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需要在后面搖旗祝威就行,沖鋒陷陣的事情其他人上。
少年出王府的時候還是暈乎乎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彎。
天上掉餡餅了,這樣的好事情竟然被他遇上了,他今天真的是遇到了仙女。
他之前跪在院子中央老槐樹下,苦苦的祈求老天睜眼,給家中一條生路,他不想把弟弟妹妹送回他們口中的閻羅殿和牢籠之中。
也不想眼睜睜的看著后母丟了性命,但是他好像什么都做不了,每天賣燒餅的錢對后母的病來說杯水車薪。
父親每天彎著腰不停的打燒餅,生怕家里的錢不夠用,但是家里的錢怎么可能會夠用呢?
少年離開了,李書棋坐在自己的床上,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之前她有想過老百姓的生活有著諸多不易。
但這還是生活在,京城較為繁華地區的普通百姓,那些生活在大雜院的底層百姓,過的又是怎樣的生活呢?
得讓神醫谷抓緊時間把藥童,藥師們培養出來,一個藥店配一個藥師就能頂很大的事兒。
這樣看,她也算是做了點好事。
心里這樣想著李書棋悠悠的嘆了一口氣。
她還有點想知道,到底是怎么推動的改革與發展的?
她出生的時候便已經是盛世,不缺衣少食,科技蓬勃發展。
剛一上初中就有了嶄新的智能機,生活從來沒有無聊過。
想想古代無趣的生活,真的是如大夢一場。
“王妃您過去看看王爺吧,他又開始鬧脾氣了,也不怎么吃飯。”
巧玉過來請人的時候,臉上滿滿都是無奈。
其實他們都能猜到王爺到底因為什么鬧脾氣。
可偏偏王妃是個粗線條,根本就沒考慮過王爺一天天在想什么。
交代他們照顧好王爺以后,就天天忙著自己的事情,一來二去王爺心里越發的不痛快。
王爺心里不痛快也不同他們為難,只是不吃飯,一味的生氣。
反倒是讓人更加心疼,不然他們做丫鬟的,也不可能過來自作主張,請王妃過去。
“他又要鬧什么呀?我今天確實有點事,沒再多過去看看他這一天天真不讓人省心。”
李書棋有點不耐煩,說了幾句牢騷話,便站起身直奔蕭明澤的臥房。
打開門的時候正好看到,他眼角一滴晶瑩剔透的淚水滾落。
他怎么了?
受委屈了?
今天白天也沒有人來過。
難不成說是躺著沒啥事,想起了什么痛苦的回憶?
不是和他說了嗎,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不要再想,未來是無限美好的,也是充滿希望的。
“怎么又哭了?是太長時間沒看到我,所以想我想的直掉眼淚?你別這樣啊,你這樣子會讓我感覺自己很渣,天天欺負你,我不是外頭有個藥店嗎?這兩天尋思琢磨一下藥店的生意接下來要怎么做。”
李書棋坐在床邊,捋了捋蕭明澤的鬢發,又用手帕輕輕的將他臉上殘留的淚痕擦干凈。
這段時間他的身體恢復的還不錯,比起之前圓潤了一點,哭起來的時候雖然惹人憐愛,卻沒有了之前那種破碎感。
怎么辦?作為一個缺大德的女人,她真的好想再欺負蕭明澤一下,讓他再掉兩滴眼淚。
“我和你講我可是個純純的變態,要是再當著我面哭,說不準我起了什么惡趣味的心思,就會不停的揉捏你,天天把你氣哭,讓你哭給我看,到時候……”
聽到她不正經的話,蕭明澤更委屈了,她怎么能這樣呢?明明都已經是晉王妃了。
父皇親自賜婚改變不了的事情,她為什么心里還有其他人?之前把雁七領回來,后來是陳錦,現在又騙回來一個少年。
她到底要怎樣?真的要把他也變成第二個威遠將軍嗎?
“我不想做第二個威遠將軍,你若是真的心里有了其他人,做什么事情的時候不要當著我的面,王府也沒有長輩,你尋個僻靜的地方把他們養起來便是了,讓下人們都把嘴閉好,實在不行就說是我圈養的男寵,反正,反正你肯定是我的王妃,這一點誰也改變不了。”
蕭明澤說話的時候,聲音中滿滿都是委屈,眼睛里還有晶瑩剔透的淚水在打轉了。
這可給李書棋激動壞了,她的惡趣味,完完全全被滿足了。
“別哭了,別哭了,我保證絕對不和他們胡鬧的時候讓你看到,絕對不會鬧到你眼前,這總可以了吧?”
她的話意味深長,主要是想看看這家伙能忍到什么時候。
果不其然下一秒剛剛擦拭完的眼淚,再一次從眼眶之中翻涌而出。
就和斷了線的珍珠一樣。
一副小媳婦的模樣,絕對是能把人的惡趣味激發到極致。
好在李書棋想了想,感覺她也沒干什么,和其他幾個人都清清白白的,所以還特意解釋了一下。
“放心吧,我和他們幾個什么都沒有,我是你的妻子,最起碼咱倆沒和離之前,我不會和其他人有什么牽扯和糾葛,肯定會尊重你,如果有一天咱倆和離了,我回自己家,那你可就管不到我嘍。”
“話說大哥你現在應該是死不了,以后研究研究怎么給我寫紙和離書,我其實不太適合生活在王府,更不可能生活在皇宮之中,太憋屈了,你放我個自由,再給我封個郡主啊,公主一類的,到時候我多養幾個男寵,也算是你報答我對你的救命之恩了。”
她還要養男寵?
剛剛憋回去的眼淚馬上又要出來了,李書棋是真的服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到底要怎么樣怎么才行呢?
“先不養男寵,你先別哭了,我真服了你怎么比我一個小姑娘眼淚都多呢?你啊,得虧也就是遇見我了,你要是遇見個壞女人,得天天讓你哭的大鼻涕冒泡,眼圈通紅。”
她說話的時候顯然是忘了,在古代這個環境背景下,除了她這個格格不入的壞女人,誰敢這么挑逗肖明澤,其他人哪里敢說類似的話呢?
“你別想和離,父皇賜婚,基本上沒有任何和離的可能性,除非我死,但是我死你也得給我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