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我也不再奉陪了。”秀兒緩緩走上前,緊繃著小臉。
“秀兒,你也要離我而去?”
“我不會那么傻,以死來懲罰你,那是傻子行為。”
“我隨便找個地方隱居了,這是咱們的最后一面,以后再也不見。”
“將來如果碰到好男人,值得托付的人,我就把自己嫁了。”
最后一句話比殺了易季風還難受,比一刀捅他心窩子都疼。
自己的女人嫁給別的男人,好有殺傷力。
走的走,死的死,嫁人的嫁人,一個完整的家突然就散了。
沒有給一點應對的時間。
是易季風做的太過了嗎?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增加女人,對他最大的懲罰嗎?
到底哪里出了問題。
太快了,快到目不暇接,腦子反應不過來,回首再看,支離破碎,成為一盤散沙。
易季風坐在院子里痛哭流涕,頭發散亂,衣服臟皺,毫無形象可言。
地上躺著兩個女人已經死了,成為了一具尸體。
穿越過來那么久,平步青云,一日千里,在快速的晉升,每一步精打細算,如履薄冰走到了今天。
以為馬上實現了自己的夢想,就在眼前,觸手可及,再努力努力就能做到至高無上的位置。
位列神格近在咫尺。
可誰知毫無征兆的全線崩盤,一下成為泡影。
一句話不對,導致無法承受的結果出現。
如果沒有她們在身邊,自己做的再成功又有什么用,沒有她們,不死不滅又能如何?意義在哪?
無人替之分享,分享那份成就,奪下來也覺得沒趣。
以往的心氣,撒的干干凈凈。
這一刻他想到了死,想到了撒手人寰。
覺得人生也就那么回事,下輩子一定不來了,即使做豬做狗,也不再當人。
易季風拿出斬天劍,神色凄苦,“夫人,是我對不起你們,傷了你們的心。”
“易季風在此謝罪。”
長劍慢慢放在脖子上,手臂運力,卻沒有一滴血流出。
“哈哈哈……”易季風大笑起來,“踏馬的,這戲導的真牛批,比導管還真實。”
“可惜糊弄不了我。”
“該死的幻境,若不是我機智,真被你給騙了。”
易季風起身,眼神犀利,散發著光芒。
“假,一眼假,太假了。”
易季風連說三個假字。
“開始我有點相信,可當秀兒質問之時變臉,我就察覺到了不對。”
“秀兒是我的貼身丫鬟,她沒有什么野心,更不會批判對與錯,只要我做的,她都認為是對的,無條件的支持。”
“畢生所愿,待在我身邊就夠了。”
“然而衍變成咄咄逼人,與她本人有著最根本的差別。”
“還有鐵娘子,她是小爺被攝神控心術征服,無解,誰也解不開,只要被控制一次,便終身聽令。”
“在她走時,我偷偷用了神通,卻沒有一絲作用,不是假的又是什么。”
“青蓮圣帝,你騙不了我的。”易季風大聲叫嚷,“這點伎倆,不足為懼,迷惑心智,小兒科。”
此刻,易季風眼前的景象在變化。
天域所有的東西在虛化,一點點消失,地上的尸體,居住的大宅等等……
重新引入眼簾的則是青蓮圣帝的洞府之中,眼睛也能看到,霧氣不見。
旁邊的司馬康口中自言自語,“你們都是叛徒,大膽逆賊。”
“二叔,你當真要篡位?我爹對你多好不知道嗎?爺爺奶奶死的早,是我爹一手把你帶大的。”
“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哈哈哈,天要亡我司馬一支嗎?”
“二叔,不用你動手,侄兒自己來,爹,我來陪你了。”
所說所言,一定是內心最為脆弱的地方。
之所以幻境真實,就是拿住了這一點。
從上述可以得知,司馬康出身不凡,背負著血海深仇,并非簡單。
司馬康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朝著心窩子啊刺去。
易季風見狀,一腳踢掉。
如果不是他先醒過來,司馬康這一下就死了。
幻境的強大,真實,確實做的無與倫比,司馬康差點著道,身死道消。
“喂,醒醒。”易季風拍打著他的臉龐,啪啪作響。
“司馬兄……”
“嗯?”司馬康幽幽醒來,“我不是死了嗎?易兄,你怎么在這?”
“是不是也到了九幽之下?咱哥們真夠悲催的,到死都是一塊。”
“死個屁,你自己看看這是哪兒。”易季風罵道。
“咦?這是青蓮圣帝的洞府?這么說來,我沒死?”
“可是我明明感覺到自己已經沒了。”
“幻境懂不懂?快點起來,這一關我們算是闖過了。”易季風踢了一腳。
司馬康不信,還故意掐了掐自己,當疼痛來襲才知道并還活著。
“易兄,多謝了,一會時間我欠你兩條命了,不知日后如何報答才好。”
“你不是說我喜歡男人嗎?出去之后洗干凈,給我一次就行。”
“易兄別別別,都是玩笑話,你是真漢子真男人行不?”
“真漢子才專捅男人。”
“!!!”
“易兄,你看看前面又出現兩道石門。”
兩扇石門一模一樣,沒有任何區別,唯一不同的是一個上面寫著生,一個上面寫著死。
這是個選擇性問題。
選好了有一線生機,選不好都得沒。
“易兄,你覺得哪個好?”司馬康拿不定主意。
“你問我,我問誰去。”
“……”
“我發現易兄火氣有點大啊。”
“要不要給我滅滅火?”易季風劍眉一挑,不懷好意。
“額,我閉嘴好吧。”司馬康捂上自己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