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
房間屋頂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林三瞬間警覺,猛地睜開雙眼,目光緊盯著屋頂的方向。
只見一道黑影悄然接近夏傾月的房間,林三的心頓時沉了下來。
他早就料到,大公主黨和二公主黨的人不會輕易放過他,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心急。
然而,林三并沒有立刻行動,而是冷靜地觀察對方的意圖。他發現對方的修為僅在結丹初期,這種修為顯然不是大公主黨派來的。
因此林三猜測這很可能是二公主黨的人。
黑影來到夏傾月房間的屋頂,他首先側耳傾聽,確認房間內沒有聲音,判斷夏傾月已經入睡。
隨后,他輕手輕腳地翻下屋檐,來到門外。
他透過窗戶縫隙觀察,再次確認夏傾月已經熟睡。
然而,就在他準備推門而入的一剎那。
一股神秘的力量突然襲來,緊緊鎖住了他的喉嚨。
他感到呼吸困難,仿佛被人扼住了命脈,驚恐萬分。
他回頭張望,卻不見人影。
只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緊緊扼住他的喉嚨。
原來,早在黑影翻下屋檐的瞬間。
林三就隱身而出,悄無聲息地接近了他。
此刻,林三勒著黑影的脖子,將其拖回自己的房間。
在昏暗的房間里,林三隱身而立。
用低沉而威嚴的聲音質問面前的黑影:“是誰指使你來的?”
黑影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脅,不敢有絲毫的抗拒,急忙回答道:
“我叫慕容云,來自慕容家族,家父是兵部尚書慕容川。你不能殺我,否則慕容家不會放過你的?!?/p>
慕容云為了保命,急忙亮出了自己的身份和家世。
“是二公主讓你來的?”林三繼續追問,聲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
慕容云見林三已知曉其中關聯,便如實回答:“不,是我自己要來的。我聽說七公主美貌無雙,心中仰慕已久,便想一睹芳容?!?/p>
林三心知肚明,慕容云所言非實。
當初二公主確實曾答應慕容家族,將夏傾月許配給慕容云,作為慕容家族全力支持的條件。
然而,當聽說皇帝已將夏傾月許配給林三后,慕容云心懷不滿,想要通過不軌手段強行占有夏傾月。
林三憤怒地瞪了慕容云一眼,啐了一口:“你也配?”
隨后,猛地一肘子擊向他的頭部,將他擊暈在地。
接著,他動手將慕容云的全身關節一一卸下,使得慕容云如同一灘爛泥。
做完這一切后,林三將慕容云像扔垃圾一樣扔出了院墻。
他心中已有計較,即使慕容家族日后追究起來,也可以借口慕容云私闖皇宮、翻墻不慎摔成重傷來應對。
相信慕容家族為了維護自己的聲譽和利益,也不敢公開此事。
翌日清晨,柔和的陽光灑進房間,林三還在甜美的夢鄉中。
突然,房門被猛然推開。
夏傾月焦急的聲音傳入耳中:“林三,快起來!慕容家的人找上門來了?!?/p>
夏傾月急匆匆地沖進房間,她并不知道昨夜林三與慕容云之間發生的一切。
只是今早醒來,發現慕容家族帶著眾多族人已經聚集在傾月殿的門口。
二公主夏紫月和慕容家的大公子慕容濤也都來了,此刻正在前殿。
林三被吵醒,慵懶地翻了個身。
聲音中帶著幾分睡意:“別急,有我在呢。我還沒死呢,你怕什么?”
他并沒有立刻起床的打算,依舊閉著眼繼續睡覺。
昨夜,林三為了尋找九龍祭煉塔的第一層禁忌,找了一晚上也沒有找到。
直到清晨時分,他才迷迷糊糊的睡著。
現在讓他起來是不可能的。
夏傾月見狀,心中雖急,但也不想繼續打擾林三。
她心想:總不能每次都依賴林三來解決所有問題吧。
于是,她深吸一口氣,平復了心情,獨自前往前殿。
前殿之中,氛圍凝重。
二公主夏紫月和慕容家四兄弟坐在左側席位。
他們的臉色沉重,顯然一副吃人模樣。
其中,慕容云因昨夜被林三重創。
此刻只能躺在藤椅上,全身被繃帶緊緊包裹,宛如一個木乃伊,凄慘無比。
他臉上滿是痛苦之色,但眼中卻透露出濃烈的不甘與怨毒。
而南宮婉則坐在右側席位,靜靜地品著茶水,仿佛置身于事外。
她并不知道慕容云是如何受傷的,臉上沒有流露出任何擔憂或好奇。
此時,夏傾月匆匆而來,進入前殿。
眾人見到只有她一人,不禁紛紛皺眉。
夏紫月心中暗想:林三沒來?難道跑了嗎?
南宮婉也不禁心生疑惑:為何林三沒有一同前來,此事難道真的與他有關?
慕容濤則是眉頭緊鎖,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夏傾月剛坐下,慕容濤便站起身來,先行了一禮。
然后開口道:“七公主,昨日我兄弟慕容云經過你的傾月殿,不料卻遭到你殿中之人打傷。此事事關重大,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p>
他這招先禮后兵,既表明了來意,也展現了自己的修養,讓人難以挑出任何毛病。
夏傾月微微一笑,但眼中閃過一絲銳利。
“慕容公子,既然你說令弟是在我傾月殿遭人襲擊,那么請詳細說明令弟是在何時被何人所傷。這樣我才能派人去詳細調查。”
慕容濤微微一怔,但隨即恢復鎮定。
說道:“根據巡邏衛兵的報告,舍弟慕容云在今日卯時三刻被發現昏迷于你傾月殿外墻角。”
夏傾月聽后,眉頭緊鎖,語氣變得冷冽:“慕容公子,你既然連是誰傷了你弟弟都不知道,又怎能斷定是我傾月殿之人所為?若你真的想追究此事,那就請拿出確鑿的證據來。”
慕容濤眉頭一挑,顯然沒料到夏傾月會如此反駁。
他繼續說道:“七公主,你是要包庇兇手嗎?若七公主執意不交出傷害舍弟之人,我只能讓督查司前來勘驗現場,以查明真相?!?/p>
夏傾月聞言大怒,聲音提高了幾分:“你敢!傾月殿乃是本公主的寢宮,豈能容許督查司隨意進入辦案?慕容濤,你這是在挑戰我皇室的威嚴!”
慕容濤卻絲毫不懼,反而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七公主息怒,我不過是按照大夏律令行事。若七公主能自證清白,自然無需督查司介入。但若是無法自證,那就請恕卑職無禮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