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建軍冷冷看著眼前的顧璟與:“我不如你,有個好爹。”
“稍微施展一下神通,稍微施展一下,就能讓你拿到這個無數人都夢寐以求的位置?!?/p>
顧璟與一臉無語的看著宋建軍。
他以前就覺得方婷腦子可能有點兒問題,但現在這個宋建軍,也不知道是不是跟方婷呆久了,他覺得宋建軍腦子八成也有點問題。
顧璟與沒什么好氣的開口:“你要是覺得商業大會評判的不公平,那你要不自己搞一個商業大會,自己評判去吧?!?/p>
而這個時候,之前不小心透漏消息給顧璟與的李老,也聽到了這邊的爭吵,連忙不顧人阻攔走了過來。
“哎,你這小伙子,你怎么回事兒?”
李老指著宋建軍就罵:“你是不是覺得,我們這些老家伙各個都不公平???”
宋建軍冷笑一聲,陰陽怪氣道:“我可不敢,畢竟我可不是首都人?!?/p>
聽宋建軍說這么陰陽怪奇的話,李老明顯是更生氣了。
“我們的選拔,都是最公平的,是由民意選舉出來的?!?/p>
李老道:“好,你不信不信公平嗎?那咱們現場再選一次,怎么樣?”
顧璟與一開始沒打算加入戰場,但硬生生是被李老壓著進去了。
而且人家李老畢竟也是為了給自己出氣,顧璟與就更沒有辦法拒絕李老說的重新舉辦比賽了。
“那規則是什么?”顧璟與說。
又看了眼李老:“至少得選個宋廠長愿意的規則,不然這次鬧完了,還有下一次?!?/p>
“或者我直接讓給宋廠長有也行,反正這個獎我要不要都無所謂?!?/p>
“既然宋廠長想要,那就送給您好了。”
這句話,可算是戳到了宋建軍的心肝兒上,當即就大聲道:“比,必須得比,要是不比,你都不知道你是一個什么樣的廢物!”
只不過是出生比他好而已,就什么事兒都想站在他的頭上。
李老說:“主意我早都有了。”
“我們之前是做的民意掉調查,讓大家選擇出青年代表,而顧廠長是的票最多的?!?/p>
宋建軍脖子一梗,堅決不肯承認自己不如顧璟與。
“票也有可能弄虛作假。”
主辦方嘆了一口氣:“哎,宋建軍,你是個好苗子,我本來不打算放棄你的,就算今年當不上你明年也是有的可能的。但你為什么非要跟顧廠長作對?”
宋建軍不屑一笑:“你憑什么認為是我在跟顧璟與作對,而不是顧璟與搶了我的?”
主辦方的人嘆了一口氣:這個宋建軍,路走窄了了。
……
既然說要重新投票一次,最公平的方式依舊是民意。
而這次的投票也是從普通百姓那兒開始。
由宋建軍可顧璟與指定朝大會這邊兒走過來的普通人,然后去問兩個企業他是否知道,然后選擇一個企業進行投票。
一共選擇一百人進行投票。
宋建軍和顧璟與兩個人都答應了。
投票也很快進行了。
顧璟與的票,一直高票領先,哪怕到最后一個人了,顧璟與的制藥廠,也是以為八十的票數,碾壓了宋建軍的票。
“怎么樣,宋廠長,你要是不服再來一回?”顧璟與再一旁抱著胳膊冷笑。
他可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別人都打了他一巴掌了,他不還擊,難道由著別人再他另一半兒臉上,在抽一巴掌嗎?
“哎,我已經說了,讓你不要比。”一旁李老說:“你和顧廠長,都是難得的青年才俊?!?/p>
“可生活里,老板姓接觸的藥肯定是要比接觸房要多的?!?/p>
無論哪個時候,能一口氣買下一套房的,都是少數。
制藥廠在老百姓心里,當然是要比房地產更親切一些的。
顧璟與看了眼宋建軍:“宋廠長要是沒事兒,就請讓開吧,我和我妻子準備回家了。”
顧璟與打蛇七寸,知道宋建軍還對安心賊心不死,故意加重了‘我妻子’這幾個字的讀音。
果然,聽到了顧璟與這句話,宋建軍的臉色,更難看了。
安心倒是看了一眼宋建軍,很快,宋建軍的眼神也和安心對上。
宋建軍此時的眼神,陰冷有毒辣,安心對上之后,猛地渾身一個哆嗦。
她還記得下鄉的時候,宋建軍熱情又淳樸的眼神,跟現在這個人相比,簡直是判若兩人。
難道時間真的能把人徹底的改變成為另外一個人嗎?
安心看著宋建軍,表情有些不解。
宋建軍看見安心的表情,那一瞬間好像突然有人敲了他腦子一下,他有一瞬間的清明,但也很快又渾渾噩噩了下去。
帶著方婷讓開了位置,顧璟與很快就帶著安心離開了。
方婷在一旁嗤笑:“宋建軍,你不會還想著安心吧?”
這會兒方婷其實已經并不在乎宋建軍會不會娶自己了。
現在她揣著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沈家的小祖宗。要是跟了宋建軍,這個男人對自己不冷不熱的,那還不如在沈家做一個寡婦。
然而她對宋建軍,也依舊是有感情的,看著他放不下安心,她心里充滿了嫉妒。
尤其是想到宋建軍對自己那份嫌棄。
“宋建軍,你是不是還想著,你發達了之后,安心會不會后悔?”
方婷故意刺激他:“安心怎么可能會后悔呢?你是發達了,但顧璟與還在上面,死死的壓著你一頭呢!”
宋建軍聽到方婷這么說,臉色立馬難看了起來。
方婷哼了一聲:“你就算瞪我,我說的也是實話。”
“你自己愛說說吧……”宋建軍冷冷的看了方婷一眼,起身就要離開宴會廳。
方婷跺腳,再氣也只能跟再宋建軍的身后。
而就在兩個人要離開酒店時,一道身影,攔去了兩個人的去路。
“宋廠長,沈太太,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喝一杯?。俊敝心昱伺e著酒杯,笑瞇瞇的看著兩人。
宋建軍要離開,雖然覺煩,但能出現在商會的人,至少位置都不以言。
于是隨便找了一個借口,搪塞了過去。
“是跟顧璟與有關的,不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