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齊楚天派來的!”吳存問道,周山點了點頭。
“對,這家伙早就被我發現了,他還給蕭貴妃下了藥!”
吳存有點震驚,他還以為是毒藥。
“催情的?”
吳存問,后者點了點頭。
吳存有些憤怒,原主本就給公主下過藥,皇帝好不容易改觀了。
現在要是被發現自己再給皇帝的寵妃下藥,那還了得。
這家伙是把自己往死了整。
“你準備怎么辦?”
周山問道。
他是偷偷潛入皇宮的,不宜暴露。
“他不是想玩嗎,那就陪他玩,我們將計就計!”
吳存說完,周山滿意地點頭。
“不錯,這才是跟我混的,沒白教你!”
待到所有人都跑完后,眾人癱倒在地。
齊楚天卻喘著粗氣,大汗淋漓地來到吳存面前。
“呼,周少,先前是我不懂事,冒犯了你!”
“我在這里給你賠個不是!”
齊楚天態度很誠懇,吳存卻眼皮都不抬一下。
“周少還生氣吶,那這樣我自罰三杯,你看如何!”
齊楚天腆著臉陪笑。
“算了,我們各碰一杯,以前的事情就一筆勾銷吧!”
“行!”
齊楚天看起來似乎很高興吳存不計前嫌。
他走到到桌前,瞥了一眼兩個杯子,其中一個杯子口有一點粉末,若是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他把沒有粉末的那杯遞給吳存。
“周少,既然你不計前嫌,那我也不能不懂事,我先干為敬!”
齊楚天喝完示意了一下杯底。
“行,希望你說到做到!”
吳存也一飲而盡。
“不愧是周少,豪氣!”
“話說你剛剛那詩可是真不錯!”
齊楚天順勢拿起酒壺,邊說話邊和吳存往外走。
兩人邊走邊喝,宛如親兄弟一般。
“齊楚天轉性了?”
“估計被狗咬傻了!”
幾個公子哥看著這對冤家,心中不解。
大殿門口。
“哎呀老王啊,你兒子不行啊,跑那么慢!”
“切,整的你兒子跑的很快一樣!”
“嘿還得是我兒子小飛最棒,跑第一個!”
”那又怎么樣,不還有人連女子都跑不過嗎?”
“.......‘
群臣開始了奇怪的攀比。
乾皇看得嘴角抽搐,自己一直養著這群玩意嗎?
正當乾皇蛋蛋憂傷的時候,遠處忽然跑來一個人,邊跑嘴里大喊。
“不好了,不好了,周元喝醉跑到蕭貴妃寢宮了!”
“你這逆子大呼小叫什么,成何體統!”
王二直接飛奔一腳把王三踹倒。
“爹,你別打了,那周元跑到蕭貴妃寢宮了!”
“我平時怎么教你的,這點小事你在這里狗叫,不就是跑到蕭......\"
王二頓住了抬起的腳,胡須亂顫:”你說什...“
“你說什么?”
乾皇直接一手把王三提起,聲音冷冽,年輕時殺陣殺敵的煞氣顯露出來,王三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回....回稟皇上,那...那周元喝醉了跑到蕭貴妃寢宮!”
“齊少他拼死攔著,怎么都攔不住!”
王三顫顫巍巍地開口,他這輩子沒這么害怕過。
“什么!這周元他怎么敢的!”
“色膽包天吶!”
“唉,死性不改啊!”
“......”
群臣又又又嘩然。
“周元,好一個周元!”
“先前打涵兒的注意朕沒殺你,沒想到這才幾年,竟然把注意打到朕頭上!”
乾皇真的是氣笑了,虧他之前還想提拔吳存。
“皇上不可能啊,元兒絕對做不出這種事!”
周峰趕忙拉著周淵上前。
“是與不是,一去便知!”
乾皇冷聲道,他這回是真的生氣了。
群臣這才安靜下來。
另一邊,吳存與齊楚天已經來到了蕭貴妃的寢宮外,周圍沒有一個人。
“齊少,這是哪啊?”
吳存假裝迷糊。
此時齊楚天臉已經漲紅,他只覺得身體火熱,似有一團欲火在腹中燃燒。
“呀,這是蕭貴妃的寢宮呀,我們怎么來到這里了!”
齊楚天故作驚訝。
“那我們快走吧,被發現可不好!”
吳存拉著齊楚天,臉色有些慌張。
“唉,急什么,來都來了!”
“更何況,周圍也沒人,蕭貴妃此時估計已經睡下。”
“難道你不想去看看嗎?這可是皇上的妃子哦!”
齊楚天朝著吳存挑了挑眉,露出個你懂得的笑容。
“這不好吧。”
“哎呀怕什么,大不了就說我們喝醉了,沒什么大事。”
齊楚天急忙拉著吳存走。
到寢殿門口,吳存不肯進去了。
“可我還是怕!”
“你怕什么,大不了我先進去。”
齊楚天見吳存不動,急了。
他邁步踏入殿內,朝著吳存招手。
“你怎么還站.......”
“進去吧你!”
周山不知道從哪出現,一個飛踢把齊楚天踹飛。
接著二人很默契地關上殿門。
“搞定!”
二人擊掌,吳存忽然開口:
“山哥,快,把我打暈,不然等一會皇上來了我不好說!”
“好!”
周山點頭,一個手刀把吳存劈暈。
想了想把吳存丟到草叢里。
寢宮內。
“周少,你干什么?”
齊楚天從地上爬起,此時他臉色漲紅地大喊,可哪有吳存的身影。
感受著身體的火熱,他大聲驚呼一聲:
“壞了,我中計了!”
他急忙想去開門,還未走幾步。
身子忽然被人從身后抱住。
“陛下,臣妾想!”
蕭貴妃趴在齊楚天身后,環住他脖子,紅唇輕咬。
她身子散發著淡淡地幽香,芳香入鼻,勾起齊楚天的欲火。
“娘娘,你認錯人了!”
齊楚天嘴里露出一抹冷笑,聲音不大,卻剛好能夠傳到屋外。
他手抓著蕭貴妃的手,卻不料對方順勢下探。
“陛下,你不要臣妾了嗎?”
蕭貴妃的聲音似有魔力一般,攝人心魂。
齊楚天深吸一口氣,身子向后一轉,面前一幕和他想的有些不一樣。
屋內燭火忽明忽滅,齊楚天看不清,伸手想推開對方,不料伸手一碰。
衣裳底下竟是空的。
這一刻,本就被藥效迷了理智的齊楚天,一咬牙吻了上去。
“唔!”
有詩曰:對壘牙床起戰戈,兩身合一暗推磨。菜花戲蝶吮花髓,戀蜜狂蜂隱蜜窠。
粉汗身中干又濕,去鬟枕上起猶作。此緣此樂真無比,獨步風流第一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