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曹操剛想跟曹安民解釋一下這個輩分關系。
但他腦中忽然就閃過了一絲靈光!
好小子,差點就被他蒙騙過去。
老夫只是說給他介紹了一門親事,荀彧只是提及了一下那姑娘的身事。
但這臭小子竟然這么快就聯想到了河內司馬家!
而且他還稱呼司馬防為老賊!
我本就是想讓他迎娶張家次女,來制衡司馬家在河內獨大之勢。
沒想到我什么都沒說,他就全部都給猜中了!
果然,他果然就是曹家百年難遇的明珠。
雖然是茅坑里的明珠,但好歹也是顆明珠啊!
日后曹昂有了他的輔佐,必定能夠振興我曹氏大事!
想到這里,曹操看向曹安民的眼神突然有了光。
曹安民一句話沒說,只是在心里胡亂吐槽了兩句。
但沒想到曹操主動給他腦補出了這么多戲份。
“伯父,您這么炙熱地看著我干嘛?”
“您這樣……侄兒有點緊張。”
曹安民感覺到曹操異樣后,不自覺雙手護住了胸。
他感覺對方好像要透視自己內心!
不是,我是男的好嗎?
而且是你親侄兒啊!
曹老板,你可不能亂想啊!
萬幸的是,曹安民后門的心聲曹操沒感受到。
不然以這老頭的脾氣,肯定是要當場掀桌子的。
“安民長大了,可以為我分憂了!”
曹操突然說了這么一句,然后緩緩起身拍了拍曹安民肩膀。
“回去收拾一下,做好準備。”
隨后,曹操又沒頭沒尾說了這么一句,接著他便背起雙手緩步走出了包間。
曹安民坐在原地呆呆目送他走出房門,嘴巴張了數次最終都慢慢重新閉上了。
荀彧見狀知道他肯定是有話想說,于是擠出一絲笑容看向曹安民道。
“少將軍可是有話想說?”
“如果是,在下可代為傳達。”
荀彧像是一個和藹的長者,一臉關懷地看向曹安民說道。
曹安民聽后卻是轉身激動地握緊了他的手。
“那太好了!”
“我其實是想問,這桌飯錢你們誰給結了?”
“一共10兩零103錢,零頭我給抹了,你們給10兩銀子就成!”
曹安民這話說得真誠滿滿。
荀彧聽后卻是一臉懵批加愕然!
啥情況?
你剛才想找曹公要賬啊?
他好大侄兒這是掉錢眼兒里了呀!
荀彧是何許人也?
他可是潁川地界的首富。
不就區區十兩銀子嘛,這錢他個人出了。
想到這里,荀彧掏出一個錢袋丟給曹安民說。
“這些錢都給你了,多的算是下次的飯錢。”
“這火鍋味道真是不錯,但公子萬不可玩物喪志。”
“好好體會一下曹公的良苦用心!”
說完這話,荀彧起身也輕輕拍了拍曹安民的肩膀。
隨后,荀彧抬步快速走出了房間。
郭嘉見狀呵呵輕笑兩聲,而后起身對曹安民行了一禮。
“多謝款待!”
“預祝少將軍,平步青云!”
說完這話,郭嘉踉踉蹌蹌走出了房間。
曹安民一臉迷茫地轉頭看向剩下的曹昂道。
“哥,他們幾個啥情況啊?”
“到底是什么意思?”
曹昂哪里有這種腦筋,怎么可能明白那三人的思維。
于是他一臉壞笑走到曹安民身邊說。
“我猜……他們是在恭賀迎娶新妻吧?”
“張家可是河內郡的大戶人家,你小子可是走了大運了!”
“嘖嘖嘖,這么好的事兒,爹都沒想到我!”
“看來兒子沒侄兒親吶!”
說著,曹昂踉蹌起身也走了。
曹安民拿著沉甸甸的錢袋坐在原地出神。
“我就是想來收個賬,這曹老板……到底搞什么呀?”
兩日之后,曹安民就知道曹操是什么意思了。
因為朝廷的一道任命書被送到了他的面前。
“啥玩意?”
“溫縣縣令?”
“伯父讓我去的?”
曹安民一臉驚訝地看向傳令都尉說道。
那都尉聞言苦澀一笑,然后恭敬把任命書一遞道。
“少將軍,有些話說得太明白不好。”
“您應該說,這是朝廷的旨意、皇上的意思!”
“小的只是負責傳訊的,不便說得太多。”
曹安民聞言立刻往后連退兩步說。
“不不不,這旨我不能接!”
“那什么,你回去跟我伯父說!”
“我最近腳崴了,還鬧肚子,不宜出遠門!”
傳令都尉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愣住了。
你這理由也忒假了吧?
你好歹編個靠譜的謊話也行啊!
于是,那都尉瞪大眼睛看著面前活蹦亂跳的曹安民道。
“這……不太好吧?”
“丞相大人他……”
傳令官本想說他不瞎。
但如此大不敬的話,他哪里敢說得出口。
于是他只能再次站在原地苦笑起來。
“少將軍,您別為難小人啊!”
“我就是個傳訊跑腿的!”
曹安民聽到這話立刻沖門口嚷嚷起來。
“周倉、元紹!”
“把這小子給我扔出去!”
“我不想看見他!”
周倉和裴元紹都是直腸子,遇到事情不會拐彎去想。
所以,聽到主子命令后立刻架起了傳令都尉。
然后……
然后他倆就真把人給扔出府邸了。
傳令都尉知道自己惹不起對方,于是只能一瘸一拐回去復命。
當天下午,新的傳令官又來傳旨。
但這次他卻連大門都沒進去,直接就被周倉給轟走了。
曹操得知此事后甚為惱火,當即命令許褚親自去傳令。
許褚聽到這話當時兩個腿肚子都有些打顫!
去干啥?
去上門觸那活祖宗霉頭?
主公啊,我如果不是打不過他,我就直接告訴你真相了。
他……他……俺惹不起啊!
但主公說的話,許褚硬著頭皮也得聽。
于是,許褚只能拉著典韋一起找上了門。
這倆人在外人面前服過誰?怕過誰?在意過誰?
只要曹公一個眼神,他們敢將滿朝文武挨個扁一頓。
可是!
他二人唯獨不敢去招惹曹安民。
因為,別人都是扯虎皮做大旗,牛批是能吹多大吹多大!
而這個活祖宗呢?
他是扮豬吃虎的高手呀!
典韋身上現在還青一塊紫一塊呢!
許褚那就更不用說了,至今都還畏懼他的一撾之威。
但這倆兄弟也不是呆傻之人。
所以,在來的路上他們就想好了一個法子。
曹安民府邸大門前。
許褚有些心虛地看向典韋問道。
“老典,這招能行嗎?”
“萬一被人看見怎么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