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離被眾人圍在中央,她睜眼的剎那間,眸色閃爍著紅光,一道神息之力襲去,宛如大能臨世般的恢宏氣勢。
“欲加之罪,我何罪之有?”
“這一切因你而起,你還想抵賴不成,殺人者本就該償命,殺你?我又有何罪?”賀蘭家主言之鑿鑿,隨之便是暴怒,殺意肆起。
手猛地攥緊,一只白虎靈獸被召喚而出,白虎猛躍而起,朝元離撲去。
元離望著賀蘭家主,目光一沉。
不曾想老夫人擋在了她的身前,老夫人受到攻擊,猛吐一口鮮血,氣息極弱地道:“阿離,快離開這里。”
腰間的靈石震動,緊跟著灼熱感襲來,男人的虛影現,抬手轟向白虎。
“碰”一聲巨響,白虎應聲倒地,重傷咆哮。
白小淵從空間內一閃而出,將白虎死死咬住。
元離面色微驚,只覺喉間有血腥味,嘴角血絲溢出,體內一股強大的能量,欲要撕破她的身體。
喉間鮮血翻涌:“不好,靈脈不穩。”
就在這一剎那間,又一陣威壓赫然降臨,元離被壓制了。
“鏘”的一聲清脆聲響傳來,元離手腕上的手珠靈力涌動,抵下賀蘭家主凌厲的攻擊。
元離推開老夫人,退后一步,指尖的神訣已成,一雙深淵的黑眸紅光一閃,再次一道神息之力襲去。
神息之力擊中賀蘭家主,他卻毫發無損,不愧是入神階強者。
就在此時,不遠處響起一陣陣掌聲。
元家大長老緩步走來,他慵懶的聲音響起:“元家今日可真熱鬧,以大欺小怎么不叫上我,賀蘭老賊,你還是這般蠻不講理。”
他的身后還有太子與扶華公主。
蕭清瑾目光死死盯著元離,手中的退親書猛地握緊,心中萌生不一樣的情愫。
他自認為對元凰沒有過多的偏愛,他只是從小就不喜歡元離的懦弱,元凰天資卓越更好合適當他的太子妃。
可今日一見,讓他對元離有不一樣的看法,或者說留她當側妃,是不錯的選擇。
思緒至此,蕭清瑾低眸看了看手中的退親書,他跪求父皇多日,父皇才同意退親,又豈能兒戲。
蕭清瑾走近,先看了元凰一眼,他收回視線,轉眸看向元離的方向,目光落在她身側的靈獸身上,頓了頓。
元離卻無靈力波動,她為何能契約靈獸!
他從未見過元離與人拔刀相向,對方還是入神階強者,她卻游刃有余。這樣不卑不亢的女子,讓他愈發感興趣,心中一股撕爛退親書的沖動涌上心頭。
但這樣的女人,縱是有艷絕天下的容顏,在蕭清瑾眼里,確實不能給他帶來利益,不能當太子妃
沉默片刻,他緩緩開口:“就算是殺人,也要講證據,賀蘭家主這個道理應該明白吧。”
此話一出,元離看著向蕭清瑾,神色微怔。
“賀蘭家主,你若是有證據便拿出來,本太子替你做主。”
賀蘭家主仰頭,眼底的戾氣散了許多,但眼神還藏著殺意,“元離,遲早要你的命。”
元凰唇角緊咬,濕潤的眼眶微微發紅,說起話來也是嬌滴滴的樣子:“太子哥哥,大姐姐殺了人,你怎么還幫她說話。”
“你看見她殺人了?”
蕭清瑾神色熱烈,不悅問道。
聞言,元凰哽咽,她緊繃身體,微微顫抖,手緊緊攥成一團,壓制著隨時可能爆發的怒火。
元凰知道,太子一日還未跟元離解除婚事,她便要作勢一日,好在太子已答應她,今日便會來元家遞上退親書。
眼下太子手中的,應該就是提親書了,賀蘭昊之事在此耽擱,卻不是好事。
元凰眼眸垂垂,順著太子的臺階走了。
要元離死也是遲早的事,也不急一時。
元凰收緊目光,最后挽著太子的肩,眼中充滿了期待,聲音低沉而溫柔,是個男人不為此動容:“太子哥哥,這是與姐姐的退親書嗎?”
蕭清瑾神色自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仿佛世間都在他的掌控中,臉上的桀驁不羈,讓人心生驚恐。
他抬手將退親書輕輕地在元凰的掌心拍了幾下。
“自然是退親書,不過今日元離倒讓我眼前一亮。”
元凰瞬間擰緊眉頭,含羞看著太子,眼底凝著壓抑的恨意。
再多一個,讓元離死的理由。
她隨著太子的步伐來到元離身前,目光死死盯著那張退親書。
直到太子遞給元離,她這才把心放下。
蕭清瑾道:“你我今日起,再無婚事。”
蕭清瑾望著元離不自在的神色,面露欣喜,果然天下女子,誰不為他動心,元離這樣不能修煉的廢材,收到他的退親書,定是痛心疾首。
她臉色那么蒼白,肯定是為他暗自傷心。
但這一切也不能怪他無情,他堂堂太子,又怎么娶一個不能修煉的女子當太子妃。
元離眼眸垂垂,只覺得靈脈有撕裂疼痛。
退親書對她來說,是好消息,壞消息是她不敵賀蘭家主。
元離原來不安的眼神,瞬間浮起一絲竊喜,嘴角微微上揚,她轉過頭去,看著墨竹故意輕咳一聲,眼神示意墨竹快快拿好。
她可想跟渣男有瓜葛!
見墨竹還沒有上前,她快步奪過蕭清瑾手中的退親書,轉身就丟給墨竹。
生怕速度慢了,對方反悔!
元離正想著,卻被元凰打斷思緒。
“大姐姐,太子哥哥與你已退親,往后再糾纏不清,莫怪妹妹護不住你。”
話落,又警告地瞪了元離一眼,太子哥哥是我的,我才是蒼元國未來的帝后。
“太子哥哥最討厭你這種女人了,要不是祖母,你怎么會與太子哥哥有親事。”
元離抬眸,冷冷看著她,伸手就是一巴掌,若不是她在推波助瀾,祖母不會受傷,還有臉提祖母。
“你敢打我。”元凰氣得臉色鐵青。
元離冷冷道:“再有下次,我殺你了。”
話落,元離扶著老夫人要離開。
“你給我站住。”
元離沒在意,此刻她只想快點帶老夫人回去,她方才為了救她身受重傷。
老夫人剛剛解開靈咒術,身體虛弱得很,加上新傷,她年紀大了靠不住。
賀蘭家主喪子之痛,不分青紅皂白便要把她撕了。
不管前者還是后者,此地不能久留,她得趕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