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白墨
【本體】:黑太歲
【分身】:(已吞噬)
【境界】:融靈(2145/10000)
【天賦】:吞噬、幻癔、寄生、化形
【技能】:寄生蟲,御劍術、劇毒觸須、掠奪、小雷法、定身符。
【晉升途徑】:無
“帕瓦!這就是帕瓦!”
白墨感受著全身的力量,全身上下三百五十六個氣穴,泥丸、檀中、氣海三大竅穴,都在這股靈力的激蕩下震顫起來。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這股力量的滋養下變得更加活躍,每一個竅穴都在這股力量的充盈下變得更加深邃。白墨知道,這就是融靈境界的力量。
同時,白墨念動雷法,準備測試一下小雷法的威力和云華老道有什么不同。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雷公助我!”
白墨的聲音穿透空曠的道觀,回聲裊裊,宛如晨鐘暮鼓,激蕩著每一寸空氣。他的道袍隨風鼓蕩,獵獵作響,黑發在風中飄揚,那一刻,他的身影仿佛與世隔絕,超然若仙人。
隨著他的呼喚,天空似乎響應了他的召喚,烏云在天際翻滾,如同墨汁潑灑,電龍在云層中穿梭,銀蛇般狂舞。雷聲轟鳴,震撼著大地,似乎在為即將到來的雷電盛宴做著序曲。
“轟隆隆—”
雷霆的怒吼如同戰場上的戰鼓,一聲聲逼近,壓得空氣也為之顫抖。白墨昂首挺立,面對著自然界的偉力。
“來了!來了!”
白墨伸出手掌,對著那翻滾的烏云,開始引導那股狂暴的雷電之力。
終于,一道閃電劃破長空,如同天神的長劍,直擊白墨的掌心。那一刻,白墨的身體被雷電所包圍,他的身影在雷電的映照下,如雷部眾神。
竹林鳥雀,一哄而散。
“爽!這就是驅雷馳電的感覺嗎!太勁了!”
“劈里啪啦”一陣電流不巧擊打在云華道人的小竹箱上。然而,那翠綠的竹箱竟然沒有被擊碎,只留下一塊焦黑的痕跡,這表明它并非尋常之物。
“喲~讓我看看師父里面裝的都是什么寶貝。”
白墨見到此景,心中涌起濃厚的好奇心。他走上前去,仔細觀察著竹箱,思考著如何打開它。
少年道人蹲在地上,懷中抱著箱子。他開始嘗試著將靈氣灌輸進竹箱的鎖扣,希望借此打開它。隨著靈氣的流轉。
著“咔吧”一聲輕響,竹箱的一側悄無聲息地滑開一個小門,一股奇異的香氣隨即逸散出來,將白墨緊緊包裹。
白墨被這香氣所吸引,他定睛向箱內望去,只見箱內安靜地躺著一株人參模樣的藥材,它的形態自然,色澤光潤,仿佛蘊含著強大的生命力。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骨質手鐲,由一節節白皙如玉的骨頭精心拼接而成,手鐲上流轉著淡淡的光澤。
再往里看,箱中還存放著一些黃紙,上面用朱砂筆寫就的符箓和丹方。
“系統這是什么藥材?”白墨攥著那株形似人參的藥材詢問系統。
“明神參,用于安神或者鎮定,是非常昂貴的稀有靈株。是煉制幻靈夢想丹輔藥?!毕到y的機械音有一些無奈但還是為白墨解答。
“好東西啊,那我能吃嗎?”白墨聽罷兩眼放光,望著那株靈藥口水直流。
系統:“……”
“嘿嘿,你不說那就是可以?!卑啄灶欁缘匦χ?,毫不猶豫地將明神參送入口中。
瞬間,他感到一股溫和而強大的力量在體內蔓延,如同春日細雨,滋潤著他體內的每一個角落。
白墨的雙眸驟然睜大,那明神參中蘊含的能量,如同一道清流,洗去了他心中的雜念和煩躁,帶來了一片寧靜與清明。
萬物的流轉在他腦中盤旋,無數世間的真理在他心中流轉。
“白墨.jpg”停止了思考。
伴隨著身體的一陣抖動,白墨回過神來,眼眸中閃爍著佛陀般的慈光。
“這就是賢者模式嗎?”長考良久,他在嗓音帶著些許的沙啞開口說道。
“藥勁真大?!编止疽宦?,看向那串手鐲,白骨如玉,溫潤光滑。
隨著他的靈氣緩緩注入手鐲之內,這骨質手鐲仿佛被喚醒了靈魂,在空中緩緩浮現出一只白色巨蟒的虛影。巨蟒的身影栩栩如生,它的鱗片反射著淡淡的光芒,仿佛隨時準備騰空而去。
“這難道是一件飛行法器?”白墨思索片刻,做出一個大膽的猜測。
他站起身,輕輕一躍,矯健的身姿落在了巨蟒虛影的背上。那鱗片觸感冰冷而堅硬,白墨緊抱著巨蟒的身軀,興奮地開口說道。
“起飛咯!飛飛飛!”
隨著他的命令,巨蟒虛影漸漸變得凝實,它的雙眼閃爍著靈動的光芒,仿佛在回應白墨的呼喚。巨蟒的身軀開始緩緩升起,周圍的空氣隨之流動,形成了細小的旋風。
白墨感到一股浮力將自己包圍,他知道,這不僅僅是猜測,而是即將成為現實。
隨著巨蟒的飛翔,白墨的視野逐漸開闊,他看到了道觀的屋頂在他腳下變得越來越小,山林的壯麗景色盡收眼底。
從高空俯瞰,山林如同一幅濃墨重彩的畫卷,綠意盎然,生機勃勃。連綿起伏的山巒被一層輕薄的霧氣籠罩,仿佛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若隱若現,更添了幾分仙氣。
陽光從云層的縫隙中透射下來,將光芒灑在這片廣袤的林海上,形成無數光束,照亮了林間的每一個角落。
“哈哈,真好,師父爆的金幣就是好用。”
白墨跳下巨蟒的脊背,順著云海自由落體,心念一動,飛舞盤旋的蟒蛇在把他穩穩的接住。
當天際的翱翔告一段落,白墨緩緩降落在堅實的大地之上。并非厭倦了云端的自由,而是靈力的告急,無法再支撐他繼續在空中的遨游。
那短暫的云海之旅,如同夢幻泡影,轉瞬即逝,卻耗費了他三分之一的靈力。白墨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
雙足觸地,他收起了對手鐲的靈力供給,那白色巨蟒的身影如同清晨的霧氣,在陽光的照耀下漸漸消散,不留一絲痕跡。
白墨將這神秘的白骨手鐲戴在手腕上,它溫潤而光滑,與他的肌膚完美貼合。
就在這時白墨想起了一個事情。
他迅速起身,奔向宿舍,心中充滿了急切。推開門,迎接他的卻是一幕慘劇——四位奴隸靜靜地躺在床榻上,已經沒有了生命的氣息。
“兄弟!兄弟?。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