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總,您可算來了!”包國維長舒一口氣,仿佛甩掉了千斤重擔。
私下里,他早已經在小群里分享了楊宇金光閃閃的簡歷。
此刻,眾人再看向楊宇時,眼神里都帶上了敬畏——頂尖學歷、世界五百強履歷、操盤過億項目……這種級別的大佬,和他們根本不是一個維度的人物!
“下面,各部門把目前和工廠對接的工作,向楊總匯報一下,便于后續交接。”郭純下達指令。
“我先來。”包國維率先打開PPT,“工廠目前的核心管理層框架已經初步搭建,每個關鍵部門都配備了負責人……”
楊宇專注地聽著,手指在筆記本電腦鍵盤上飛快敲擊,記錄要點。
就在這時,郭純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他略微皺眉,還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接了起來:
“喂?”
會議室瞬間安靜,各位經理極有眼力見地暫停了匯報,連呼吸都放輕許多。
這語氣……八成是“老板娘”查崗了。
聶爸下意識地也以為是女兒聶小魚,腰板都不自覺地挺直了些。
“沒回你消息嗎?我看下……”郭純假裝查看手機,隨即輕笑,“抱歉,忙忘了,還以為已經回你了。”
電話那頭,田雨的聲音帶著些許撒嬌的意味:“過幾天就是七夕了,我跟隊里調了班,那天我休息。”
“行,我知道了。”郭純的聲音低沉,“那天時間肯定給你空出來。我現在在開會,晚點再聊。”
“好,那你先忙。”
掛斷電話,郭純面不改色地抬頭:“繼續。”
會議一直持續到下午五點,各部門經理才帶著一疊會議紀要和精神上的些許疲憊,陸續離開會議室。
郭純揉了揉眉心,正準備直接去到地下車庫,手機忽然震動一下,是虞星星發來的消息:
【哥哥,我在你辦公室等你哦。】還附帶了一個可愛表情。
郭純腳步一轉,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剛推開門,一個溫軟馨香的身影就帶著一陣香風撲進了他懷里。
“哥哥!你總算開完會了!我都想死你了!”虞星星把臉埋在郭純胸前,聲音悶悶的,帶著濃濃的依賴和撒嬌。
郭純笑著揉了揉她柔順的長發:“這幾天,公司里的事情太多了,一堆會要開,冷落了我們家星星了。”
“哼,知道就好!”虞星星仰起小臉,忽然想起一件事情,語氣變得輕快,“對了,哥哥,告訴你個好消息!娟娟姐的手術特別順利,醫生說恢復得很好!”
“娟娟姐?”郭純愣了一下,隨即想了起來,“哦,是之前那家粉店老板的女兒吧?”
“對呀!莫叔——就是娟娟姐的爸爸,他特意拎了好多禮物跑到我家,拉著我媽一個勁兒地感謝我,還要你出手相助。”
虞星星說著,臉蛋微微泛紅,“這下好了,我媽現在不僅知道我有男朋友了,還知道你是個大好人。前兩天一直打電話,非要讓我周末帶你回家吃頓飯,說要親自替我把把關。”
“哥哥……你、你這個周末有空嗎?”虞星星眨著大眼睛,充滿期待地看著郭純。
“有空!就算沒有空,也得擠出空來!未來岳母大人召見,天大的事情也得推了!”
“真的嗎?那……那我可跟我媽說啦?”虞星星喜出望外。
“嗯,說吧。”郭純點了點頭。
虞星星說完,從沙發上起身,正準備離開。
郭純突然伸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拽。
虞星星重心不穩,驚呼一聲又跌坐回柔軟的沙發里,幾乎半靠在郭純身上。
“哥哥!你……你干嘛呀!這、這可是在公司!”虞星星的臉瞬間紅得像是一顆熟透了的蘋果。
她心跳驟然加速,手下意識地抵在郭純胸前,卻沒有什么力氣。
郭純低笑,手臂環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拉近:“放心,這是我的辦公室,沒有我的允許,誰敢隨便進來?”
話音未落,他就俯身吻了下去。
“唔……”
虞星星的眼睛瞬間睜大,大腦一片空白。
雙唇相接的觸感柔軟而又溫熱,像是一道微弱的電流竄過全身,帶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酥麻感。
(這……這就是接吻的感覺嗎?好奇妙啊……)
起初,只是雙唇間青澀而禮貌的觸碰,帶著試探的意味。
然而郭純顯然不滿足于此,他的舌頭巧妙地撬開了虞星星的貝齒,帶著不容拒絕的熱情,開始了更深入的探索和糾纏。
“嗯……”虞星星喉間溢出一聲細微的嗚咽,身體下意識地顫抖了一下。
這種過于親密的接觸讓她有些驚慌,但身體的本能卻壓過了理智,生澀地、怯怯地開始用舌尖回應。
【好感度+10】
【當前女神好感度:70】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五分鐘,也許更久,直到——
“咔嚓——”
辦公室的大門被毫無征兆地推開了一半。
“郭總……”包國維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看清楚沙發上的情形后,瞬間石化,下一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腦袋縮了回去,“砰”地一聲把門關得震天響。
而門外,傳來他刻意提高的音量:“對不起,郭總!我什么都沒有看見!您忙!我待會兒再來!”
“啊!”虞星星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魂飛魄散,像是一只受驚的兔子,猛地從郭純懷里彈開,手忙腳亂地整理著微亂的頭發和衣服,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哥哥!都怪你!被人看到了!這下怎么辦呀!”
“沒事,是包子,他嘴巴嚴得很,不會亂說的。”郭純看著虞星星又羞又急的模樣,覺得有趣極了,笑著安撫她。
“可是……可是這是我的初吻啊……”虞星星捂著臉,聲音帶著哭腔,又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甜蜜,“居然……居然是在辦公室里……”
“哦?”郭純故意逗她,“那你想在什么地方?浪漫的西餐廳?月光下的海邊?還是……”
“我……我不知道!你別問了!”虞星星羞得無地自容,抓起自己的包包,像只小鹿一樣慌亂地跑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