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說可沒用啊!”
蘇雨棠當即打斷了他要傷春悲秋的架勢:“具體想法呢?你總要說出來,讓娘安心。”
要是這個選擇她不逼著沈海做的話,以沈海那個狗德行,恐怕又要在中間當端水大師。
想要等著她不計較這事兒了,再讓小夏氏一塊兒在沈家生活。
做夢!
像小夏氏這種德行的人,她就不配有二次改造的機會!
在沈家生活早晚還會嚯嚯了孩子。
絕對不允許!
沈海的臉色不大好,但蘇雨棠都開口問了,他肯定是要做一個妥善回答的。
“既然娘都已經說這么明白了,那兒子的意思是……就把小夏氏攆走吧,如今她也無處可去了,我們再做得妥帖些,給她一些銀錢讓她出去安身。”
“那不行。”蘇雨棠直接打斷:“你應當知道,現在夏家是叛國之家,他們夏家的一個都不能少,你還想著安頓,你知不知道你這叫包庇?”
“包庇賣國賊,論罪當誅啊!”
蘇雨棠深知她這個兒子自私虛偽得要命,首要的一點就是把自己排在最前面。
說到別的他可能不痛不癢,但若是說到他自己,那不好意思,什么都可以先舍棄不提。
兩顆豆大的汗瞬間就從沈海額頭上下來了。
他趕緊改口:“不,兒子覺得,還是娘處理吧……”
蘇雨棠沒有任何表情,反而是敲敲桌面:“自己處理,我要看到你最后的結果,不行你就自己也滾!”
“是,娘。”
到這兒,沈海才算松了口氣。
看起來,娘還真不是好敷衍的,而且……他越發覺得,以往好像是小夏氏做得太過火了。
不行,他現在就要去處理好這件事,把小夏氏攆出綠水村!
蘇雨棠剛夾起一塊小包子,打算再吃兩口的,沈海突然站起來,眼神堅定得像是要入黨,嚇了她好大一跳!
得,現在沒什么心思吃了。
她今天還有一件要緊事要做,要給老二慢慢的物色一個新婦。
并不是因為想讓老二過著妻賢子孝的生活,他不配!
但她的任務里,人數得剛好湊夠啊!
至于這個媳婦兒什么品行,那不在她的考慮范圍之內,只要這個新婦絕對聽話,聽她蘇雨棠的話就行。
至于老二喜歡不喜歡,接受不接受,不重要。
蘇雨棠也算是吃了個半飽,出去之前,還在空間里拿了杯甜牛奶喝,這才慢慢溜達出去。
現在綠水村的人見了她都打打招呼,還是辣椒種子的事讓她們改觀了對蘇雨棠的看法。
哪怕她是個惡婆娘,那也是個對村里人有利的惡婆娘。
“沈老婆子,你這么一大早的,這是上哪兒去啊?”桂花嬸子領著她家的小崽子出來轉悠,剛巧又碰上了。
蘇雨棠眼珠一轉,湊得近了些:“你有沒有認識的那種媒人?”
桂花嬸子的女兒嫁給鎮上開布坊的了,平日里認識的婦人不少。
“那種媒人?”桂花嬸子來回在蘇雨棠的身上打量了一圈,隨即露出了高深莫測的笑意:“我懂,沈老婆子,你這是想給哪個富貴老爺家送禮嗎?”
那種媒人,就是專門給相小妾或者姨娘的。
按城里說法,叫人牙子也行。
蘇雨棠白她一眼:“我想給我家老二找個!”
“沈海不是……”不是有媳婦兒嗎?
“哎他家那個,是賣國賊夏家的,這不給休了嗎!”蘇雨棠裝得那叫一個義憤填膺。
之前她領著沈賤妹去劉村長家里幫沈海休妻這事兒,劉家都知道,但村子里的人是不知道的。
“哦哦,也對也對,那是不能留著了,我回頭讓我家閨女給引薦一個‘媒人’!”
桂花嬸子還真不是個說空話的,說給蘇雨棠引薦,就真的給她叫來個靠譜的。
這媒人的辦事效率特別高,午飯前就把花名冊給蘇雨棠拿過來了。
“不是我吹啊,這十里八鄉的有錢人家,沒有哪家的姨娘小妾,不是我給撮合的。
你想要啥樣式的,我都能給你弄來。”王婆說話特別自信。
蘇雨棠本以為翻開花名冊會看到一堆鶯鶯燕燕的,但沒想到還真是什么類型的都有!
有些是水靈漂亮、一看就勾人的,有些則是腰圓屁股大,一看就好生養。
甚至還有些是帶特長的,什么懂詩詞歌賦的,會琴棋書畫的,還有會下廚的、會看賬的,只要你錢到位,什么特色的女子都能找到。
看了一圈下來,蘇雨棠沒有特別滿意的:“有沒有那種特別聽話,還懂些拳腳的?”
“有有有,沒想到老姐姐你要求這么別致呢,我這還有一本,但這上面的姑娘,多少要價會高那么一丟丟……”
“那我自然曉得,關鍵是人要我滿意!”
蘇雨棠沒跟她廢話,趕緊翻了下一冊。
哪知翻到第二頁她就瞧上了這個姑娘:“這個,這個好!”
模樣說不上多漂亮,但看著很周正,眉宇間還有股子俠氣?
但是看著年齡大了些許……應該快三十了?
“這個姑娘呀,這可是鏢局出身的正經姑娘!就是命不好,嫁了個沒良心的富商,做生意欠了一屁股債,就把她給賣了。
老姐姐你要是不介意她嫁過一次人,那我最快明日就叫你們相看一番,可好?”
“那多謝了!”
蘇雨棠給了一些銀錢打發走王婆,心底是說不出的舒暢。
感覺像是又解決了一樁大事一般。
她不知道的是,她還是高興得太早了!
下午剛睡過午覺,就又有人急吼吼地敲響了她的大門。
“沈婆子,不好了!”
聽聲音,像是虎哥那邊的人。
虎哥還能有不好的事找她?
蘇雨棠嚇得一個翻身打挺,直接去開門。
“咋了?有人去店里鬧事,你們管不住?”
“不是,不是。”黑瘦的男人連連擺手:“沈婆子,你那個三兒子,他又上賭坊去了!讓我們虎哥給看見了,給扣下來了,讓我們過來給您傳個信兒呢!”
“什么?!”
蘇雨棠這下子是真清醒了,伴隨著的,還有怒火中燒。
她伸手擼起自己的廣袖,用扎帶束好,隨手抄起一把笤帚:“帶路!”
黑瘦男人連連點頭,剛要走的時候,蘇雨棠又往里去:“你等等我。”
不明白,但老實等著。
蘇雨棠去了一趟沈清屋里,直接把他的輪椅給推了出來,急得沈清差點從床上走下來。
“娘,你拿我輪椅作甚?”
沈清等到的,只有呼嘯而去的風聲。
完了,娘不會是……現在就想訓練他走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