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腳步向前挪動的同時,通道最前方散發著瑩瑩綠光,配合著飄動的白帆,還有不知因何而飄起的紙錢,靜躺著的兩排棺木,加上時不時響起的啜泣聲,處處都透露著陰森可怖的氣息。
不知是不是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那哭聲也變得更加凄厲,在通道中回蕩盤旋。
司遙抬起的腳頓住,整個人停在原地,像是被嚇傻了。
頭頂的攝像悄無聲息地將這一切收錄下來。
像是有所察覺,司遙突然回頭,視線正對攝像機器,揚唇露齒,凄厲的哭泣聲中夾雜著一聲笑。
畫面中突然多個人,這讓一起跟著沉浸式觀看的觀眾頭皮發麻。
【臥槽臥槽,她笑什么?】
【攝像大哥,這種時候你就不要切近景了,要命的啊。】
【這人是npc?那你嚇嘉賓啊,導演扣錢扣錢!!!】
【話說雖然是夜視,但這人長得好像挺好看的。】
【我怎么覺得她的眼睛在放光,比那團綠光還要亮。】
說得沒錯,司遙的眼睛確實在是放光,是一種興奮和迫不及待。
頭轉回來,司遙的視線重新落在那兩排棺木上,停下的腳步抬起,毫不遲疑地朝著聲音的方向而去。
像是回到了自己家里一樣,司遙腳步輕快,眨眼間就已經來到了聲源處,只是面前卻空無一人,除了那兩排棺木。
“你哭的聲音有點大,能不能小點?”
伴隨著說話聲,一起響起的還有咚咚咚的敲擊聲。
司遙手指輕叩在棺材的蓋子上,一下一下很是有節奏感,這突如其來的敲擊聲像是亂入的侵略者,每敲擊一下,原本凄厲哭泣的女聲就會被打斷。
次數多了,節奏也就被打亂了。
“啊啊啊——”
躺在棺材里面的‘女鬼’像是終于是忍不住了,聲音由凄厲婉轉變得更大聲了,還帶著些許暴躁。
司遙由雙指敲擊轉變成掌,手掌用力,并未合嚴的棺材蓋子就被她打開了一半,頭微微垂下,正好對上正在哭泣的NPC,她再次好心提醒著,“噓,你有點擾民了。”
女NPC:“......”
擾民?
在密室逃脫里還有擾民這一項?這是哪里來的奇葩,怕不是新來的工作人員想要搶她的飯碗吧?
心中這么想著,她更是賣力地哭了,聲音更加婉轉,直接拿出了畢生絕學。
一陣風吹了過來,面前被她打開了一半的棺材蓋無人自動,已經快速地自己就合上了。
司遙眨眼,抬頭看看風吹來的方向,又低頭看了看合嚴實的棺材,眼中的光芒更甚。
這個比她的高級!
想要!!
她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一陣輕飄飄的風不可能將厚重的木蓋子吹動。
手指伸出再次敲擊面前的蓋子,一下一下,問聲也隨之響起,“你這里面...好睡嗎?”
棺材里面的哭聲戛然而止,陰森的房間中變得寂靜。
【???稍等我的腦子在轉動。】
【什么舒服?這位姐一點都不害怕嗎?】
【npc:有被問住,只顧著嚇人了,忘記感受棺材軟不軟了。】
【所以這個人不是NPC?那她是誰?】
【能問出躺在棺材里是不是舒服的話,一定也不是個多正常的人。】
四目相對間,NPC頓住,淌著血淚的眸子睜大,表情錯愕,手下卻是在感受身下的棺材。
司遙的眼睛也睜大,不同的是里面像是盛滿了星光,很是期待她的答案。
NPC自然是不可能說自己工作以外的話,司遙有些等不及了,又一個翻身,整個人半趴在棺材沿上,低頭問下方的人,“能不能讓我躺一下?”
NPC正在流血的眼睛閉上,她不理解,這人是怎么能用有分寸感的語氣說出那么沒有分寸感的話?
“啊——”
另一邊的尖叫聲此起彼伏,和這邊詭異的安靜形成鮮明的對比,黑暗中三人抱在一起,男女混合的叫聲似是能夠刺破人的耳膜。
“前面什么都沒有。”
一道男人的聲音響起,這句話似是能夠安撫人心,聽罷他的話,身后抱在一起團結一致的三人尖叫聲停止。
另一個男人試探性地抬起頭向前方黑漆漆的通道看去,一直以來提到嗓子眼的心這才落回到原處。
抬手快速地擦拭了一下額角,脊背也挺直了幾分,那模樣,像是剛剛的喊叫聲沒有他的參與一樣。
“切,這也就不過如此嘛~”他拉長聲音,語調帶著一些輕快,好像剛剛被嚇得尖叫抱成一團的人不是他一樣。
旋即雙手整理了下衣服,看上去像是什么都沒發生,腳下步子也試探性地邁大了幾分。
他陸鳴才不害怕!尤其是在看到前方有光亮的時候。
他只是不喜歡黑暗,才不是怕鬼!
綠光雖然詭異,但卻比全黑好,起碼能讓他看清前方有沒有伺機嚇他們的NPC,盡管解不了害怕,但能提前躲著走也是好的。
前方的綠光像是被人固定在地面上,由點散開,多個點組成了一排光暈,對于視物并不能起到什么太大的作用。
有點光亮他整個人都活躍了起來,伸手指著墻上的標志,“這有安全出口...”
原本高昂的聲音漸低,一雙桃花眼瞪大,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
很快尖叫聲再次響起,像是在嗓子里安了音響一般,與此同時,他的手已經牢牢地抱住了身邊男人的脖子,那模樣,哪里還有剛剛從容的樣子。
“有...有人!”
他手指著前方,眼睛緊閉,恨不得把自己埋進身邊人的懷里,這一刻他的偶像包袱全部離家出走,哪里還記得做表情管理,僅存的理智才沒有讓他直接跳進宋聞景懷里。
在這種恐怖密室中只要有一個人尖叫,那么就會發生連鎖反應,兩個女孩的聲音也緊跟著響起,剛剛睜開的眼睛再次緊急閉上。
不遠處的綠光忽明忽暗,每閃爍一下都是對他們內心的折磨。
陸鳴只覺得臉上一熱,尖叫聲又起,“啊——有人爬到我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