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倉看到曹安民動作后立刻會意。
隨即,他提起大斧就向前沖去。
張家護(hù)家見狀大驚,連忙拔出長劍進(jìn)行圍攻。
但奈何周倉武藝了得,這些人根本不是對手。
兩個沖鋒下來,張家便損失了四五個人。
“放肆!”
“大膽!”
“你們怎敢當(dāng)街行兇!”
“難道眼中就沒有王法了嗎?”
張洋騎在馬上拔劍大聲呼喝。
許褚聞言立刻策馬快速往前奔去。
護(hù)院們見狀想去攔下他,卻被他直接沖殺而過。
“過來吧你!!!”
僅僅一招,那張洋便被許褚給生擒了。
其他人見狀有心相救,但奈何都打不過那許褚。
于是,四周人只能眼睜睜看著主家被人擄走。
許褚一把將張洋丟在馬車前。
隨即,兩個兵士上去一把將其按住。
曹安民這個時候才掀開車簾緩步走出來。
張洋看到他后立刻抬頭大聲喊叫起來。
“你不能殺我!”
“我是夏姝叔叔!”
“是她的親叔叔呀!!”
曹安民聽到這話并未多說什么。
他只是緩步走下馬車走到對方身前站定。
“張夏姝的叔叔?”
“這不對呀,張家是河內(nèi)大戶人家!”
“絕對不可能做這種攔路搶劫的勾當(dāng)!”
“所以,你說謊,我不信!”
張洋聽到這話立刻后背一陣發(fā)寒。
對方三言兩語就把他判定為劫匪了?
要知道,朝廷在黃巾之亂就出臺了一條法規(guī)。
那就是遇到山匪賊寇殺而無罪!
如果對方一口咬定自己是賊匪的話。
那自己這條小命豈不是難保?
想到這里,張洋立刻渾身顫抖起來。
“冤枉啊!”
“真是冤枉,小人真是夏姝的叔叔!”
“方才是我那些手下不懂事!”
“我其實是來給曹大人您送禮的!”
“那些車子都是張家給您的賀禮啊!”
曹安民聞言立刻給許褚一個眼神。
許褚見狀當(dāng)即快步上前查看了起來。
他發(fā)現(xiàn)車上確實裝了一些綾羅綢緞和糧草輜重。
但每輛車上裝的東西都少得可憐,看樣子像是極為敷衍的模樣。
許褚回來如實匯報了自己所見。
曹安民聽后嘴角生出一絲笑意。
“堂堂河內(nèi)張家就給我送了這些破爛?”
“看來你們沒把我這個姑爺當(dāng)回事啊!”
“也罷,我本就不想來這,既如此我便回去了。”
說著,曹安民轉(zhuǎn)身就要回車上。
張洋見狀立刻嚇得叫起來。
因為他知道對方真走的話,自己就算不死回去也沒好果子。
“錯了,錯了!”
“這只是一小部分!”
“還有一些易碎品,我還帶過來!”
“改日,改日我一定親自送過去!”
曹安民聞言當(dāng)即停下了腳步。
他就知道自己的禮品被這家伙貪污了。
不然他也沒必要一上來就搞出這些事來。
想明白這些后,曹安民轉(zhuǎn)身看向張洋繼續(xù)說。
“那你說說,都還有些什么呀?”
“我要看看值不值得留下來!”
張洋聞言立刻努力抬頭看向他說。
“有10箱上好的瓷器!10箱蜀錦!10箱揚州綢!10箱……金銀……瑪瑙……”
聽到這話,曹安民當(dāng)即忍不住踹了一腳。
好家伙,這家伙感情把好東西全貪了!
行,你敢貪老子的東西!
那就不要怪老子不客氣了。
想到這里,曹安民當(dāng)即轉(zhuǎn)頭看向許褚說。
“記住了嗎?”
“等會你跟這人回去,將我的30箱瓷器、30箱蜀錦、30箱揚州綢緞、30箱金銀瑪瑙什么的都帶回來。”
“他要是不給,你就看著辦!”
曹安民嘴上說讓對方看著辦。
但他卻正大光明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張洋看到這一幕后當(dāng)時就嚇懵了!
姓曹的,你當(dāng)我眼瞎嗎?
你暗示的不要太明顯好不好?
想我死你本可以明說,但你卻非要暗示手下。
你暗示就暗示吧,還故意讓我看見?
明明可以搶,你卻說成拿。
服了,這次我是真服了!
張洋越想越難過,當(dāng)即哭泣哽咽起來。
“好,好,好,30就30吧!”
曹安民見對方如此爽快就答應(yīng)了。
當(dāng)即明白自己還是太善良了!
于是,他立刻改口轉(zhuǎn)頭說道。
“記住了嗎?每樣50箱!一箱不能少!”
張洋聞言直接雙眼一翻氣昏了過去。
于是乎,曹安民抵達(dá)河內(nèi)郡第一天,就成功抄了他媳婦的二叔家。
兩日之后。
河內(nèi)溫縣,司馬府邸。
司馬懿正在院內(nèi)練習(xí)弓箭。
其手下徐翼忽然從外快步跑了進(jìn)來。
看到徐翼后,司馬懿當(dāng)即停下練習(xí)走去飲水。
不多時,徐翼快步走到他面前抱拳說。
“啟稟少主,新任縣令來了。”
“不過他的人并沒全部跟著入城。”
“有一半人前日去了隔壁平皋縣。”
司馬懿聽到這話忍不住輕輕笑了起來。
“去了隔壁平皋縣?”
“怕不是去拜會他未來岳父了吧?”
“曹安民這小子倒是有些心眼,知道背靠大樹好乘涼。”
“曹操想拉攏張家來制衡我們司馬家,當(dāng)著是打的一手好如意算盤……”
司馬懿在那自顧自分析頭頭是道時。
徐翼忍不住抱拳插話打斷道。
“少主,那姓曹的過去不是拜會岳父大人!”
“而是讓人帶兵抄了他媳婦二叔的家!”
“根據(jù)咱們眼線匯報,他們運走了三十多輛馬車東西呢!”
徐翼說這些話的時候,司馬懿剛喝了一口水。
噗的一聲,司馬懿嘴里的水噴了對方一臉。
“什么情況?”
“曹安民抄了張洋的家?”
“這……這什么套路?”
“剛來河內(nèi)就上演大義滅親?”
說完這話,司馬懿突然有點搞定不對方了。
司馬懿大腦回路還沒轉(zhuǎn)過來的時候。
一個仆人又快步從外面跑了過來。
“啟稟公子,縣令大人帶了好多人來府上,指名道姓要抓你歸案!”
“老爺讓您趕緊去前廳一下,讓您跟縣令大人好好解釋解釋!”
司馬懿聞言當(dāng)即愣在了原地。
啥情況?
這曹安民怎么又來找自己麻煩了?
他這新官上任的三把火,燒得著實有點野呀!
第一把火把自己老婆親叔家給抄了。
第二把火又想將自己緝捕歸案。
這姓曹的究竟想干嘛?
不,曹安民這小子應(yīng)該沒這么大膽子。
難不成是那曹操在背后搗鬼?
想到這里,司馬懿額頭當(dāng)即生出了一層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