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慘叫的蛙鳴響起,吳婷雨望著白墨發出尖銳的暴鳴。
“不對!不對!我是人!我是人啊!”
她掙扎的互相抓著身軀,上面的你膿包和腥臭的污穢散落一地,星星點點。
身后的謝葉也有些好奇的走進,想要看看自己師父怎么這么慢。
但看到兩個一模一樣的蛙人之時,還是大吃一驚,倒吸一口涼氣。
幸好跟隨白墨已久,她的sen值還挺高沒有當場暈過去。
但是吳婷雨就沒有這么好的心里承受能力了,身體一僵,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肥膩的身軀倒在門后,發出一聲巨大的聲響。
白墨也從變換中脫離,變回了道士的模樣。
“師父?發生什么事了?”謝葉有些望著地上的蟾蜍和自己的師父開口詢問。
這時山君和蘇理也走了過來,同樣是沒有見識過這樣的場景。
“不知道,興許是自己被自己的相貌下暈了吧。”
白墨撓了撓頭,他拿起劍想要捅她一下,但是放飛劍云彩非常的抗拒,顯然不想讓自己沾染污穢。
白墨只好拿水把她潑醒。
吳婷雨被涼水一激,從昏迷中醒來,她看著眼睛的景色從溫暖的家中變換消散,才想起自己已經穿越了。
“醒了?說說看自己是什么東西?”白墨提著劍尖指在蟾蜍之人的脖頸。
鋒利的寒芒讓吳婷雨打了個寒顫。
“我不清楚,我是個人啊。”但是她想起剛才樣貌頓時崩潰,手腳并用的就想要站起身形,但是身體的沉重只能讓她坐在原地。
“樂了!妖精我一看你就不是人!”白墨微微無奈,有這么強的認知模糊的妖怪可不多見。
除非她原本就不是妖怪。
想到此處的白墨繼續詢問:“你這是怎么來到這里的?你說你是人叫什么名字?家中哪里?”
“我不知道怎么來到這里的,我叫吳婷雨,是海市的一位大學…”
吳婷雨剛要繼續說下去,但是意識道自己竟然把穿越前的事情順嘴說了出來。
白墨捕捉到了關鍵詞“大學”、“海市”,眉頭一挑,這竟然是個穿越者。
他繼續發問:“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吳婷雨聽到白墨這樣問,頓時心中巨震,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難道你也是?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是三天前穿越而來的。”這個傻白甜因為遇到了老鄉,還在欣喜若狂的想著自己找到組織了,該如何對暗號。
白墨了然,想起了在澤縣和自己交換眼睛的道人,他好像把自己這樣的穿越者稱為域外天魔。
必然是非常珍貴,眼前的這個蟾蜍不能浪費,可以作為和道人交換的籌碼。
但不知道死了的域外天魔有沒有用。
白墨微微一笑:“我也是,不知道你前世是怎么穿越的?”
他打算先打探點情報,萬一此女也有系統和其他的金手指就得不償失了。
蹲坐在地上的巨大人形蟾蜍迅速思考著,回憶去穿越前的記憶。
“我晚上…正常的睡覺,第二天就在這…里醒來了,變成了這副樣子…”她的聲音顫抖,語氣斷斷續續,仿佛還在陷在噩夢之中。
她望著自己的身軀,大腦已經理解了這副軀體,但眼睛和思維根本不接受自己的樣子。
四周的謝葉他們都是一頭霧水,顯然沒有理解白墨和這個蟾蜍交談的話語。
“阿理,你怎么看?”謝葉小聲的詢問騎在山君身上的蘇理。
“不知道,或許這就是主人的厲害之處吧!”
白墨點點頭,在符合穿越的邏輯,他接著問:“你有沒有金手指或者系統外掛?”
吳婷雨搖搖頭,她心中還沉浸在找到組織的歡喜中,實話實說:“并沒有,我兩眼一抹黑。”
“好!很好!非常好!”
“好!很好!非常好!”白墨嘴角翹起露出一個好看的弧度,對于吳婷雨沒有金手指或者系統外掛這一點,他似乎感到滿意。
“您是怎么穿越來的?來這個世界多少天了?”
吳婷雨望著白墨身穿的一身干凈道袍,懸掛美玉,還有劍匣和身后的妖獸靈獸,就能知道白墨的地位不一般。
白墨沒有回話,反而問出了一個讓她奇怪的問題:“沒想到真讓我早到了一只域外天魔。”
“您說什么?”吳婷雨一愣,然后意識到可能是自己的方言或者用詞讓白墨感到困惑。
她連忙改用更標準的通用語重復了一遍:“我是問,您是怎么來到這個世界的?您在這里已經多久了?”
白墨隨口說道:“很久了,我們要離開這里了,你是跟著我們,還是接著在這里待著?”
吳婷雨聽到白墨的話,心中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她知道自己的處境并不樂觀,如果繼續留在這個地方,她可能永遠也無法找到回家的路,或者擺脫這蟾蜍的身體。
另一方面,跟隨白墨和他的隊伍,雖然未知,但至少給了她一線希望。
“我...我想跟著你們。”吳婷雨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光芒。
同時白墨他在思考,道人跟他換取眼睛是自己的肉體并沒有被傷害,所有一定是靈魂層面或者其他層面的東西,面前的人不能寄生,也不能殺死。
“你這番模樣,帶去離州談天說夢,甚至連天幕渡船都登不上。”
白墨沉吟著,他知道這將是一個棘手的問題。他需要找到一個方法,既能幫助吳婷雨,又不會給隊伍帶來麻煩。
“您有什么辦法嗎?”
忽然他想起了自己的一個能力【生命織錦】。
【生命織錦】:一項源自邪神的神秘技能,允許使用者操控生命能量,進行復雜的生命形式創造和改造。可以加速生物的愈合過程,甚至在一定程度上重塑生物結構。
【評價】:生命是被設計的。
“我可以給你捏個身軀,你同意就開始。”白墨開口說道。
“真的嗎?太好了!我同意啊!”吳婷雨激動地回應,她的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
對于一直處于蟾蜍之身的她來說,能夠恢復人類形態無疑是天大的喜訊。
白墨點點頭,撫向她滿是膿包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