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三爺對石浩的禮數甚是滿意,微笑著點了點頭。
隨即轉向石中天,眼中閃爍著由衷的贊嘆:
“老石啊,你真是好福氣,子林才華橫溢,浩兒更是天賦異稟,你們石族未來的輝煌,指日可待啊!”
石中天聞言,笑聲爽朗,回蕩在大殿之中,那是對家族未來的無限憧憬與自豪。
正當氣氛一片融洽之時。
黃三爺話鋒一轉,神情變得嚴肅而認真,對石子林說道:“子林,有件事,三叔想請你幫個忙。”
此言一出,石家爺孫三人皆是微微一愣。
石中天心中早已有數,深知黃三爺此番造訪必是有求而來。
面對黃三爺的請求,石子林展現出石族子弟的豪邁與擔當。
他鄭重其事地回應道:“三叔言重了,您有何需求,但說無妨,侄兒力所能及之處,定當竭盡全力。”
石族近年來實力日盛,許多曾經看似艱難之事,于他們而言已不過是舉手之勞。
然而,黃三爺此番所提之事,卻觸及了他們未曾預料的領域。
黃三爺的目光溫柔地落在黃樂樂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憂慮與期盼。
緩緩說道:“子林啊,樂樂這孩子自幼聰慧過人,卻偏偏無法踏上修行之路。我翻閱無數古籍,遍訪名醫,卻始終未能找到破解之法。”
說到這里,他不禁輕輕嘆了口氣,言語中滿是無奈與不甘。
石中天和石子林聞言,立刻明白了黃三爺的來意。
石子林沉吟片刻,問道:“三叔,您是想讓我幫忙引薦那位治好浩兒的神醫嗎?”
對于黃樂樂的情況,石子林亦有所耳聞。
這個忙肯定是要幫的。
但是,現在他也不確定那個神醫在哪里,他也沒辦法幫忙引薦。
“侄兒若能促成此事,自是最好不過。若你無暇抽身,只需告知我神醫的大致所在,我便帶著樂樂前去探尋。”
黃三爺的回應中帶著幾分堅定與期待。
他深知,隨著宗門海選賽的圓滿落幕,緊接著的斗丹大賽也將很快塵埃落定。
屆時他便能騰出時間,全心投入到為樂樂尋醫的旅程中。
石子林聞言,面上閃過一絲歉疚,解釋道:
“三叔,那位神醫乃是我偶然間在大夏一座偏遠小城所遇,其行蹤飄忽不定,我亦不知其具體居所。”
“我曾力邀他來石族做客,怎奈神醫性情淡泊,不愿沾染塵世紛擾,故未能成行。”
“不過,若三叔不急于一時,待我手頭之事稍作安排,便親自陪你前往大夏靈城,或許能在那里捕捉到神醫的些許蹤跡。”
黃三爺聽后,心中雖有淡淡的失落,但更多的是一份重燃的希望。
畢竟,得知神醫曾在大夏靈城現身,已為他指明了方向,接下來的尋找,或許能有所收獲。
一番交談過后,黃三爺與石中天又進行了幾番溫馨的寒暄,隨后便離開了。
剛邁出石族大門,恰好遇見了身穿一襲黑衣的石族長老石中云。
黃三爺爽朗地喊道:“石老二,你這是剛忙完啊?”
語氣中帶著幾分熟稔與親切,仿佛多年的老友一般。
“喲,黃三哥,今日怎得空閑蒞臨寒舍?來來來,咱們進屋去,小酌幾杯,敘敘舊。”
石中云邊說邊欲拉黃三爺共赴酒局,熱情洋溢。
黃三爺卻笑著婉拒:“哈哈,中云啊,今日不便,我這還帶著小孫女呢,改日再聚不遲。”
言罷,與石中云簡短寒暄后便匆匆離去。
彼此都心知肚明,石中云亦非真心挽留,各有要務在身。
此時,在吞天罐中囚禁的林三,仿佛捕捉到了一抹似曾相識的氣息。
但那氣息如同微風拂過,轉瞬即逝,令他心生疑惑卻無從探尋。
石中云則徑直步入大殿,一眼便見兄長石中天與家人齊聚一堂,爽朗笑聲隨即響起:“大哥,我回來了!”
石中天聞聲,目光溫和卻略帶詢問:“中云,你這一大早又忙哪兒去了?”
石中云面色一正,道出緣由:“大哥,說起來也是糟心,子楓家的石明前些日子遭了不幸,子楓斷定兇手藏匿于楚京城內。”
“今日,我在茶樓偶遇那嫌疑人,便順手將其擒獲了。”
石中云只是說了這件事,并沒有說明,對方是滿級圣體的體質。
畢竟,在石族,雖然大家都團結一致,但是像滿級圣體這樣的體質,石中云是不會跟石中天分享的。
石中天聞言,眉頭微蹙,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中云啊,這些年子楓一脈屢屢生事,總是讓我們來收拾爛攤子。”
“我跟你講過多少次了,他們的事,能不管就不管。若非念著同族之情,我早就將其逐出族譜。”
言語間,透露出對石子楓一脈行徑的無奈與厭煩。
石中云面露幾分無奈,緩緩道:“大哥,中山這一脈,這些年日漸式微。”
“若是我們都袖手旁觀,只怕會被人輕視了我石族的名聲。”
石子楓之父石中山與石中天、石中云同為族中兄弟,從家族長遠利益考量,援手涼城石家本無可厚非。
然而,近年來涼城石家卻屢借石族之名,在外橫行霸道,所作所為實則為家族蒙羞。
正因如此,作為族長的石中天,自然對涼城石家的紛擾避之不及。
石中云話鋒一轉,語氣中滿是自豪:“如今,我石族有浩兒這等絕世奇才橫空出世,未來定能君臨天下,成就非凡。”
他適時地夸贊石浩,自石浩天賦血脈覺醒以來,已成為全族上下引以為傲的存在。
那罕見的荒體血脈,其潛力遠超尋常道體、神體,蘊含著成為天下無雙霸體的可能,其霸道之姿,令人矚目。
“罷了,這是最后一次,往后務必謹慎行事。”
石中天終是松了口,留下這句警告后,轉身離去,背影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絕。
與此同時,被囚禁于吞天罐內的林三,正奮力對抗著罐壁間不斷迸發的電芒。
每一道電流雖不致命,卻如利刃般切割著他的身體,讓他飽受煎熬,難以安寧。
面對如此絕境,即便是鐵打的身軀,也難以承受其萬一。
可林三卻仿佛擁有不死之身,屢經險境而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