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那個賤人!”趙光容說。
朱小兵點了點頭:“行!我聽說顧景與喜歡她,正好,我也給顧景與找點不痛快!”
又想到了王雅萍,朱小兵說:“趙哥,你今天先在我家睡,我去找個人,先跟她商量一下。”
趙光榮點頭。
于是朱小兵連夜就去了王雅萍的家里。
“你怎么大半夜就來找我了?”王雅萍不滿道。
朱小兵說:“這么急的找你,肯定是有事兒讓你幫忙啊?!?/p>
王雅萍心里不高興,懷疑道:“不會又是借錢吧?”
雖然朱小兵之前借的錢還清了,可王雅萍還是不高興把自己兜里的錢去給被人用。
朱小兵說:“哪兒能啊,你把我當什么人了?!?/p>
又把趙光榮今天找來的事兒給說了,“你不是討厭那個安心嗎,這事兒你能幫忙不?”
王雅萍一聽安心的名字,眼睛就流露出仇恨的光芒,“幫,我當然恨不得安心那個賤人馬上去死!”
但是她現在已經被衛生院給開除了。
眼珠子轉了轉,王雅萍很快就想到了辦法,說:“朱小兵,你那個朋友,舍得出錢嗎?”
朱小兵看王雅萍的意思,是能幫上這個忙。
“你先說具體的辦法,我回去再跟他商量。”
王雅萍湊到朱小兵耳朵旁邊,跟他說了些什么。
朱小兵眼睛一亮:“你這倒是個主意,不過你們那個領導,能愿意做這件事兒?”
王雅萍說:“呵呵,她當然愿意了。那個安心進衛生院沒多久,就把人狠狠給得罪了,這會讓李主任要能抓到她的小辮子,肯定高興的不行!”
朱小兵說:“那感情好,這不是一箭雙雕嗎?”
“既能幫趙光榮的忙,那邊兒說不定你之前那主任高興了,你還能重新回衛生院呢。”
王雅萍冷笑一聲:“回那衛生院干什么,又掙不了幾個錢。”
王雅萍從衛生院離開之后,就去給朱小兵幫忙。這種地方掙錢,還是比衛生院快的,她現在也不打算回衛生院了,但是給安心添堵的事兒,王雅萍是非常樂意做的。
尤其是這么做討好李翠芬。
李翠芬雖然現在不是衛生院的科室主任了,但在這一行干的時間很長。
而且她丈夫還是政府單位的干部呢,跟她關系弄好了,對自己以后的幫助還是很大的。
“我是想著,借著機會能跟主任弄好關系也不錯?!?/p>
王雅萍說著,想起了上次砒霜的事兒。
說白了,那件事兒有她的,但是也有李翠萍的。院長雖然免了李翠萍的主任,但可沒降她的職級,扣她的工資?。?/p>
說來說去,不就是因為李翠萍后面有人嗎?
王雅萍之前在為衛生院的時候,就經常討好李翠萍,現在離開了,也不想跟她拉遠了關系。
畢竟她也經營了那么多年,送了李翠萍那么多的禮物了。
……
第二天是個周末,王雅萍約了李翠萍。
趙光榮跟著朱小兵,就到了附近的一個國營飯店。
趙光榮知道李翠萍的身份,非常給面子的點了個五菜一湯。
李翠萍見狀看了他一眼,然后說:“我聽小王說,你有事兒找找我幫忙?”李翠萍之前是科室的主任,在這樣的小地方,算是有權利的,當然有不少人找上門來。
趙光榮說:“的確是有事兒找您幫忙?!?/p>
他們是在包間里頭,因此趙光榮沒什么顧忌的,就從身后的包里拿出了一沓鈔票出來。
直接就給了李翠萍:“李大姐,一點兒小忙,你要是肯幫,我還有謝禮?!?/p>
李翠芬看到那么多錢,也愣了一下。
不過她這可不敢接,有些猶豫的問:“你這是要我幫什么忙?”
雖然給的錢多,可要讓她做違法亂紀的事兒,李翠芬可不敢。
搞不好可是要被槍斃的。
趙光榮說:“不是什么很為難的事情,我是想讓李大姐你給安心一點兒教訓。”
李翠萍一聽安心的名字,臉上就有些不高興。
她在衛生院順風順水這么多年,唯一讓她不順的,就是安心了。
這個人,剛進了衛生院就不尊敬她這個領導,后來還害的她主任都做不了。
別以為她不知道,就是因為安心這個賤人,現在衛生院那些小護士和小醫生,都在背后偷偷的說她。
“你跟安心什么仇?”
李翠萍狐疑的看著趙光榮。
趙光榮冷哼一聲:“我們是一個地方過來的知青。安心這個賤人,剛到了大隊,仗著自己會一點兒治病救人的本事,就欺負我對象。”
在趙光榮看來,現在方婷跟他對象沒什么兩樣了。
“以為自己會救人就了不起,后面巴結上了個傻子,跟那個傻子聯合其它知青孤立我和我對象?!?/p>
“你說我跟她有沒有仇?”
李翠芬聽到這兒,一下就像是找到了知音,“對,那個安心,有個屁的本事,鄉下來的一個赤腳大夫而已。一點也不懂尊師重道?!?/p>
“我好歹也是她的科室主任,居然不聽我的話!\"
王雅萍也在一邊兒說:“哎,看來咱們聚在這兒的人,都討厭那個安心?!?/p>
“別看長得人模狗樣的,私底下就干些惡心人的事兒?”
“呵呵,我戳穿她,結果就因為她勾搭上了顧景與,居然把我趕走,送回了衛生院?!?/p>
王雅萍看著李翠萍,“主任,你可是了解我的。我在咱們科室也很長時間了,我是個什么性格,你最清楚,我可不會隨便的說人是非!”
李翠萍因為是科室主任,和王雅萍這些小輩分的關系都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了解。
但是現在大家同仇敵愾,她也跟著點頭。
李翠萍心里嘔血:“本來我這主任在當幾年,就能當副院長了,都怪這個安心,我現在還不知道要熬到什么時候。”
“她還有臉待在衛生院?”
李翠萍看著趙光榮:“這個事兒我肯定幫你,這個錢我可不收。”
話雖然是這么說,可李翠萍的目光,卻還是放在那些鈔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