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安民兩次拒絕接受朝廷的任命書,還把送信的都尉給趕了出來。
曹操得知后,一氣之下命令許褚親自來送信。
許褚是在曹安民這吃過虧,是少數知道其厲害的人。
所以,心虛的他直接把典韋給拽來壯膽。
二人走到曹府門口,典韋出了個餿主意。
許褚聽后面露難色表示懷疑。
但典韋聞言卻惡狠狠回道。
“誰看見,咱哥倆就聯手滅了誰!”
“滅不掉的,看見了也沒啥事!”
許褚一聽這話頓感非常有禮。
于是乎,二人并排站在門前重重一跪!
“少將軍!你就開開門吧!主公說了,你一天不見俺,俺就一天不能回去!你一個月不見俺,俺就一個月不能回去!可憐可憐俺吧,俺兒才剛滿月啊,俺不能不回去啊!”
許褚扯著嗓子嗷嗷叫喚,附近人見狀立刻遠遠躲開。
一些膽子大想來看熱鬧的,直接被許褚手下當場抓走。
于是,曹安民門口這條街很快就沒人了。
許褚喊累之后,典韋接話跟著喊。
“少將軍啊,您不看僧面看佛面!咱這都是實在感情,您不要讓俺們哥倆為難呀!主公說了,只要您愿意去溫縣,他可以派許褚帶兵去保護你!”
許褚聽到這話當即就是一懵。
他轉頭呆呆看向典韋眨眼說道。
“老典,主公啥時候說過這話?可不敢假傳軍令!要受軍法的呦!”
典韋聽后卻咧嘴笑著回答說。
“俺不怕,俺又沒說謊!”
“今天一早,俺親耳聽到主公念叨來著!”
“他說只要少將軍愿意去河內,就派你帶五十虎豹騎隨行護衛!”
許褚聽到這話當即瞪大了雙眼。
他滿是不可置信地看向典韋問道。
“那咋不派你去呢?”
“單論武藝的話,你可比俺強了一丟!”
典韋聽后直接翻了個白眼道。
“這還用說嗎?”
“俺當然要留下保護主公了!”
“少將軍這邊更需要你!”
許褚聽到這話也翻了一個大白眼。
“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
“就少將軍那手段,他還需要俺保護?”
典韋聽到這話剛想反駁,周倉吱嘎一聲就打開了大門。
隨即他快步上前拽起兩人急聲說道。
“兩位好大哥,俺家主子讓你倆快些住嘴!”
“進去再說,有啥事進去再說,千萬別在這兒張揚了!”
說完這話,周倉轉頭沖身后一干手下喝道。
“全都出去看看,誰亂嚼舌根,直接把舌頭割了!”
十幾個手下聞言立刻抱拳應諾,而后呼啦一下就沖出了曹府。
典韋和許褚見狀不禁后背一陣發寒。
等會進去后,少將軍不會把他倆舌頭也嘎了吧?
懷著忐忑心情,兩人終于進了曹府大門。
曹安民見曹操派許褚親自過來傳令,自知這次想躲掉河內之行是躲不掉了。
不過典韋的話卻讓他弱小心里有了絲安慰!
畢竟有許褚跟著保護自己,那自己全身而退的機率會大很多。
雖然現在放眼漢末能打過自己的人少之又少!
但是他們萬一不講武德群起而攻呢?
劉關張三兄弟不就厚臉皮群毆過呂布嗎?
哎,有虎癡許褚做保鏢自己算是可以安心幾分。
不過五十個虎豹騎確實有點少了。
這四舍五入下,曹操等于沒派兵嘛!
于是乎,曹安民寫信給曹操,找他要十萬大軍隨行。
理由是去的人太少他沒有安全感!
曹操能慣著他嗎?
不會!
所以,當晚曹安民就被請出了許都城。
冀州河內郡,在黃河以北,領縣十六:汲縣、共縣、林慮縣、獲嘉縣、修武縣、野王縣、州縣、懷縣(郡治)、平皋縣、河陽縣、沁水縣、軹縣、山陽縣、溫縣、朝歌縣、武德縣。
這次曹安民過去當縣令的便是司馬家的老巢溫縣。
他未來老婆家是平皋縣的大氏族。
張家庶出長女張春華嫁給司馬防二兒子司馬懿。
曹操擔心兩家聯姻結盟后,會影響他日后進軍河北。
所以,提前派遣曹家明珠前去溫縣做攻略。
曹操相信以曹安民的聰明才智,肯定會悟到自己的良苦用心的。
可是他卻忘了與對方再見一面。
因為如果他們再見一面,再聽一次對方心聲的話。
那曹操鐵定不會放他來河內搗亂了!
平皋縣與溫縣地界相連,平皋縣在溫縣東北方向。
所以,曹安民這邊剛剛抵達溫縣地界。
張家的便派人在官道旁久候大駕了。
張家家主張汪為表示重視,特命其二弟張洋親自帶隊。
但這個張洋是個眼高于頂的人,所以看到曹安民后并沒表現出任何熱情。
相反,他竟想趁機敲打下張家未來的準女婿。
溫縣,官道旁。
張洋讓人趕著十輛大馬車擋住曹安民等人去路。
此次前來,曹操讓許褚帶了五十名虎豹騎相隨,曹安民自己則是帶來一百親兵部曲。
裴元紹被留在許都鎮場子,周倉跟他一起來了溫縣。
看到有人擋住去路,周倉第一個策馬出去問話。
“你們是做什么?”
“趕緊把路讓開!”
“耽誤俺家主公趕路,小心你們的腦袋!”
周倉是黃巾賊出身,那一身匪氣確實有些嚇人。
但是張家的護院也是久經訓練之人。
所以他這么吆喝幾聲根本沒人在意。
于是,那十幾輛馬車非但沒有挪開,甚至站在旁邊的人都圍了過來。
“想過去嗎?可以啊,下馬后爬過去!”
“這條路今天就不許過人,誰想過先給我家二老爺磕一個!”
周倉聽到這話當即眉頭緊鎖起來。
“你們是究竟想干什么?”
“難不成是附近的山匪嗎?”
攔路那些人聽到這話當即就樂了。
一群人拿著刀劍指向周倉嘲諷說。
“山匪?你見過穿著如此華麗的山匪嗎?”
“你這南方來的土老帽,連我們是誰都不知道?”
“跟他廢什么話,想過去就乖乖下跪磕頭!這是河內郡的規矩!”
周倉聽聞這些話后當即怒不可遏起來。
但他不敢擅作主張,于是回頭瞥了一眼身后。
曹安民坐在馬車里,目睹了發生的一切。
他知道這是有人想給他下馬威。
雖然他的宗旨是茍活于亂世。
但也不是啥阿貓阿狗都能踩一腳的。
于是,他抬手輕輕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