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山君,你給干那里去了?這還是國內嗎?”
白墨有些無語,他環顧四周,發現自己和同伴們降落在了一片烏煙瘴氣的沼澤地。
這里的沼澤地顯得格外陰森,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腐爛的氣息,仿佛是大自然遺忘的角落。
地面是一片泥濘,踩上去軟綿綿的,仿佛隨時都可能陷入其中。
水面上漂浮著各種枯葉和斷枝,偶爾有一兩個氣泡從水下冒出,破裂時發出沉悶的響聲,增添了幾分神秘和危險的氣息。
四周的植物也顯得與眾不同,一些奇異的花草在沼澤中頑強地生長著,它們的葉片寬大,顏色鮮艷,但在這片昏暗的環境中,卻顯得有些詭異。
一些藤蔓和灌木叢生,它們的枝條在水中搖曳,仿佛在向過往的生物招手。
白墨的靈力開始覆蓋沼澤,他想要找尋一處適合休整的地方。靈力如同一張無形的網,滲透到沼澤的每一個角落,探尋著可能的落腳點。
“找到了!”白墨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他的靈力終于查詢到了一處木屋。
這間木屋建在沼澤中的一塊較高的地方,周圍有幾棵樹木環繞,看起來相對干燥和安全。
而且白墨在木屋感受到了靈力波動,顯然是有人居住。
他們幾人迅速飛向了木屋。
山君停在木屋的旁邊的空地上,白墨則是敲響了緊閉的木門。
“來了!誰會來這里啊?”
門后傳來的一聲詭異的蛙鳴,隨后伴隨著“吱呀吱呀”木板被重物踩踏的聲音。
門打開了。
“啊!?”
“啊?!”
兩道聲音不約而同的從白墨和那生物的口中發出。
——
這是吳婷雨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三天,她從第一天的慌張,驚恐到現在的習慣。
“為什么我沒有金手指啊,系統都不給一個嗎?”
她自言自語,但是并沒有感到自己聲音的奇怪。
那可怖的蛙鳴聲在她的耳中確是說話聲。
她在昏黑是木屋中尋找一些線索,但是房間中除了幾瓶散發著令人作嘔氣味的藥劑,似乎并沒有其他特別的東西。
然而,吳婷雨并不知道的是,她自己已經成為怪物。
但卻渾然不覺。整個房間找不到鏡子,她無法看到自己的真實模樣。
她不覺得長滿癩包和疥瘡的腫脹手掌奇怪,也感受不到自身皮膚上滑膩的粘液和不斷鼓脹的腹部。
她的身體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融入了這個沼澤。
直到今天,吳婷雨原本躺在床上休息,同時思索著走出這片沼澤的方法。
但每當她的目光落在泥水中,看到那些花花綠綠的毒蛇,以及不斷浮出水面換氣的巨大蟾蜍,都打消了走出去的念頭。
這些荒涼而又可怖的景象讓她感到絕望,她開始懷疑自己是否能夠逃離這個噩夢般的地方。
在這樣的情緒下,她索性貫徹了擺爛原則,躺在床上,既不吃飯也不覺得餓,既不睡覺也不覺得困。她的生活似乎陷入了一種奇怪的停滯狀態。
然而,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時,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這個意外的聲音打破了她的孤獨和沉寂,讓她感到驚訝和不安。
吳婷雨欣喜若狂,她以為自己終于等來了救援,或許是什么過路的旅人發現了她的存在。
她迅速從床上爬起,幾乎是跌跌撞撞地沖向門口,心中充滿了對即將到來的未知的期待。
她打開門,眼前出現的是白墨,一個英俊的道士,身姿挺拔,面容清朗,如同從古畫中走出的仙人。
這是吳婷雨在這個世界第一次見到如此令人賞心悅目的畫面,不由得驚訝出聲。
然而,白墨的反應卻出乎她的意料。他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物,眼睛瞪得大大的,隨即發出一聲驚叫。
好像看到了什么奇怪生物,不由得后退兩步。
那種感覺讓吳婷雨感到極度不舒服。
仿佛自己成了什么惡心的、恐怖的、令人作嘔的妖怪。她心中涌起一股不安和疑惑,不明白為何會給人這樣的感覺。
白墨用靈力打量著開門的生物,他的眼中閃過異色。
眼前的生物,外表是一只巨大的蟾蜍,皮膚呈暗綠色,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癩包和疥瘡。
它的身體臃腫,四肢短而粗壯,每走一步,地面都似乎在微微震顫。
蟾蜍的眼睛大而突出,但卻閃爍著一種屬于人類的智慧和靈性。
它的嘴角掛著一絲粘液,隨著呼吸,不時有泡泡從嘴里冒出,然后破裂,發出輕微的“啵啵”聲。
盡管如此,白墨還是從這只蟾蜍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似乎它的內在并非外表所顯示的那樣簡單。
吳婷雨并不知道自己在白墨眼中的模樣,她只是感到了一種深深的挫敗和絕望。
她不明白為何自己會落到如此田地,為何會招人討厭。
“你...你是誰?”吳婷雨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她試圖從白墨那里得到一些答案。
白墨聽到她的聲音,努力從蛙鳴中分辨出她所說的話語。
白墨回過神來,他知道自己的失態可能傷害了這只蟾蜍的自尊。他深吸了一口氣,盡量用平和的語氣回答。
“我是白墨,一個路過的道士。我無意冒犯,只是你的模樣確實讓我感到驚訝。”
吳婷雨聽到白墨提及“模樣”,感到更加疑惑:“模樣?我什么模樣?”
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不安和迷茫,顯然她對自己的外貌變化一無所知。
白墨也感到困惑,他不明白為何一只蟾蜍能給他如此強烈的感覺。他決定采取一種非常規的方法來向吳婷雨展示她現在的模樣。
“我來讓你看看你長什么樣子。”
白墨的身形開始發生變化,他的靈力涌動,身體逐漸扭曲和變形,最終變成了一只與吳婷雨一模一樣的蟾蜍。
吳婷雨蟾蜍出現在自己面前,這只蟾蜍的外表與她心中的人類形象相去甚遠,它的皮膚是濕漉漉的,覆蓋著疙瘩和瘡癤,眼睛鼓脹,舌頭不時地伸出。
她看到了怪物,也看到了自己。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