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來到這本書里之后,秦婉清的心里對自己的身份地位實力就一直都很清楚,無論自己會的東西有多少,在這個時代的洪流之下,自己始終是弱小的。
如果想要真的在這個世界立足,光是依靠沈翊辰是不行的,自己也需要有自己的本事和實力。
而且之后要是自己沒有徹底的該改變沈翊辰的命運,他還是死了,那么是不是也說明自己的結局也是無法更改的?
為了應付以后的諸多可能,自己必須要更加小心的面前所有的挑戰,給自己留足底牌。
她撐著臉顯得有些慵懶,白嫩纖細的手指在陽光的照射下都帶著一層淡淡的潔白的光暈,讓她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了些不真實,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一般。
她想要的當然是將潯囚化為己用,潯囚這樣的人做什么都會成功的,但前提就是讓他對自己心服口服。
潯囚盯著秦婉清的眼睛,似乎是想要從她的眼里看出一些有用的信息,但是秦婉清那雙眸子干凈透明,找不出一絲一毫的雜志。
“你死心吧,我是不可能會幫你的?!?/p>
秦婉清大抵是沒有想到自己會被這么直接的拒絕,臉上閃過一絲藏不住的失落,“我可以幫你治好你的嗓子,讓你恢復成以前的樣子?!?/p>
潯囚還是搖了搖頭,“這么多年我早就習慣了現在的聲音了,好不好的其實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春桃可以幫你平反冤案,我也可以?!?/p>
誰知道秦婉清說出這話的時候潯囚卻是不屑的輕笑了一聲,“就憑你?一個沈翊辰養的廢物?”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一把匕首便是擦著他的發絲劃破長空,生生釘入他身后的柱子中。
被擲過來的匕首來得突然,兩個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如果這把匕首再往左邊偏幾寸,那么潯囚便是必死無疑。
潯囚臉色如常,只是淡然的看著剛才被飛過的匕首斬落的一縷發絲,眼中滿是漠然。
現在的他有一種活著挺好死了也行的頹廢感,似乎無論秦婉清說什么做什么他都不會提起半分的興趣來。
看著大步流星忽然走進來的男人,秦婉清有些意外,“你今日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來的人不是其他人,而正是沈翊辰。
沈翊辰先是上下好好的打量了一番秦婉清,確定她沒有受傷之后才解釋道:“竹七說你將他帶到了別院,我不放心,便是過來看看?!?/p>
“這有什么不放心的?”
潯囚站了起來,“要殺要剮直接動手就是了,何必在我面前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不識好歹!”
沈翊辰向來是不習慣啰嗦的,要不是因為秦婉清攔著自己的話,他早就想把這個人殺了扔在亂葬崗讓群獸啃食了。
“等一下!”
秦婉清雖然真的很想將潯囚留在自己的身邊,但是強扭的瓜不甜,就算是用了些其他的手段,也難免日后潯囚不會捅自己一刀。
“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我放了你純粹是因為我真的很欣賞你,你是一個很了不起的人。我承認,我救你是因為我不僅想要知道你用的蠱毒是怎么來的,更像講你化為己用?!?/p>
她稍微停頓了一下,“但是你不是我想象中的那個不講理只會服從命令的人,你不是一個殺手,但是你的確是一個很了不起的人,如果你改變主意的話隨時都可以來找我。”
說完便是拉住了沈翊辰的手站到了一邊,看那個樣子是打算給潯囚讓開一條離開的道路。
放虎歸山這本來是大忌,沈翊辰的心思卻早就不在潯囚的身上了。
秦婉清的手掌很小,也很嬌嫩,摸上去便是軟軟的,溫溫的,像是一塊軟玉一般令人舍不得放下。
秦婉清很誠懇的說道:“你現在就可以離開,我保證侯府的人絕對不會傷害你,就當是交一個朋友好了?!?/p>
“朋友?”
秦婉清點了點頭,“沒錯,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很多?!?/p>
潯囚朝著門口走了幾步,見秦婉清和沈翊辰果真沒有阻攔自己的意思,又停下了腳步。
他回頭看著秦婉清,“你就不擔心你現在放虎歸山,等我養好傷之后就過來殺了你嗎?”
沈翊辰似乎是聽到了極其敏感的詞匯,一下子便是抬頭惡狠狠的盯著潯囚,那個樣子像是立即就要拔劍將潯囚殺了一般。
“你大可試試!”
秦婉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站在沈翊辰的跟前,“我有膽子放你走自然就想到了這些,我覺得你不是那樣的人。”
還好潯囚也沒有將沈翊辰的威脅放在眼里,男人本來就是這樣的,尤其是像沈翊辰這樣的男人。
沒有人可以在他的面前說秦婉清的半分不是,更不要說做任何傷害她的事兒了。
“為什么你會這么相信我?我記得我們這次是第一次見面,對吧?”
秦婉清始終都是什么都知道的平穩態度,她好像一眼就可以看穿什么東西,讓人根本沒有辦法藏起來。
秦婉清笑了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誰知道呢,或許這就是所謂的直覺吧,你不會的。但是你也要記得我剛才說的話,只要你需要,隨時都可以回來找我,冤案我也可以幫你,還有你的嗓子,我也可以?!?/p>
這一次潯囚沒有回答,只是徑直的轉身離開。
只要沈翊辰沒有發話,侯府的其他人自然不會為難潯囚,所以潯囚幾乎是大搖大擺的離開了侯府。
“你為什么要放他離開?”
秦婉清看著門口的位置,“我總覺得他一定會來找我的,這也是一種直覺?!?/p>
似乎是我想到了什么,她的一雙眸子亮晶晶的,“侯爺,你能不能幫我查查他的來歷?尤其是他的冤案,能否查得清楚一些?”
能讓潯囚這么念念不忘的冤案究竟是多冤呢?滿門屠戮的冤假錯案還是奸人所害?那個陷害他的人定是身居高位……
還有春桃,能被身居高位的人陷害的人肯定出身不凡,能讓一個出身不凡的人無比信任的人又會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呢?
難道真的僅僅只是一個小小的丫鬟嗎?
既然原書中沒有提到的話,那么就只有自己去查了。
沈翊辰的喉結微微滾動,咽了咽口水,看著那雙亮晶晶的眸子似乎覺得格外的燥熱難耐,他舔了舔嘴唇,“嗯,我幫你查。”
謝謝你這三個字還沒有說完,沈翊辰便是繼續說道,“那你現在該怎么感謝我?”
“?。俊?/p>
還沒有等秦婉清思考完畢,雙腳懸空,沈翊辰直接將秦婉清攔腰抱起大步朝著內室走了進去,身后的房門也被人懂事的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