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文笑著說著,調笑的意思直接拉滿。
一群人整說笑著呢,突然右側傳來了痛苦的呻吟聲。
不知道什么時候,有一群七八十人的災民竟然突破了官兵的防線,已經快要到他們跟前了。
要不是官兵臨死之前發出痛苦的呻吟,恐怕李書棋等人還在高談闊論,沉浸在瘟疫即將被解決的喜悅中。
“就是那一個女人,抓住她,抓住她之后咱們就有糧食了,還有藥,我親眼瞧著她弄出來了很多藥,咱們拿著藥到時候賣給柏縣那些狗大戶,讓他們把騙咱們的錢都吐出來。”
說話的是一個長得像猴一樣的男人,這絕對不是李書棋夸大其詞,這男的長得是真的有點像猴。
還想搶她手里的藥材,用她手里的藥材去敲詐勒索,想的倒是挺美好,他怎么好意思說出口的呢?
“我作為晉王妃,帶著太醫還有朝廷官員以及糧草過來救助博縣百姓,博縣百姓就是這么回報我的嗎?你們想干什么?都給我往后撤。”
電視劇里一般都是這么演的,聰明且有智慧的女主,用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巧妙的把危機扼殺在搖籃之中。
李書棋感覺自己也有點小說女主的意思,想試試好不好使。
然而她的話說完之后,難民反倒是前仰后合的笑了起來。
一個個就好像是聽到了什么有意思的笑話一樣。
“她可真天真,我們這些人都已經成為難民了,還有什么不敢做的,趕緊把藥都給我們交出來,不然的話就不要怪我們痛下殺手。”
帶領難民的是個三四十歲的中年漢子,臉上的表情還有點憨憨的。
但是看得出來他對朝廷,一丁點好感都沒有。
看向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厭惡以及煩躁,李書棋很擔心下一秒這大哥直接暴走,不管不顧,直接沖上來殺人。
但是她可真不是個軟柿子。
想要動她,有點不切實際了。
李書棋直勾勾的看著他,沖著他笑了一下。
只是還不等李書棋說話,剛才那個瘦猴一樣的,男的又開始添油加醋。
“大哥,她不是說她是晉王妃嗎?那你家我嫂子不是被狗官給燒死了嗎?那就直接把這女人扣下,讓她給您當媳婦,想想晉王妃都給您暖床了,她日您成就一番霸業,肯定是不在話下。”
這話羞辱人的意思就再明顯,不過就算是李書棋的脾氣再好,臉上的笑容也掛不住了。
她帶著糧食帶著藥來到博縣,是真的想要救百姓于水火之中。
但是此時此刻她明白了一件事情,有的人并不值得被救。
中年男人還得再行定奪,但是那個像猴一樣的男人最好是直接殺了。
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惡毒且這么賤的人呢?
自己和他無冤無仇,他非得想害自己,把她害死對她有什么好處嗎?
“朝廷的威嚴不容侵犯,特別我還是皇室中人,若是不想死,就趕緊把你旁邊那個添油加醋的小人殺了,不然的話你們這些人一個都活不了?!?/p>
剛才某一個瞬間,李書棋也害怕了一下下,但是一想到她身邊有老皇帝給的暗衛。
瞬間就覺得沒什么可緊張了。
守在他們身邊的官兵還有二三十個人,再加上武藝高強,殺人和砍瓜切菜一樣的暗衛,收拾這些個難民還不容易。
他們手里確實是有武器。
但是銹跡斑斑的砍柴刀,還有已經卷刃的殺豬刀,真的能夠比得過官兵手中的刀槍,或者暗衛手中的各種暗器。
算是他們手中的武器能夠和這些人匹敵,真就當她是柔弱無力的小白兔了?
她可是有各種暗器的女人。
在京城這么長時間,她閑的沒事就跑到木匠那里,和他交流感情。
一來二去兩個人也研究出來了很多,有意思的新東西。
原本木匠的各種暗器只能算得上是陰損,現在,可真的是把缺德陰損完美的融合了。
讓人根本就沒辦法接受。
“住嘴,不要說不好聽的話。”
“城中有幾個地主老爺,常年對我們這些人變本加厲的剝削,大家伙也只是想用藥,讓他們把坑我們的地都退給我們?!?/p>
“還有我媳婦和兒子想要回娘家,而她娘家就是瘟疫最嚴重的那個村子,路上的時候她看到有人不太對勁,就立馬折回了家里,但是狗官為了讓瘟疫徹底的被扼殺,就連我妻子和女兒這樣無辜的存在,也被他們強行抓過去一把火燒死了。這件事情我咽不下這口氣勢必要討個公道。”
男人說的斬釘截鐵,絲毫沒有任何動搖。
也就是說今天不管事情怎么發生,哪怕是搭上他這條命,他也一定要給自己家里人討個公道。
只可惜之前的縣令已經死的透透的,聽說他的尸體早就已經被練成灰了。
“我不清楚你們和之前縣令之間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作為大周的晉王妃,能夠給你們的保證就是,除了自然死亡的病人以外,我們不會去燒死任何一個無辜的百姓,哪怕你們生病了,我們手里有藥,肯定會竭盡全力的去救你們,如果你們三個數內,再不走的話,就不要怪我翻臉無情。”
一臉嚴肅的說完這句話后,李書棋立馬在心里給自己打了個100分。
都不用想都能猜到,她剛才的表情一定是帥呆了,酷斃了,簡直無法比喻了。
“我不認為還會有人比我更加好說話,你們要是再不走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嘍?!?/p>
說實話,官兵手中的武器已經舉了起來。
相比他們手中看起來就是假把式的武器,官兵手中的武器是實打實的。
“走,走我們這就走?!?/p>
見有人心生退役,李書棋臉上的神情松懈了一點。
糾結了一下,就看她從馬車里裝模作樣的掏出來了兩盒連花清瘟,還有兩盒抗病毒口服液。
藥被她直接扔給了中年男人,雖然說她很同情對方的遭遇,但是她也確實幫不上什么忙。
至于這兩盒藥她怎么用就看他自己了,是用來救治自己身邊,病得比較嚴重的親人朋友。
還是用來威脅大戶人家,都看他自己如何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