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還沒明白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的時候,就見她虛握著的空中,憑空出現一道身影。
是一個女人,一個封西澤剛見過的女人。
女人長發垂肩,長得清秀文靜,一雙眼睛中還帶著執拗和熱切。
“周小姐?”
警局的人驚呼出聲。
如果他們沒有看錯的話,周小姐是憑空出現的。
“這是怎么回事?”
為首的那個警察不解,大變活人嗎?
總不會是……鬼吧?
一旁的警察趕緊跑過去確認周小姐是否還在房間的警察回來了,像是碰到了什么靈異事件一樣,遲疑開口,“周小姐不見了。”
所以這個人真的是受害人周小姐,可她怎么會憑空出現在這里?
會隱身嗎?
司遙拎著手中的人甩動兩下,語氣不善,“你自己說吧。”
被拎起搖晃的女人搖頭,“我沒什么可說的,我要回醫院。”
“你給封西澤下的咒?”
司遙并不打算放過她,視線在手上的人身上上下打量,然后有些嫌棄,“做都做了,還要倒打一耙。”
女人垂眸沉默,和司遙的神態相比,她好像是被欺負的那個人。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陳風看得一臉懵,解決事情歸解決事情,怎么會突然冒出來一個人?
眼前的事已經超出他的理解范疇,我聽到重點的兩個字。
——下咒。
封西澤地上的衣服都忘記撿起來穿上,抬頭看司遙,渙散的眼神終于聚焦。
“我沒有幻想癥,對嗎?”
他怕這些又是自己幻想出來的,事情有些荒謬,以至于他有的時候分不清幻想和現實。
“她給你下了情咒,憑借這個咒術,她可以隨意地來到你身邊,對你做任何事。”
“而且你看不到她。”
最后這句話才是重點。
這也是為什么司遙用咒術讓這個女人當眾做一遍的原因。
一切都基于沒有人看得到她。
“所以……強奸這件事是她瞎說的,對嗎?”
陳風好像看到了曙光,眼睛發直,恨不得趕緊帶西澤離開這里。
司遙實話實說,“不算誣陷,他們倆確實嘿咻嘿咻了。”
“……”
其他人臉上頓時一紅,這也是能說的嗎?
盡管還沒有足夠的證據,但僅憑剛剛發生的事,警局負責這個案件的人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這個案件確實可以稱之為強奸案,只是受害者和施害者的身份需要調換一下。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現場的人都有些難以反應過來,更別說正在觀看直播的網友。
彈幕已經停止,沒有人發表言論,或者說不知道該說什么。
突然一下彈幕量劇增。
【臥槽臥槽臥槽,什么東西?】
【冤枉封西澤了?這是什么離譜游走于科學邊緣的案件?】
【怪不得司遙要來,不然封西澤真的解釋不清,受害人變成施害者,媽媽呀,CPU燒了。】
【這個咒這么強嗎?簡直是淫邪的利器。】
【果然罵司遙罵早了。】
【我就知道澤哥是被冤枉的,澤哥好慘,看上去精神狀態都已經不正常了。】
【經紀人不是說了嗎,他還因為這件事去看心理醫生。】
【這女人是誰,私生嗎?】
周小姐是誰?
此時司遙也挺好奇的,或者說好奇的是她身后的那個人。
這個咒術準確來說是有人通過她來做的這件事。
松開手中的人,抬手揮動間已經拔除了封西澤身上的咒術。
這種咒不被發現也就算了,一旦被拔除,下咒者會遭到強烈的反噬。
女人正捂著胸口,一口一口地往外吐著鮮血。
而她背后的那個人當然也不例外。
“他幫你下咒的時候,是不是沒有講過后果。”
“一旦被強行拔除,你先前的行為,每一次都會減少一年的壽命。”
司遙話音落,已經停止吐血的女人,黑發間夾雜著白發,年輕的臉上也多了皺紋,看上去突然老了10多歲。
警局做筆錄的人快速地記著,為首的女警察開口,“她是從精神病醫院放出來的。”
現在事情反轉,警方還需要給這個女人重新做精神檢查,一旦確認她的精神疾病并沒有好的話,那么這件事就算是重拿輕放了。
精神病?
都會這種咒了,是什么精神病?
陳風無語,看著面前如小白花一樣的女人,要不是因為她是個女人,他可能已經動手了。
突然他想到一件事,在很久之前,西澤因為角色原因,曾去過一家精神病院……
想著,他只覺得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那個時候就被盯上了嗎?
被稱作為周小姐的女人眼睛一直看著封西澤,里面的執拗讓人無法忽視。
“你不是你自己的,你是我們大家的!”
她的話詭異又瘆人,尤其是配上她那張平靜的臉以及炙熱的眼神。
她一開始以為自己是真的有病,直到遇到封西澤。
她可以分得出美丑,她沒有病啊。
醫院里的護士偶爾也會放關于封西澤的劇,在她的帶領下,大部分病人都是對著電視屏幕喊封西澤老公的。
“我沒病,我和他們都一樣叫西澤老公,我們是多數群體,有病的應該是你們!”
“我們是世外桃源,你們在的地方才是精神病院,我們要把西澤救出來。”
她沒有喊叫,就連說這種話的時候都十分認真平靜。
這是他和那些姐妹們認定的事。
真是神經病!
就沖她說這話,其他人就知道,她不是個正常人。
就這樣的人,精神病院是怎么放出來的?
完全就沒有康復!
陳風滿腹的臟話,都不知道要罵誰。
他此時看向司遙的眼中滿是崇拜,司遙的算卦抓鬼什么的,真的不是人設。
只是現在眼前的封西澤才是最重要的,忙彎腰撿起地上的衣服,一個閃身直接將女人的眼神隔開。
一副生怕她再做出什么事的樣子。
……
已經從警局走出來,四個人前后交錯,封西澤低頭看向坐著的司遙,眼神認真。
“謝謝你,司小姐。”
他的精神狀態看上去依舊算不上很好,只不過眼神終于有光了。
“不用謝,錢送到就行。”
司遙被身后的陸之推著,不是很在意,反正她也不是無償做好事。
純交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