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寢。
沈曼正在收拾東西。
洛紅鯉看了李蓮一眼,沈曼也瞄了一眼,兩人一下就對上頻了。
“蓮蓮,暑假你直接回家嗎?”
李蓮沒定上回家的車票,明天才能走。
她小聲道:“對啊,我找了個暑假工作,去補習班當老師。”
沈曼嘟了嘟嘴,“這樣啊,行吧,我還想著家里有熟人弄了幾張旅游票,咱們一塊出去玩玩呢。”
李蓮微微一笑,“以后會有機會的,我去圖書館寫寫暑假計劃,你們走的時候直接鎖門就好。”
等她走后。
沈曼說道:“她也太喜歡讀書了,就差住圖書館了。”
洛紅鯉輕聲道:“我覺得應該是為了省電費吧,畢竟圖書館的空調不要錢。”
沈曼一愣,從小沒為錢發過愁的她好像有些明白之前趙俊的內心想法了。
省錢還可以這樣的嗎?
“要不以后不跟蓮蓮A電費錢了?”
洛紅鯉搖搖頭,“不好,她可能覺得我們可憐她,以后出去玩的事,還是別喊她了,我每次都感覺她很為難,又不好拒絕我們,如果不是...”
她說到這沒繼續往下說。
心想,如果不是陳夜開掛重生了,她現在的生活或許還不如李蓮吧。
或許媽媽也因為沒錢換腎,早早就離開了。
所以她一向是很節省的,這就是之前看到陳夜給她亂花錢買這買那,就想生氣的原因。
沈曼嘆了口氣,喃喃道:“下次要不找機會去河南看看吧...”
洛紅鯉收拾完衣服,起身伸了個懶腰,“陳夜到了,給我發消息了,我先走啦。”
沈曼點點頭,“那我們過幾天去找你們,你們先去踩踩點,誒?表姐給我打電話?”
洛紅鯉一聽是冷清秋,抿了下嘴就拉著箱子下樓了。
現在“壞女人”標簽已經在她心里根深蒂固了。
一想到她騙自己,自己還讓陳夜抱了她一下,她就氣得不行。
夏天這個溫度。
陳夜在這等了十分鐘,已經是渾身出汗了,這還是在陰影中。
等洛紅鯉期間,還有不少學生路過認出了他,問他還有免費的口罩嗎。
他沒想到華青社的采訪,竟然在大學生群體里傳播的這么廣泛。
面對這種“合理”要求,他只能笑笑。
主要是還有人問他廠里招不招暑假工的,現在口罩產線都要停了,自家工人都閑置了不少。
不多時。
一身白裙,戴著遮陽花帽的洛紅鯉就出來了。
今天她穿了個無袖的長裙,細嫩白皙的胳膊是真好看。
穿著一雙小涼鞋,光著腳丫子,真是白的發光。
不過她看起來心情好像一般啊。
從她手里接過行李箱,問道:“咋了?”
洛紅鯉抿抿嘴,“沒事,好熱,我們先回家吧。”
陳夜也沒多說,上了車再說吧,太熱了,估計打個雞蛋到地上,不出一分鐘就能熟透了。
來到校內停車場,放好行李。
見她還在下神。
借著給她拉安全帶的功夫,“啪”的拍了她大腿一下,洛紅鯉才回過神來。
“煩不煩人。”
陳夜捏了捏她香腮,“祖宗,你都掛臉了,說說吧,什么事啊心不在焉的。”
洛紅鯉鼓了鼓嘴,簡單說了下李蓮的事。
又說冷清秋可能回國了。
“不是,這有什么好想的,跟咱們有什么關系?如果你想幫幫李蓮,都好說,你早跟我說,我在燕京給她找個工作不就完了,反正學校暑假也不干人,她還省房租呢。”
“至于冷清秋,蘇坡已經是直接徹底的拿下了,跟我更沒關系了。”
洛紅鯉悠悠道:“她抱過你...”
陳夜深吸一口氣,“那也叫抱嗎,你這又吃上飛醋了,還是你讓我抱的,而且就胳膊搭了一下,也沒胸口貼一起啊。”
洛紅鯉吃味的斜了他一眼,“我都快忘了,你竟然還記得這么清楚,細節都記得,你是不是想過收了她?”
陳夜無辜的轉過頭,天降橫禍,他招誰惹誰了。
“回家再說,太熱了,先回家洗個澡的。”
“那你自己洗。”
“你想跟我一起洗?很好。”
“一起洗也行,你說你對她動過心沒?”
“我發誓,沒有,我要這的這么想了,現在你們已經姐妹相稱了。”
洛紅鯉氣鼓鼓的來了句:“不要臉!”
陳夜有點理解當初在獄中那些人提到老婆時嘆氣的心情了。
“不是,你問我答,你還罵我?上哪說理去啊。”
“我不講理!”
洛紅鯉撅著小嘴哼了一聲。
陳夜都被她氣笑了,看來她還是精力太充沛了,得給她松松骨再去廠里一趟。
另一邊。
文東歌舞廳內場包間里。
張冰赤身裸體的伏在韓文東身側,忽明忽暗,放著輕音樂的包廂里異常沉默。
韓文東突然起身點了根煙,聲音有些冷冽,“這就是你說的陳夜的把柄?”
張冰急切道:“對啊,他肯定是買通了當地的警察,劉昌不可能無緣無故被人殺了吧?他就是報復,韓總,你肯定能查出真相的,用這個去威脅他,肯定能大撈一筆的。”
韓文東冷眼瞥了她一眼,穿好褲子,從包里隨意拿出一沓錢。
“滾吧,以后別來我這上班了,還有,我今天就是嫖了你一次,什么都沒聽見,你再敢說一個字,你可以試試!”
張冰皺著眉頭,她就不明白了,這些人以前是混黑社會的嗎!
又錢賺的路怎么就一個個的都不敢干。
本來她都要忘了當年那事了。
可近期她卻看到學習里要求他們看華青青年報,陳夜那大大的半身照一下就刺激到她了。
憑什么。
一個殺人犯,過得既然這么好。
她還嫉妒以前的好朋友,好閨蜜。
她憑什么能認一個院士當老師,過年回家,她還聽說洛紅鯉的父親現在開了診所,賺錢不少。
憑什么呢?
高中的時候,洛紅鯉一身消毒水味,沒人跟她玩,她就是自己身后的跟屁蟲。
越想越難受,她就來找韓文東了,答應了出臺的要求,也答應了韓文東試試活兒的要求。
可韓文東面對這種誘惑,竟然不為所動?
就這以前還是混黑社會的,狗屎!
不少歌舞廳挖過她,大不了她去別處,說不定能認識更厲害的人物,她就不信沒人敢干這事。
她迫切的想看到陳夜害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