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安南王府的門口,兩個人都不是在正門下車的。
僅僅是一個西側門,就看起來比晉王府不知道氣派了多少倍。
整個安南王府好像是占據了半條街,說真的和皇宮比起來也只能說是稍遜幾分。
就是不知道里面的裝潢設計怎么樣,如果和神醫谷一樣內有乾坤,那就更加可怕了。
“安南王府可是正經的異姓王府,從大周皇帝剛建立大周的時候,就封了安南王這一王位,而且太祖皇帝還曾說過,無論安南王府做下何等的錯事,都不得把王位取消,若是直系子弟無合適之人,可從旁系子弟中擇優繼承安南王府王位。”
怪不得呢,安南王府比起其他幾位皇子的府邸,簡直高端大氣上檔次了不止一層。
李書棋想說太祖皇帝立下這樣的規矩,就不怕安南王府造反作亂嘛?
但是想了想,太祖皇帝既然敢這么說,肯定就已經是做好了充足的打算。
而且他的旨意上寫的很明確,從旁之內挑選優秀的孩子繼承安南王府的王位。
很有可能是和安南王隔了十萬八千里的人,最后繼承了安南王府的王位。
算了,不糾結了,她覺得自己這個智商根本就不適合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她就適合給人看點小病,然后隨便抓點藥給人吃。
運氣好的話直接給人救活,運氣不好的話直接就給人吃死。
如果說把人給治死了,那就只能說明對方的身體素質不行,運氣也不太好。
畢竟蕭明澤第1次打青霉素的時候,連皮試都沒做,直接就扎上了青霉素。
現在想想還覺得有點兒嚇人,但凡他青霉素過敏。
這會兒她大概也已經去浪跡天涯了,肯定是不可能和蕭明澤再繼續糾纏。
“別在這兒一個勁兒的傻笑了,跟我趕緊進去,再磨嘰,一會兒天都黑了。”
怎么說呢,楊文這個說話的語氣給人一種感覺,他是李書棋的救命恩人,而不是李書棋是他的救命恩人。
不過現在雙方算是有求于對方,也不好再多說,什么也沒有必要計較這些那些。
進到安南王府七拐八拐,兩個人終于是到了主院。
她一點都不想承認她腿都已經走直了,楊文這個王八蛋,要不是她路上叫了對方一嗓子,他都不知道過來幫忙搬一下藥箱子。
虧她還特意裝模作樣,在藥箱子里裝了挺多急救藥物的。
離的挺遠,李書棋就感覺自己見到了理想型。
對方個挺高,而且看起來身姿略微有幾分單薄。
“這便是我那位同病相憐的朋友,也是我現在最信任的人,沒有之一,一會兒你和他一起進去看看南安王的狀態,如果可以的話,立刻把該喂給他吃的藥都喂給他吃,如果有什么珍稀藥材需要我這邊提供,也請直接說,不用吝嗇,我可以打保票在藥材儲藏這一方面,沒有人能夠超過楊家。”
作為靠中藥材起家的皇商,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自然是毫無壓力。
李書棋看了看楊文的這位隊友,想和對方客套兩句。
但是怎么說呢,看到這張臉還有這個身材,她就有點說不出來話。
完完全全就是長在她的審美上,一點兒都沒有偏頗,真的是讓她喜歡的不能再喜歡了。
“帥哥有對象沒?結婚了嗎?你看我怎么樣?”
李書棋沒忍住下意識的暴露了自己小混混的本性。
這話一說出口,直接給面前的少年郎干了個大紅臉。
看起來就和猴屁股一樣,對方抿了抿嘴唇好半天也沒說出來話。
但是她真的很想說他抿嘴唇的樣子好可愛,也好帥呀。
“我還小,九嬸。”
聽到對方管自己叫九嬸的那一刻,李書棋的天都黑了。
難不成兩個人之間還差了一輩,都怪該死的蕭明澤,竟然讓她變成了帥哥的長輩。
這怎么好意思對帥哥下手呢?
她還想著努努力成為帥哥的夫人,再不濟能夠和帥哥春風一度也不虧。
現在好了,在這個思想封建作風拘束的古代,她和自己最心儀的人幾乎是沒有了任何可能性。
“你叫我聲姐姐就行,咱倆應該差不多大,或者說你比我還大個一兩個月,我實在是沒辦法,也不能接受你管我叫九嬸。”
李書棋有氣無力地說著,看向對方的眼神中多了幾分哀怨。
“墨直不行你管我叫聲叔叔,我反正能接受?”
楊文厚顏無恥的說著,還想伸手去摸摸人家的腦袋。
看到他冒犯似的舉動,李書棋都沒猶豫,抬手就是重重的一巴掌,直接給他的手打的通紅。
“我還沒撈著摸每人一把呢,你竟然還敢伸手,我跟你說管住你的手,在我拿下他之前,不對,在我和他做朋友之前,你不要插手我們兩個任何事情,也不要多嘴,不然小心我直接剁了你,扒了你的皮點天燈。”
李書棋兇的不得了,但是轉過頭看像墨直的時候,臉上的笑容異常的燦爛,還帶著幾分淡淡的嬌羞。
楊文看她這個樣子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但是他記得晉王殿下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美男子。
在他看來,晉王殿下那一款絕對要比墨直更受女人的歡迎。
她都已經有了晉王殿下,為什么還要勾的墨直?
他們墨直可是好寶寶,萬一真的上了李書棋的當,這不等同于羊入虎口嗎?
“我喜歡白白凈凈的男生怎么了?你這樣的和我的審美完全風馬牛不相及,就算你毛遂自薦我也看不上你,離我遠一點,還有就是請你對我尊重一點,如果你們兩個是好朋友,不行你管我叫一句嬸兒吧。”
聽李書棋這么說,楊文突然覺得自己想要和她說的話,完全就是自作多情。
忒多余了,一把甩開李書棋的袖子,楊文走到了墨直的旁邊。
趁著李書棋還沒湊過來嘀嘀咕咕,不知道和墨直說了些什么。
好在兩個人都比較有時間觀,也知道天快黑了,李書棋還得趕緊回晉王府,就急忙把人帶進了臥房之中。
一屋子的藥味兒還帶著一點兒臭味兒,這股臭味好像是從他身體內部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