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時,她狠狠地瞪了許清歲一眼。
等辦公室里只剩下兩人的時候,霍西臨才淡然開口:“我不知道我母親會來公司。”
他是在給她解釋嗎?
許清歲無所謂地搖搖頭:“沒關(guān)系的霍總。”
“你好像什么都不在意?”霍西臨的語氣陡然變冷。
許清歲被這突如其來的冷意激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愣怔在原地,不做回答。
半晌,霍西臨嘆息一口氣,頗有些無奈地說道:“這幾天我要出差,等我回來,我?guī)慊厝ヒ娂议L。”
見家長,說得好正式啊。
明明兩人只是協(xié)議結(jié)婚,但是霍西臨在兩人的事情上總是表現(xiàn)得很上心。
許清歲也說不上究竟哪里不對,可就是覺得怪怪的。
可既然霍西臨已經(jīng)發(fā)話了,她也只當是完成他交代的任務(wù)。
“好,我需要注意些什么嗎?”
霍西臨想了想:“不用太緊張。”
許清歲:“……”
霍西臨一步一步朝她靠近:“這幾天我不在,加班不要太晚。”
他的氣息太具有攻擊性,每次他的靠近,都會讓許清歲心跳加速。
她手下意識地抬起,想要抵住他的繼續(xù)靠近,下一秒就被他抱在了懷里。
“這里還疼嗎?”
霍西臨的指腹輕輕落在她被咬傷的唇角。
許清歲像被電擊了一般,一股暖意流過全身。
昨晚激烈的畫面從腦中一閃而過,她耳朵慢慢地開始發(fā)燙。
不等許清歲做出反應(yīng),霍西臨抬起她的下巴,低頭吸吮住她的唇,一改昨晚的殘暴,這個吻格外的溫柔。
意志被一點一點蠶食,直到許清歲放棄抵抗,徹底酥軟在了他的懷里。
霍西臨胸膛起伏,極力的壓制住躁動的浴火,不舍地舔了舔她受傷的唇角,而后將她放開。
看著她兩頰升起的紅暈以及雙眼朦朧的水霧,一副被狠狠欺負的樣子,霍西臨就稀罕地掐了掐她的臉。
“等我回來。”
從辦公室出來,一陣涼風襲來,總算驅(qū)散了些許熱意。
耳邊還回蕩著霍西臨最后說的那句話,等他回來。
許清歲不自覺打了個寒顫,總感覺不是什么好事,腿也不受控制的發(fā)軟。
昨晚的一切還歷歷在目,可不敢再來一次,她會死的!
“許清歲。”
突然出現(xiàn)的人,擋住了她的去路。
“顏小姐,有什么事情嗎?”
“我和臨哥的關(guān)系相信你一定有所耳聞,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多謝你替我照顧臨哥。我知道他是在生我的氣,所以故意借你來報復(fù)我。”
顏惜穗臉上揚起自信的笑容:“對于這一點,你應(yīng)該有自知之明吧?”
顏惜穗說的是事實,許清歲無可否認,她很清楚自己是什么地位。
如果不是為了弟弟,她根本不想卷入到二人的是是非非中。
可如今她想要抽身,卻是不能了。
“許清歲,現(xiàn)在我回來了,從今往后,你離臨哥遠一點。”
顏惜穗像一個高傲的女主人,宣示著她的主權(quán)。
“顏小姐,我是霍總的員工,霍總什么時候要見我,這不是我能拒絕的。”許清歲嘆息一口氣,無奈地說道。
“許清歲,你是在炫耀嗎?”
顏惜穗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猙獰,這是許清歲沒有見過的一面。
“很快,這里就再也不會有你的容身之地。識時務(wù)者為俊杰,你現(xiàn)在離開,比到時候被趕走要體面一些,你自己好好考慮吧。”
霍西臨出差之后的第三天,許清歲就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跟著郭經(jīng)理一起扎進了施工現(xiàn)場。
幾日下來,許清歲忙得腳不沾地,自然而然忘記了霍西臨回來的日期。
深夜回到工棚,許清歲摘下安全帽,繼續(xù)整理明日要用的數(shù)據(jù)圖紙。
電話響起,她隨手接聽:“喂。”
“在哪兒?”
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許清歲愣了一下:“霍總?”
霍西臨被氣笑了,不過才離開幾天,人家已經(jīng)將他給忘了。
他再次重復(fù)了一遍剛才的問題:“在哪兒,我要見你。”
“周六我休假,等兩天吧。”
許清歲一心撲在工作上,實在無心應(yīng)付霍西臨。
“許清歲,你這么快就把協(xié)議內(nèi)容忘了?”霍西臨不悅地說道。
無奈,許清歲只能報出位置:“今天太晚了,我在度假村,明天我給郭經(jīng)理請個假行不行?”
許清歲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就掛斷了。
他是生氣了嗎?
霍西臨生氣了,會怎么樣呢?
許清歲搖了搖頭,把手機丟在一旁,繼續(xù)整理數(shù)據(jù)。
窗外開始打雷,狂風刮得鐵皮哐哐作響,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砸下。
下雨了,許清歲起身想要去關(guān)窗。
忽然一陣強光閃過,一輛越野穿過雨夜,停在不遠處。
許清歲定睛一看,只覺得這輛車好熟悉,緊接著從車里走下來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
隨著一道閃電劃過,許清歲看清楚來人,著實被嚇得不輕。
她連忙拿起雨傘跑了出去。
跑到人面前,她努力抬手將傘撐過他的頭頂:“霍總,您怎么來了?”
霍西臨面無表情,從許清歲手中接過雨傘,摟住她將她圈在自己的懷里,避免雨水將她打濕。
“住哪兒?”
許清歲指了指眼前的工棚,把人領(lǐng)進了房間。
工棚是用鐵皮臨時搭建的,里面住了幾十號工人。
許清歲還算好,獨自分了一個房間。
等進了房間,看到簡陋的住所,霍西臨少見地皺起了眉頭:“怎么住這里?”
“前不著村后不著店,能有個地方住不錯了。”
許清歲倒是不在意,自從許家遭了難,她什么苦日子都經(jīng)歷過。
找出干凈的毛巾:“霍總,擦一下吧,條件有限,燒熱水的廚房已經(jīng)關(guān)門了。”
霍西臨脫掉濕透的襯衣,從許清歲手里接過毛巾擦拭身體。
雖然兩人發(fā)生過關(guān)系,但許清歲還是第一次明目張膽地看清他的身體。
不得不承認,他的身材確實很好,標準的胸肌腹肌,堪比模特。
許清歲看得有些面紅耳赤,連忙挪移開目光。
“又不是第一次看,你害羞什么?”
霍西臨清脆爽朗地笑了起來。
許清歲的臉更燙了。