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走就走!
小蝶剛說完,就熱情地拉著北境修出了店門。
“要不還是先把店關了吧。”
北境修提議道。
“那怎么行,店里一直都是九點半打烊的,再說了,店里面還有客人呢!放心吧,吳叔一個人能應付得了。”
小蝶拉著北境修走向了停車場,頭也不回地說道。
北境修回頭一看,還真是,這時店里有個不起眼的角落正趴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性上班族,他的后腦勺還呈現微微的地中海。
“這個客人是誰啊,我怎么印象中他昨天這個時候也在店里?”
北境修奇怪地問道。
“那是神和先生啦,他一般下班都比較晚,回家前通常都會來我們店里喝一杯,吃點東西的。”
小蝶對客人的信息如數家珍,看來那位神和先生應該是店里的常客了。
“那他喝酒怎么不去居酒屋?”
北境修又問道。
“他比較喜歡一個人安靜地喝,居酒屋人多,也比較吵,所以神和先生還是更喜歡我們店里的環境。”
小蝶這么一解釋,北境修心里就更不解了,喜歡安靜干嘛不一個人回家喝去?喝醉了倒頭就睡,還不用擔心醉倒在街頭,多好!
不過他還是沒有問出口,畢竟愛上哪喝是人家的自由,他打聽多了也無益處。
兩人很快來到了附近的停車場,坐上了一輛白色的MINI Cooper。
也就開了二十分鐘左右,車子就駛進了一片別墅區,最終停在了一個私人的地下車庫里。
待到上去見到了小蝶家三層的大別野之后,北境修內心都有些被震撼到了。
小蝶說房子很大未免有些過于謙虛了,在北境修看來這分明就已經算是豪宅了!
他上輩子別說住了,見都沒見過這樣的房子。
“修哥哥,前面不遠就是東京大學啦。”
小蝶朝著一個方向指了指說道。
好家伙,還是學區房!
第二天下午,奧特警備隊作戰室。
“總參謀部的作戰命令已經下來了,圭介、水野還有里美,你們三個就去協助警方調查吧,可別丟了地球防衛軍的臉哦!”
白勇隊長語氣輕松地宣布道。
“是!”
三名隊員齊齊應答。
“警視廳不是硬氣得很嗎,聽說姬野總監還在高層會議上信誓旦旦說東京有他們警視廳就夠了,怎么話才說出去幾天就想起來向我們地球防衛軍求助了?”
圭介立刻出言調侃道。
隊員們臉上都露出了會意的笑容。
白勇隊長不僅沒有出聲指責,反而樂呵呵道:
“所以說咱們奧特警備隊是東京最后一道保險嘛!對了,水野你那邊怎么樣了?”
“沒問題!”
水野比了一個OK的手勢。
“水野你又在搞什么花樣啊?”
里美問道。
“當當當當,當然是在做這個啦!”
水野從身后桌上捧起了一個奧特警備隊的頭盔。
“這不就是普通的頭盔嗎?”
里美疑惑道,說著伸手接過了水野手上的頭盔,到手后才發現了異樣。
“嘶……好沉,水野你往里頭加什么了?”
里美將頭盔交還給了水野。
“我在頭盔里加了一層鋼板。”
水野解釋道。
“好好的你加鋼板干什么?”
圭介也問道。
“對啊,是嫌我的脖子斷的不夠快是嗎?”
里美嗆聲道。
“嘖嘖嘖,no!no!no!”
水野一臉得意地沖里美搖了搖手指,看得里美火大,就想沖上去揍他,嚇得水野立刻不敢再裝逼。
白勇隊長此時已經回到座位上悠閑地喝起了紅茶,也不去管手下們的打鬧。
“是這樣的啦,根據警方發送過來的受傷警員的體檢報告,以及總部醫院、研究院專家們的分析,暈倒的四人腦電波的確是受到了某種干擾,極大概率是受到某種特殊磁場的影響。”
水野快速解釋道。
“磁場?用鋼板就能應付?”
里美疑惑道。
“里美,你高中物理怎么學的啊?你……”
眼見里美不善的目光逼視過來,水野及時改了口。
“是這樣的,理論上用高磁導率的鐵磁材料做成屏障,只要足夠厚就可以屏蔽大部分的外磁場,頭盔中加的也不是一般的鋼板,是高磁導率的一種合金,屏蔽層周圍的空氣可以看成是低磁導率的一種材料,這樣就形成了一條并聯磁路……”
“停!我知道了!水野博士,咱們還是先完成任務吧!”
聽得頭暈目眩的里美趕緊抬手制止了水野的科普,再讓他這么說下去作戰室非變成物理課堂不可。
水野撇撇嘴,感覺說得有些意猶未盡,不過還是任務要緊,等完成任務以后再把原理給隊員們講完吧。
神和志明今年三十五歲,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社畜,上班時對著客戶和課長唯唯諾諾,回到家還要被家里的黃臉婆罵。他一天中唯一感到輕松的時刻,恐怕還是在燒烤店里自斟自飲的那短短一兩個小時。
他昨晚回到家已經十點多了,不出意外的,又被他的老婆罵了,聲音大得連周圍鄰居都聽到了,就連他早上去上班的一路上都被附近幾個家庭婦女在背后指指點點。
不過他已經習慣了,唯一感到遺憾的,就是他這個月的零用錢又被砍了一大半,原因是他妻子的父親——也就是他的岳父又在外面欠了一大筆高利貸,這次就連燒烤店的啤酒也喝不起了。
“神和,你怎么回事?這筆單子又沒簽成!你要是不行,組長的位子還是早點讓賢吧!”
辦公室內,矮胖的課長一見到他就站起身大拍桌子怒吼道。
“對不起,課長!請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下筆生意一定能談成的!”
神和志明聞言雙膝立刻就是一軟,無比絲滑地跪在地上哀求道。
“好吧,那就再給你一次機會,記住,是最后一次!”
課長見他這副卑微的樣子,畢竟多年的下屬了,心下倒也有些不忍,于是這次也就放過了他。
“謝謝課長,謝謝課長!”
神和站起身連連鞠躬致謝,興奮之情溢于言表。
他可不能被降職,一旦被降職,那薪水和獎金就會少一大半,到時候家里的黃臉婆指不定怎么收拾他呢。
“行了行了,你出去吧!”
課長厭惡地揮了揮手,像是趕蒼蠅般將他趕走了。
神和倒退著出了門,小心翼翼地關上門前還在不停地彎腰鞠躬。
又是一天深夜,陪客戶應酬到很晚的神和志明拎著個公文包,踉蹌地游走在池袋冷清而又寬闊的街頭,仿若一只沒了軀殼的孤魂野鬼。
他突然感覺自己的肩頭被人拍了拍,待回過頭掃了一眼,發現竟是一個黑衣黑帽看不清長相的高個男人,男人說的第一句話就讓他的酒醒了大半。
“你想去外星球生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