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住了一個月,終于被醫生準許出院了。
賀燼然特別討厭醫院里到處都彌漫著的消毒水的味道,聽到可以出院的時候眼睛都免不了亮了一下。
在醫生走后,賀燼然迫不及待地摟住溫煙的腰,低頭在她唇瓣上一連親了好幾下。
“姐姐,我們可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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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回家。”
回到家后,溫煙立馬就把他喊到了自己的房間里。
“姐姐。”
出院之后賀燼然的腳步都顯得輕快了許多。
溫煙指了指床邊,讓他坐下。
賀燼然乖巧地坐在床邊上,雙手放在膝蓋上,在醫院一個月沒有修剪頭發,現在又有些長了。
溫煙腿撐在地面上,帶著椅子滑動到賀燼然面前。
溫煙伸手掀開賀燼然的衣服。
賀燼然下意識地攥住了溫煙手腕,阻止他接下來的動作。
溫煙頭都沒抬,只是勾起眼皮輕飄飄地瞥了他一眼:“松開。”
賀燼然緊緊地抿著唇:“沒什么好看的,傷已經好了。”
“松開。”
溫煙語氣依舊平靜,但話里的不容置疑的意味也更重。
賀燼然指尖抖了一下,還是將自己的手給收了回來。
溫煙沒有停頓的,繼續將衣服掀到賀燼然胸口處。
傷口處的結痂還沒有完全脫落,一半被褐色的血痂覆蓋著,另外一半是和旁邊皮膚相比更紅更嫩的皮肉。
賀燼然低垂著眉眼視線落在胸口處,又猛地移開。
“是不是很丑?”
賀燼然垂著眸,掩蓋住眼底大部分的神色。
“怕疼嗎?”
溫煙突然的問題把賀燼然問得有些懵,但也很快地就搖了搖頭:“不怕。”
溫煙把衣服的布料卷了卷,然后塞進賀燼然嘴里:“咬著,我去拿點東西。”
溫煙轉身去抽屜里翻翻找找,然后又去把酒精和棉球拿了過來。
賀燼然看著放在桌子上的小鐵槍,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溫煙用棉球蘸著酒精在賀燼然左胸口處凸起的點上涂抹。
這里離傷口只有幾厘米的距離。
冰涼的酒精蹭在溫熱的皮膚上,激起周圍一圈的顫栗。
賀燼然有些緊張,但還是一動沒動。
溫煙將已經消過毒的小鐵釘在手槍里安放好,直接念著那微弱的凸起,使勁蹂躪。
直到它緩慢地漲大,紅艷艷地點綴在胸膛上,為白皙的皮膚增添了一份鮮紅的顏色。
賀燼然瞳孔微縮,就連呼吸也變快了。
他知道溫煙要干什么了。
溫煙突然直起上半身吻住了賀燼然的唇瓣。
口中的衣服順勢落了下去,與此同時是咔嗒一聲輕響,細微的疼痛穿透身體,像是微弱的電流從胸口向四肢蔓延開來,指尖上都帶著微微的麻意。
賀燼然后背猛地僵直,然后又放松下來,伸手壓住溫煙的后腦勺,舌尖毫不客氣地闖入狹小的口腔當中。
這是受傷以來,兩人第一次真正的親吻。
溫煙的腰也被勾住了,兩人滾在床上。
柔軟的大床很好地承載了兩人的體重,賀燼然膝蓋跪在溫煙身體兩側,喘著粗氣看著溫煙。
兩人呼出的熱氣在鼻尖上蒸騰出細小的水珠。
賀燼然地下頭用鼻尖去蹭溫煙。
“好喜歡你。”
溫煙伸手摟住他的脖子,眼角處帶著淡淡的紅,直勾勾地盯著賀燼然的眼睛,紅唇微張,蠱惑的話語傾瀉而出:“有多喜歡我?”
賀燼然連眨眼都忘記了:“喜歡到……天崩地裂,海枯石爛。”
溫煙眼睛彎了一下,剎那間緊閉的花骨朵綻開了鮮紅柔嫩的花瓣,漆黑的夜空中點亮暖褐色的燈光。
賀燼然現在雖然傷口已經恢復了,但是醫生還不建議劇烈運動,最好休息兩個月以上。
二人也只是親親抱抱,休息了一會。
賀燼然依依不舍地親了親溫煙的額頭:“我先回房間去了。”
賀燼然恰好出事的時間是在暑假里,并沒有影響到學習。
“去吧。”
小黑雖然有些不滿,但這一次沒再對賀燼然露出呲牙的表情,只是有些不高興地纏住溫煙的手腕。
溫煙把它舉到面前,在它尾巴尖上親了一下。
小黑:“!!!!”
小黑本來蔫蔫的身體瞬間變得有精神,腦袋蹭的一下子就立了起來,尾巴都快在身后搖成螺旋槳了。
不停地伸著腦袋往溫煙嘴邊上湊。
溫煙順勢又在小黑頭頂上親了一下。
小黑把自己盤成了一個球,啪嗒地掉到了地上,然后來來回地滾,直到最后撞上墻才停了下來。
然后看了一眼溫煙,再次害羞地把自己縮成一團。
賀燼然剛出溫煙的房間就碰到了,過來找他的管家。
“賀少爺,兩位溫少爺在一樓的房間里等你。”
賀燼然腳尖的方向轉了一下。
溫塘叼著根棒棒糖,毫無坐姿可言地翹著二郎腿靠在椅子上。
溫默從手中的報紙上抬起頭來:“恢復得怎么樣?”
賀燼然在距離他們不近不遠的位置上坐下來:“還可以。”
溫塘的視線左晃右晃,最后定格在了賀燼然胸口處。
溫塘的視線太過于火熱,賀燼然根本就忽略不了。
“姐姐送我的禮物。”
提到溫煙,賀燼然的語氣一下子軟成了一灘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