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了房間,溫暖而柔和。
謝葉早早地醒來,她輕輕地從床上坐起,小心翼翼地不打擾仍在沉睡中的白墨。
她凝視著師父的睡顏,心中充滿豐收的喜悅,顯然經過了一夜的“深度交流”,兩人的關系也進一步升華。
這時,白墨也恰好睜開了眼睛,沒有用靈力輔助,自己面前的畫面有些不太美好。
在他的視覺中,原本平和的房間變得充滿了血肉和扭曲的影像。
墻壁不再是堅固的石塊,而是像活物一般,表面布滿了不斷蠕動的肌肉和血管。房間內的家具,床鋪、桌椅,在他眼中都變得扭曲,仿佛是由無數畸形的肢體拼接而成。
陽光透過窗戶,不再是溫暖的光芒,而是帶著血色的暗紅,給房間內的一切鍍上了一層詭異的色彩。空氣中彌漫著一種令人不安的氣息,仿佛有無數細小的眼睛在暗中窺視。
白墨看到謝葉,她的身影也變得不再清晰。在他的視線中,謝葉的輪廓扭曲,皮膚上布滿了不斷蠕動的紋理,就像是一幅活生生的血肉畫卷。
“得盡快去離州啊。”白墨閉上眼睛,揉了揉眉心。
“怎么了師父?”謝葉有些擔心的坐在白墨的懷中,水靈的眼眸中滿是憂慮。
“沒什么,葉子,只是覺得有些疲憊。”白墨輕聲回答。
謝葉輕輕地撫摸著白墨的臉頰,她的手指溫柔而細膩,小聲嘀咕道:“抱歉啊師父,我不知道你竟然這么虛。”
白墨聽到此番言論,頓時感覺又好氣又好笑。他用靈力,看著謝葉那滿是擔憂卻又帶點調皮的神情,忍不住輕笑出聲。
“葉子,你這是在關心師父,還是在取笑我?”
謝葉吐了吐舌頭,露出一個俏皮的笑容:“當然是關心啦,不過師父你昨晚確實...”她故意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匯,然后繼續道:“表現得很英勇。”
白墨無奈地搖了搖頭,他輕輕捏了捏謝葉的鼻子,假裝生氣地說。
“葉子,以后沒你好果子吃!”
謝葉笑著躲開白墨的手,然后正色道:“不過說真的,師父,你真需要治病了,我可不想師父是個殘疾。”
白墨輕輕的揉了揉少女順滑的發絲,笑罵:“你就不能盼我點好!”
他們走出房間,陽光下,身材怪異的眷屬們還在繼續工作,看到身上沾染的露水,就知道定然是一晚上沒休息。
這些眷屬們對白墨的忠誠可見一斑,他們不知疲倦地為青石鎮的建設付出著努力。
整個青石鎮的防御建筑已經有了雛形,高大的城墻逐漸聳立,堅實的木料和石塊被巧妙地結合在一起,構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
“山君!給我滾過來!”白墨望著在不遠處的空地上曬太陽的大貓。
不遠處的空地上,一只巨大的老虎正懶洋洋地享受著溫暖的陽光。它那龐大的身軀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安逸,微瞇的雙眼透露出一種滿足和舒適。
在它的肚皮上,蘇理那只狐妖正蜷縮著身體,同樣顯得愜意非凡。兩個妖怪的組合,構成了一幅和諧的畫面。
聽到白墨的呼喚,山君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它輕輕抖了抖身體,讓蘇理從它的肚皮上滑落,然后站起身來,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蘇理也從睡夢中醒來,揉了揉眼睛,顯得有些迷茫。
“來了,白墨。”山君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但仍然透露出對白墨的尊敬。
白墨看著它們兩個,忍不住笑了:“昨天玩的挺嗨啊?吵得我一晚上沒睡覺。”
“不是的主人,山君大哥昨晚在教我修煉之道,我們可是很用功的。”
蘇理揉了揉眼睛,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精神一些,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辯解,但那睡眼惺忪的樣子卻讓說服力大打折扣。
白墨挑了挑眉:“修的好,都修懷里去了。”
山君打了個哈欠,似乎還沒從慵懶的狀態中完全恢復過來:“白墨,你這是對我們的修煉成果有所懷疑啊。”
白墨:“6”
白墨揮了揮手,打斷了山君的解釋:“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說正事,咱們該出發去離州了。”
山君點點頭,表示理解:“好,你是老大,你說了算。”
謝葉在一旁看著這有趣的一幕,忍不住抿嘴偷笑。
吃完早飯,白墨留下了一個分身來領導青石鎮上的眷屬們。
這個分身繼承了他的意志,將會指導眷屬們繼續在這里開闊土地,不斷壯大族群,建立起一個堅固而繁榮的據點。
而白墨師徒四位則踏上了去往坤州的天幕渡船。
約莫一千八百里的路程,在白墨和山君的輪換飛行下,迅速縮減路程。
在此期間,謝葉和山君都順利突破了自己的修煉瓶頸。謝葉在修煉中得到了新的領悟,成功晉升到了玉髓境。
而山君則在不斷的修煉和戰斗中,積累了足夠的力量,最終成為了融靈境界的強者,羽翼更加寬廣,身軀更加強大。
狐妖蘇理,不提也罷。
一路上就和山君討論它們的雙修之法了。
坐在巨獸山君身上的白墨睜開了眼睛,他用靈力凝視著周圍翻涌的云海,那一片片潔白如同仙境,讓人心曠神怡。
他開口詢問:“葉子,距離天幕渡口還有幾天路程?”
謝葉和蘇理同時睜開了眼睛,她們的頭上趴著一只金毛的小狐貍,這小生靈似乎也在享受著飛行的樂趣。
謝葉拿起地圖,仔細查看起路線:“師父,還有四百里,大約明天下午就能到達。但是咱們的物資不多了,需要補充一二。”
“好,山君,找個地方停下吧。”白墨沉聲說道,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不容置疑的決斷。
山君領命,它那龐大的身軀在空中緩緩降低了高度,尋找著合適的地點降落。
他們降落的地點,出乎意料地,是一片烏煙瘴氣的沼澤。這里的空氣沉重而潮濕,帶著泥土和腐爛植物的氣味。
四周彌漫著一種灰蒙蒙的霧氣,使得視線受阻,難以看清遠處的景象。
“媽的山君,你給干那里去了?這還是國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