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最終冷清秋出國了,蘇坡都沒再見她一面。
他正在加急考托福。
冷鋒的態度讓他更努力了,你越反對,他偏要證明自己。
時間很快來到六月中旬。
燕京的天氣,就跟火爐一樣,時不時還要飆一下40度。
都快趕上山城了。
清北大學早就停課了。
五月份的收緊上課,終于把落下的課程進度趕了回來。
所以就回歸正常了,直接停課,讓學生們自行復習準備期末考。
荷花苑。
他們這個小家的客廳里,竟然擺了一個塑料泳池,大小剛好能裝下兩個成人。
陳夜看著泡在水里的洛紅鯉,嘖嘖兩聲,“好像又大了呢,你出門還是穿個運動內衣吧,要不走路都晃。”
洛紅鯉輕哼一聲,白嫩無瑕的小臉有些許水珠滑落。
“原本沒有這么大的,還不是你,運動內衣太熱了,好煩,要不我割了吧。”
陳夜悠悠道:“你說會不會,下個崽就好了?”
洛紅鯉風情萬種的白了他一眼,“一點常識都沒有,不想理你,暑假回來我們就大三了啊。”
“大三,然后呢?”
“然后,要實習噻,沒空生。”
“那就明年吧,大四開始,畢業剛好生出來,帶著娃辦婚禮,完美。”
洛紅鯉從泳池出來,晶瑩的水滴從她肌膚上點點落入水中。
陳夜扔了個大毛巾過去,“趕緊圍起來,又誘惑我。”
“說的跟你多厲害一樣...”
“你慢著,什么意思啊,不是你求著我喊哥哥的時候了,嗯?”
“那來。”
陳夜:不是,這怎么突然就來了???
他好像落入了一個陷阱中。
我靠,0幀起手直接坐他腿上什么鬼!
——
期末考試到了。
陳夜他自己完全不擔心,肯定都能及格。
而洛紅鯉就不一樣了,她甚至不用考試。
以后的課程,她早就自學完了,而且已經有了獨立設計開發一款軟件的能力。
加上唐仲文院士小徒弟的稱號。
她直接去監考了。
陳夜一開始還不知道,心想她哪來那么多時間敲代碼。
沒事還會跟他來來的,時不時來幾下。
后來才明白,這就是天賦,沒得比。
而且這是進入千禧年的第三個年頭,經濟發展加快了非常多。
雖說國外不太平,但入世后的貿易額,真是嘎嘎翻倍增長。
蘇坡托福過了,已經出國了。
估計這次,他就能從男孩變成男人了,冷清秋要是后面大著肚子回國,就更炸裂了。
他懷疑冷清秋真的會這么做,然后把親爹氣個半死。
扯遠了。
蘇坡這邊。
陳夜還給他安排了個任務,考察一下歐美市場,看能不能做點生意,直接賺美刀。
現在都快七月份了,口罩廠的訂單才做完。
現在的口罩已經從30,甚至50塊一只,降到了5塊一個,而且還沒人買。
廠子的營業額也出來了。
陳夜用地下室的“青菜頭”買原材料,熔噴布,然后加工成口罩,賣掉,或者送掉。
最后一筆筆貨款從各大公司匯入紅夜科技的戶頭。
地下室的“青菜頭”,也不多了。
應付完考試的陳夜提前離場了。
他直接去車里上網了。
打開郵箱看著收支表格,他差點激動的背過去。
這么華麗的財務報表,上哪找去。
成本才不過兩千多萬,卻給他帶來了一個小目標還多的現金流。
就算加上他送給各政府單位和高校的那些,肯定也不會超三千萬成本。
“青菜頭估計還有不到五千,加上銀行卡里的現金流,兩個小目標,達成了,為什么沒感覺多爽呢,草。”
“幸好這次得了個五一勞動獎狀,給免了大部分稅。”
咚咚。
陳夜正在車子后排自言自語,突然車玻璃被人敲響了。
他一看,竟然是老李。
“李教授,早啊。”
李春來張了張嘴,想說他兩句,可話到了嘴邊,他又說不出來了。
陳夜現在的戰績,就是他光華學院的成績啊。
還沒畢業,大二剛讀完,直接賺了上億,試問隔壁人大經管系的學生哪個能做到?
“你也知道早,你這么快就從考場出來了?”
“嘿嘿,高數啊,我就做了做自己會的,咱可是好學生,也不能干抄襲的事啊,還不如出來透口氣,太熱了,教授來車里聊會吧。”
不多時。
他坐主駕,李春來教授坐副駕。
“小陳啊,暑假回來,有個任務要交給你。”
“暑假,回來???教授,您要不要聽聽說的什么,兩個月后的事,您現在跟我說?我忘了咋整。”
“你別急呀,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給下一屆光華的新生做個演講就行了,你現在可以說就是明星,很多人都想知道,你是怎么想到做口罩的,而且還順勢趕上了全球非典,陳夜,你可是目前為止,為一個在讀在校的杰出校友。”
陳夜嘆了口氣,“唉,行,我記住了,保證給學弟學妹們講好開學第一課。”
李春來呵呵一笑,“好,好啊,我聽小任說,你還對房子有研究,我手里有點閑錢,你覺得買哪合適?”
...
他現在也是很煩,走在學校里,時不時就能遇到人上來要說合照啥的。
還有要簽名的。
哪天他都怕自己被人綁架了,都知道他有錢了。
一連兩天。
期末考試終于結束了。
宿舍里。
孔巖哼著歌,看起來很高興,“終于放假了!哥幾個,有空去魔都找我玩啊,我高中可是很多漂亮女同學。”
韓明明不屑一顧,趙俊嗤之以鼻,她有沈曼了。
陳夜則聽都不聽,找個比洛紅鯉漂亮的,還真不好找。
“你快消停點吧,我走了哈,九月再見兄弟們,帶著老婆去承德避暑嘍~~~”
孔巖嘀嘀咕咕道:“真他媽不是人啊,有老婆了不起嗎...”
趙俊現在也學壞了。
笑道:“有對象還真可以為所欲為,你有嗎?”
“跟陳哥約好了,過幾天去承德找他和嫂子。”
孔巖眉頭皺的跟破抹布一樣,“不是,我咋不知道啊?”
韓明明打包好行李,臨回家前來了句,“因為你沒對象唄,走了走了。”
“踏馬的,還讓不讓我活了!你們一個兩個的逼我是吧?”孔巖或許真被刺激到了,直接掏出了手機,“喂,橙子姐,放假了你能忙什么,我想見你,能干嘛,找你睡覺啊,不是不是,找你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