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安心不選他,可現(xiàn)在的宋建軍和之前已經(jīng)不一樣了,若是再給安心一次機會,讓她選擇,他不信自己還比不上顧璟與。
宋建軍想到這兒,正想往前走兩步,這個時候,卻被旁邊的方婷拉住了。
“宋大哥,你想干什么?”方婷臉色不太好。
宋建軍從方婷胳膊里抽回自己的手,語氣冷漠:“方婷,咱們兩什么關(guān)系,你心里有數(shù)。”
說白了,就是床伴,她憑什么來管自己?
方婷臉色難看了一瞬,然后道:“宋建軍,你別忘了,你現(xiàn)在的地位,是誰給你的!”
自從沈光旭死了之后,沈母就一直陷入悲痛之中。
而大著肚子的方婷,肚子里懷的也是沈光旭唯一的骨肉。
所以方婷現(xiàn)在,在沈母跟前兒的面子,也是非常大的。
加上因為沈光旭的死,沈母最近幾個月,也無心工作上的事情。方婷就把宋建軍介紹給了沈母,又告訴沈母宋建軍在鄉(xiāng)下的時候,多次幫過沈光旭。
作為書里的男主,宋建軍長得正派,加上又能說出和沈光旭相處的細(xì)節(jié),沈母很快就相信了宋建軍。
有了沈母這個首都老人的幫助,宋建軍比上輩子要快一些,在首都建立起了自己的勢力。
但同樣的,有好處也有壞處。
上輩子的宋建軍不曾被顧璟與刺激,一步一個腳印,慢慢穩(wěn)扎穩(wěn)打的建立屬于自己的事業(yè)。
可這輩子被顧璟與刺激,宋建軍心里也總是想跟顧璟與一教高下,他自信的認(rèn)為,這個世界最厲害的人應(yīng)該是自己……應(yīng)該是他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顧璟與也應(yīng)該是不如自己的。
所以在被顧璟與超越后,宋建軍心里就總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而這種感覺促使著宋建軍比上輩子更快的建立起了自己的事業(yè)。
但這輩子不同于上輩子的穩(wěn)扎穩(wěn)打,這輩子的宋建軍雖然成功的早,但有沈家的幫助,這棟樓就有點兒像是空中閣樓。
地基沒有打好,就顯得不是那么安穩(wěn)。
可宋建軍并不在乎,只要能比的過顧璟與就行。
“是,你是介紹了我認(rèn)識沈家人,可你別忘了,也是你求我的。”
宋建軍道:“是你說你婆婆不會做生意,來找我,讓我接受她的投資,不是我求著你的。”
“而且……”
宋建軍的目光冷了起來:“方婷,你別想用這種事情來威脅我,我宋建軍不是什么好威脅的人。”
他的目光冷冷的落在方婷的肚子上:“你肚子里這塊肉,不是沈光旭的,他媽應(yīng)該還不知道吧?”
方婷不可置信的看著宋建軍:“你用它來威脅我?”
“宋建軍,你還有沒有心?我一直喜歡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你的,你居然用我肚子里的孩子來威脅我,宋建軍……”也許是因為懷孕,方婷的情緒,明顯的有些上頭。
宋建軍一把抓住方婷的手:“你夠了!不是你先威脅我的嗎?”
“我告訴你,方婷。你能給我演戲,就好好演。”
“不能也無所謂!”
說完這句話,宋建軍整理衣服,往前面走去。
而方婷看著離開的宋建軍,很快眼圈紅了起來,為了不讓眼淚掉下來,方婷略微仰頭,看著天空。
很快,她目光又落到了前面的安心和顧璟與身上。
顧璟與無微不至的招呼著安心,兩個人對視時的笑容,既溫馨,又甜蜜。
方婷嫉妒的攥緊了手:憑什么,憑什么啊?
憑什么她失去了一切,安心卻能高高興興的活著?
憑什么,她遇到的男人,都是趙光榮這樣的,就連上輩子對她好的宋建軍,這輩子也對她冷漠了起來。
可安心卻能遇到顧璟與?
方婷越想心中的扭曲就倍速增加:她重生了啊!
她才應(yīng)該是老天爺喜歡的人,她是天命之女?
憑什么她事事都不如安心,安心又憑什么踩在她的頭上?
方婷咬著牙,覺得不公極了。
這個時候,前面舞臺的主持人,開始宣布起了青年代表。
要知道,商會的青年代表,是很有可能成為接替商會會長的人。
不少年輕有為的企業(yè)家,都在臺下緊張的期待著。
而宋建軍作為其中的一員,卻對拿到這個獎勢必得。
他有勢力,而且房地產(chǎn)賺的又多,他拿到青年代表這個獎,當(dāng)之無愧。
可很快,名字就被主持人宣布了。
不是他……而是,顧璟與!
顧璟與早在剛才在臺下時,就被人意外給透了底。
得了這個獎,他當(dāng)然是開心的,可也因為之前就知道了結(jié)果,臉色倒是比很多人平淡一些,居然給了很多人一種寵辱不驚的感覺。
宋建軍看著顧璟與就這樣臉色平淡的,拿了自己萬分期待的獎,狠狠捏住了手心。
臉上表情,滿都是陰狠。
拿了青年代表獎,顧璟與在發(fā)言結(jié)束之后,又跟安心和現(xiàn)場的幾個德高望重的老前輩喝了酒,這才準(zhǔn)備退場。
而剛要退場的時候,宋建軍卻帶著方婷走了過來。
“顧璟與,好久不見。”宋建軍皮笑肉不笑道。
顧璟與皺眉,“好久不見。”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兩人是要離開宴會廳,可宋建軍卻偏偏在門口堵著……
安心看著宋建軍面無表情的臉,和一旁方婷挑釁的神色,知道著兩個人肯定是來者不善。
于是道:“宋大哥,方婷,有什么事兒,咱們在外面說吧。”
方婷冷笑一聲,張口道:“安心,你怕了?”
安心莫名其妙:“我怕,我怕什么?”
“怕你們的丑事兒,被人說出來!”方婷道。
這安心就更不理解了:“丑事兒,我們什么丑事兒?”
又看著方婷:“方婷,你藥可以亂吃,但話不能亂說。”
一旁宋建軍道:“顧璟與,你雖然是首都人,可你的廠,也是回城之后,才開始辦的吧?”
宋建軍滿臉的不屑:“你一個剛回首都沒多久的人,要不是有人故意給你開方便之門,你怎么可能拿到青年代表這個身份?”
宋建軍冷笑:“我還真是不如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