冞趙冰妍的院子其實也不算不好找,在秦婉清跟著兩位嬤嬤轉(zhuǎn)了幾圈之后便是很輕易的進(jìn)了院子。
說來也是奇怪,這個院子附近竟然也沒余什么巡邏是侍衛(wèi)小廝什么的,看來是好日子過多了,都不擔(dān)心會有賊人么?
而此時的賊人秦婉清輕輕松松的便是摸到了院子得到側(cè)門,在這個位置幾乎可以將院子中的一切都看清楚,而且還可以將整個人都藏在陰影之中。
兩個嬤嬤并沒有進(jìn)門,只是在院中候著。
誰知道剛站定,秦婉清便是聽見房門被打開的聲音,然后就是茶盞落地瓷片碎地的聲音,伴隨著趙冰妍的一聲怒吼,“滾!”
秦若海就竟然就這樣呢被趙冰妍趕了出來,這一幕看得秦婉清目瞪口呆。
秦若海被人推出門外,他顯然是沒有用力的,否則的話趙冰妍怎么可能推得動他?
他的步子向前踉蹌了幾步,這才堪堪停下。
秦若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lǐng),對著門內(nèi)的人喊了一句,“再怎么說也不能將人趕出來吧?”
可是分明是表達(dá)不滿的話,但是偏偏聽不出絲毫的怒意,反倒是夾雜著笑意的。
秦婉清嫌棄的皺了皺眉,怎么都一大把年紀(jì)了,還玩這一出?
但是不得不說,秦若海和趙冰妍之間的關(guān)系還真的是不錯,中年夫妻能做到這個地步的確是不錯的。
這也就難怪宋姨娘的日子越發(fā)的難過了,又秦若海寵愛著,又是主母,趙冰妍做什么不行?
見到院子中還站著兩個人,秦若海似乎是覺得有些尷尬,掩面輕輕地咳了咳,隨即甩了甩手。
“今晚你好好休息,明日我再來看你。”
回應(yīng)秦若海的是屋內(nèi)趙冰妍扔出的抱枕,軟綿綿的抱枕落到了秦若海的懷里,秦若海尷尬地摸了摸鼻尖,小聲的嘀咕著。
“年紀(jì)都一大把了,怎么脾氣還是這么大?”
趙嬤嬤笑著上前,接過了秦若海手中得到抱枕,“太師,給我吧。”
秦若海點了點頭,幾乎是一步三回頭的才戀戀不舍的離開了趙冰妍的院子。
看到這一幕,秦婉清也忍不住的掩嘴輕笑了幾聲,如果秦若海和趙冰妍的感情真的這般好的話,其實也就不難理解為什么原主的日子這么難過了。
之前還在奇怪,同樣都是孩子,怎么自己這個庶女就不受寵愛了?
原來不僅僅是趙冰妍排擠的緣故,更因為秦若海的心從始至終都不在宋姨娘的身上。
看著兩個嬤嬤進(jìn)了屋,秦婉清也悄悄地跟了過去。
趙冰妍剛才也不知道是不是和秦若海發(fā)生了爭吵,此時正坐在桌前撐著自己的腦袋大喘氣,似乎是氣得不輕。
看到這一幕,趙嬤嬤將手中的抱枕重新放回軟塌上之后,便是走到趙冰妍的身后替她捏起肩膀來。
“夫人,怎么又和太師鬧脾氣了?”
說話的是另一個嬤嬤,這一問題卻是招到了趙冰妍的一記眼刀,她瞪了一眼說話的嬤嬤。
“你這個廢物,你還好意思說話?!我讓你跟在月瑤的身邊為月瑤出氣,結(jié)果呢?保護(hù)不好月瑤就算了,連帶著自己都被教訓(xùn)了一頓,我身邊怎么會養(yǎng)出你這樣的廢物來?!”
那個嬤嬤連忙跪倒在地連連求饒,臉都皺成了苦瓜一般。
“哎喲,夫人,你這可就是冤枉我了!我哪里知道秦婉清竟然是這般的狂妄自大,仗著侯爺?shù)囊勒蹋闶沁@般目中無人,竟是直接朝我動手啊!”
說著便還是舉起手擦了擦眼角擠出來的眼淚,“她身邊的那兩個丫鬟也是目中無人,老奴實在是……實在是……”
趙嬤嬤也在一邊幫腔道:“是啊夫人,你是不知道秦婉清在面對我們的時候是多么的窮兇極惡,就算那日我再三強(qiáng)調(diào)我是夫人您特地安排去接她的,她根本沒有將我們放在眼里。”
說著也是接連嘆了一口氣,那個樣子,好像是秦婉清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大事兒一般。
在窗外的秦婉清將兩個人的哭訴都聽得清清楚楚,她的嘴角忍不住的泛起一抹冷笑,早知道這兩個人會這么說的話,自己白日下手就該再重點。
一天之內(nèi)接連打了自己身邊的兩個嬤嬤,這不是擺明了和自己作對么?
趙冰妍輕哼了一聲,“這個賤蹄子,早知道她是一個不安分的,當(dāng)初就不該同意月瑤將她帶到侯府去,否則也不會鬧出后面這么多的麻煩來。”
宋嬤嬤仰頭仔細(xì)的觀察著趙冰妍的臉色,小心翼翼的說道:“但其實現(xiàn)在只要夫人愿意出馬的話,收拾一個庶女而已,不還是手到擒來的事兒么?”
說著便是跪著上前一步,狗腿討好似的捏著趙冰妍的膝蓋。
身后的趙嬤嬤也跟著說道:“是啊,夫人何必憂心找不到機(jī)會為月瑤小姐出氣呢?只要將秦婉清留在太師府,我們就有的是時間慢慢收拾。”
“是啊是啊,更何況太師大人寵愛夫人十年如一日,秦婉清找不到人給她撐腰的,就只能和以前一樣,爬著過來求夫人你放過她。”
似乎是想到了以前欺負(fù)秦婉清的畫面,宋嬤嬤低低的笑出了聲,那副樣子簡直是惡心至極。
秦婉清微微皺眉,原書中對于秦婉清的遭遇只是三言兩語的帶過,總結(jié)起來就是她在太師府過得并不是很好,基本和丫鬟小廝是一樣的。
甚至有的時候,那些丫鬟小廝為了討好秦月瑤,還故意找她的不痛快。
雖然她之后在侯府的日子也不好過……
趙冰妍的心情似乎是好了不少,語氣也不似之前的那般冰冷,“哼,只要秦婉清落到我的手中,我要她跪著和月瑤道歉。”
趙嬤嬤點了點頭,“自然是會的。”
趙冰妍微微瞇了瞇眼,語氣沉沉,“幸好這個小妮字不是嫡女,否則收拾起來還真的是麻煩呢。”
“夫人放心好了,這件事不會有人知道的,太師府的嫡女只有月瑤小姐一個。”
“是啊,只有月瑤小姐才配得上嫡女二字,她秦婉清不過是個賤婢的孩子罷了,哪里上得了臺面?”
嗯?有內(nèi)幕?
秦婉清豎起耳朵聽得更加仔細(xì)了,剛才趙冰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自己怎么感覺有些聽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