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問題,導演的第一反應就是精神出軌。
不禁感嘆,司遙竟然這么厲害嗎,就連精神出軌都能算出來。
司遙也沒有過多解釋,她不愛多管閑事,除非閑事主動找上門,并且和她站在對立面。
她并沒有跟導演過多解釋,年紀大了,知道太多活不長。
也不知道導演和鄭允浩方達成了怎樣的共識,一個沒有主動離開節目,一個沒有要求其強制離開節目。
看著還在這里的人,陸鳴挑眉直接坐在司遙旁邊,壓低聲音,慶幸道:“遙姐,還好你沒錢,不然就要被騙了?!?/p>
還好沒錢?
司遙覺得自己有被侮辱到。
直接一個白眼過去,力聲為自己證明,“我有很多錢?!?/p>
只不過現在都被充公了而已。
但她也曾輝煌過不是。
對于司遙的有很多錢,一旁的陸之淡笑不語,并沒有戳破。
陸鳴則是根本就不信這句話,他覺得司遙對‘有很多錢’這四個字有誤解,不過也是不忍心就這么打擊她,并未多言。
但是因為陸鳴的話,此時網絡上太多人都知道司遙沒什么錢了。
【哈哈哈哈,遙姐有很多錢。】
【這句話的可信度有點低,遙姐你說的該不會是聶云倩給你做的棺材吧?】
【遙姐,可是你渾身上下都透露著兩個字——缺錢!】
【遙姐不要面子的嘛,有沒有出資搞一檔藝人排雷節目,讓遙姐給他們算卦,不光能掙錢,還能給粉絲來個塌房預警?!?/p>
【司遙應該不會沒錢吧,她不是出錢才上的這個節目嗎?】
好事不出名,壞事傳千里,一時間很多人都知道了司遙沒錢。
宋聞景看著面前的人,四下安靜,突然開口,“你能算到遙遙在哪里嗎?”
如果說司遙算卦這么厲害,能知未來,那么是不是也能幫忙找人?
宋聞景將希望寄托在和遙遙長得一樣的人身上。
他眼神忽明忽暗,看向司遙的眼神中像是帶著光,他一直在試圖聯系遙遙,卻一直沒有下落。
如今只有兩種可能,一個是她遇到了危險,一個是她想切斷和所有人的聯系。
沒有一點消息,讓他的心始終懸著。
有的時候甚至會想,從始至終是不是只有一個司遙。
可是每次想到這里,都會想起來這個司遙的不同尋常,兩個形象太過割裂,讓他很難認同這個想法。
“不能。”
司遙簡短的兩個字擊碎了宋聞景的期待。
她只是會算卦,又不是神仙,狗找人還要先聞聞味呢,到她這里什么都沒有怎么找?
“多少錢可以?!?/p>
宋聞景不信不可以,眼神認真看著她。
給錢啊。
司遙的眼神終于落在他身上,“什么時候到賬?”
宋聞景:“……”
…所以剛剛拒絕自己真的是因為他沒有說給錢的事?
“拿給我一個她的貼身物品。”
提到錢,司遙就來了精神,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對她來講當然也很好用。
兩人之間的單獨說話,又成了外界好奇的事情,尤其是陸鳴和鄭允浩。
陸鳴突然有些拿不準遙姐和他小叔叔之間的關系了,視線多次往自家小叔叔身上瞟,好奇又欲言又止。
鄭允浩則是覺得自己一直好像都弄錯重點了,甚至有些后悔,當時自己用錢收買司遙,讓她說自己無卦可算,是不是要比以色誘她更好用?
以前看到宋聞景和司遙單獨待在一起說悄悄話,聶云前還會心里難受,此時竟像是免疫一般,不能說是完全沒有感覺,只是那感覺完全可以忽略。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鄭允浩的事對節目來講是一件大事的時候,又一件大事發生了,甚至直接澆滅了導演炙熱的心。
“啊——”
尖叫聲在樓上響起。
周姿意死了。
被發現的時候就只有她一個人,靜靜地躺在衛生間中,聶云倩上去叫她,接連幾聲里面都沒有反應,她這才推門而入。
聶云倩哪里遇到過這種事,此時直覺渾身寒涼,緊抓著司遙的衣擺想要以此求得一些安慰。
可是在司遙這里求安慰,顯然是有些艱難。
“別怕,她早就死了?!?/p>
準確來說,周姿意已經死很多天了。
只是她的安慰根本算不上是安慰,不僅沒有起到效果,還起了反效果,聶云倩眼淚刷刷地往下掉,仰頭去看司遙,哽咽著,“遙遙姐,什么意思?”
什么叫早就死了?
明明半個小時前還好好的,半個小時,不算早吧?
本來不打算說,見她非要問,司遙開口,如實說道:“她上節目的時候就是死人。”
眼淚似乎都被這句話驚到,就那么在眼眶中打轉,聶云倩一雙眼睛噙滿淚水,里面又是震驚,又是害怕。
腦子像是被堵住一般,短短的一句話,她竟然不知道該從哪方面去理解。
是事已至此,節目自然是錄不下去了,節目組的醫生已經做了急救,確認是已經死亡,警察很快介入,包括周姿意的經紀人。
#節目上周姿意當場死亡#
#周姿意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死亡遠比塌房更讓人有討論的點,比如原因,比如背后是不是得罪什么人,再比如,逝者的生平。
【看著挺健康一個人,怎么會突然死亡,有點蹊蹺。】
【以前周姿意就挺張揚的,真是世事無常?!?/p>
【什么時候能出結果,到底是自殺還是意外,又或者是其他原因?】
【節目組要負責吧,很有可能這個節目就這么擱置了。】
【求聶云倩的心理陰影面積,怕不是要做噩夢?!?/p>
警察快速將現場封鎖,所有在場人員都被帶走詢問,導演只覺得天崩地裂,他覺得節目真的不能再繼續辦下去了,再這么下去,指不定還要出什么事。
腦海中想起司遙先前說的話,什么叫靈魂有問題?
只可惜,現在他沒有辦法問司遙,直覺告訴他,司遙應該知道一些內情。
司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來警局了,對這里比那個陸家還要熟悉。
警察看到她也是同樣的反應,怎么又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