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兩天,事情反轉(zhuǎn)又反轉(zhuǎn)。
#封西澤無妄之災(zāi)#
#司遙,天神下凡#
#給被冤枉的人道歉#
三條熱搜討論不斷,原本關(guān)注這個事件的人就多,此刻已經(jīng)沸騰。
【經(jīng)過這一次,不會有人覺得司遙的玄學(xué)是在開玩笑吧?】
【司遙牛逼,就你今天幫了我澤哥的份上,我永遠會對你有濾鏡。】
【我的天吶,要不是司遙,這件事恐怕就糟了。】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下咒這種事我還以為頂多是宮廷劇中演的扎小人兒呢,還是我見識少了。】
【有這種咒下給自家人,去嚯嚯國外的領(lǐng)導(dǎo)人啊,多刺激,民族英雄~】
經(jīng)此一事,受害人封西澤漲粉無數(shù),卻遠沒有司遙高。
導(dǎo)演看著躺在樹蔭下的人,心情簡直不要太復(fù)雜。
這丫頭不光沒有把自己攪和進泥潭里,還把深陷泥潭的封西澤薅了出來。
他知道她會一些玄學(xué)的東西,但是事情的發(fā)展逐漸超出他的認(rèn)知范圍。
他果然還是老了。
眼神觸及躺著正一個一個咬黃金的人,心中的一些贊嘆直接被憋了回去。
其他嘉賓都出去做任務(wù)了,院子里只剩司遙和陸之。
聽到前方傳來的腳步聲,司遙抬頭,隨手從盒子里拿出一塊小金子遞過去。
“你的酬勞。”
陸之:“……”
猶豫了一下,他還是伸手接過,看著上面的牙印,他嘴角微微彎起,“謝謝。”
看出來他開心,司遙覺得乘勝追擊,眼神緊盯著他的眼睛。
“你看,跟著我不會委屈你的,打架不用你動手,罵人不用你張嘴,我還能保護你,你認(rèn)真地考慮一下?”
說罷,又隨手拿了兩塊金子塞進陸之手中。
她表情認(rèn)真,一副我很誠心邀請你的模樣。
她把自己的行為劃分到老板招工的行列。
她覺得自己是個很好的老板,陸之需要躺在棺材里不動就行,她也不會拖欠工資。
但是,陸之并不這么認(rèn)為。
或者說,很難有人和司遙的想法一樣。
手上是冰涼的觸感,不光是因為塞進來的金子,還因為不經(jīng)意間觸碰到的那只手。
不知道是因為四周沒人,還是因為今天見了荒謬的事腦子有些懵,陸之并沒有一口拒絕,而是反問。
“為什么想讓我和你埋在一起?”
任何事情總有原因,他視線落在下方人的發(fā)頂,突然就很想好奇她會說出什么答案。
司遙想也沒想,當(dāng)即開口,“你長得好看,比別人有意思。”
還不鬧騰。
這么簡單嗎?
“還會有比我長得好看,比我有意思的人,”
司遙不是很在意,“沒事啊,到時候我把你換掉就好了。”
陸之:“……”
陸之突然笑出聲,這個回答更是他沒有想到的。
司遙很少聽到他笑出聲,頂多是彎彎唇,彎彎眼睛。
笑聲在頭頂響起,她很想看看他現(xiàn)在本來是不是也好看。
抬頭,正好對上向下看的眼睛,一張俊臉五官都舒展開,看上去明媚很多。
嗯,是挺好看的。
還想再看一眼,卻見面前的人已經(jīng)轉(zhuǎn)身,只有一道聲音還留在原地。
“你可以一步到位,直接找那個你最喜歡的。”
畢竟死人再想換掉就有點難了。
這下只留司遙一個人坐在原地思考,她把陸之的話聽進去了。
隨手一撈手邊的小盒子,滑動的輪椅,就朝前方人的背影追過去。
“別走啊,你給我介紹幾個呀。”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司遙覺得前面的人走得更快了。
她一臉莫名,干嘛,想要中介費?
一邊猜測,她一邊追過去,直到大廳的沙發(fā)上才停下來。
司遙抬手摸著自己的胸口保證,“我會對他們好的!”
“你變得很挺快。”
上一秒還拿錢收買他,下一秒就變成好幾個……
陸之看她一眼,不知道其他像司遙這樣的人,是不是也都思維那么活絡(luò),但完全無從考究,他也只遇見這樣一個。
他很想提醒她已婚的身份,只是看到旁邊的攝像機,他到底是沒有說出來。
司遙突然覺得男人心海底針,就這么一眼,她怎么知道這個人在想什么?
這種事兒弄不懂,司遙從來不會鉆牛角尖,坐在陸之旁邊,繼續(xù)她未完成的事。
——咬黃金。
陸之:“……”
【他們兩個人之間好奇怪啊,說的話我怎么沒聽懂,什么意思?】
【看剛剛的視角,他們是從外面走回來的,在外面就說什么了吧?】
【遙姐對誰好?是不是我們!!】
【話說,對粉絲好,也不用跟陸之說吧?】
【他倆有貓膩,你看陸之的眼睛一直都在司遙身上。】
【姐,別咬啦,人家都要給你盯出個洞了!】
【別亂說,他倆沒啥關(guān)系,亂猜測會害死人的。】
外面一群人回來,院子中瞬間變得熱鬧起來。
“遙遙姐是回來了?”
聶云倩人未至聲先到。
陸鳴緊隨其后,聲音更大,“小叔叔,遙姐,我們回來啦——”
他并不是像聶云倩那樣,他是為了提醒里面的人,他們回來了,不要做一些不該做的事情。
進門就是兩個并排而坐的人,一個低頭翻書,一個抱著盒子抬眼正望向他們。
早在回來之前,他們幾個人就從手機上得知了警局發(fā)生的事。
此時看向司遙的眼神,簡直不要太殷切,尤其是陸鳴。
他小跑過去,十分有眼色地硬擠在陸之和司遙中間。
偏過頭,笑著去看司遙,“遙姐,你快看看我,我這么好看會不會也被人下咒?”
其他人:“……”
你跑那么快就是為了這件事嗎?
有了他的加入,氣氛又和往常一樣,但又處處透露著不同。
宋聞景和寧晚看向司遙的眼神,有些奇怪。
沒人在意,聶云倩和陸鳴兩個人正在跟司遙訴說導(dǎo)演的狠心,
因為今天發(fā)生的事,導(dǎo)演做了次好心人,給了他們一大桌子菜。
熱鬧過后就是黑夜。
陸鳴丟了。
或者說也不算丟,攝像機拍到他往外走,有工作人員怕出事,緊跟其后。
本打算把人帶回去,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今天的陸鳴格外不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