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考慮開窗通風嗎?我感覺你爹都已經發臭了。”
李書棋是真的有點嫌棄,雖然說比起之前蕭明澤身上的味道,能好很多,但是還是有點難以接受。
就算是墨直脾氣很好,這會兒也有點掛不住臉。
看向她的眼神滿是凌厲,要不是楊文在,大概率此時李書棋已經被按在地上了。
“我的意思你沒理解,我想說的是你得開窗通風,不然的話不僅僅是屋子里的味道不好,對你父親的病情也不好,要讓新鮮的空氣進來,讓外頭的陽光進來,才能讓他有個好心情。”
換個說法,好好說話,果然容易接受許多了。
墨直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給身邊人遞了個眼色,小廝出去,緊接著就有兩三個丫鬟進來。
把所有的窗戶都打開,還順便把屋子的角落簡單的擦拭了一番。
整套動作下來都沒超過一盞茶的功夫,這素質,這行動力真的是讓人羨慕且佩服。
“小王爺你怎么培訓的府中丫鬟?不行把你的管事嬤嬤借我用用,我可以給她再開一份工資,我府上的丫鬟都挺有想法的。”
她了沒有胡說八道,晉王府上的丫鬟一個比一個架子大。
而且想法還多,現在天天還干活,完全是靠她的武力鎮壓。
誰家好人天天用武力鎮壓家里的丫鬟?
傳出去王府的面子,放到什么地方?
“等你給我爹命保住了,咱再說。”
墨直也懶得和她廢話,他算是看出來了,晉王妃果然名不虛傳,特立獨行,腦回路異于常人。
不能和她玩兒心眼兒,根本就沒必要,也行不通。
“你父親是心臟出問題了,現在比較好的辦法就一個,一方面是吸氧,另一方面就是營養支跟上,再就是定期做心肺復蘇,確保他的心臟能夠一直跳,不對,要是心肌缺血的話,我這邊可以給他再扎點強心針一類的。”
李書棋也分不太清楚這些藥的具體用途。
但是她感覺靠著自己手里的這些藥,保老安南王7天肯定是沒問題。
目前來看,就算是她不出手,老安南王應該也還能夠堅持個三四天。
所以她的工作主要是集中在后面的三四天。
“我檢查一下他現在的狀況。”
說了一聲,李書棋就直接走到了老安南王的床邊。
看了看他的狀態,比她想象中的要好,雖然能夠看出來他心臟不太舒服,但是不至于立馬就死。
“我父親還沒到生死攸關的時候,我們把你找過來,主要是想讓你在我父親快要咽氣兒,卻還沒咽氣的時候,保他七天的壽命,如果保不了七天,最少也得保住三天,不然的話安南王府很有可能會落入其他人的手中,咱們的合作也就變成了一紙空談。”
“有些事情我得提前和你說一下,恒王和我那位大哥的關系非常不錯,如果是我大哥接手安南王府,那王府肯定會是恒王的支持者之一。”
原來如此,怪不得會篤定他們之間一定能夠合作。
李書棋無奈的點了點頭,雖然說她不太想答應,但是她也沒有拒絕的余地。
這樣子也沒什么大的問題。
到時候保三天還是可以考慮的,無非就是不停的做心肺復蘇,不停的給他打氧氣,打強心針,在打營養液。
別管怎么糊弄,肯定能吊著最后一口氣,把老王爺的命保住。
“放心吧,就算是為了我自己,我也得把老王爺的命保住,不過咱說話的時候還是注意一點好,你爹他現在只是比較難受,睜不開眼睛,他不是失去意識了,咱們正常說的每一句話他應該都能聽到。”
她略帶幾分無奈的說,這也是她從書上看到的。
之前她也覺得心臟不舒服的人,躺在床上的時候是對外界一無所知的。
直到她看了書,而后就覺得晴天霹靂。
他之前在姥姥病房前,碎碎念念念一些不著調的話算什么?
難怪姥姥臨走之前,看她那個眼神就是我的傻孩子呀,我走了你可咋整啊?
“嗯,還能這樣子嗎?”
楊文臉上多了幾分尷尬,無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想要安慰一下自己的好朋友,突然間想起來自己之前也沒少說大逆不道的話。
一時間只覺得天塌了,非得讓老安南王多活幾天嘛,就不能現在直接把他解決了嗎?
免得自己說的那些話在被其他人知道。
好在老安南王現在連床都下不來了,不然他是真的擔心自己。
“所以呀,接下來說話注意一點兒吧,再就是這些藥你們拿好,既然是心臟不得勁兒,那就得時時刻刻都有人在老王爺身邊看著,一旦他情況不太對勁,就立馬把藥喂進嘴里去,這個藥能保他一段時間的命,最起碼能讓他堅持到我過來。”
她肯定不可能天天十二個時辰都在這兒等著。
就算是在這兒等著,心臟病突發,可能短短五六分鐘就能夠要人的命。
提前預備一點緊急藥物還是很有必要的。
“對了,我藥箱給我里面有一樣東西,我教你們兩個怎么用,情況不對的時候直接把這個東西給老王爺安上,能延長他的壽命,這一點毋庸置疑。”
心臟不舒服的情況下,心跳要么加快,要么減慢,這都會造成呼吸困難。
所以她雖然不能提供呼吸機,但是可以提供簡易的氧氣瓶。
直接按住氧氣瓶的送氧閥,也算是暫時的代替了呼吸機。
精致的包裝,從來沒摸過的塑料材質,無論是墨直還是楊文,都疑惑的看著李書棋。
他們不僅對瓶子里的東西好奇,還對李書棋從什么地方弄來的這種東西非常好奇。
如果她手里的這個東西是可以大批量搞出來的,那是不是就可以進軍西南了?
安南王府這么多年唯一一個執念就是蕩平西南,收服異族。
當年大周剛建朝的時候,當時的安南王帶兵去過西南地區。
西南多山陵、樹林植被,而樹林之中瘴氣橫行,所以征戰西南的計劃最終被擱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