍”。
“報復?你讓他來試試看唄。”郭純無所謂地笑了笑。
張明明看他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氣得直擺手:“算了,算了,我不管你了!真出了事,你自己去求王少出面當和事佬吧!我看你怎么收場。”
醫院里。
“大哥,今天真的……真的太謝謝你了。”
驗血結果出來,藥效基本消退,王叮叮的狀態好了很多,不過想起之前的經歷,還是后怕不已。
她斷斷續續地講述,原本是和同學一塊逛街,在一家奶茶店突然被李一凡搭訕,對方熱情地非要請客,沒想到遞過來的奶茶里早就動了手腳。
“人沒事就好。叫你家人來接你吧。”郭純安慰道。
“嗯嗯,我已經叫我哥來了。”
王叮叮沒敢告訴父母,只聯系了剛上大學的哥哥王恒。
沒多久,一個眉眼和她有幾分相似的年輕小伙急匆匆跑了過來。
“叮叮!怎么進醫院了?哪里不舒服?”王恒一臉焦急。
“哥,我沒事,就是……就是白天逛街可能是中暑了。”王叮叮低聲解釋。
她在金玉華府聽到了郭純和李一凡的對話,知道對方是財富榜上的大佬,自己家根本惹不起,所以選擇隱瞞真相。
王恒聽說只是中暑,一下子松了口氣:“嚇死我了!下次別大熱天的出去逛了。”
“嗯……是這位大哥開車送我來醫院的,還幫我墊了醫藥費。”王叮叮趕緊指向郭純。
王恒這才仔細打量起了郭純,見他一身名牌,氣度不凡,像是一位成功的商業精英,連忙道謝:
“大哥,太感謝您了!多少錢?我掃給您。”
“一點小錢,不用了。”郭純擺了擺手,并不在意。
下樓。
剛坐進車里,郭純手機就震了一下,是陸瑩瑩發來的消息:
【寶寶,最近有空嗎?我爸媽想請你來家里吃頓便飯,你看方便嗎?】
見家長?
郭純本能地有點抗拒。
但轉念一想,這可是一個刷消費返現的好機會!
他馬上回復:
【好啊!】
陸瑩瑩那邊幾乎是秒回:【真的嗎?那你看什么時候方便?我和我爸媽說一聲!】
【就今天晚上吧,正好有空。】郭純直接定了時間。
【好噠!晚上見!愛你!】陸瑩瑩回了一個可愛的表情。
手機那頭,陸瑩瑩瞬間切換到家庭群,手指飛快打字:
【緊急通知!郭純今天晚上來家里吃飯!!!】
【今天晚上?】陸媽慌了,【家里冰箱都快空了!總不能給人下面條吧?而且衛生也沒有搞!】
陸爸提議:【要不……去外面酒店訂一桌?】
陸瑩瑩馬上否定:【不行!他在外面什么山珍海味沒吃過?在家里吃才有誠意!爸、媽,你們下午都請假吧!】
【爸,你回去大掃除!我和媽去買菜!必須拿出最高標準!】
一般準女婿上門,自然不至于讓全家如臨大敵。
但郭純是誰?
那可是隨手能送出奢飾品包包、和八十萬豪車的真·金龜婿啊!
陸家三人立刻請假,風風火火地各自行動起來。
下午,郭純小憩以后,三點左右開車去了一趟千達廣場。
既然上門吃飯,空著手也不像話,何況他現在也不差錢。
郭純給陸媽買了幾件金飾,也不貴,才十多萬。
輪到陸爸時,郭純想了想:“就送塊表吧。”
他沒有去專業的手表店,而是徑直走向愛馬仕專柜——這里的表同樣價值不菲,關鍵是,能讓王曼妮賺點提成。
王曼妮正整理貨品,一抬頭看見郭純,臉上瞬間綻放出驚喜的笑容:
“親愛的!你怎么來了?也不提起和我說一聲!”
“怎么,不歡迎突擊檢查?”郭純打趣。
“什么呀!”王曼妮嬌嗔著,也顧不上同事李姐在場,上前就親昵地挽住他的胳膊,飛快地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我是太驚喜了!”
她現在對郭純,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熱戀中的她恨不得天天黏著郭純。
但她也懂事,知道郭純要忙事業,所以從來不會無理取鬧地纏著他。
“今天怎么突然過來了,是不是想我啦?”
王曼妮挽著郭純的手臂,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那當然了,”郭純從善如流地接話,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掌心,“時時刻刻都在想著我的曼妮寶貝。”
這簡單的情話,讓王曼妮心花怒放。
“曼妮,帶我看下表吧。”
“親愛的,是你自己戴嗎?”
“送一位長輩的。”郭純說。
“是想看男表,還是女表呢?”王曼妮領著他走向腕表陳列區,輕聲問道。
“是送一位男性長輩的。”
兩人一邊瀏覽著櫥窗里熠熠生輝的腕表,一邊挽著手低聲交談,姿態親昵自然。
“對了,親愛的,”王曼妮像是想起了什么,“上午有個傳媒公司的大網紅找我,還想挖我去做主播呢。”
“這很正常,”郭純語氣理所當然,“以我們曼妮的條件,有星探來找都不奇怪。”
“嗯嗯,”王曼妮點了點頭,“感覺做主播未必有現在的工作輕松自在。而且……”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反正我現在也不缺錢。”
“說得對,”郭純贊同:“工作開心最重要。”
“所以我當場就拒絕她了。”
……
不遠處,兩個穿著潮牌的年輕人看似在閑逛,目光卻不時掃向愛馬仕專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